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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故人 故人找上門,是麻煩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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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故人 故人找上門,是麻煩還是?……

熱氣氤氳, 潮濕空間裏卻似乎燃起了一場大火,不知從何處被點著,逐漸蔓延席卷。

等到喻遲音反應過來時, 自己已經化身成一只浮浮沈沈的魚兒。

當然, 即使是魚, 她喻大影後也定然是美人魚。

此時她的魚尾被沈寄緊緊握在手中, 這人每到這種時候都會有種讓人靈魂為之戰栗的兇。

五指收緊再放松,清晰指痕落在細白腳腕處,被捏疼了的人嬌滴滴“哼”了聲。

沈寄想,她真的好喜歡聽喻遲音哭。

那些跌宕起伏全是她帶給對方的, 那一刻她能感覺彼此靈魂交融,占據主導的人也同樣會在這場交鋒裏失控, 誰也無法全身而退。

熱意滾上心頭,本能伸出軟舌散熱, 人有的時候像動物,飲水時會下意識將舌尖卷起,試圖勾住更多不住往下落的水, 解一解心中的渴。

喻遲音腿有一瞬間繃直,很快又軟下,她“嗚嗚”哭著, 被欺負到紅了眼,被人安放在浴缸邊緣,背後是冰涼瓷磚。

她埋怨道:“涼~”

快要入秋,即便是室內也會容易察覺到秋的冷瑟,她試圖趁機滑入灌滿熱水的浴缸之中好好泡個澡。

沈寄卻說:“還不夠。”

泡在水裏時難免會有些許阻滯,這也不是兩人首次解鎖新地圖時的懵懂笨拙,事先該做的準備沈小贅婿並不敢馬虎。

畢竟曾經有過剛進入浴缸裏就開始的體驗, 那次不過淺淺沒入半個指節,喻遲音就哼哼唧唧喊著痛,說什麽也不肯再繼續。

後來經過探索,新手成了老司機,她有十足耐心。

但喻遲音卻不想再這樣僵持下去,嬌氣道:“夠了,外面太冷了~”

尤其是因著身下火熱觸感,兩種極端體驗交錯著折磨她為數不多的神智,沈寄還會使壞,時而揉撚著說要努力地松松土。

有時她感覺自己快要徹底淪陷,一半理智被冰涼瓷磚的觸感拉扯著,另一半卻被撫慰著。

“好不好,求求你了~”她試圖和過於有耐心的獵人商量,不說放自己一條生路,只求能給個痛快點的死法。

沈寄沒奈何,抱著她沈入熱水中,“你啊,總是沒耐心。”

說是這麽說,可沈寄自己也像個初嘗人事的楞頭青,才一沒入浴缸之中,就忍不住索取更多。

浴缸內壁被擦得鋥亮,光可鑒人,只是與皮膚摩擦時並不好受,好在沈小贅婿自己充當著墊子,有她隔著。喻遲音倒是不會被傷著。

只是身後的人不僅能保護她不受傷害,也能讓她在荒唐至極的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就此死去。

“不要了...”她掙紮著想逃出去,浴缸水早在她們進來時淌出去一半,這麽半天大動作,只能將將遮住肚子。

沈寄的手環抱住她,牢牢固著人不讓動,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臂像是藤蔓蜿蜒攀著,探險家卻還在峰谷中摸索不停,那早已飽受風雨摧殘的花葉顫巍巍哭著求饒。

入住酒店時酒店經理特別貼心地送了一束玫瑰,被喻遲音妥善放置在花瓶之中,雖然沒有營養液,但也裝了些清水。

沒想到不過才過去短短幾個小時,如今花瓣已經蔫吧唧唧的,還有得都已經落在地上,地毯上濕噠噠一行水漬,勉強能從裏面分辨出來腳印。

那腳印一路延伸到臥室床上,潔白床單因著有人粗心大意,剛從浴缸裏出來都沒來得及將身子好好擦幹就躺下,暈開一圈圈水漬。

“不,不行,這裏不行。”

喻遲音左右躲著,“明天,要上妝的。”

印子留太上去的話,明天一定會被化妝師看到的。

她本身膚色白,有時候為了貼合角色,就要把她會裸露出來的每一寸肌膚都塗上粉底,蓋住原本過於白皙的膚色。

平時倒是還好說,偏偏明天要開工,沈寄唇剛落在脖子上時喻遲音忽而清醒過來,硬是抱著人腦袋不讓繼續,隨後又卷起被子將自己包住。

警惕看向沈小贅婿,眼尾還泛著紅,怎麽看怎麽委屈。

“你答應我不亂來,不然,不然就不繼續了。”

她雙腿藏在被子裏,悄悄感受了一下,倒也還行,小贅婿今天還是挺收斂的,但她又實在不好意思開口服軟。

沈寄卻很是了解她,這是在找借口打算中止今晚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可剛剛才嘗了道開胃小菜的人哪裏能就此停下。

