第74章 蛛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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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蛛網 ......
蛛網 6
香梨就是這個意思, 她們空有強大的情報網，但是卻沒有執行人，拿到了情報也毫無用處，盡管滬上是情報中心, 國內國外的情報都標價出售, 但是香梨從不敢賣情報, 她怕惹禍上身。很多秘密到了她那裏算是徹底不見天日了。
用鳳仙的話來說：“姐妹們就想混口飯吃, 平時不讓人家欺負罷了，一群舞女已經卑微到塵土了，哪敢對著國府大員們指手畫腳。”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香梨這次忍不住的原因有很多, 除了她們說出來那種冠冕堂皇所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搞掉之外，還有就是因為這群姐妹中，人才青黃不接帶來的焦慮，以及被人滲透進去帶來的恐懼，她迫切的想要自保。
可以說這群人從沒有安全感, 表面上衣食無憂生活安逸, 但是她們比滬上的普通百姓更覺得未來黯淡無光。
黃浦江的夜風在深秋帶來徹骨的寒冷，楚魚手中領著包袋, 歪著頭看著鳳仙，“一張嘴, 上嘴片碰下嘴皮，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這個人一直單打獨鬥, 不和外人合作，雖然列強是心腹大患，但是我也就是個小人物, 沒有拯救天下蒼生的本事。所以我不聽你們說了什麽，我只看你們做了什麽。”
鳳仙終究不如香梨，她沒有聽懂楚魚的意思，她也不能做主，想了想回覆楚魚：“妹子你也知道，我就是個棒槌，這裏面的很多東西不懂，我回去問問香梨姐，回頭再約你。”
楚魚點點頭，兩個人又一起挽著胳膊逛街去了，都說女人是演戲的高手，她們還能親密無間的一起買東西逛街，直到很晚了才分手。
鳳仙怎麽回去楚魚不知道，楚魚是等著郭邑豐來接。
上了車，郭邑豐遞給楚魚了一塊糕點，“餓了沒有，先吃點墊墊肚子，回去再喝一碗湯，天氣這麽冷，你們怎麽逛的下去？”
楚魚手裏捏著糕點，轉頭對著郭邑豐的側臉看了一會兒，看的郭邑豐心裏毛毛的，他緊張的問：“是不是那群女人在你耳朵邊說我閑話了，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和外面的女人藕斷絲連。”
楚魚本來不是說這個的，聽他這麽說，忍不住問：“藕斷絲連？也就是說你以前還真有女朋友。怎麽樣？如今還想念嗎？”
郭邑豐聽這口氣，鳳仙沒告自己的黑狀，他松了一口氣，要說當初沒遇上楚魚的時候，他確實和人逢場作戲過，誰沒年少輕狂的時候啊，那個時候還有不少人投懷送抱，他也真的過了一段花天酒地的日子，就因為在這種日子覺得挺沒意思的，才產生了一種找個自己喜歡的女人好好過日子的打算。
這種事就沒必要讓旁邊人知道了，他一邊開車一邊說：“我就是說出花兒來你也是不信的，你和旁人不同，那些哄人的話你不信我也不會說，你只管看將來吧，將來如果我真的有對不起的時候，你別顧忌什麽，有什麽後果我受著絕無二話。”
楚魚把臉扭到一邊，看著外邊的景色，郭邑豐小心的看了看，心裏十分忐忑。
他一路提心吊膽的回到家，又殷勤的照顧楚魚喝了一碗酸辣湯驅寒，看著楚魚板著臉不說話，又張羅著拿水果來給楚魚當零食。
楚魚忍不住嘆口氣，郭邑豐就急忙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還是心裏不痛快，你要是不痛快打我一頓。”
楚魚看他的樣子更心煩了，忍不住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
