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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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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刀子落下的同時不知哪來的力氣,支起上身,攀住他的脖子,貼得極其緊密,嚴絲合縫,不留一點空隙。

刀子順著慣性直接插進後背,隨著我的晃動拉出了一道快到尾椎的口子,但並不是很深,沒有傷到內臟,不用反手去摸就能感到後面濕黏一片,火辣辣的感覺被涼風一吹過後更疼了。

血腥味漂浮在空氣中經久不散,下一秒崔明博斜著倒在了一旁,捂著腦袋爬起來,血從頭頂流過眼睛,看上去更加可憎。

不過他一起來呼吸順暢了不少,我瞇著眼喘著粗氣向上面的門看去,那裏被人打開,進來了一縷光線,還沒等搜尋到誰進來了,就被一人狠狠摟在懷裏。

喬延帶著哭腔一遍一遍喚我的名字:“Joy……Joy……”

我咳嗽了兩聲,把他推開,勉強笑笑:“小子來得挺快,值得表揚。”

他呆楞楞地看著滿手血:“Joy……”

我還想說些什麼,就被肚子折磨得喘不過氣,手搭在肚子上卻使不出力,只好用手肘捅捅發呆的喬延:“你、你躲開點……”

他在旁邊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我希望給他留下的是堅不可摧凡煩心事都可以在談笑間灰飛煙滅的印象,可以像家長一樣保護他,可以在困頓時給他加油鼓氣提出建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

寶貝兒鬧騰得更起勁,老子真他媽的想立刻把他拽出來打屁股,肚子越來越疼,我再傻也知道他是想出來。

這死孩崽子就不能有一次體諒體諒他老子我嗎?!

滿身是汗,冷風一吹,凍徹心扉。喬延被我的手肘喚回神,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Joy……”

我不由翻個白眼,勉強道:“老子還沒死呢……”

他撿起散亂的衣物要給我披上,又看著我背上的口子停下了動作,肚子疼的越來越頻繁,我再也沒心思跟他扯皮,想抓住點什麼卻抓不上,手指彎曲著垂在地面,全身瑟縮成一團,抱著肚子想把孩子壓出來,後背的口子明顯感覺到裂得更開,前後都疼,老子想罵這時候也罵不出口了,僵在地上不敢動。

喬延圍著我手足無措,就像只小狗圍著主人轉圈圈,我笑一下,捅捅他:“你、你出去……”

他瞪大眼睛:“啊?”

“我說你、你出──”還沒說完,全身骨頭像是被碾碎了般,散架似的,不禁悶哼一聲。

他有點反應過來:“Joy?”然後看向波濤洶湧的肚子,急了起來,爬著拉下我的褲子,沒停頓地對著上面扯著脖子大吼:“謝──景──澄──!”

我一楞,謝景澄也來了?

“你們、呃……怎麼回事?”

他言簡意賅:“我聽客戶說剛和崔明博談完,可是這次出差崔明博沒有來,就感覺有點不對勁,想著去看看你,剛到的時候見到謝景澄和那個叫郝笙的出來,郝笙說崔明博要找你麻煩,然後他就帶我們到這來了。”

“……你們這樣輕易就相信他?”

“謝景澄信了,”說著托起我上半身,小心翼翼避開傷口,我左右挪挪,覺得丟臉,聽他說道,“你別動。”

謝景澄是直接從上面跳下來的,我看著他疾步跑來的腳,心想沒跺麻麼?但隨即就被兔崽子拉去了神智。

謝景澄頓了幾秒,檢視了一番,暗罵一句:“媽的。”

我舉起手臂向他揮揮,努力擠出笑臉:“罵人是不對的。”

“笑的比哭的還難看,”他橫我一眼,把堆在膝蓋的褲子拉下來墊在身下,拉開雙腿屈起。寒風陣陣掃過,我不介意向美人們展示老子引以為豪的屁股,但僅限前面,他現在這樣一本正經不帶情欲的扒著屁股看老子後面的花骨朵,讓老子很想在他的枕頭下面放爛掉的榴蓮。

呃,葉清是個意外。

但這時候不是扭捏的時候,早疼完早利索。心一橫,撿起厚臉皮糊臉上七八十層,兩腿撇的更開──他媽的疼死老子了!

