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墮落之環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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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墮落之環聚會
◎如何在五十分鐘內速成密教狂信徒？◎
萊斯利是不是個好學長有待商榷，輪回者們面臨的問題才是目前最迫切的——
如何在五十分鐘內速成密教狂信徒？
[聊天]萊斯利：‘你們只需要了解墮落之環最基本的規矩就好，不要犯忌，至於其他的……等你們見到祂就知道了。’
在打出這些字的時候，萊斯利的眼神依然平靜，看不出絲毫屬於信徒的狂熱姿態。
輪回者們嗯嗯點頭。
他們已經被趕出了萊斯利的房間，在二樓隨便哪間空房間安置下來，等著萊斯利為他們科普墮落之環的教義。於是，局面就變成了現在這樣——萊斯利坐在正中間打字發信息，輪回者以他為中心圍坐了一圈。
雖然場面有點奇怪，但鑒於自己和其他人隔了一段安全的社交距離，萊斯利反而沒有一開始被勾肩搭背時的如臨大敵，安靜地敲打著通訊手環的投影光屏。
[聊天]萊斯利：‘墮落之環原先是惡魔教的一支，他們同樣信仰黑色惡魔。只有一點不同的是，墮落之環宣稱，他們背叛出惡魔教，是因為他們接收到了黑色惡魔的感召。’
[聊天]萊斯利：‘記住，在墮落之環聚會上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千萬不能否定黑色惡魔存在的真實性。它不再是惡魔教裏的象征物。’
萊斯利看起來很正常，而且沒死，輪回者們把要點牢記在心，配合地點頭應聲。
從萊斯利的描述來看，墮落之環作為地下密教的一員，教義簡潔明了——承認黑色惡魔是活的；人員結構簡單——整個組織只有兩種崗位，一個是神官，一個是信徒。總的來說，規矩不多人也少，就算作為副本boss，給人的威脅性感覺也不大，特別是在人多勢眾的惡魔教的對比之下。
唐爍：“我都有點期待了。”
朱許金：“有kp的保駕護航，鄙人認為，任何一個人都會在探索新世界的時候心潮澎湃的。”
“端正態度。”梁允雲告誡。
“這裏是頂級副本，誰都不知道潛在威脅會在哪裏。不能被它改革的表象所迷惑。”
能被楚又和鄒好選中，在場的六個輪回者不敢自誇是資深人士，但怎麽著也能算得上經驗豐富。只是，再多的經驗對上“頂級副本”四個字，也顯得脆弱又不堪一擊。
在遞交給楚又和鄒好的簡歷裏，不怕死的人很多，想拼一把的人更多，撿漏的投資的更是不在少數。對比其他候選人，他們一行人少了幾分野心、警惕和能力，屬於平庸而非最佳的選擇，不知為何能入的了兩位資深輪回者的法眼，被挑選來進入白銀之都。
梁允雲能確定，在他們六個輪回者當中，沒有一個是抱著“我一定會被選上”的心態寫下自己的簡歷的。
除非真正面臨生死存亡，kp的引導和頂級副本的平和表象很容易騙人低估它的可怕，他必須一直提示大家保持警惕。
鄭五州：“很有道理。我去過一次頂級副本，至今為止都印象深刻。”
唐爍的思路立刻從面前的副本任務跳到同伴的過往經歷上：“啊？你竟然經歷過頂級副本？”
那不是默認闖關了七十年以上的老手才會去挑戰的地獄賽道嗎？關他們這些五十多年的小萌新什麽事？
“我當時待的公會有帶著新人進副本測試死亡規則的傳統。”鄭五州平淡地說。
“我進的是第二世界副本，表面上是在玩全息游戲，其實一直有死亡倒計時。在僥幸存活後，我發誓遠離一切頂級副本，投遞給hr的簡歷是我唯一一次破例。”
沒想到剛破例一次，就這麽被選中了。
唐爍撓撓頭：“你的表述太……客觀了，聽不出頂級副本的可怕之處。”
“……”鄭五州說。
