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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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我們寧安山谷裏就一個叫林奇的, 我哪知道你知道的那個是哪個呢。”墨君寧翻了個白眼。心裏暗暗吐槽，他怎麽可能把那個林奇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他才不想被扒層皮, 還有可能被扒兩層皮。
再怎麽不願意，蘇菡也得相信眼前的林奇才是林奇。搞清楚哪裏出了問題, 她恨死了負責收集信息的那幾個人。要不是那幾個人收集到的信息有錯誤，她哪會落到現在的境地。
不過蘇菡並沒有放棄自己。她本來對那個團夥也沒多少忠心，只是一開始就和他們混到了一起而已。雖然這次失誤了，她對鐲子還是很有信心。只要有鐲子……
蘇菡的目光落到墨君寧的手上，“我的鐲子什麽時候被你拿去了？”
“剛才擼的呀。”墨君寧嘴角都禁不住抽了抽。雖然很多反派被抓時都降智，這位似乎降智降的有點過頭。
蘇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雖然最近有點飄，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個比較清醒的認識。沒了那個鐲子，她便泯然眾人。最重要的一點, 最近異能者等級都在爆漲, 而她的等級卻停滯不前。可以說現在是一定底氣都沒有了。她什麽都不敢說。
今天最重要的事是迎接鐘濤他們。鐘振傑打了個手勢，他的手下把蘇菡押上了特意給她準備的車。沒忘了給她戴上京都那邊剛研發出來的新品，一副能暫時讓異能者不能使用異能的手銬。
墨君寧把那個鐲子拿給了顧君安, “感覺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回頭研究一下。”顧君安心思都在馬上就要到眼前的車隊上, 接過來就拿在了手上。
車子停下，鐘濤和劉玥就急吼吼的打開了車門。加上從長興基地過來的人，葦河橋頭站著近兩百個人。只一眼，夫妻倆就在人群裏認出了顧君安。
顧君安最近不僅個子又長了一點，眉眼也張開了。他本來有些娃娃臉, 現在嬰兒肥完全沒了。本來和鐘濤有五分像, 現在又多了一分。
雖然這世上有很多人無緣無故的長的十分相似, 但是血緣是種很玄的存在。之前從未見過, 也沒有通過話, 應該會感覺陌生疏離。可是就只是目光相對，舅甥兩個就激動的直接朝對方走了過去，然後緊緊擁抱。
劉玥捂著心口，眼淚盈滿整個眼眶。雖然不後悔當初的選擇，但是沒有孩子總歸還是有些遺憾。看到顧君安那張和丈夫那般相似的臉，她感覺只能默默隱藏起來的那點遺憾瞬間煙消雲散。
鐘濤沒忘記妻子，用力抱了下外甥後就把人松開，側身將妻子拉到身邊：“這是你舅媽。”
顧君安擁抱住劉玥，“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鐘濤伸手將外甥和妻子一起抱住，“不是做夢，我們真的回來了。”
劉玥想要握住顧君安的手，發現遇上了阻礙就低頭看了眼：“這鐲子……鐘濤，這不是傑夫特他們弄出來的那個麽？”
鐘濤順著妻子的目光看過去，立刻伸手將鐲子拿過去：“這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不能要。”
顧君安立馬冒出一個猜測：“這鐲子是聖光弄出來的？”
鐘濤回道：“對。”
劉玥接過話：“在天變前，異能者一直都存在。有些是小心隱藏著，有些則是自己都沒發現。不管是哪種情況，他們的精神力都遠高於常人。為了從人群裏找出來這些人，聖光安排人弄出了這種東西。他們叫它考驗器。
