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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上藥 臉上風平浪靜,實則已經暗流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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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上藥 臉上風平浪靜,實則已經暗流洶湧……

許是感受到了電話那端的人有多度日如年, 沈寄沒忍住頂著最高限速一路* 前行。

第一次感到住在這多少有些不方便,於是她提議道:“老婆,我們要不要, 搬個家?”

“嗯?”

顯然沒想到話題能突然轉到這個方向上, 喻遲音有些許遲疑, 問道:“怎麽了?這裏住不習慣麽?”

她甚至已經在想, 是不是要買一套中式別墅,實在不行,買塊地,給小國王覆刻長淵國皇宮。

想給她的小金絲雀雀打造最上好的籠子, 不是囚禁,只希望沈寄在她身邊的每一刻都能舒舒服服。

沈寄不知道轉瞬間她就想了這麽多, 輕聲笑笑,“只是想著能早點回家, 這裏不太方便。”

“也是。”

當時沒考慮太多,準確的說這處房產算不得喻遲音自己買下的,20歲生日之時外婆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私密性也不錯, 而且前些年總是忙於拍戲,也沒多少時間待在家裏的喻遲音倒沒覺出什麽不便來。

所以她認真思考了一下,“要不然, 我們辦個婚禮吧?”

既然都要置辦新房產了,為什麽不幹脆把缺失的婚禮補上呢?

喻大影後敲敲腦袋,有些懊惱的想,還是虧待了小國王啊。

到底她們最初開始只是源於一場交易,其實沈寄應該也猜到了吧,那一晚她們什麽也沒發生,只是自己自私算計了她。

忽然就有些慌, 她和沈寄之間還真沒有就這事認真討論過,很想知道沈寄心裏對於這事到底是個什麽想法。

“婚禮麽?好呀~”

沈寄來到這個世界後學到過一個詞,儀式感。

她想作為兩人關系裏占據主動的那一方,這些東西原本就應當由她為喻遲音來準備,默默計算現下有多少資產。

買一處房產,裝修,還有籌備婚禮,應當還是夠的,只是...

小贅婿默默嘆口氣,還是太窮了啊。

兩人各有心事,所以沈寄也沒察覺喻遲音那邊突然的沈默有什麽不對勁,而喻遲音則是陷入自己的情緒中許久沒能緩過來。

直到沈寄外出回來,食指勾著一個袋子進來,沖她展開大大的笑容。

她說:“我回來啦~”

“嗯。”埋藏在被窩裏的人眼睛有些紅,聲音悶悶的,“你去好久~”

沈寄先把袋子放在床頭櫃上,俯下身子親吻她露在被窩外的額頭,好聲好氣的服軟,“怪我,下次不去那麽久了。”

接著直起身子,“我先洗個手。”

這話難免引人遐想,喻遲音知道她是要給自己上藥,可兩人之間早已不單純,聽到這句話就控制不住想起昨夜沈寄是如何擺弄自己。

糟糕。

真是太糟糕了。

把自己往被子裏藏了又藏,小臉通黃。

沈寄很快出來,手裏還拿著幾張用熱水打濕過的洗臉巾,緩步往床邊靠近。

喻遲音聽到她腳步聲,藏在被窩裏的人心跳不住加快,也不知為什麽有些忐忑。

身邊微微塌陷,是沈寄上了床,小腿忽而一涼,被子被掀開一個角,沈寄鉆進被窩,同躲在被窩裏的她大眼瞪小眼。

“噗呲~”

沒忍住笑,喻遲音眉眼彎彎,上手推她,卻分明沒用什麽力氣。

軟軟嬌嗔道:“幹嘛呀~”

實在太可愛,沈寄俯身啄吻被自己蹂躪了整夜的紅唇,笑著問她:“那你呢?幹嘛藏起來?”

當然是因為不好意思啊。

還用問嗎?

眼睛濕漉漉的,眼尾紅紅,像極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

被盈盈目光盯得心旌搖曳,沈寄輕咬一口以作警告,道:“別招我~”

好冤枉,喻遲音委屈巴巴的,還想爭辯,可沈小贅婿卻不給她機會,往下縮進被窩裏,說話時熱氣撲撒在她小腹上,沒來由地一抖。

沈寄不甚清晰的聲音傳來,“我幫你擦擦再上藥。”

喻遲音一怔,偏過頭去,抿著唇,手不自覺揪著床單,無所適從。

溫熱柔軟的洗臉巾輕輕蹭過,沈寄大約是怕她疼,還輕輕吹著氣,簡直要了命。

“嗯~”喻遲音難耐地扭了扭身子,只覺有什麽來不及阻止的欲望流出。

她聲音抖瑟起來,像受傷的小貓哀聲哼吟,“別...”