“我兌換了情緒芯片，淡化了這部分經歷對我的影響。現在看看，這麽做是有壞處的——它為我不自量力挑戰白銀之都埋下了隱患。”
邢尚嚴謹地糾正：“不是‘挑戰’，是沒做好完全的準備但又不幸地被選中了。”
唐爍插嘴：“就像抽盲盒，你抽到了隱藏款，但是隱藏款是你最討厭的東西。”
“鄙人佩服你的比喻，看似脫軌但又有奇妙的契合。”朱許金打斷了他們。
“不過，鄙人有一個小小的建議——距離11點還有27分鐘，我們可以把交流感情放到中場休息環節。”
齊西棠不受輪回者的影響，他們要闖關，他又不用。此時還有心情問主神：[第二世界是個什麽樣的副本？]
主神：[第二世界是少有的沒有劇情推進的副本，輪回者只需要參與全息游戲，在身體機能徹底死亡前完成游戲目標就行。]
齊西棠起了點興致：[只有輪回者才能參與闖關嗎？]
主神糾結地用自己的核心數據庫模擬了一下：[理論上，npc也可以參與的啦……]
齊西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地湊到齊斂身邊，小聲說：“我們之後可以去其他副本玩玩，哥。”
齊斂低頭看著自己的弟弟。
他從齊西棠的細微動作中察覺到了想要說悄悄話的意圖，於是屏蔽了輪回者對他們兩個的感知鏈接，不讓別人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但齊西棠並不知道他做了什麽，還是模仿著人類，把腦袋湊得很近，壓低聲音來說悄悄話。
從齊斂的角度能看到，在齊西棠提起去其他副本的時候，他的眼睛亮是晶晶的。
“為什麽？”齊斂模仿著齊西棠，降低音量反問。
“白銀之都不合你的心意嗎，西棠？”
按照之前的慣例，弟弟會提出“想要”，而他負責滿足。
不過，齊西棠沒有說“想要”，而是說：“輪回者還可以旅游呢，難道npc就不可以嗎？”
的確不可以。齊斂想。
弟弟不是副本主人，沒有核】，更沒有一整個副本成為他脫離副本之後用以維系自身存在的儲備能量。一旦離開白銀之都，他就會死。
齊斂摸了摸齊西棠的腦袋——這是他從唐爍對待萊斯利的行為裏學來的，一種非常好的表達親昵的方式——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再等等吧，西棠。”
齊西棠從未想過他哥會拒絕他，對方的任何回答都會被他自然而然地視為同意，於是坐正了回去，提出下一個要求：“等會兒我們也去參加墮落之環的聚會。”
按照劇情，萊斯利發展了六個新信徒，顯然指的就是六個輪回者，他和他哥這兩位“專業人士”反而被邊緣化了，簡直是兩個行走的人形花瓶，專門負責給輪回者生死一線的闖關體驗鑲邊。
這意味著他們參與任務的時間減少，二人獨處的時間會變多。
可齊西棠是為了和他哥親親熱熱待在一起才要和輪回者一同行動的嗎？當然不是。他是要借助輪回者釣魚，不管大魚小魚，能釣到什麽是什麽，不然他會一直惦記著他哥的中樞程序，生怕藏著什麽隱蔽性極強的木馬病毒。
齊斂：“沒有問題。”
齊西棠於是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輪回者並不知道兩位“專業人士”當著他們的面商量了什麽。
他們正在思考。
因為墮落之環的秘密聚會比他們預想得還要……草率。
時間臨近11點，一批又一批的“客人”被智能管家放行。
客人們看起來和舊船塢的任何一個居民都沒有區別，甚至沒有做任何偽裝，就這麽正大光明地走進了萊斯利所在的西街道132號，絲毫不擔心在場混入一個惡魔教臥底，反手一個舉報把他們全部送去槍斃。
唐爍嘀咕：“但凡我現在是個調查員的角色，高低得把他們全部拿下。”
“你們不覺得，作為異端，墮落之環在惡魔教的地盤上太囂張了嗎？”鄭五州皺眉，她從反常的現象裏嗅到了不妙的氣息。
“和宗教相關的話，有一句話非常經典——
‘異端比異教徒更可惡’。墮落之環毫無疑問就是異端。”