老穆帶著幾個女傭收拾餐廳，看郭邑豐沒出息的樣子在心裏搖了搖頭，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老話說的好，什麽鍋配什麽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為了郭邑豐的臉面考慮，避免家裏的傭人在背地裏議論他們兩個，就帶著傭人離開了。
沒外人了，楚魚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她扒著郭邑豐的耳朵把鳳仙的話壓縮了一下告訴郭邑豐，郭邑豐聽完之後臉色變換不定。
“沒想到啊！”郭邑豐站起來，在楚魚面前走來走去，這個消息對他的震撼很大，他和楚魚看這件事的角度不一樣，楚魚只想知道真假，她對鳳仙說“只看做了什麽”，意思就是要證據，證據確鑿，她十有八九會動手。雖然免不了和香梨耿姐姐她們編織出的這張網有聯系，但是楚魚的目的就是除了這些國賊。
總體來說，目前判斷和她們合作，是利大於弊。將來的事兒，楚魚甚至覺得，要麽自己沒有將來，要麽她們沒將來，甚至自己也她們一樣都沒有什麽將來不將來的。
郭邑豐更多的是從官場上考慮，他走了幾圈，忍不住和楚魚說：“老鄭那個人，一直以來是老好人，笑瞇瞇的很和氣，沒做過和人紅臉的事兒。他還是處座的舊部，是處座的心腹之一，這種事......我在想是不是處座授意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嚴重的多了，整個部門在別人眼裏就是賣國賊，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場大清洗，自己是高層之一，因為年輕很可能是處座的繼任者之一，那些對權力垂涎三尺的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能保住命的，但是保不住仕途。
“如果是處座授意，我這個時候就要給自己找出路了，趕快調走，和這件事撇清關系，二舅舅會幫我的。如果不是處座的意思，是他姓鄭的自己做的，要立即把人給拘起來。”
楚魚看著他從焦慮驚慌變得沈穩起來，忍不住問：“你怎麽確定這裏面誰是人誰是鬼？”
郭邑豐搖了搖頭，“我沒什麽好計劃，我要好好想想才行，這件事做不好洩露了我就成眾矢之的，畢竟下克上不是咱們的傳統。而且，我相信處座不會走錯路的。他到了如今位高權重，聽說他的軍銜要再升一升了。他這個人好美色卻不貪財戀權，就是因為這個才不願意結婚，但是他這個人就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能弄上手就不含糊，如果人家不願意他也不會去逼迫，大不了以後各不相見。如今他日子過得好，沒什麽不順心的，何必做這樣的舉動致使晚節不保呢。”
楚魚嘴裏塞著蘋果塊，斜著眼看他，“要是你上司包庇姓鄭的呢？舊部，光著兩個字就會包庇他。”
完全有這個可能，郭邑豐忍不住揉了揉臉，嘴裏卻說：“不會，處座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能有今日之高位，絕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他明白該怎麽做。”
楚魚把這件事放在一邊，說起另外一件事，“前幾天特高課秘密抓捕一個男孩，他逃出來了，估計特高課會把黑鍋摁在他頭上，我是不是更安全了。”
“只能說你潛伏的更深了，安全這兩個字，你我都沒有。”郭邑豐說到這裏，客廳的電話響了，郭邑豐心想最近幾天只要電話響就沒好事，忍不住拉下臉，走到電話機邊，把手放在聽筒上和楚魚說：“打個賭吧，肯定是紅牡丹的那些女人，輸了我請你吃飯。”
“我賭不是，這通電話也有可能是別人打來的。趕快接吧，再不接電話都斷了。”
郭邑豐拿起聽筒，垮著臉：“這裏是郭公館，請問是哪位小姐？”
對方停頓了一下，隨後很驚訝的問：“邑豐，你目前和多少位小姐保持聯系？”
郭邑豐一下子站直了身體，“哪能呢，我就守著小玉過日子呢。就是剛才我和她打賭，賭這電話是不是她朋友打了，她在外面認識了不少人，經常打電話找她。處座，這麽晚了，您有什麽吩咐？”
