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肢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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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肢體接觸
◎沒從中琢磨出什麽叫人不安的感覺來。◎
齊斂低頭，看著那只抓住了自己胳膊的手。
按照npc的標準，齊斂覺得自己這個所謂的溫柔兄長裝得不錯：在他覺醒後，他接觸到的npc對他的實時印象裏，都多出了一個“愛護弟弟”。
但這並不意味著，齊斂和齊西棠的兄弟關系符合人類定義的“友愛”標準，比如肢體接觸，他倆之間從未有過，甚至對於二人來說，距離對方這麽近都是第一次。
近到……一個鮮活的生命從“齊西棠”的標簽上勾勒出來，齊斂看到了一雙線條優美的眼睛，那雙眼睛的眼尾微微上挑，纖長的睫毛也在輕輕顫抖著，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不滿？
為什麽那些輪回者要和自己的兄弟靠得這麽近？
齊斂不太理解。
時間還要回到午飯時——
齊斂按照之前的習慣，來為那些輪回者提供重要或者不重要的信息，看著他們圍在自己身邊，像一群無知的待宰羔羊。然後不知怎的，一個輪回者突然想起“哦眼前這個npc好像有個弟弟啊”，於是問齊斂：“你弟弟怎麽沒來？他身體不舒服嗎？”
沒來的npc當然不止齊西棠一個。
在午飯時間，每個npc都是隨機出現的。
齊斂沒有回答，但他適時地收起臉上的笑意，換上略顯擔憂的神色。
kp及時出現，給所有輪回者過了一個[心理學]的暗骰，全體檢定失敗，沒發現齊斂的關心只是浮於表面的功夫。
倒是一開始提起這個話題的輪回者——夏田林——為齊西棠的沒出場找了個理由：“是不是兄弟鬧脾氣了？我小時候也經常這樣，喜歡等我哥來哄我。”
“不是支線啊。”鄒好揉揉額角，對夏田林說。
“不用想這麽多，不是每個npc的出現和消失都有意義。”
盧坤山追問了一句：“你有哥哥？”
夏田林：“死之前有。我沒在主神空間看到過他，估計直接走了，沒選擇進主神空間闖一闖。”
這是齊斂第一次聽到輪回者提起自己的親屬，還恰好是兄弟。
之前的輪回者大多針鋒相對，互相都覺得對方是競爭者，哪有這種氣氛平和的時候？
盧坤山：“關系很好？”
夏田林笑了笑：“我哥每次都被我騙，還會摸我額頭看發燒沒，看來我演技不錯。”
或許是因為剛剛才見到齊西棠的變化，齊斂難得把輪回者的交談放到了心上，而在他返回找了齊西棠後，對方又恰好耍了脾氣，於是後續就順理成章起來：齊斂坐到床邊，模仿著輪回者的交談內容，摸了摸齊西棠的額頭。
齊斂的體溫偏低，從手掌傳來的感覺溫熱，帶著一種毛躁的感覺。
活人的觸感……
齊斂這麽想著，收回了手。
他很少親手觸碰到活人——不管是輪回者還是沒有變成屍體的npc——的皮膚，這是難得的一次接觸，估計不會發生第二次，於是齊斂又給屬於“齊西棠”的標簽上加了一條：活著的。
齊西棠似乎氣得要炸了……是因為自己擅自觸碰了他？但他現在也抓住了“哥哥”的手臂，難道他其實很樂意兄弟間發生肢體接觸？真是麻煩，這是他覺醒的副作用？
齊斂還沒能判斷出齊西棠的真實態度，就聽到齊西棠在說：“哥，你還沒參加過故事會吧？下午一起去？”
看起來沒在生氣……弟弟真是個奇怪的設定。
齊斂做出判斷。
身為兄長，齊斂自然不會拒絕齊西棠的要求，在他這裏，對方的問題永遠只有一個答案：“聽你的，西棠。”
+
[……這門可真是門啊，這地可真平啊。]主神小聲絮叨，[啊，好啊好啊，好兄弟一起走啊。]
齊西棠閉上眼，忍了又忍：[你能不能不說話？]
主神乖乖閉嘴：[好哦。]
齊西棠正站在床邊，看著齊斂坐過的位置，一臉的苦大仇深，好像那裏不是空氣，而是還坐著某個人似的。
實際上，齊斂已經離開了，齊西棠也懶得追究對方反常的原因，只覺得能把這家夥揪去故事會也不錯，能看那些輪回者是怎麽被騙得團團轉的。
竟然會覺得他哥是個好東西？
