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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用刑 小贅婿受刑反殺,擔心老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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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用刑 小贅婿受刑反殺,擔心老婆怎麽辦……

沈寄再度恢覆意識時耳邊聽到“滴滴噠噠”的聲音, 腦中昏沈,她試圖甩了甩頭好讓自己清醒清醒。

睜眼只看見四周昏暗不見天光,不確定是白天還是晚上。

空氣中漂浮著塵埃, 濃重到讓人欲嘔的鐵銹味充斥在鼻端。

她被用鐵鏈鎖在一根石柱子上, 外面傳來汽車輪胎摩擦過地面的聲音。

沈寄分辨出來那不是柏油馬路的聲音, 輪胎碾過砂石發出悶響, 看來她所在之處遠離大路。

四處看了看,很空曠,還有一些不知是什麽的廢舊機器,大抵是個廢舊廠房。

她沒試圖掙紮, 她四肢都被套上大小正好的鐵圈。連接著巨大的鐵鎖鏈,戴著這玩意兒, 她跑不掉。

更何況不會縮骨功的情況下,恐怕只能依靠鑰匙將她四肢的鐵圈打開。

低低咳嗽兩聲, 車禍發生瞬間她用自己的背部來抵擋沖擊,看來對方並沒有給她醫治的打算。

喻遲音不在身邊,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策劃這一切的人就是徐錦瑟。

只是這女子簡直不要太瘋, 她自己也在那輛車上,萬一有個萬一,她自己也得交代進去。

不過想想前世她就是寧願以身入局也要毒害自己, 沈寄覺得也很合理,像是那瘋女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她腦中飛速運轉,結合一切來看,對方並不是想要她們的命,但她還是擔心自家老婆,更何況喻遲音還懷著孩子。

刺耳的聲音響起,年久失修的厚重大門被拉開, 因著生銹,鐵門發出陣陣難聽至極的摩擦聲。

有人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兩輛車子,直直對著沈寄打遠光燈。

她看不清車前那瘋女人的身影,其實也沒必要費力去看清,她只是將頭撇開懶得折磨自己雙眼。

心裏覺得好笑,喻遲音說得沒錯,徐錦瑟這瘋女人似乎掙得很喜歡成為世界的主角,就連出場方式都要搞點花樣。

大概沒想到就算到了現在這個情境沈寄還能如此淡定,自己做的這些在她眼裏看來似乎就像玩笑般的小把戲。

徐錦瑟也感到無趣,手一擡,身後車子停下,燈關了,熄火。

有人在邊上放了兩盞戶外用的燈,亮度剛好夠照亮這一方空間,她們能夠看清彼此。

“你們先出去吧,離遠點。”

她轉身向身邊人吩咐道,有人猶豫著說:“小姐,這...”

徐錦瑟臉色變冷,很是不喜,“我不喜歡重覆。”

那人便只能道:“是。”

等到人群退出廠房外,徐錦瑟走到沈寄面前,似是想要好好欣賞沈寄如今身為階下囚的淒慘樣子。

但沈寄就那樣靜靜在那,什麽表情也沒有,什麽反應也不給。

她不明白,憑什麽,沈寄能夠這樣平靜。

轉身回到車上拿下來一個手提箱,看著有些分量,邊上有一個破舊的桌子,她一把扯過來,直接將手提箱扔在上面。

打開之前還特意將照明用的兩盞燈拿過來,方便沈寄看清楚裏面有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一把雙面帶有鋸齒的匕首,一把龍牙刀,剩下的就是幾根註射用的針筒。

另一邊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四支試劑,沈寄不確定裏面是什麽,但她知道,絕對是用來折磨人的東西。

她仍舊沒有任何反應,她很清楚徐錦瑟做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麽。

徐錦瑟撫摸著那些試劑,瞇著眼睛笑,有種變態般的愉悅流露出來。

“你猜猜,這裏面,都是些什麽東西?”

“......”

自然得不到任何回應,沈寄懶得和她廢話,她所期待的恐懼沒有發生。

徐錦瑟有些惱怒,伸手掐住沈寄下巴,“尊貴的國王,至高無上的血脈...呵。”

捏著沈寄下巴的手不停用力,本就滑嫩的肌膚被她捏紅。

“你憑什麽?不過是一個冷宮裏長大的廢物王女,就因為身上那麽點微不足道的血脈,就能夠輕而易舉成為整個長淵國最尊貴的人。”

“真可笑。”

她松手甩開沈寄,又覺得不夠,隨手拿起一旁的匕首直接捅上沈寄大腿處。

劇痛瞬間傳遍神經,沈寄咬著牙悶哼一聲,冷汗直流,但還是沒給她一個眼神。

徐錦瑟被激怒,手抵著刀柄用力,往裏再推進幾分。

“你知道這種雙面都帶有鋸齒的匕首傷人最痛時是哪一刻嗎?”

說這話時,她表情有用力過度的扭曲,也有癲狂,這時她不需要沈寄回答。

只是單純享受著將曾經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腳下,從折磨沈寄這件事裏獲得快感。

她緩慢將匕首抽出,帶出破爛不成樣的碎肉和鮮血,那傷口血肉模糊。

“當然是抽出時最痛。”

徐錦瑟高興地給出答案,沈寄將下唇都咬破,她當然知道有多痛,急遽呼吸著,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

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發顫,這是生理本能。

血流了一地,徐錦瑟捂著嘴驚呼一聲,“哎呀,流了這麽多血,怎麽辦呢?”

