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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幸運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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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幸運酥

陸向安對此不明所以:“你蹲下去幹嘛?下面有什麽東西嗎?”

見他作勢也要跟著蹲下來, 江映槐連忙阻止,並緊急“噓”了一聲:“沒空解釋那麽多了,反正等會兒只有人來找我, 你就說我不在這兒,不對, 你就說我辭職了。”

陸向安:“???”

陸向安還想再說點什麽的時候, 那兩人已經來到了跟前。

他趕緊收回眼神, 禮貌地問:“您好, 請問需要點什麽嗎?如果是要點菜的話,麻煩到後面排隊。”

經陸向安一說, 其他人跟著回過神了。

雖然他們兩個是很有錢, 但有錢怎麽了, 有錢人也是要守規矩排隊的。

江承澤敏銳地掃了眼收銀臺下方的位置, 在江老爺子開口前俯身在他耳邊說了點什麽,江老爺子略微思索, 隨後點了點頭:“也好。”

“我們是來吃飯的, 抱歉, 第一次來, 不知道這麽多人, 可我們實在趕時間, ”江承澤說著, 轉頭看向其他顧客, “所以能不能讓我們先買?為了彌補你們,我可以讓助理給你們轉一千塊。”

那些顧客們聽了之後面面相覷, 跟旁邊的人小聲討論了起來。

其中,有人大膽地試探道:“是每人一千塊嗎?”

旁邊有人笑話他:“每人一千,怎麽可能。”

在這兒排隊的人那麽多, 每人一千實在太誇張了,為了一頓飯,不至於,也沒必要。

大不了下次來吃就是了。

可那麽多人平分一千,也未免太小家子氣了,誰願意為了這三瓜兩棗讓位置啊?

就在此時,江承澤開口了:“對,是每人一千,你們能接受嗎?如果不能接受——”

“接受接受能接受!!!”

拜托,那可是一千塊啊!!

莊記什麽時候不能吃?而且人家只是插個隊提前先買,相當於其他人只是往後順延了一個名額。

絕大部分人都是可以拿到一千塊加吃上莊記,包不虧的。

誰不同意誰傻子!

“如果誰不能接受的話,先生您千萬不要往心裏去,當作沒聽到就好了,小數服從多數,反正我們都是同意的。”

“別說接受了,就是讓我把您扛到收銀臺前都行。”

更有靠得近的顧客殷勤道:“對了你們要在這裏吃嗎?準備坐那個位置呢,我去幫你們擦擦。”

江承澤:“……”

江承澤把點菜的事情交給江老爺子,自己則去吩咐助理辦事。

陸向安在幫忙點著單,註意力卻集中在排著的隊伍上。

那邊,一個年輕的男人正拿著手機給那些顧客掃碼付錢。

是剛剛說好的每人一千塊。

陸向安饞得叫那個心痛啊,為什麽他不在隊伍裏?!為什麽他以前排隊的時候遇不到這種好事?!

就這麽短短的時間內,這個小插曲已經被人發到了顧客群裏。

並在群裏引起了驚濤駭浪。

其他人看著有人往群裏曬出收入一千的截圖,人都傻了。

111:[????啊?]

等日落:[??你是說莊記今天來了個開勞斯萊斯的大佬,因為趕時間要插隊所以給你們每人都彌補了一千塊???每人一千我的天,這還是中文嗎?!!]

來啊發癲啊:[啊啊啊我跟你們這群幸運兒拼了!]

zz:[??是當時在排隊的人都有??]

現場知情人士回答:[是啊,不過只截止到某個時刻,在後面來排隊的好像就沒了吧,我看到有人在隊伍末尾統計著。]

不想上早八:[啊?可是現場那麽多人,每人一千,花的錢都能把莊記包下一整天了吧?]

23:[人家說了第一次來呢,都不知道會有那麽多人,估計以後就包場了吧。]

養生girl:[woc救命!!這下真的錯過了一個億了,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我怎麽從來沒遇到過?!]

