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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慶祝 身體恢覆,好奇穿越和重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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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慶祝 身體恢覆,好奇穿越和重生的秘密……

這段日子以來, 沈寄仿佛被厚厚迷霧困在狹小空間之中,她橫沖直撞地想要尋一個出路。

偶爾能感知到外界發生了什麽,更多時候, 她只能昏沈沈地日覆一日重覆在無法走出的迷霧裏嘗試找到出路。

但近些日子以來, 迷霧漸漸散去, 直到完成最後一支藥劑的註射。

那天只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日子, 如果硬要說有什麽特別,那是過年前一天。

大年二十九。

她好好的求婚計劃毀了,跨年夜也沒能清醒理智地陪自家老婆渡過。

恢覆理智的沈寄當即就紅了眼,這段時間的渾渾噩噩沒了, 那些實打實發生的畫面就被藏在記憶之中的某個小角落。

現下想起來,這段時間喻遲音該多麽慌張和委屈。

她擡頭, 喻遲音緊張兮兮地看著她,試著問道:“老婆?沈寄?還好嗎?”

見沈寄遲遲沒有反應, 她有些失落地自言自語。

“還沒恢覆啊...沒關系,會好的...不急,不急...”

她自己安慰著自己, 自己給自己鼓勁打氣,那小模樣,可憐極了。

明明覺得委屈, 卻因為沒有人哄,只能咬著下唇努力堅強起來。

沈寄覺得心酸,沒忍心讓自家老婆再難過下去,“老婆...我好了。”

“啊?”

喻遲音還有些不可置信,伸出手捏了捏沈寄的臉,下意識問道:“不嗚嗚了?”

沈寄:“......”

我恢覆過來,你就想對我說這個?

她哭笑不得地將人抱進懷裏, 醫生和護士本來還在收拾,見她們這樣趕緊轉身離開了病房,生怕再慢一步就得看到什麽了不得的畫面了。

喻遲音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四個多月了,崽崽已經成形,也就意味著沈寄錯過了這兩個月以來的每一次孕檢。

懷裏眨巴著眼睛凝視自己的老婆不僅要在這段時間裏負責將她照顧好,還要獨自去進行孕檢。

越想越可憐,沈寄被她看得心軟到無以覆加,當然也不會介意剛恢覆就被老婆調笑。

“辛苦你了。”

沈寄語聲溫柔,喻遲音剎那鼻酸,偏過頭去,眼淚忍了又忍,還是湧了出來。

她本來就是不想讓氣氛變成這樣,也不想在沈寄剛剛恢覆的時候就表現出什麽不開心,可沈寄輕易用四個字打破她偽裝出來的堅強。

雙手用力,堅定將人抱進懷裏。

小贅婿輕嘆一聲,“我已經好了,你可以軟弱,因為現在,老婆和崽崽,都有依靠了。”

聽她這話,喻遲音到底沒繃住,哭著抱著沈寄的脖子說道:“嗚嗚...你都不知道...嗚~我有多害怕,多擔心嗚嗚嗚...”

沈寄能不知道嗎?

咳,當然,先前確實不知道的,那是她被藥物影響,沒了理智,現在知道了,自然要好好哄一哄她家老婆了。

“哭吧~哭出來,就都好了。”

自從沈寄出事到現在,天天帶著個只會“嗚嗚”的傻子,喻遲音沒哭過,無論面對誰她都不曾透露脆弱。

照顧沈寄,和朋友們一起策劃著報仇,被拿捏了軟肋為了沈寄不得不放徐氏一條生路。

這些種種,她不是沒有氣沒有怨沒有難過,只是沒有這個會抱著她安撫她情緒給她依靠的小贅婿。

“嗚嗚~你,你以後不能嗚~不能再受傷了...”

她哭著提出要求,沈寄笑著說:“好,但是...”

停頓一會兒,沈小贅婿大膽開麥:“怎麽我不嗚嗚了,倒是變成你在嗚嗚了呢?”

喻遲音哭聲一滯,但她早已經沒了包袱,在自家小贅婿面前什麽面子不面子的,那不重要。

“我要嗚嗚,我就嗚嗚,我這麽難過,嗚嗚兩聲怎麽了?”

也不知是氣得還是哭得,臉頰紅紅,睫羽被淚水打濕,粉嫩下唇上還帶著她咬出來的不明顯牙印。

濕潤潤的眼睛氣哼哼地瞪著自己,沈寄想到什麽,笑不可抑地問道:“老婆要小拳拳捶我胸口嗎?”

她問這話時,喻遲音恰好捏著小拳頭想要捶她兩下出出氣。

這一問,怎麽都捶不下去了,幹脆也不用小拳拳了,氣到上口咬。

不過她也不至於氣到失去理智,咬下去的時候還是收著幾分力,誰的老婆誰心疼,咬壞了不還是要自己心疼嗎?

兩人玩鬧了好一陣,沈寄才抱著自家老婆說起了正事。

她問道:“那個人,現在在哪?”

喻遲音很快反應過來,便說道:“他啊...還在研究院。”

說著,她狡黠一笑,“他能搗鼓出那些亂七八糟的藥劑,研究院那些家夥對他很有興趣。”

小贅婿下意識一抖,“拿他當小白鼠了?”

“嗯。”喻遲音無所謂地點點頭,“誰讓他害你受了那麽多苦。”

且不說這一世的仇,上輩子小贅婿死在大火裏,她想想就想讓那個人再次感受一下人體多餘組織去除手術。

“嗯哼,老婆真棒。”

小贅婿真心實意地誇獎完人,還獎勵性地親親喻遲音,“不過,前世他最多也就是搗鼓出了能毀我血脈的劇毒,至於其他...”