謝景澄皺著眉,擡起臉看看喬延,轉過身子看向我後背,倒吸一口冷氣,又罵了句什麼,我沒聽太清,肚子越來越疼,疼的老子想殺人,又無處借力,背部的傷口反倒沒什麼感覺了,但是密集的汗水一滲入皮肉,就像撒了鹽似的,挺直了脊椎也躲不過追魂奪命的痛感。

呼吸越來越沈重,連帶著大腦輕飄飄暈乎乎的,被謝景澄扇了個巴掌:“別睡!”

我眨眨眼,對著他磨著牙根,耳邊傳來喬延的哭腔:“Joy,別睡……別睡……”

我頭大,努力睜圓了眼,謝景澄跪伏在肚子前,一邊狠狠按壓一邊大聲道:“別想別的,給小爺用力!”

……對待病患如此殘暴的,他天下獨一號。

我隨著他的口號用力把孩子往下推,骨盆處被硬生生撐開的時候差點把舌頭咬斷,喬延眼疾手快掰開我的嘴把自己的手塞進來任我咬,我停了下別過臉。

再疼,我也不會傷害他,他是我願意去保護的人。

謝景澄塞過來一團布似的東西,急聲道:“疼就抓住這個,喊出來,沒人聽得見。”

我擡起眼皮,咧開嘴:“你倆、你倆不是人麼……”

謝景澄臉一僵:“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老子、本來就不是……”

“你他媽的給小爺省點力氣!”他氣急敗壞,“閉上狗嘴!”

我偷眼瞄了下手裏的東西,視線被流進眼眶裏的汗蒙住,模模糊糊根本看不清,只能暗自苦笑一聲,再疼又怎麼樣,抓不住的還是抓不住。

我們甚至,都沒有在一個國度,中間隔著太平洋,就是鯨魚也要游好幾天。但是思緒就是控制不住,翻山越嶺跋山涉水也要往西飄。

……他媽的又不是西天取經。

晃晃腦袋,耳畔隱隱傳來謝景澄的喊聲:“楊溢!楊溢!!”

“……啊?”瞇起眼睛努力把焦點集中在他的臉上,他的面部有些扭曲。

“孩子卡住了,你站起來,走一走。”

身後的喬延聞言就要把我架起來,我輕輕搖下頭,啞聲道:“腳踝……”

謝景澄哽了下,又罵了一句,沒再堅持。

肚子一波一波的疼像腹瀉還便秘一樣難受,我像只案板上待宰的魚,只能絕望的喘息,忽然想到:“那個,崔明博有刀子……”

喬延雙手一緊:“你想什麼?!”

謝景澄反應更實際,直接過濾掉,雙手比原先幾次力道更大的往下按。

我猝不及防,叫出聲來:“誒,疼──”

“廢話,疼就對了!”他冷聲道,“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趕緊生,生完了我還得去診所呢!”

我閉上眼輕笑一下:“你呀……”

謝景澄永遠是這樣,面硬心軟,可是我更喜歡他小時候,說哭就哭,連準備時間都沒有,然後我就抱著他哄他給他糖吃,他不哭了我們就繼續撅屁股挖蚯蚓,挖得滿身泥。

他手不停,有涼涼的液體滴到肚子上,他紅著眼眶,嗓子都啞了:“你用力,你用力……”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胯間撐裂感再次傳遍全身,都能聽見骨縫裂開的聲音,加了一盆老陳醋似的酸疼酸疼,我用唾液潤潤喉嚨,想喊疼卻喊不出來了。

我想著某個人的名字,不知道現在是做夢還是現實。若是做夢,這痛感如此強烈,若是現實,那老子現在在幹嗎?生孩子?老子是專門壓美少年的,哪來的孩子?

大腦一片混沌,嗓子幹渴,卻找不到水源,只會下意識的用力,把這個討厭的疼趕出體外。

END IF

作家的話:

......大叔還沒出來= =

這是昨天的 一會兒會有今天的(頂鍋蓋)

昨天去了the Ataris的live!!!第三首歌就是the hero dies in this one!!全場全部咆哮stay!who!you!are!太圓滿了啊(內牛)!!!!

於是......太high了......實在靜不下心幫楊爸爸生大叔啊......

於是......下章大叔一定會出來!!!!

還有~!!謝謝大妹紙的沙拉和鮭魚!!!啊啊啊!!!最愛吃鮭魚了!!!氮素......(無辜眼)倫家木有欺負楊爸爸啦~這回是大叔欺負的(嘆氣)誰讓他就是不肯出來啊......(楊夜:關門!放鍾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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