鐲子只是外觀，真正的考驗器是嵌在上面的珠子。只有精神力達到一定值，考驗器才能啟動。啟動後，使用它的功能就會一直消耗精神力。使用頻率不能多，不然會損傷精神力，甚至徹底廢掉。
聖光將這東西偽裝成各種飾品投放到各地，每個區域都安排人負責監控。如果有人使用了它，負責此事的人會馬上接收到使用者的精神力波動信息。使用考驗器功能的次數達到一定量，精神力沒有損傷，他們就會安排人將對方控制住帶走。”
見妻子停下，鐘濤補充道：“因為東半球有玄門，他們是在天變前才在這邊投放考驗器。在那之前，他們在這邊用的是一種專門針對玄門設計制造的一種感應器。有一個被他們綁架過去的Z國少年在實驗中覺醒了異能，他們才把目光放在咱們這邊的普通人身上。”
“他們根本不把人當人看。”聽到實驗兩個字，顧君安就忍不住想起之前剿滅聖光那些基地時看到的場景。
鐘濤面色鐵青：“聖光那些首腦都不認為自己是人，他們自稱創神者。在他們眼裏，被聖光選中的人都是幸運兒。在他們那些地獄一般的實驗中能活下來，並且擁有讓他們覺得有用的能力，就是初步通過考驗。根據能力和潛力，又分為聖子、騎士和仆。”
這個時候鐘濤看到了湯文雋，“你是文雋？”
湯文雋從剛才就一直在打量鐘濤，尤其是那雙眼睛。
當年他們姐弟能夠成功脫逃出來，有一個人冒著丟掉性命的危險幫他們躲避了多次圍堵。那個人被帶到聖光兩年，受了很多折磨才得到同胞的暗示假意投誠。當時對方瘦的嚇人，整個人都脫相了，所以他不清楚這個人到底長的如何。
只有眼睛。無論是什麽境地，他都能看到裏面有光。當時不懂，只覺得每次對上那雙眼睛，他就覺得他和姐姐一定不會被抓回後。後來他懂了，那光是永不放棄的堅毅。在那之後的這些年，記憶中的那雙眼睛支撐著他一次次挺過之後的道道難關。
聽到對方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湯文雋眼眶有些泛紅：“鐘叔叔。”
鐘濤擡手拍了拍湯文雋的肩，“你之前幾年一直想要救出我們，大家都知道。辛苦了。”
湯文雋情緒有些低落：“可惜我連聖光大本營的邊都沒摸到。”
“要是那麽容易被摸到，聖光早被西邊那些國家給滅了。”劉玥拍了下湯文雋的額頭。當年第一次見到湯文雋就是在幫助他們姐弟逃走的時候，那個時候小小的孩子仰著腦袋讓大家不要為了他們姐弟冒險，她就是這樣拍了下他的額頭。
湯文雋也想起了那個場景，眉眼漾開溫暖的笑意：“那些國家確實針對聖光做了不少事，卻只是不想有人動搖他們的利益而已。我估摸著至少西邊那幾個大國都給了聖光一定支持，結果卻發現聖光的某些發展超出了他們的控制，但是彼時的聖光已經不是他們想動就能動的了。”
鐘濤聞言笑道：“沒錯，就是這樣。天變前，聖光還有些收斂。天變後，他們把很多事情都擺出來放在明面上。現在那些國家的人一邊對他們是痛恨無比，卻又不得不和他們進行一些交易。他們自以為每一次交易都十分謹慎的不被算計，其實全都沒逃過去。在算計別人這件事上，聖光無孔不入，沒孔就打孔。”
說到這裏，鐘濤神色嚴肅起來：“小安，你哪裏得來的這個鐲子？”
顧君安回道：“我們剛才抓了一個人，從她身上拿到的。”
被提到的蘇菡此時此刻正被人按著，原因是她似乎是想一頭撞死。
如果聽到劉玥前面說的那番話，她就能知道她的異能為什麽會停滯不前。消耗精神力是一種能夠提升精神力的方法，但是消耗太過會造成損傷。最近這兩個月，蘇菡每天都在利用那個鐲子維系那群所謂追求者，這使得她的精神力一直在受損狀態。若不是靈氣濃度爆漲讓異能者的精神力恢覆速度也變快不少，她的異能等級就不是停在原地不動彈，而是快速倒退了。