沈寄蹙眉道:“我們這麽多人重生到這個世界,我還挺想知道究竟是為什麽的。”

喻遲音想想,腦洞大開地道:“是不是老天奶看不過去了,給你一個機會,報仇雪恨?”

說是那麽說,但是沈寄早就深陷溫柔鄉,上輩子的仇恨早被她拋在腦後。

要不是這些人突然一個個跳出來在自己面前作妖,說實話,沈寄只想和自家老婆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小日子。

“也許吧~”

她不置可否,也許是藥物作用,她打了個呵欠,喻遲音伸手拍拍她,這是這些天養成的習慣。

哄著她道:“困就睡吧。”

沈寄用下巴蹭* 了蹭喻遲音發頂,“好~老婆陪我。”

“嗯。”

喻遲音很享受她的依賴,聲音軟糯,溫柔極了。

“陪你。”

*

葉鏡桉和宋青瓷是算著日子,掐著時間來的。

因為事先約好了,所以她們是一塊兒來的,彼時沈寄和喻遲音剛睡醒不久。

小贅婿還得觀察幾天,確認那些藥劑沒有造成其他副作用才能出院回家。

糊裏糊塗的時候倒還好,人一清醒過來還得在充滿消毒水味道的醫院裏待著不能走,郁悶得都要長小蘑菇了。

喻遲音在旁邊瞪她,“你給我乖乖在這待著!”

小贅婿撇撇嘴,百無聊賴地抓過自家老婆的手捏捏揉揉,葉鏡桉和宋青瓷就是在這時候敲門進來的。

甫一進來,就看見她倆窩在一處,宋青瓷“嘖”一聲,沒恢覆之前就連體嬰,恢覆之後,就成了非禮勿視的連體嬰了。

“你倆,註意點兒影響哈~”

她說著,側著身子讓跟在身後的葉鏡桉先進來,葉鏡桉手裏還牽著小糯米團子。

先前都不知道名字,也就是孩子跟著葉鏡桉來醫院的次數多了,不大靠譜的親媽才想起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原來小糯米團子大名叫彭嘉言,小名叫橙橙。

喻遲音之前還問過她知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叫橙橙,小孩兒仰著腦袋,一臉驕傲得不行的樣子說:“因為橙橙最喜歡吃橙子啦~所以橙橙給自己取名叫橙橙~”

謔!

小家夥的小名還是自己給自己取的呢。

小橙橙一進來,也不認生,松開和葉鏡桉牽著的手,“噠噠噠”跑到沙發邊。

“沈姨姨~”她仰著小腦袋,甜甜地喊人。

沈寄迷糊的這段日子裏和小家夥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彭琪或者葉鏡桉有空的時候就會把她帶到醫院裏跟沈寄玩兒。

一個只會“嗚嗚”的大孩子,和一個本來沈默寡言的小糯米團子,經常湊在一塊兒玩積木玩拼圖。

沈寄那是天生的聰明,迷糊也不妨礙她聰明,這類益智玩具她簡直是手到擒來,於是收獲了小橙橙的崇拜。

小孩兒不僅和她親近很多,順帶著,也對身為沈寄伴侶的喻遲音也親近不少。

靦腆沖著喻遲音一笑,甜甜道:“喻姨姨~”

“乖~”

喻遲音可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照舊窩在自家小贅婿懷裏,只是笑著和小橙橙打招呼。

沈寄擡手,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橙橙好~”

“啊~”

小橙橙睜大了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情,小小的腦袋裏大大的震驚,她轉頭看向親媽葉鏡桉。

有些無措地道:“媽媽,沈姨姨會說話了!”

沈寄:“......”

你禮貌嗎?

葉鏡桉無奈咳了聲,“你沈姨姨本來就會說話,先前只是病了。”

“噢~”

小橙橙懂了,轉頭回來看著沈寄時,目光裏有微不可查的失望,沈寄好笑,怎麽覺得小家夥就盼著她不會說話呢?

宋青瓷直接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也不客氣,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誒~你可算好了,再不好,我估計就廢了。”

話匣子一打開,她就忍不住說這段日子不僅要努力發展SY集團,還要配合彭琪那邊的計劃報覆徐氏。

喻氏集團那邊的收尾工作也在弄,尤其是澤成新區,忙得人團團轉。

難為她還記掛著沈寄和喻遲音的情況,時不時就要抽空過來看看她們。

葉鏡桉好像也已經習慣了她這副快要忙到斷氣的樣子,牽著自家小糯米團子也在旁邊坐下。

沈寄一邊聽,一邊還給小橙橙遞過去一包小餅幹。

小橙橙沖她甜甜笑了笑,接過小餅幹乖乖吃起來。

宋青瓷說了十幾分鐘,才算是把這段日子的苦都訴完,沈寄抱著自家老婆,還算是有良心的說一句:“辛苦了,過幾天我回去幫忙。”

倒是喻遲音心疼自家小贅婿,猶豫著道:“過幾天,會不會太快了?”

宋青瓷直接瞪著自家損友道:“我靠,你就知道心疼老婆,能不能心疼心疼你的朋友我啊!”

“誰的老婆誰心疼。”

喻大影後意有所指。

幾人說說笑笑,彭琪慢一步趕來,身後跟著保鏢,提了一堆東西。

沒錯,她們約好要在病房裏一起吃頓火鍋,好好慶祝一下小妻妻苦盡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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