隔著被子握上那抹驚人的柔軟弧度,有的人也不知道是這麽長得,身上每一寸肉都恰到好處。

“怎麽樣才算亂來?”沈寄如是問道。

卻沒等喻遲音回答,俯身叼住那雙被自己反覆磋磨的可憐紅唇,含在口中啃吻著,像是軟彈甜美的果凍。

怎麽嘗都嘗不夠。

喻遲音很快因為氣不足,“嗚嗚”兩聲,沈寄就會默契松開她,好讓她換氣。

順便也能趁著這個時候照顧一下被自己冷落已久的軟桃尖尖。

從前當國王的時候,沈寄吃穿用度都是長淵國頭一份的,她嘗過不遠萬裏從波斯運送而來的葡萄。

撕開淺淺一層果皮,就會露出內裏晶瑩剔透的果肉,齒尖不過輕輕碰上,那柔軟至極的果肉就會被尖牙壓出明顯痕跡。

因著是稀罕物,即便是身為國王的沈寄常常也會小心將果肉整個含在口中細細品嘗個中滋味。

當牙尖刺破最外層的果肉時會有香甜果汁迸濺而出,同一時間,靈巧指尖也越過重重阻礙將花枝采摘。

折一朵花,她想要帶回家細心呵護,懼怕風雨拍打她的花兒,卻又不知她的存在本就是這朵花兒將要經歷的最大風雨。

十級風暴過境,用盡全力掙得一絲清明的喻遲音緊緊抱著身上那人,指甲陷入她背後肌膚中。

兩人都無知無覺,相擁著喘息,有人在調整,期待掀起新一輪不知疲倦的瘋狂。

像是成了癮,一筆一筆在她身上描繪出專屬於自己的印記,白皙肌膚上漫上一道道紅痕,沈寄卻不知她背後也同樣被某人撓出了十分慘烈的痕跡。

有股瘋狂在心中撞來撞去想要找個出口,只有彼此相貼著的滾燙肌膚能夠帶給她慰藉。

忘了開燈,此刻一片漆黑,除了雙眼之中那微弱光芒之外再看不見其他。

喻遲音扶著她肩頭,眉心蹙起,默默承受著一切,咬著下唇問道:“怎,怎麽了?”

說著輕輕“嘶”一聲,察覺到自己右手指甲有一塊似乎因著剛剛過度用力而有一點點劈開。

沈寄以為是自己手重了,喘著粗氣停下動作,問她:“疼?”

“不是。”喻遲音搖頭,鼓勵似地親親她,“是問你怎麽了?想到了什麽。”

頭先失了分寸,吻著吻著就並起雙指蠻橫闖入,待得感受到自己雙指被柔軟內裏緊緊包裹,那股灼燙讓沈寄回神,原來還沒用上方塊小包裝袋裏的東西。

她想短暫退出,怕影響喻遲音明天的拍攝狀態。

可明明剛剛還試圖中斷這場情事的人此時卻硬是夾著不讓她走。

“嗯~”這樣的動作讓喻遲音感到難為情,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沈寄食指上有些粗糙的薄繭。

她呼出一口氣,質問道:“退什麽?”

沈寄左手摸到枕頭底下,捏著一排相連著的方塊小包裝袋,提醒道:“不用嗎?”

“......”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現在問她用不用,這問題豈不是很多餘?

喻遲音嗔了一眼,手軟軟擡起,拍掉沈寄手中的東西,有些忿忿。

“沒必要。”她說。

得了她的話,沈寄便繼續辛勤耕耘,前幾天刷大眼仔時看到一個特殊的教程,所以她嘗試著改變一下兩人每次沈默進行這事的風格。

“寶寶,你好棒。”天知道沈小贅婿說這話時在心裏做了多少建設才沒有被羞恥心打倒。

她又說:“寶寶,你哭起來,好美好美~”

喻遲音說不出話來,可反應卻很明顯,強烈的收縮感讓沈寄明白,她是喜歡這樣的。

於是沈寄說得更起勁,“寶寶,你知道嗎?我見過最美的雨,是你下給我看的。”

“嗚~~別,別說了,沈寄!”

喻遲音受不住,一口咬上沈寄肩頭,這人,能不能不要一邊像個不會累得永動機一樣高速運作,一邊又說著這些讓她受不住的話。

沈小贅婿很懂得適可而止,第一次嘗試,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結果就足夠了。

一次次的攀升本就已經讓喻遲音精疲力盡,現在卻變成了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消耗,最後一次登頂後她實在受不住,沈沈昏睡過去。

只剩下沈寄任勞任怨地收拾因自己而造成的一切混亂痕跡,那些荒唐的、瘋狂的,全都被黑夜所掩蓋。

除了濕透的床單還有床上已經無知無覺的人之外,再也無人能夠得知這個房間裏曾經發生過什麽。

等到她收拾完畢躺下時,熟睡中的人兒便自動翻了一圈,滾入沈寄懷中。

沈寄拍了拍她肩頭,將被子往上提了提,吻落在柔軟發絲上,她輕聲說:“寶寶,晚安。”

“......”

那人自然不能給出回應,沈寄失笑,有些睡不著,這段日子總是想很多事情。

除了有關於喻氏集團的麻煩之外,讓沈寄有些介意的是,她見到了一個人。

一個她以為絕不可能再次見到的人。

想起那天的見面,沈寄神情陰郁,突然出現的人意味著她平靜生活要被打破。

而沈寄所擔憂的是,既然她能在這裏見到那個人,是不是,還有更多跟從前相關的人會出現?

而她還是和從前一樣,站在明處。

因為喻遲音的關系參加了那檔直播綜藝沈寄沒有後悔,但現在卻在想著不知何時會到來的麻煩。

她自己倒是不介意,就是不想讓這些麻煩影響到喻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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