在齊斂接管白銀之都後，其實開啟過範圍更大的逃殺游戲，後來不知為何，反而把範圍縮小到紫荊花莊園，時間也只截取了假期的後六天。每次有新的輪回者進來，流程一律是“上午找線索-下午故事會-晚上大逃殺”，如是重覆六天，每天死一個，直到第六天結束，輪回者“存活六天”的主線任務失敗，副本關閉。
在齊西棠的記憶裏，不乏有戰鬥力強悍或者運氣爆棚的輪回者成功活到最後，但他們往往會在主線任務完成前就死得不明不白，齊西棠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齊某人在背後下了黑手，怎麽這群輪回者有一個算一個，一點教訓都不吃呢？
主神對此並不奇怪：[我觀察過了，你哥會先把懷疑他的搞死，但在搞死之前，他會附贈一些更有價值的信息，加上你哥本人不會直接出面，所以輪回者的“死前回訊”沒有空餘提起他。更何況，你以為懷疑你哥的人很多嗎？也許副本再開啟幾次，那些輪回者會察覺不對，但現在麽……嘖，難說。]
“死前回訊”指的就是，輪回者死亡後能傳送回主神空間的、10個字以內的信息。
齊西棠：[……]
直接解決問題本人，確實是齊斂幹得出來的事。
見齊西棠沒說話，主神揣摩了下他的心理，想起一些會對輪回者同樣產生認同感的覺醒npc，又安慰道：[你不用為那些死去的輪回者傷心。能成為資深，他們殺死的人可不少，哪怕按照人類的標準，他們也算是死有餘辜。]
齊西棠無語：[沒想到你還挺多愁善感的？]
主神：[你不傷心啊？]
[廢話，我只是一個npc。]齊西棠樂了，[行了，走吧，該去參加故事會了。我哥肯定在門口等著了。]
一開門，齊斂果然站在門口，正倚著走廊的欄桿，稍稍向下側頭，似乎是在打量著什麽。
齊西棠抱著胳膊，微微挑起下巴：“走了。”
齊斂收回視線，一掃方才有些陰森的神情，對著齊西棠露出溫和的笑容。
然後，他走上前，在距離齊西棠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伸手扣住了齊西棠的小臂。
齊西棠：“……什麽？”
他哥這是抽什麽瘋？
齊西棠試探性地甩了甩手臂，但齊斂的手勁很大，扣著他小臂的五指像是鐵箍，哪怕齊西棠又加大力氣甩了一次，也是紋絲不動。
主神看著齊斂完美的笑容，總覺得他居心叵測：[嗚嗚，你哥是不是準備殺人滅口了？]
齊西棠不知道主神哪來這麽豐富的想象力：[怎麽可能？]
齊斂的個子比他要高，齊西棠不得不擡起頭才能看到對方的臉。
走廊的光線充足，齊西棠能看清齊斂立體的五官，感受到從頭頂落下的、對方呼吸時輕微的氣流。他打量著齊斂英俊的眉眼，沒從中琢磨出什麽叫人不安的感覺來。
齊西棠思考：[他覺得我覺醒了，對他有威脅？準備控制住我？]
主神：[我、我不知道啊。]
難不成這是他哥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應該對和自己一樣覺醒了的npc展示同胞愛？他哥的核心設定裏有這個嗎？還是說，這是他從輪回者那邊學習到的？
……但這表達方式也太獨特了點，你是把在秘密調查局押送犯人的手法用過來了吧！
齊西棠略有不滿。
不過，看在齊斂一直對自己有求必應的份上，齊西棠決定包容他突如其來的愛好，沒再試圖掙脫齊斂的桎梏，而是任由他抓著自己的小臂。
齊西棠扯了下被抓著的手臂，示意齊斂跟上自己：“走了。”
齊斂楞了下，但很快掩飾過去：“好的，西棠。”
原來。
“弟弟”有肢體接觸的需求？只是之前沒覺醒，他沒法表達這一點？
齊斂走在齊西棠身邊，心裏飛快地盤算起自己過去的疏漏。
他當時沒有發現，也沒有在外做出過類似的表現，別人是否對他和齊西棠的感情有過懷疑？不，應當沒有，齊西棠當時的npc智網無法做出類似的交互，其他npc不會發現他曾忽視過弟弟的觸碰需求，不然他們的實時印象會發生變化。
齊斂想，自己需要有意識地增加和齊西棠的肢體接觸，不能放任偽裝出現疏忽，現在進行彌補還來得及。
“到了。”
站在開展故事會的房間門口，齊西棠提醒了一句，見齊斂沒有松手的意思，他也沒什麽意見，態度自若地就打開了房門。
房間內，除了齊西棠和齊斂，六名輪回者和二十四名大學同學npc都已到齊。
kp：由於患上了以白銀之都的科技也無法治愈的基因病，秦叱自小體弱，常年往返於手術室和療養院，於是，閱讀故事成為了他的愛好。在大學同學的聚會上，他選擇用交流故事來提高同學情誼。】