唐爍提出自己的猜測：“難道這是惡魔教釣魚的手段？”
不管是不是釣魚，輪回者手裏的信息都不足以他們做出任何可靠的推測，只好先把疑慮放在心裏，跟在萊斯利後面，迎接墮落之環的神官。
這位神官姓陳，看樣子年紀不小了，做過的改造手術也不少，腦袋上有很明顯的縫合線。
“幸會，諸位就是萊斯利先生為我們找來的新鮮血液吧。”陳神官熱情地和他們握了握手。
“都是塞維利斯大學的優秀學子啊。我經常聽到萊斯利提到諸位，歷史與宗教專業可不是一門簡單的學科啊，加入墮落之環對諸位的學位和未來研究都有助益。”
輪回者們心思各異，但同樣裝得受寵若驚，連聲道能夠加入墮落之環、信仰偉大的黑色惡魔才是他們畢生的榮幸。
“你們有這個意識非常好。”陳神官的笑容真摯了一些。
“黑色惡魔的存在是無可辯駁的神跡，唯有卑劣的異端才會想著去遮掩和偽造神跡。”
萊斯利提醒：“快要到點了。”
陳神官：“是了，接下來就是朝拜神跡的時刻了。”
他對著六名“新信徒”點頭示意了一下，接著就離開了。
唐爍目送著很有小boss風範的陳神官離開，嘴上嘀嘀咕咕：“你不是能說話嗎？幹嘛還要打字。”
他真以為這個npc是個啞巴設定，生怕自己一不留神說錯什麽話導致好感度降低，影響自己推進劇情。合著不能講話是假，懶得和工具人學弟學妹溝通才是真？
“哦，不是啊。”萊斯利古怪地笑了一下。
“是神跡。”
梁允雲問：“黑色惡魔？”
萊斯利沒說話。
因為kp出現了：在西街道132號，一場屬於墮落之環信徒的聚會開始了。在聚會現場，你們親眼見證了真正的神跡——黑色惡魔。祂是謊言、是欺騙、是不真誠的欲望。】
kp：按照萊斯利所說，任何信徒都可以與黑色惡魔簽訂契約，祂會為你們實現願望。萊斯利的願望是什麽呢？或許你們已經有了答案。】
kp：由於直面了黑色惡魔。全體輪回者，你們需要過一個[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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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斯利是不是個好學長有待商榷，輪回者們面臨的問題才是目前最迫切的——
如何在五十分鐘內速成密教狂信徒？
[聊天]萊斯利：‘你們只需要了解墮落之環最基本的規矩就好，不要犯忌，至於其他的……等你們見到祂就知道了。’
在打出這些字的時候，萊斯利的眼神依然平靜，看不出絲毫屬於信徒的狂熱姿態。
輪回者們嗯嗯點頭。
他們已經被趕出了萊斯利的房間，在二樓隨便哪間空房間安置下來，等著萊斯利為他們科普墮落之環的教義。於是，局面就變成了現在這樣——萊斯利坐在正中間打字發信息，輪回者以他為中心圍坐了一圈。
雖然場面有點奇怪，但鑒於自己和其他人隔了一段安全的社交距離，萊斯利反而沒有一開始被勾肩搭背時的如臨大敵，安靜地敲打著通訊手環的投影光屏。
[聊天]萊斯利：‘墮落之環原先是惡魔教的一支，他們同樣信仰黑色惡魔。只有一點不同的是，墮落之環宣稱，他們背叛出惡魔教，是因為他們接收到了黑色惡魔的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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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斯利看起來很正常，而且沒死，輪回者們把要點牢記在心，配合地點頭應聲。
從萊斯利的描述來看，墮落之環作為地下密教的一員，教義簡潔明了——承認黑色惡魔是活的；人員結構簡單——整個組織只有兩種崗位，一個是神官，一個是信徒。總的來說，規矩不多人也少，就算作為副本boss，給人的威脅性感覺也不大，特別是在人多勢眾的惡魔教的對比之下。