別惹我:[今天莊記好像還新上了幸運酥是吧,我去,這應景的,是真有幸運事發生。]

陰暗鼠鼠:[真的好後悔啊啊啊啊,那可是一千塊啊!一天啥都不用幹白拿一千TAT,今天晚上我兩眼一閉,估計睡夢中都在質問我自己今天為什麽沒去莊記/安詳.jpg]

焦慮個P:[你這算什麽?我才是真的後悔至極,因為我今天到過莊記一趟,但是一看人實在太多了,然後就走了,回來之後看到有人派錢,天都塌了:)]

烏魚子:[呵呵,你們都沒有我慘,我才是最倒黴的!因為去的時間不早不晚,領錢的好事剛好截止到了排在我前面的那一個人,真的要吐血了,我但凡早那麽一點點,或者晚到一些時間,都不會那麽難受。]

再也不搞抽象了:[噗,這個真噴不了,這是真慘啊。]

有人在一片哀嚎中問:[別光炫收入的一千塊了,能不能讓我們看看勞斯萊斯和那兩位大佬?]

很塊,就有人發了照片出來。

譚清瑩:[我靠我靠!!年輕的那個男人好帥!襯衣西褲,面色好冷我好愛,一眼就心動了!]

何箏:[那位老爺爺也不差啊,看這體態氣質,老了都那麽帥,更別說年輕的時候了。]

一杯奶茶:[你們註意到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了嗎?簡簡單單一件就夠在溪城買幾套房了,難怪出手那麽闊綽。]

有種打死我:[這群人長得好看就算了,居然還那麽有錢,老天爺究竟給他們關上了哪個窗戶?我果然是這個世界的NPC。]

……

江承澤他們點完單就找了個位置坐下,店裏已經恢覆了之前的秩序,只是陸向安仍未從羨慕嫉妒恨中回過神來。

就連江映槐小聲喊了他好幾聲他才聽見。

江映槐:“你在幹嘛?走什麽神啊?”

陸向安嘆了口氣:“如果我今天也在隊伍裏就好了……”

“出息,不就是一千塊嗎?我給你就是了。”江映槐壕氣道,並爽快地轉了賬:“幫我看看他們走了沒?”

陸向安目瞪口呆地看著手機新進來的消息,就這麽水靈靈地轉了?

多他一個有錢人怎麽了?

收錢辦事,陸向安問:“‘他們’指誰啊?”

江映槐:“就剛剛引起轟動的那兩人,那對爺孫。”

“走啥啊走,人家點的菜還沒吃呢,哎,你怎麽知道他們是爺孫?不對,你跟他們認識?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陸向安敏銳地嗅到一絲不尋常。

江映槐的心思還在想要怎麽躲他們上面,便敷衍道:“管那麽多幹嘛,等以後我再慢慢跟你們說,反正現在你得幫我盯著他們,他們走了你就告訴我,這期間就麻煩你跟初曼姐了,我是幹不了活了。”

……

莊記裏的菜都不貴,江老爺子就把店裏所有的菜都點了一遍。

烤鴨是萬寧的特色美食,江老爺子又是萬寧本地人,因而最先品嘗就是這道果木烤鴨。

讓他嘗嘗能讓他孫女留下來打工的店做出來的菜品都是什麽味道的。

江老爺子先夾起了一塊鴨肉,放進嘴裏。

這味道……他明顯地頓了頓。

江承澤註意到:“怎麽了爺爺?”