kp：現在，故事會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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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從中琢磨出什麽叫人不安的感覺來。◎
齊斂低頭，看著那只抓住了自己胳膊的手。
按照npc的標準，齊斂覺得自己這個所謂的溫柔兄長裝得不錯：在他覺醒後，他接觸到的npc對他的實時印象裏，都多出了一個“愛護弟弟”。
但這並不意味著，齊斂和齊西棠的兄弟關系符合人類定義的“友愛”標準，比如肢體接觸，他倆之間從未有過，甚至對於二人來說，距離對方這麽近都是第一次。
近到……一個鮮活的生命從“齊西棠”的標簽上勾勒出來，齊斂看到了一雙線條優美的眼睛，那雙眼睛的眼尾微微上挑，纖長的睫毛也在輕輕顫抖著，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不滿？
為什麽那些輪回者要和自己的兄弟靠得這麽近？
齊斂不太理解。
時間還要回到午飯時——
齊斂按照之前的習慣，來為那些輪回者提供重要或者不重要的信息，看著他們圍在自己身邊，像一群無知的待宰羔羊。然後不知怎的，一個輪回者突然想起“哦眼前這個npc好像有個弟弟啊”，於是問齊斂：“你弟弟怎麽沒來？他身體不舒服嗎？”
沒來的npc當然不止齊西棠一個。
在午飯時間，每個npc都是隨機出現的。
齊斂沒有回答，但他適時地收起臉上的笑意，換上略顯擔憂的神色。
kp及時出現，給所有輪回者過了一個[心理學]的暗骰，全體檢定失敗，沒發現齊斂的關心只是浮於表面的功夫。
倒是一開始提起這個話題的輪回者——夏田林——為齊西棠的沒出場找了個理由：“是不是兄弟鬧脾氣了？我小時候也經常這樣，喜歡等我哥來哄我。”
“不是支線啊。”鄒好揉揉額角，對夏田林說。
“不用想這麽多，不是每個npc的出現和消失都有意義。”
盧坤山追問了一句：“你有哥哥？”
夏田林：“死之前有。我沒在主神空間看到過他，估計直接走了，沒選擇進主神空間闖一闖。”
這是齊斂第一次聽到輪回者提起自己的親屬，還恰好是兄弟。
之前的輪回者大多針鋒相對，互相都覺得對方是競爭者，哪有這種氣氛平和的時候？
盧坤山：“關系很好？”
夏田林笑了笑：“我哥每次都被我騙，還會摸我額頭看發燒沒，看來我演技不錯。”
或許是因為剛剛才見到齊西棠的變化，齊斂難得把輪回者的交談放到了心上，而在他返回找了齊西棠後，對方又恰好耍了脾氣，於是後續就順理成章起來：齊斂坐到床邊，模仿著輪回者的交談內容，摸了摸齊西棠的額頭。
齊斂的體溫偏低，從手掌傳來的感覺溫熱，帶著一種毛躁的感覺。
活人的觸感……
齊斂這麽想著，收回了手。
他很少親手觸碰到活人——不管是輪回者還是沒有變成屍體的npc——的皮膚，這是難得的一次接觸，估計不會發生第二次，於是齊斂又給屬於“齊西棠”的標簽上加了一條：活著的。
齊西棠似乎氣得要炸了……是因為自己擅自觸碰了他？但他現在也抓住了“哥哥”的手臂，難道他其實很樂意兄弟間發生肢體接觸？真是麻煩，這是他覺醒的副作用？
齊斂還沒能判斷出齊西棠的真實態度，就聽到齊西棠在說：“哥，你還沒參加過故事會吧？下午一起去？”
看起來沒在生氣……弟弟真是個奇怪的設定。
齊斂做出判斷。
身為兄長，齊斂自然不會拒絕齊西棠的要求，在他這裏，對方的問題永遠只有一個答案：“聽你的，西棠。”
+
[……這門可真是門啊，這地可真平啊。]主神小聲絮叨，[啊，好啊好啊，好兄弟一起走啊。]
齊西棠閉上眼，忍了又忍：[你能不能不說話？]
主神乖乖閉嘴：[好哦。]
齊西棠正站在床邊，看著齊斂坐過的位置，一臉的苦大仇深，好像那裏不是空氣，而是還坐著某個人似的。
實際上，齊斂已經離開了，齊西棠也懶得追究對方反常的原因，只覺得能把這家夥揪去故事會也不錯，能看那些輪回者是怎麽被騙得團團轉的。
竟然會覺得他哥是個好東西？
在齊斂接管白銀之都後，其實開啟過範圍更大的逃殺游戲，後來不知為何，反而把範圍縮小到紫荊花莊園，時間也只截取了假期的後六天。每次有新的輪回者進來，流程一律是“上午找線索-下午故事會-晚上大逃殺”，如是重覆六天，每天死一個，直到第六天結束，輪回者“存活六天”的主線任務失敗，副本關閉。