“確實很晚了，但是我這邊也確實有事，所以我就做一回惡人，打電話叫你回來加班，郭先生你意下如何？”
“領導在加班，我輩如何敢安睡，我這就來。”
說完掛電話，想了一會，對楚魚說：“最近你別晚上出去亂晃，我知道你最近又手癢了。如果老鄭那事是真的，鋤奸的事兒要麽落在滬上的行動隊手裏，要麽就從金陵派人來執行鋤奸任務，我估摸著，如果金陵總部派人，這會也該到滬上了。”
他說完囑咐了楚魚就開車出去了，楚魚站在門口看著車子出了大門，想了想回頭去了二樓。
二樓的衣櫃裏放著她的夜行衣，這件事做出來沒穿過，楚魚覺得這一回的行動就穿著這件衣服。衣櫃的後面有暗格，這是最近幾天楚魚自己挖的，暗格裏放著琵琶。她把琵琶拿出來不停的摩挲，她想彈奏琵琶，可是不能彈，只能暗暗的忍著，甚至都不能讓人家知道自己會彈琵琶。
郭邑豐到了辦公樓，剛進去，他的秘書就悄悄的匯報：“今天處座帶來了一個人，帽檐壓得很低，似乎特意化妝過。”
郭邑豐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上樓了，樓上給處座專門開辟了一處辦公區域，郭邑豐敲門進去，看到明亮的燈光下，一個梳著中分帶著圓眼睛留著八字胡的男人坐在沙發上，他的面色發黃，看著身體還很單薄。
郭邑豐不認識他，就看向處座。
處座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裏端著茶杯，眼睛盯著桌面上的書頁，頭也沒擡的問：“邑豐來了。”
“是。”
處座把杯子放下，這才擡起頭來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很俊俏的美男子，到了中年雖然皮膚松弛但是威嚴日盛，舉手投足還帶著幾分正氣。他站起來對郭邑豐說：“我來給你引薦，這位是一位江湖高手，是滬上朋友介紹的，我請他來幫忙做一件事，你要負責給他提供幫助。”
“做什麽事？”
“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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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網 6
香梨就是這個意思, 她們空有強大的情報網，但是卻沒有執行人，拿到了情報也毫無用處，盡管滬上是情報中心, 國內國外的情報都標價出售, 但是香梨從不敢賣情報, 她怕惹禍上身。很多秘密到了她那裏算是徹底不見天日了。
用鳳仙的話來說：“姐妹們就想混口飯吃, 平時不讓人家欺負罷了，一群舞女已經卑微到塵土了，哪敢對著國府大員們指手畫腳。”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香梨這次忍不住的原因有很多, 除了她們說出來那種冠冕堂皇所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搞掉之外，還有就是因為這群姐妹中，人才青黃不接帶來的焦慮，以及被人滲透進去帶來的恐懼，她迫切的想要自保。
可以說這群人從沒有安全感, 表面上衣食無憂生活安逸, 但是她們比滬上的普通百姓更覺得未來黯淡無光。
黃浦江的夜風在深秋帶來徹骨的寒冷，楚魚手中領著包袋, 歪著頭看著鳳仙，“一張嘴, 上嘴片碰下嘴皮，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這個人一直單打獨鬥, 不和外人合作，雖然列強是心腹大患，但是我也就是個小人物, 沒有拯救天下蒼生的本事。所以我不聽你們說了什麽，我只看你們做了什麽。”
鳳仙終究不如香梨，她沒有聽懂楚魚的意思，她也不能做主，想了想回覆楚魚：“妹子你也知道，我就是個棒槌，這裏面的很多東西不懂，我回去問問香梨姐，回頭再約你。”
楚魚點點頭，兩個人又一起挽著胳膊逛街去了，都說女人是演戲的高手，她們還能親密無間的一起買東西逛街，直到很晚了才分手。
鳳仙怎麽回去楚魚不知道，楚魚是等著郭邑豐來接。