“這烤鴨的味道不僅一點不輸萬寧,好像還更好吃,你快吃吃看。”

江承澤也隨之夾了一塊,吃完後也不自覺一頓:“的確,火候掌握得很好,少一分不夠,多一分則柴了。”

皮酥肉嫩,吃起來還有清淡卻悠長的果木香,就連店家自己做的甜面醬也很正宗,鹹甜可口,醬香濃郁,其中的層次感把握得很到位。

“小澤,你再吃吃其他,其他菜的味道也特別香!”江老爺子進食的速度在不知不覺中加快:“呼,好久沒有吃得這麽暢快了,這手藝,完全不輸百味樓啊。”

江承澤不是愛說話的性子,他t聽見這話之後下意識看向小窗口,往裏看了眼,看到了一個女生的身影……

吃飯間,幾乎都是江老爺子在說話——

“竹筒飯的竹子香存在感太足了,清清淡淡的,吃起來就有種寧靜致遠的感覺,一看就是用火烤的,像其他放水面上蒸的就不會這種口味。”

“炸出來的羊排竟然一點膻味也沒有,外酥裏嫩,掛在肉上面的油脂太香了,輕輕一抿就化開了,酥香四溢。”

“最雅的當屬這份菊花豆腐了,澄澈清透的水裏,開著黑白並蒂菊,美得像一幅畫,完全不舍得吃啊……”

江承澤在一旁聽著,偶爾會附和兩聲,不過字數都不多。

江老爺子早就習慣他這副樣子,倒是沒說什麽。

他吃飽喝足後,舒適地感嘆:“難怪小槐那丫頭不肯回去,擱這兒天天吃那麽好,換我我也不想回咯。”

“爺爺,您這……”

就連江承澤也一時難辨他最後那句話的真假。

江老爺子擺擺手:“別急,還沒決定好呢。”

他們吃完後,讓人把剩餘的菜打包好就離開了,仿佛真的只是來吃一頓飯一樣。

陸向安趕緊報信:“哎哎哎,他們好像走了。”

江映槐剛要站起來,又被陸向安摁了下去:“等會兒,他們是走了,但又好像沒完全走。”

江映槐:“……?”

“他們人不在店裏了,但是外面的車子還在。”

江映槐扒拉著收銀臺,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往外看,但其實什麽也看不到。

外面的視野被店裏的顧客擋住了。

江映槐:“你說我現在從後門逃還來得及嗎?”

“他們要是用錢威脅我說出你的下落怎麽辦?你知道的,他們給的實在太多。”陸向安對自己有很清晰的認知:“所以你跟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瞞的了。

況且他們既然已經找到這兒來了,逃得了一時逃不了儀式。

江映槐揉了揉發酸的手腳:“說來話長,先幹活吧,忙完我再跟你們說。”

江映槐重新加入幹活的行列,就這樣忙到了店裏的東西都賣光。

最後一批顧客吃完後也在慢慢離開。

等店裏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江映槐正要回後廚拿清潔工具,然後被一道冷冽且自帶威懾力的聲音定在了原地。

“江映槐!”

江映槐僵硬地轉身,先看到冷著臉的江承澤,立馬躲到了剛從後廚出來的莊凝冬身後。

“還想躲到什麽時候?!要我綁你過來?”

江映槐揪著莊凝冬的衣服,人是慫的但嘴可不慫:“綁……綁什麽綁,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能硬來的!除非你保證你不會兇我不會扣我的零花錢。”

江承澤神情松動,面露無奈:“不兇,不扣,過來,咱們坐下好好談談。”

“不信。”

“……”

除了江家三人,莊凝冬其餘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莊凝冬正要問,就聽見前面頭發花白卻依舊精神抖擻的老爺子開口:“這麽久不見,就不想爺爺?”

眾人霎時齊齊頓住。

爺爺??!

江映槐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被這麽一問,就什麽別扭也沒了。

“想的。”

“那還不快過來讓我瞧瞧?過來吧,你私自出逃就算了,自己偷偷結婚還鬧到要打離婚官司的地步,我們可就不能不管了。”

江映槐:“???”

江映槐原本還陷在一片溫情裏,安靜聽著,在聽到“偷偷結婚”、“打離婚官司”的字眼時,人都傻了。

“??不是,什麽偷偷結婚,還打離婚官司?”江映槐連忙打斷。

至於莊凝冬一行人,還沒從眼前的兩位有錢人就是江映槐的家人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又被一個重磅消息砸得暈頭轉向。

陸向安瞪大眼睛:“啊??你結婚了?!”