唐爍：“我都有點期待了。”
朱許金：“有kp的保駕護航，鄙人認為，任何一個人都會在探索新世界的時候心潮澎湃的。”
“端正態度。”梁允雲告誡。
“這裏是頂級副本，誰都不知道潛在威脅會在哪裏。不能被它改革的表象所迷惑。”
能被楚又和鄒好選中，在場的六個輪回者不敢自誇是資深人士，但怎麽著也能算得上經驗豐富。只是，再多的經驗對上“頂級副本”四個字，也顯得脆弱又不堪一擊。
在遞交給楚又和鄒好的簡歷裏，不怕死的人很多，想拼一把的人更多，撿漏的投資的更是不在少數。對比其他候選人，他們一行人少了幾分野心、警惕和能力，屬於平庸而非最佳的選擇，不知為何能入的了兩位資深輪回者的法眼，被挑選來進入白銀之都。
梁允雲能確定，在他們六個輪回者當中，沒有一個是抱著“我一定會被選上”的心態寫下自己的簡歷的。
除非真正面臨生死存亡，kp的引導和頂級副本的平和表象很容易騙人低估它的可怕，他必須一直提示大家保持警惕。
鄭五州：“很有道理。我去過一次頂級副本，至今為止都印象深刻。”
唐爍的思路立刻從面前的副本任務跳到同伴的過往經歷上：“啊？你竟然經歷過頂級副本？”
那不是默認闖關了七十年以上的老手才會去挑戰的地獄賽道嗎？關他們這些五十多年的小萌新什麽事？
“我當時待的公會有帶著新人進副本測試死亡規則的傳統。”鄭五州平淡地說。
“我進的是第二世界副本，表面上是在玩全息游戲，其實一直有死亡倒計時。在僥幸存活後，我發誓遠離一切頂級副本，投遞給hr的簡歷是我唯一一次破例。”
沒想到剛破例一次，就這麽被選中了。
唐爍撓撓頭：“你的表述太……客觀了，聽不出頂級副本的可怕之處。”
“……”鄭五州說。
“我兌換了情緒芯片，淡化了這部分經歷對我的影響。現在看看，這麽做是有壞處的——它為我不自量力挑戰白銀之都埋下了隱患。”
邢尚嚴謹地糾正：“不是‘挑戰’，是沒做好完全的準備但又不幸地被選中了。”
唐爍插嘴：“就像抽盲盒，你抽到了隱藏款，但是隱藏款是你最討厭的東西。”
“鄙人佩服你的比喻，看似脫軌但又有奇妙的契合。”朱許金打斷了他們。
“不過，鄙人有一個小小的建議——距離11點還有27分鐘，我們可以把交流感情放到中場休息環節。”
齊西棠不受輪回者的影響，他們要闖關，他又不用。此時還有心情問主神：[第二世界是個什麽樣的副本？]
主神：[第二世界是少有的沒有劇情推進的副本，輪回者只需要參與全息游戲，在身體機能徹底死亡前完成游戲目標就行。]
齊西棠起了點興致：[只有輪回者才能參與闖關嗎？]
主神糾結地用自己的核心數據庫模擬了一下：[理論上，npc也可以參與的啦……]
齊西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地湊到齊斂身邊，小聲說：“我們之後可以去其他副本玩玩，哥。”
齊斂低頭看著自己的弟弟。
他從齊西棠的細微動作中察覺到了想要說悄悄話的意圖，於是屏蔽了輪回者對他們兩個的感知鏈接，不讓別人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但齊西棠並不知道他做了什麽，還是模仿著人類，把腦袋湊得很近，壓低聲音來說悄悄話。
從齊斂的角度能看到，在齊西棠提起去其他副本的時候，他的眼睛亮是晶晶的。
“為什麽？”齊斂模仿著齊西棠，降低音量反問。
“白銀之都不合你的心意嗎，西棠？”
按照之前的慣例，弟弟會提出“想要”，而他負責滿足。
不過，齊西棠沒有說“想要”，而是說：“輪回者還可以旅游呢，難道npc就不可以嗎？”
的確不可以。齊斂想。
弟弟不是副本主人，沒有核】，更沒有一整個副本成為他脫離副本之後用以維系自身存在的儲備能量。一旦離開白銀之都，他就會死。