上了車，郭邑豐遞給楚魚了一塊糕點，“餓了沒有，先吃點墊墊肚子，回去再喝一碗湯，天氣這麽冷，你們怎麽逛的下去？”
楚魚手裏捏著糕點，轉頭對著郭邑豐的側臉看了一會兒，看的郭邑豐心裏毛毛的，他緊張的問：“是不是那群女人在你耳朵邊說我閑話了，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和外面的女人藕斷絲連。”
楚魚本來不是說這個的，聽他這麽說，忍不住問：“藕斷絲連？也就是說你以前還真有女朋友。怎麽樣？如今還想念嗎？”
郭邑豐聽這口氣，鳳仙沒告自己的黑狀，他松了一口氣，要說當初沒遇上楚魚的時候，他確實和人逢場作戲過，誰沒年少輕狂的時候啊，那個時候還有不少人投懷送抱，他也真的過了一段花天酒地的日子，就因為在這種日子覺得挺沒意思的，才產生了一種找個自己喜歡的女人好好過日子的打算。
這種事就沒必要讓旁邊人知道了，他一邊開車一邊說：“我就是說出花兒來你也是不信的，你和旁人不同，那些哄人的話你不信我也不會說，你只管看將來吧，將來如果我真的有對不起的時候，你別顧忌什麽，有什麽後果我受著絕無二話。”
楚魚把臉扭到一邊，看著外邊的景色，郭邑豐小心的看了看，心裏十分忐忑。
他一路提心吊膽的回到家，又殷勤的照顧楚魚喝了一碗酸辣湯驅寒，看著楚魚板著臉不說話，又張羅著拿水果來給楚魚當零食。
楚魚忍不住嘆口氣，郭邑豐就急忙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還是心裏不痛快，你要是不痛快打我一頓。”
楚魚看他的樣子更心煩了，忍不住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
老穆帶著幾個女傭收拾餐廳，看郭邑豐沒出息的樣子在心裏搖了搖頭，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老話說的好，什麽鍋配什麽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為了郭邑豐的臉面考慮，避免家裏的傭人在背地裏議論他們兩個，就帶著傭人離開了。
沒外人了，楚魚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她扒著郭邑豐的耳朵把鳳仙的話壓縮了一下告訴郭邑豐，郭邑豐聽完之後臉色變換不定。
“沒想到啊！”郭邑豐站起來，在楚魚面前走來走去，這個消息對他的震撼很大，他和楚魚看這件事的角度不一樣，楚魚只想知道真假，她對鳳仙說“只看做了什麽”，意思就是要證據，證據確鑿，她十有八九會動手。雖然免不了和香梨耿姐姐她們編織出的這張網有聯系，但是楚魚的目的就是除了這些國賊。
總體來說，目前判斷和她們合作，是利大於弊。將來的事兒，楚魚甚至覺得，要麽自己沒有將來，要麽她們沒將來，甚至自己也她們一樣都沒有什麽將來不將來的。
郭邑豐更多的是從官場上考慮，他走了幾圈，忍不住和楚魚說：“老鄭那個人，一直以來是老好人，笑瞇瞇的很和氣，沒做過和人紅臉的事兒。他還是處座的舊部，是處座的心腹之一，這種事......我在想是不是處座授意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嚴重的多了，整個部門在別人眼裏就是賣國賊，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場大清洗，自己是高層之一，因為年輕很可能是處座的繼任者之一，那些對權力垂涎三尺的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能保住命的，但是保不住仕途。
“如果是處座授意，我這個時候就要給自己找出路了，趕快調走，和這件事撇清關系，二舅舅會幫我的。如果不是處座的意思，是他姓鄭的自己做的，要立即把人給拘起來。”
楚魚看著他從焦慮驚慌變得沈穩起來，忍不住問：“你怎麽確定這裏面誰是人誰是鬼？”