季初曼不可思議:“還離過婚打過官司?”

莊凝冬也雲裏霧裏的:“映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處在事件中心的江映槐本人更是要炸了,這都什麽跟什麽?!

最終,他們一行人坐了下來,由江映槐把整件事慢慢講清楚。

原來在兩年前,江映槐就已經從家裏開始出逃了。

起因是江映槐無意間被某個富家子弟看上,那人吵著嚷著要跟她聯姻,江映槐對此煩不勝煩,偏偏那個富家子弟的家庭背景比她家要厲害,根本得罪不起。

再加上某一天,她無意間偷聽到父母不堪對方施加的壓力,要同意這門婚事,江映槐走投無路下只好逃走了。

自那開始了有家不能回、當up主謀生的生活。

聯姻、逃婚……

對普通人家來說真是好小眾的詞。

陸向安:“就這樣?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啊?”

“有病吧,好端端的我提這些幹嘛?平時也沒有提到這些的必要啊,難不成我逢人就說‘我可是江家的大小姐’?那我可能早就被拉去精神病院了。”

陸向安:“……”

莊凝冬和季初曼被江映槐的說法逗笑。

江老爺子:“那你要打離婚官司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啊?”

江映槐:“我還想問你們從哪聽來的風言風語呢,這樣造我謠?”

江承澤:“助理無意發現律師團那邊有了動向。”

“我什麽時候讓律師團……”江映槐頓了下,沈默了。

應該是初曼姐那個離婚案,被他們誤會成是她的了。

沒想到這稀裏糊塗地又鬧出了一個烏龍。

江映槐只好把這件事一一跟他們說清楚,這下倒是輪到季初曼沈默了。

沒想到自己也成事件主角了。

江映槐:“你們但凡先問問清楚呢?”

江承澤:“關心則亂,爺爺聽到後馬上就說要來溪城,哪能想到要問清楚?”

江老爺子:“你哥也是,一路上臉都是黑的,我都不敢想你要是真偷偷結婚又離婚了,他會怎麽手撕那個男的。”

對此,江映槐還是乖乖地道了個歉。

後面,他們爺孫三人又把其他一些事說清楚,其中包括,當年江映槐父母並沒有想要把她嫁給那個富家子弟的意思。

江承澤喝了口茶:“爸媽要真有那個想法,你當年連家門都出不去。”

“我現在要是回去了,那個歪瓜裂棗聽到消息又上門糾纏怎麽辦?”

“他們沒資格。”

這兩年來,江承澤全副身心都放到了工作上,手段雷厲風行,短短時間內將江氏集團的市場占有率以及行業影響力都往上拔了一個層次。

昔日頻頻拿生意項目施壓的富家子弟如今已經被他們踩在腳下,再也囂張不了了。

“那我也不要回去,沒了那個歪瓜裂棗,也還是會有其他癩蛤蟆的嘛。”江映槐說:“而且我在這裏過得很充實,有朋友有師父還有很多可親的鄰裏街坊,我喜歡留這裏。”

江承澤捕捉到關鍵字眼:“師父?”

江映槐挽過莊凝冬的手臂,親昵地介紹:“是啊,這就是我拜的師父,好看吧,你們剛剛吃的菜就是她做的呢,好吃吧?”

江承澤的目光順勢落到莊凝冬身上,莊凝冬朝他笑著頷了頷首。

不同於江承澤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靜,江老爺子可就熱絡多了,先是對莊凝冬的手藝誇了好長一段話,然後跟她請教了做飯的一些問題。

莊凝冬都耐心且溫柔地回答著。

後面還是江映槐看不下去了:“爺爺,你自己吃飽了是有力氣了,可我們還沒吃呢,能不能把話放一放,等我們吃完飯再說?”