其實說起來蘇菡也算是運氣好。如果她沒因接近鄭秋嫻而暴露，肯定還是要繼續用那個鐲子。持續受損會讓受損速度進一步加快，用不了多久還在持續爆漲的靈氣濃度都幫不了她。精神力受損達到一定度就會發生精神海崩毀，好一點會成為一個智商低下的廢人，重則小命直接玩完。
不過她的運氣也不算好。逃掉了那個鐲子帶給她的危機，轉身就被剛收到的‘禮物’給坑了。她的異能被手腕上的銬子限制住，靠著異能恢覆受損度的精神力就出了問題。因為停止了恢覆，精神力開始不自主的消散。因為消散，受損度開始惡化。等她有所察覺，精神力已經降到臨界值，也恰巧在那個臨界值停下。結果就是她沒變成廢人，但是異能沒了。
被戴上銬子後，蘇菡就感覺像是有一座山壓在身上。那頭痛欲裂的一瞬間，那股壓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剛帶上銬子時她還能感知身體如何，現在感知不到了。這意味著什麽，蘇菡以前詳細了解過。因此第一時間就知道自己的異能是真的沒了，不是暫時消失，就是真沒了。
跟著鄭秋嫻坐上車時，蘇菡自信的認為自己一定能順利從顧君安手上得到那個玉墜。在知道玉墜應該是個隨身空間，她就沒打算在得手後交上去，而是計劃好拿到玉墜就離開。來的路上，她還美滋滋的暢想自己以後有隨身空間，還有那個鐲子，說不準能成為那些小說描寫的大女主一樣的人物。
沒曾想到她會暴露，還暴露的那麽快，都沒有和顧君安說上過一句話。更沒想到失去了鐲子後還有更大的打擊，她居然沒了異能。雖然大多數沒有異能的普通人現在也能活的很好，可是她享受過身為異能者的優越。更不要她還已經是階下囚，以後的日子註定不好過。她很快就想到了死，也馬上付諸了行動。
顧君安|拉開車門，就看到蘇菡被死死的按住，嘴裏正呼喊著：“讓我死吧！”
顧君安微挑眉，“什麽情況？”
一個手刀將人打昏，按住蘇菡的人面帶無語：“被押上車後，她嘴巴就沒停過。說她可以把知道的事都說出來，還講了一些。後面又說她可以當臥底，正說著突然呆住，然後就開始尋死。”
顧君安敏感的發現蘇菡身上沒了異能波動，馬上放出精神力。查探完，他轉頭掃了眼被劉玥拿在手上的鐲子，“她的異能沒有了。”
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是沖著顧君安來的，劉玥冷笑：“那她還真幸運，就只是異能沒有了。”
鐘振傑比較關註另一點，問道：“她之前都講了什麽？”
負責看押蘇菡的人回道：“她說她最初跟著的一群人，除了她以外都蹲過大牢。天變的前一天，其中一個刑滿釋放，他們聚到一起為他慶祝。她是飯店裏的服務員，被他們扣在包廂裏倒酒。天變後到處是喪屍，她當時沒有覺醒異能就跟著他們。
那群人本來要去之前待過的監獄，認為那裏面的幾個獄霸一定會趁亂掌控那裏。半路上聽說那些人在一個小村子裏讓人給全端了，就在那附近的一個小山谷裏落了腳。那個山谷裏有一個宅子，他們殺了住在裏面的祖孫。
後面國家嚴打他們這種燒殺劫掠的人，他們就藏在那個山谷。除了蘇菡偶爾帶幾個路上吸納進隊伍的人出去找生活所需，一直到嚴寒期結束。因為山谷裏面的植物突然異變，他們才走出山谷。不知道為什麽，走時帶走了一箱子書。
在尋找新的落腳處的路上，這夥人的大頭目遇上了以前在監獄裏面的室友。那個人安排手下給他們做了擔保，讓他們用附近山民的身份進了長興基地。蘇菡說，知道了她的能力，對方主動提出合夥，然後利用她的能力做了不少事情。我有問都做了什麽事，她沒說。”