郭邑豐搖了搖頭，“我沒什麽好計劃，我要好好想想才行，這件事做不好洩露了我就成眾矢之的，畢竟下克上不是咱們的傳統。而且，我相信處座不會走錯路的。他到了如今位高權重，聽說他的軍銜要再升一升了。他這個人好美色卻不貪財戀權，就是因為這個才不願意結婚，但是他這個人就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能弄上手就不含糊，如果人家不願意他也不會去逼迫，大不了以後各不相見。如今他日子過得好，沒什麽不順心的，何必做這樣的舉動致使晚節不保呢。”
楚魚嘴裏塞著蘋果塊，斜著眼看他，“要是你上司包庇姓鄭的呢？舊部，光著兩個字就會包庇他。”
完全有這個可能，郭邑豐忍不住揉了揉臉，嘴裏卻說：“不會，處座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能有今日之高位，絕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他明白該怎麽做。”
楚魚把這件事放在一邊，說起另外一件事，“前幾天特高課秘密抓捕一個男孩，他逃出來了，估計特高課會把黑鍋摁在他頭上，我是不是更安全了。”
“只能說你潛伏的更深了，安全這兩個字，你我都沒有。”郭邑豐說到這裏，客廳的電話響了，郭邑豐心想最近幾天只要電話響就沒好事，忍不住拉下臉，走到電話機邊，把手放在聽筒上和楚魚說：“打個賭吧，肯定是紅牡丹的那些女人，輸了我請你吃飯。”
“我賭不是，這通電話也有可能是別人打來的。趕快接吧，再不接電話都斷了。”
郭邑豐拿起聽筒，垮著臉：“這裏是郭公館，請問是哪位小姐？”
對方停頓了一下，隨後很驚訝的問：“邑豐，你目前和多少位小姐保持聯系？”
郭邑豐一下子站直了身體，“哪能呢，我就守著小玉過日子呢。就是剛才我和她打賭，賭這電話是不是她朋友打了，她在外面認識了不少人，經常打電話找她。處座，這麽晚了，您有什麽吩咐？”
“確實很晚了，但是我這邊也確實有事，所以我就做一回惡人，打電話叫你回來加班，郭先生你意下如何？”
“領導在加班，我輩如何敢安睡，我這就來。”
說完掛電話，想了一會，對楚魚說：“最近你別晚上出去亂晃，我知道你最近又手癢了。如果老鄭那事是真的，鋤奸的事兒要麽落在滬上的行動隊手裏，要麽就從金陵派人來執行鋤奸任務，我估摸著，如果金陵總部派人，這會也該到滬上了。”
他說完囑咐了楚魚就開車出去了，楚魚站在門口看著車子出了大門，想了想回頭去了二樓。
二樓的衣櫃裏放著她的夜行衣，這件事做出來沒穿過，楚魚覺得這一回的行動就穿著這件衣服。衣櫃的後面有暗格，這是最近幾天楚魚自己挖的，暗格裏放著琵琶。她把琵琶拿出來不停的摩挲，她想彈奏琵琶，可是不能彈，只能暗暗的忍著，甚至都不能讓人家知道自己會彈琵琶。
郭邑豐到了辦公樓，剛進去，他的秘書就悄悄的匯報：“今天處座帶來了一個人，帽檐壓得很低，似乎特意化妝過。”
郭邑豐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上樓了，樓上給處座專門開辟了一處辦公區域，郭邑豐敲門進去，看到明亮的燈光下，一個梳著中分帶著圓眼睛留著八字胡的男人坐在沙發上，他的面色發黃，看著身體還很單薄。
郭邑豐不認識他，就看向處座。
處座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裏端著茶杯，眼睛盯著桌面上的書頁，頭也沒擡的問：“邑豐來了。”
“是。”
處座把杯子放下，這才擡起頭來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很俊俏的美男子，到了中年雖然皮膚松弛但是威嚴日盛，舉手投足還帶著幾分正氣。他站起來對郭邑豐說：“我來給你引薦，這位是一位江湖高手，是滬上朋友介紹的，我請他來幫忙做一件事，你要負責給他提供幫助。”
“做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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