她一臉慌張表情,很快視線定格在那一排試劑裏,取出一支註射用的針筒,挑出一根試劑把玩在手裏。

“這可是我們至尊無上國王流出來的鮮血呢,你說,流完了,你還配當這個國王嗎?”

她說著,一邊抽取試劑準備替沈寄註射,一邊說:“不過我忘了,你早就不是國王了,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只能依靠別人活著的贅婿罷了。”

“不過看在你我曾經也算拜過天地的情分上,我仍然願意無私為你做點什麽...”

大腿傷口血流如註,沈寄臉都白了,因為失血過多,大腦開始暈眩。

沈寄用盡全力朝著徐錦瑟臉上吐了口血沫,接著暢快笑了起來。

“哈哈,傻·逼。”

她罵了句,見徐錦瑟被一口吐傻了,又接著說:“跟你這純種傻·逼拜過天地也算是我的賽博案底了。”

看來沈小國王對於現代世界融入得很好,不僅學會了如何言簡意賅地用兩個字罵人。

甚至連‘賽博案底’這樣的詞都能說得出來。

徐錦瑟掏出一張手帕來將臉上血沫擦幹凈,表現得很平靜,實則眉峰不斷抽搐,一看就是憤怒至極。

“呵,不愧是冷宮裏長大的賤種,兩輩子做人都學不會好好說話。”

她試圖罵得難聽,但很可惜畢竟兩輩子都是千金大小姐,受到的教育並不支持她這麽做。

相比起來,曾經當過國王的沈寄罵起人來就自如多了。

“跟人說人話,跟傻·逼講素質只是自降身份,罵你是狗我都覺得是侮辱了狗。”

沈寄聲音虛弱不少,罵起人來氣勢自然就沒有那麽足,但這不妨礙她所說的話侮辱性極強。

那針管裏的試劑絕不可能是什麽好東西,她只能借用這種方式來拖延時間。

否則這一針紮下去,小命嗚呼了,老婆和還未出生的孩子怎麽辦?

“啪”地一聲。

是徐錦瑟惱羞成怒擡手扇了她一耳光,到底養氣功夫修煉不到家,被沈寄這樣侮辱,她哪裏受得了。

似是覺得一巴掌不解氣,她又再擡手打算抽沈寄耳光。

沈寄看準機會擡起沒受傷的右腿一腳踹向她小腿處,徐錦瑟畢竟不是習武之人,下盤不穩,直接臉朝下摔了下來。

忍著疼,沈寄趁機用綁著雙手的鎖鏈鎖住她脖頸,雙手交錯著用力。

“嗬——嗬——”

徐錦瑟雙手掰著沈寄的手掙紮,因無法呼吸臉漲得紫紅,沈寄將她死死鎖在自己懷裏。

就在徐錦瑟感覺自己快要斷氣的那一秒,沈寄松了些力氣,附在她耳邊說:“徐小姐,差點死在我這個賤種的手裏,是種什麽樣的感覺?”

其實沈寄目前的狀態也很差,但她必須要打起精神和徐錦瑟纏鬥。

剛剛徐錦瑟摔下時本能發出了一聲尖叫,門外聽見動靜的那些人闖了進來。

正欲沖上來解救徐錦瑟,沈寄收緊鎖鏈,冷聲道:“再進一步,她這條命就沒了。”

徐錦瑟無法說話,只能用手拍著地面示意那些人不要輕舉妄動。

大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沈寄估計自己再堅持不了多久,也不廢話。

用腳尖將一旁的桌子勾過來後弄倒,又將摔到地上的武器用腳尖弄過來。

她直接一刀紮在徐錦瑟腹部,徐錦瑟可沒她那麽能忍,痛得慘嚎一聲。

“啊!!!”

沈寄面無表情地將刀抽出,又快速在她身上紮了兩刀,全都避開要害處。

要不了她的命,只是疼得徐錦瑟差點直接投胎。

做著一系列的動作讓沈寄本就不好的情況變得更嚴重,她暗暗咬破了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

“不想她死,就快點拿止血藥過來。”

那些人聽到沈寄這樣說,哪裏敢耽擱下去,立馬從車上翻找出備著的醫藥箱。

“別過來,箱子扔過來就行。”

沈寄很警惕,他們也沒辦法,只能將箱子放在地上一腳踢到沈寄身邊。

用腳尖勾住醫藥箱,沈寄又開口說:“現在,你們退出去,我給她包紮。”

那些人還在猶豫,沈寄擡手又是一刀。

“好好好,我們出去,你別沖動!”

領頭的人見沈寄二話不說就是直接捅人,哪裏還敢在這浪費時間,趕快帶著人退出廠房。

現在他們的處境也很尷尬,他們才是綁架人的那個,總不能報警讓人來救他們家的大小姐吧。

可大小姐又被沈寄控制住了,幾人也不能做主,只能趕緊打電話給能做主的人。

沈寄剛剛一直繃著不敢漏怯,就怕讓人察覺自己此時極其虛弱。

等人退出去後才大喘著氣,眼前都開始發黑,趕忙將醫藥箱打開,好在裏面有不少止血消毒用的藥品。

她先給自己包紮好,才去處理已經痛昏過去的徐錦瑟。

打算先緩一緩再考慮接下來怎麽辦。

她閉著眼,心靜不下來,傷口很痛,可她擔心不知在哪的喻遲音可能也在承受著這樣的傷害。

想到這裏,她就急得不行,睜眼看著昏死在腳邊的徐錦瑟,真恨不得一刀刀將她淩遲了洩憤。

可惜現在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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