鐘振傑呵呵了一聲，“不著急，只要是她做過的，之後都會和她一筆一筆清算清楚。我現在就挺好奇一點，她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夠吸引君安。就算君安不是喜歡男人，眼光也不至於差到能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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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寧安山谷裏就一個叫林奇的, 我哪知道你知道的那個是哪個呢。”墨君寧翻了個白眼。心裏暗暗吐槽，他怎麽可能把那個林奇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他才不想被扒層皮, 還有可能被扒兩層皮。
再怎麽不願意，蘇菡也得相信眼前的林奇才是林奇。搞清楚哪裏出了問題, 她恨死了負責收集信息的那幾個人。要不是那幾個人收集到的信息有錯誤，她哪會落到現在的境地。
不過蘇菡並沒有放棄自己。她本來對那個團夥也沒多少忠心，只是一開始就和他們混到了一起而已。雖然這次失誤了，她對鐲子還是很有信心。只要有鐲子……
蘇菡的目光落到墨君寧的手上，“我的鐲子什麽時候被你拿去了？”
“剛才擼的呀。”墨君寧嘴角都禁不住抽了抽。雖然很多反派被抓時都降智，這位似乎降智降的有點過頭。
蘇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雖然最近有點飄，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個比較清醒的認識。沒了那個鐲子，她便泯然眾人。最重要的一點, 最近異能者等級都在爆漲, 而她的等級卻停滯不前。可以說現在是一定底氣都沒有了。她什麽都不敢說。
今天最重要的事是迎接鐘濤他們。鐘振傑打了個手勢，他的手下把蘇菡押上了特意給她準備的車。沒忘了給她戴上京都那邊剛研發出來的新品，一副能暫時讓異能者不能使用異能的手銬。
墨君寧把那個鐲子拿給了顧君安, “感覺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回頭研究一下。”顧君安心思都在馬上就要到眼前的車隊上, 接過來就拿在了手上。
車子停下，鐘濤和劉玥就急吼吼的打開了車門。加上從長興基地過來的人，葦河橋頭站著近兩百個人。只一眼，夫妻倆就在人群裏認出了顧君安。
顧君安最近不僅個子又長了一點，眉眼也張開了。他本來有些娃娃臉, 現在嬰兒肥完全沒了。本來和鐘濤有五分像, 現在又多了一分。
雖然這世上有很多人無緣無故的長的十分相似, 但是血緣是種很玄的存在。之前從未見過, 也沒有通過話, 應該會感覺陌生疏離。可是就只是目光相對，舅甥兩個就激動的直接朝對方走了過去，然後緊緊擁抱。
劉玥捂著心口，眼淚盈滿整個眼眶。雖然不後悔當初的選擇，但是沒有孩子總歸還是有些遺憾。看到顧君安那張和丈夫那般相似的臉，她感覺只能默默隱藏起來的那點遺憾瞬間煙消雲散。
鐘濤沒忘記妻子，用力抱了下外甥後就把人松開，側身將妻子拉到身邊：“這是你舅媽。”
顧君安擁抱住劉玥，“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鐘濤伸手將外甥和妻子一起抱住，“不是做夢，我們真的回來了。”
劉玥想要握住顧君安的手，發現遇上了阻礙就低頭看了眼：“這鐲子……鐘濤，這不是傑夫特他們弄出來的那個麽？”
鐘濤順著妻子的目光看過去，立刻伸手將鐲子拿過去：“這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不能要。”
顧君安立馬冒出一個猜測：“這鐲子是聖光弄出來的？”
鐘濤回道：“對。”
劉玥接過話：“在天變前，異能者一直都存在。有些是小心隱藏著，有些則是自己都沒發現。不管是哪種情況，他們的精神力都遠高於常人。為了從人群裏找出來這些人，聖光安排人弄出了這種東西。他們叫它考驗器。