“好好好,瞧我,一高興就什麽都顧不得了。”

……

莊凝冬回到後廚做午飯,江映槐進去給她打下手,一頓午餐很快做完。

江老爺子和江承澤前面雖然已經吃過了,但還是象征性地坐到餐桌前吃了一點點。

江映槐難得跟家裏人團聚,這頓飯是她的主場,基本都是她在挑起話題,跟家裏人講著自己到這以來遇到的趣事。

偶爾她也會cue到其他人,不會讓別人受到冷落。

江映槐滔滔不絕,把美食節遇到的不公也吐槽了出來。

江承澤敏銳:“你上次給我打電話就因為這個?”

“不然呢?”

江承澤頭疼:“這點小事有什麽好欲言又止的?”

就是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加上後面聽到的消息,他們才會關心則亂,什麽都沒問清楚就趕了過來。

草率了。

“小事?小事你也管不著,你的手可伸不了那麽長。”

事情已經過去,江映槐不想再這上面多停留,又扯去了別的地方。

“爺爺,你有沒有吃咱們店裏新上的幸運酥啊?我記得你買了的。”

江老爺子:“還沒,怎麽了?”

“你居然還沒吃?!你怎麽可以不吃呢?那可是我親手做的!”

“是t嘛?那我可得嘗嘗了。”

江老爺子正要讓人去車上把那盒幸運酥拿來,莊凝冬就先一步進了廚房拿了幾個幸運酥出來。

“先吃這裏的吧,那盒完整的你們留著慢慢吃。”

江承澤:“好。”

幸運酥整體就是一片四葉草的形狀,呈現出一抹清新的綠意,葉子處被切割開的部分露出內裏一點嫩黃的餡料,搭配切開的刀痕,形狀竟意外像一顆心。

整塊幸運酥就像是由四個心形組成,切割處還能看到層層分明的酥皮,可見其中下了不少功夫。

聞起來是有種烤過的小麥香。

江老爺子咬下一口,酥脆得立馬發出“哢吱”聲,入口是微苦的抹茶味,然而等吃到中間明黃的餡料時,一陣帶有奶香的甜味又彌漫過來,中和掉了這份苦澀。

那是烤過的奶黃餡料。

“誒!味道非常不錯窩!”江老爺子細細品嘗:“烤過的奶黃餡料外層是酥的,內裏卻依舊保持著那份綿密,奶香味很濃厚,和抹茶香交織在一起,達成了先苦後甜的多重口感。”

江承澤向來不愛吃甜點,也賞臉地吃了一塊。

“這個配方,是師父在指點吧?”

“……那咋了?”江映槐懶得理他,驕傲地擡了擡下巴:“我師父就是比我厲害。”

莊凝冬笑了笑,也很給面子江映槐,替她說了幾句好話。

江老爺子他們山長水遠,好不容易才來一趟,莊凝冬特意給江映槐放了幾天假,讓她好好陪陪家人。

幾天過後,江承澤由於工作原因,沒法再逗留太久,囑咐江映槐記得多打電話回家裏,有空就回去看看爸媽,便準備帶著江老爺子回去了。

然而,江老爺子一聽,拒絕了:“我就不跟你回去了。”

江承澤:“???”

江承澤揉了揉太陽穴:“您留在這幹嘛?”

“我陪陪我孫女不成?”

“可是爺爺,我平時要幹活的,可沒空管你。”江映槐說。

“這就不用你擔心啦,我自然有我的樂子。”

江老爺子不想走,誰也勉強不了他。

江承澤只好作罷:“那我助理留給您了,有事盡管吩咐他。”

說完,他看向江映槐:“還有你,記得把我從黑名單裏放出來。”

“……”

糟糕,忘了這茬。

江映槐嘴硬:“我早就拉出來了。”

江承澤冷笑:“是嗎?那我早上怎麽還打不通呢?”

“……”

“你打不通肯定是你的問題,說不定是你打錯電話了。”

江承澤懶得跟江映槐扯嘴皮子,又叮囑了她一些註意事項,最後,他走到莊凝冬跟前。

“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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