在齊西棠的記憶裏，不乏有戰鬥力強悍或者運氣爆棚的輪回者成功活到最後，但他們往往會在主線任務完成前就死得不明不白，齊西棠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齊某人在背後下了黑手，怎麽這群輪回者有一個算一個，一點教訓都不吃呢？
主神對此並不奇怪：[我觀察過了，你哥會先把懷疑他的搞死，但在搞死之前，他會附贈一些更有價值的信息，加上你哥本人不會直接出面，所以輪回者的“死前回訊”沒有空餘提起他。更何況，你以為懷疑你哥的人很多嗎？也許副本再開啟幾次，那些輪回者會察覺不對，但現在麽……嘖，難說。]
“死前回訊”指的就是，輪回者死亡後能傳送回主神空間的、10個字以內的信息。
齊西棠：[……]
直接解決問題本人，確實是齊斂幹得出來的事。
見齊西棠沒說話，主神揣摩了下他的心理，想起一些會對輪回者同樣產生認同感的覺醒npc，又安慰道：[你不用為那些死去的輪回者傷心。能成為資深，他們殺死的人可不少，哪怕按照人類的標準，他們也算是死有餘辜。]
齊西棠無語：[沒想到你還挺多愁善感的？]
主神：[你不傷心啊？]
[廢話，我只是一個npc。]齊西棠樂了，[行了，走吧，該去參加故事會了。我哥肯定在門口等著了。]
一開門，齊斂果然站在門口，正倚著走廊的欄桿，稍稍向下側頭，似乎是在打量著什麽。
齊西棠抱著胳膊，微微挑起下巴：“走了。”
齊斂收回視線，一掃方才有些陰森的神情，對著齊西棠露出溫和的笑容。
然後，他走上前，在距離齊西棠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伸手扣住了齊西棠的小臂。
齊西棠：“……什麽？”
他哥這是抽什麽瘋？
齊西棠試探性地甩了甩手臂，但齊斂的手勁很大，扣著他小臂的五指像是鐵箍，哪怕齊西棠又加大力氣甩了一次，也是紋絲不動。
主神看著齊斂完美的笑容，總覺得他居心叵測：[嗚嗚，你哥是不是準備殺人滅口了？]
齊西棠不知道主神哪來這麽豐富的想象力：[怎麽可能？]
齊斂的個子比他要高，齊西棠不得不擡起頭才能看到對方的臉。
走廊的光線充足，齊西棠能看清齊斂立體的五官，感受到從頭頂落下的、對方呼吸時輕微的氣流。他打量著齊斂英俊的眉眼，沒從中琢磨出什麽叫人不安的感覺來。
齊西棠思考：[他覺得我覺醒了，對他有威脅？準備控制住我？]
主神：[我、我不知道啊。]
難不成這是他哥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應該對和自己一樣覺醒了的npc展示同胞愛？他哥的核心設定裏有這個嗎？還是說，這是他從輪回者那邊學習到的？
……但這表達方式也太獨特了點，你是把在秘密調查局押送犯人的手法用過來了吧！
齊西棠略有不滿。
不過，看在齊斂一直對自己有求必應的份上，齊西棠決定包容他突如其來的愛好，沒再試圖掙脫齊斂的桎梏，而是任由他抓著自己的小臂。
齊西棠扯了下被抓著的手臂，示意齊斂跟上自己：“走了。”
齊斂楞了下，但很快掩飾過去：“好的，西棠。”
原來。
“弟弟”有肢體接觸的需求？只是之前沒覺醒，他沒法表達這一點？
齊斂走在齊西棠身邊，心裏飛快地盤算起自己過去的疏漏。
他當時沒有發現，也沒有在外做出過類似的表現，別人是否對他和齊西棠的感情有過懷疑？不，應當沒有，齊西棠當時的npc智網無法做出類似的交互，其他npc不會發現他曾忽視過弟弟的觸碰需求，不然他們的實時印象會發生變化。
齊斂想，自己需要有意識地增加和齊西棠的肢體接觸，不能放任偽裝出現疏忽，現在進行彌補還來得及。
“到了。”
站在開展故事會的房間門口，齊西棠提醒了一句，見齊斂沒有松手的意思，他也沒什麽意見，態度自若地就打開了房門。
房間內，除了齊西棠和齊斂，六名輪回者和二十四名大學同學npc都已到齊。
kp：由於患上了以白銀之都的科技也無法治愈的基因病，秦叱自小體弱，常年往返於手術室和療養院，於是，閱讀故事成為了他的愛好。在大學同學的聚會上，他選擇用交流故事來提高同學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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