鐲子只是外觀，真正的考驗器是嵌在上面的珠子。只有精神力達到一定值，考驗器才能啟動。啟動後，使用它的功能就會一直消耗精神力。使用頻率不能多，不然會損傷精神力，甚至徹底廢掉。
聖光將這東西偽裝成各種飾品投放到各地，每個區域都安排人負責監控。如果有人使用了它，負責此事的人會馬上接收到使用者的精神力波動信息。使用考驗器功能的次數達到一定量，精神力沒有損傷，他們就會安排人將對方控制住帶走。”
見妻子停下，鐘濤補充道：“因為東半球有玄門，他們是在天變前才在這邊投放考驗器。在那之前，他們在這邊用的是一種專門針對玄門設計制造的一種感應器。有一個被他們綁架過去的Z國少年在實驗中覺醒了異能，他們才把目光放在咱們這邊的普通人身上。”
“他們根本不把人當人看。”聽到實驗兩個字，顧君安就忍不住想起之前剿滅聖光那些基地時看到的場景。
鐘濤面色鐵青：“聖光那些首腦都不認為自己是人，他們自稱創神者。在他們眼裏，被聖光選中的人都是幸運兒。在他們那些地獄一般的實驗中能活下來，並且擁有讓他們覺得有用的能力，就是初步通過考驗。根據能力和潛力，又分為聖子、騎士和仆。”
這個時候鐘濤看到了湯文雋，“你是文雋？”
湯文雋從剛才就一直在打量鐘濤，尤其是那雙眼睛。
當年他們姐弟能夠成功脫逃出來，有一個人冒著丟掉性命的危險幫他們躲避了多次圍堵。那個人被帶到聖光兩年，受了很多折磨才得到同胞的暗示假意投誠。當時對方瘦的嚇人，整個人都脫相了，所以他不清楚這個人到底長的如何。
只有眼睛。無論是什麽境地，他都能看到裏面有光。當時不懂，只覺得每次對上那雙眼睛，他就覺得他和姐姐一定不會被抓回後。後來他懂了，那光是永不放棄的堅毅。在那之後的這些年，記憶中的那雙眼睛支撐著他一次次挺過之後的道道難關。
聽到對方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湯文雋眼眶有些泛紅：“鐘叔叔。”
鐘濤擡手拍了拍湯文雋的肩，“你之前幾年一直想要救出我們，大家都知道。辛苦了。”
湯文雋情緒有些低落：“可惜我連聖光大本營的邊都沒摸到。”
“要是那麽容易被摸到，聖光早被西邊那些國家給滅了。”劉玥拍了下湯文雋的額頭。當年第一次見到湯文雋就是在幫助他們姐弟逃走的時候，那個時候小小的孩子仰著腦袋讓大家不要為了他們姐弟冒險，她就是這樣拍了下他的額頭。
湯文雋也想起了那個場景，眉眼漾開溫暖的笑意：“那些國家確實針對聖光做了不少事，卻只是不想有人動搖他們的利益而已。我估摸著至少西邊那幾個大國都給了聖光一定支持，結果卻發現聖光的某些發展超出了他們的控制，但是彼時的聖光已經不是他們想動就能動的了。”
鐘濤聞言笑道：“沒錯，就是這樣。天變前，聖光還有些收斂。天變後，他們把很多事情都擺出來放在明面上。現在那些國家的人一邊對他們是痛恨無比，卻又不得不和他們進行一些交易。他們自以為每一次交易都十分謹慎的不被算計，其實全都沒逃過去。在算計別人這件事上，聖光無孔不入，沒孔就打孔。”
說到這裏，鐘濤神色嚴肅起來：“小安，你哪裏得來的這個鐲子？”
顧君安回道：“我們剛才抓了一個人，從她身上拿到的。”
被提到的蘇菡此時此刻正被人按著，原因是她似乎是想一頭撞死。
如果聽到劉玥前面說的那番話，她就能知道她的異能為什麽會停滯不前。消耗精神力是一種能夠提升精神力的方法，但是消耗太過會造成損傷。最近這兩個月，蘇菡每天都在利用那個鐲子維系那群所謂追求者，這使得她的精神力一直在受損狀態。若不是靈氣濃度爆漲讓異能者的精神力恢覆速度也變快不少，她的異能等級就不是停在原地不動彈，而是快速倒退了。
其實說起來蘇菡也算是運氣好。如果她沒因接近鄭秋嫻而暴露，肯定還是要繼續用那個鐲子。持續受損會讓受損速度進一步加快，用不了多久還在持續爆漲的靈氣濃度都幫不了她。精神力受損達到一定度就會發生精神海崩毀，好一點會成為一個智商低下的廢人，重則小命直接玩完。