齊斂摸了摸齊西棠的腦袋——這是他從唐爍對待萊斯利的行為裏學來的，一種非常好的表達親昵的方式——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再等等吧，西棠。”
齊西棠從未想過他哥會拒絕他，對方的任何回答都會被他自然而然地視為同意，於是坐正了回去，提出下一個要求：“等會兒我們也去參加墮落之環的聚會。”
按照劇情，萊斯利發展了六個新信徒，顯然指的就是六個輪回者，他和他哥這兩位“專業人士”反而被邊緣化了，簡直是兩個行走的人形花瓶，專門負責給輪回者生死一線的闖關體驗鑲邊。
這意味著他們參與任務的時間減少，二人獨處的時間會變多。
可齊西棠是為了和他哥親親熱熱待在一起才要和輪回者一同行動的嗎？當然不是。他是要借助輪回者釣魚，不管大魚小魚，能釣到什麽是什麽，不然他會一直惦記著他哥的中樞程序，生怕藏著什麽隱蔽性極強的木馬病毒。
齊斂：“沒有問題。”
齊西棠於是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輪回者並不知道兩位“專業人士”當著他們的面商量了什麽。
他們正在思考。
因為墮落之環的秘密聚會比他們預想得還要……草率。
時間臨近11點，一批又一批的“客人”被智能管家放行。
客人們看起來和舊船塢的任何一個居民都沒有區別，甚至沒有做任何偽裝，就這麽正大光明地走進了萊斯利所在的西街道132號，絲毫不擔心在場混入一個惡魔教臥底，反手一個舉報把他們全部送去槍斃。
唐爍嘀咕：“但凡我現在是個調查員的角色，高低得把他們全部拿下。”
“你們不覺得，作為異端，墮落之環在惡魔教的地盤上太囂張了嗎？”鄭五州皺眉，她從反常的現象裏嗅到了不妙的氣息。
“和宗教相關的話，有一句話非常經典——
‘異端比異教徒更可惡’。墮落之環毫無疑問就是異端。”
唐爍提出自己的猜測：“難道這是惡魔教釣魚的手段？”
不管是不是釣魚，輪回者手裏的信息都不足以他們做出任何可靠的推測，只好先把疑慮放在心裏，跟在萊斯利後面，迎接墮落之環的神官。
這位神官姓陳，看樣子年紀不小了，做過的改造手術也不少，腦袋上有很明顯的縫合線。
“幸會，諸位就是萊斯利先生為我們找來的新鮮血液吧。”陳神官熱情地和他們握了握手。
“都是塞維利斯大學的優秀學子啊。我經常聽到萊斯利提到諸位，歷史與宗教專業可不是一門簡單的學科啊，加入墮落之環對諸位的學位和未來研究都有助益。”
輪回者們心思各異，但同樣裝得受寵若驚，連聲道能夠加入墮落之環、信仰偉大的黑色惡魔才是他們畢生的榮幸。
“你們有這個意識非常好。”陳神官的笑容真摯了一些。
“黑色惡魔的存在是無可辯駁的神跡，唯有卑劣的異端才會想著去遮掩和偽造神跡。”
萊斯利提醒：“快要到點了。”
陳神官：“是了，接下來就是朝拜神跡的時刻了。”
他對著六名“新信徒”點頭示意了一下，接著就離開了。
唐爍目送著很有小boss風範的陳神官離開，嘴上嘀嘀咕咕：“你不是能說話嗎？幹嘛還要打字。”
他真以為這個npc是個啞巴設定，生怕自己一不留神說錯什麽話導致好感度降低，影響自己推進劇情。合著不能講話是假，懶得和工具人學弟學妹溝通才是真？
“哦，不是啊。”萊斯利古怪地笑了一下。
“是神跡。”
梁允雲問：“黑色惡魔？”
萊斯利沒說話。
因為kp出現了：在西街道132號，一場屬於墮落之環信徒的聚會開始了。在聚會現場，你們親眼見證了真正的神跡——黑色惡魔。祂是謊言、是欺騙、是不真誠的欲望。】
kp：按照萊斯利所說，任何信徒都可以與黑色惡魔簽訂契約，祂會為你們實現願望。萊斯利的願望是什麽呢？或許你們已經有了答案。】
kp：由於直面了黑色惡魔。全體輪回者，你們需要過一個[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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