不過她的運氣也不算好。逃掉了那個鐲子帶給她的危機，轉身就被剛收到的‘禮物’給坑了。她的異能被手腕上的銬子限制住，靠著異能恢覆受損度的精神力就出了問題。因為停止了恢覆，精神力開始不自主的消散。因為消散，受損度開始惡化。等她有所察覺，精神力已經降到臨界值，也恰巧在那個臨界值停下。結果就是她沒變成廢人，但是異能沒了。
被戴上銬子後，蘇菡就感覺像是有一座山壓在身上。那頭痛欲裂的一瞬間，那股壓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剛帶上銬子時她還能感知身體如何，現在感知不到了。這意味著什麽，蘇菡以前詳細了解過。因此第一時間就知道自己的異能是真的沒了，不是暫時消失，就是真沒了。
跟著鄭秋嫻坐上車時，蘇菡自信的認為自己一定能順利從顧君安手上得到那個玉墜。在知道玉墜應該是個隨身空間，她就沒打算在得手後交上去，而是計劃好拿到玉墜就離開。來的路上，她還美滋滋的暢想自己以後有隨身空間，還有那個鐲子，說不準能成為那些小說描寫的大女主一樣的人物。
沒曾想到她會暴露，還暴露的那麽快，都沒有和顧君安說上過一句話。更沒想到失去了鐲子後還有更大的打擊，她居然沒了異能。雖然大多數沒有異能的普通人現在也能活的很好，可是她享受過身為異能者的優越。更不要她還已經是階下囚，以後的日子註定不好過。她很快就想到了死，也馬上付諸了行動。
顧君安|拉開車門，就看到蘇菡被死死的按住，嘴裏正呼喊著：“讓我死吧！”
顧君安微挑眉，“什麽情況？”
一個手刀將人打昏，按住蘇菡的人面帶無語：“被押上車後，她嘴巴就沒停過。說她可以把知道的事都說出來，還講了一些。後面又說她可以當臥底，正說著突然呆住，然後就開始尋死。”
顧君安敏感的發現蘇菡身上沒了異能波動，馬上放出精神力。查探完，他轉頭掃了眼被劉玥拿在手上的鐲子，“她的異能沒有了。”
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是沖著顧君安來的，劉玥冷笑：“那她還真幸運，就只是異能沒有了。”
鐘振傑比較關註另一點，問道：“她之前都講了什麽？”
負責看押蘇菡的人回道：“她說她最初跟著的一群人，除了她以外都蹲過大牢。天變的前一天，其中一個刑滿釋放，他們聚到一起為他慶祝。她是飯店裏的服務員，被他們扣在包廂裏倒酒。天變後到處是喪屍，她當時沒有覺醒異能就跟著他們。
那群人本來要去之前待過的監獄，認為那裏面的幾個獄霸一定會趁亂掌控那裏。半路上聽說那些人在一個小村子裏讓人給全端了，就在那附近的一個小山谷裏落了腳。那個山谷裏有一個宅子，他們殺了住在裏面的祖孫。
後面國家嚴打他們這種燒殺劫掠的人，他們就藏在那個山谷。除了蘇菡偶爾帶幾個路上吸納進隊伍的人出去找生活所需，一直到嚴寒期結束。因為山谷裏面的植物突然異變，他們才走出山谷。不知道為什麽，走時帶走了一箱子書。
在尋找新的落腳處的路上，這夥人的大頭目遇上了以前在監獄裏面的室友。那個人安排手下給他們做了擔保，讓他們用附近山民的身份進了長興基地。蘇菡說，知道了她的能力，對方主動提出合夥，然後利用她的能力做了不少事情。我有問都做了什麽事，她沒說。”
鐘振傑呵呵了一聲，“不著急，只要是她做過的，之後都會和她一筆一筆清算清楚。我現在就挺好奇一點，她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夠吸引君安。就算君安不是喜歡男人，眼光也不至於差到能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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