至於究竟是讓沈寄別什麽,她自己都不大清楚,只覺得自己快要完蛋,被輕柔呵護著的時候,心潮湧動,難以克制自己對沈寄的渴望。

此時到恨不得沈寄手重一些,用疼痛來制約那不合時宜的沖動。

即使該發生的都已發生過無數次,她還是會覺得有些難堪,當她毫無遮掩地將自身欲望展露在對方面前,而沈寄此時卻只是十分正經地在為她上藥罷了。

沈寄將手中洗臉巾搭在她柔嫩至極的地方,人卻鉆出被窩,看著喻遲音撇過臉去無聲流淚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捏著人下頜將臉轉過來,語氣難得有些兇,“哭什麽?”

“......”喻遲音不吭聲,只倔強咬著唇,覺得實在丟人。

沈寄無奈,俯下身,額頭輕碰她的,算不上罵,“小笨蛋。”

又往被窩裏摸索著抓起喻遲音的手,在喻遲音的瞪視裏往自己身下探去,再開口時,聲音艱澀暗啞。

“明白了麽?”她如此問著。

那雙桃花眼裏是坦誠而赤·裸的火熱欲念,被這樣的眼神寸寸掃視過,喻遲音覺得自己渾身都要燒了起來。

那人像是覺得還不夠,嘴裏說著讓人瘋狂的話。

“我也很想,很想很想。”

如果不是喻遲音不舒服,如果不是喻遲音實在受不住,那她也沒必要如此克制。

看著,觸碰著,卻不能飽餐一頓,小贅婿怨氣比鬼都重。

破涕為笑,喻遲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把手縮回來,沈寄卻堅定要她感受著自己有多難捱。

兇巴巴問道:“還哭嗎?”

“不哭了。”她搖頭,哪裏還哭得出來啊。

小贅婿真好,就是有點太澀了,喻遲音小聲埋怨了句:“誰讓你昨晚,非得繼續...”

這話還是因為她們有很長一段時間忘了補貨,床頭櫃裏方塊小包裝沒剩幾個,昨晚做到一半,本就不多的存貨告罄。

可那個情況下,也不可能再爬起來先去買回來再繼續。

喻大影後本想趁機逃出小贅婿的魔爪,提議不如就此休戰。

沒想到早就上頭了的小贅婿卻不肯,說好能做幾次就幾次的,誰也別想逃。

沈寄喉嚨滾動一下,這個吞咽舉動在當下來看多少有些暧昧,氣氛一時有些焦灼,喻遲音感覺被沈寄握著不放的那只手似被更多濕熱包圍。

猶豫一瞬,嘴唇囁嚅道:“要不,我替你...嗯...一下。”

雖然她不會,但她也沒少躺啊,應該,應該也不難吧?

喻遲音有些心虛,畢竟當慣了枕頭公主的人,還真怕自己突然上陣會給小贅婿帶去不好的體驗。

“想戳死我嗎?”沈寄失笑,將她手拿出來,替她擦擦幹凈,表情倒是一如既往地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冷淡。

喻遲音雖然不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小贅婿對著自己和旁人時有兩副面孔,沒想到就連在自己面前都這麽能忍。

臉上風平浪靜,實則已經暗流洶湧。

她有些得意,掩不住笑意,“噢~”

喜歡沈寄,更喜歡輕易就被她勾到的沈寄。

嘻嘻。

後來上藥的時候兩人都很沈默,就連對視都不敢,生怕引起心思,又是一場兵荒馬亂。

浴室裏傳來淋淋水聲,想起小贅婿替自己塗完藥後默不作聲起身拿了身換洗衣服就鉆進浴室的樣子,喻遲音不由失笑。

“嘀——”

枕邊手機鈴聲響起,喻遲音伸手取來,解鎖查看信息。

【次瓦】:他去了Z市,大概是想見姓洛的。

【ycy】:你家姐姐怎麽說?

【次瓦】:[澤成項目調查報告.zip]

【次瓦】:就給了我這個 [狗頭.jpg]

喻遲音點開壓縮包,澤成這個項目她知道,算是喻氏近兩年來投入最大的一個項目,可以說喻氏有將近百分之六十的資金全都投入進去了。

翻閱著所有資料,喻遲音越看越心驚,喻百川這是瘋了嗎?

澤成作為戶城規劃中的新行政區,未來將會有什麽樣的發展大家心中有數,多少企業根據政策提前布局,喻氏作為戶城龍頭自然也不會錯過。

喻氏這麽多年屹立不倒,不僅是因為喻百川這個董事長在經營方面確實有幾分真本事,更因為喻氏背後有人。

多年經營的關系網錯綜覆雜,喻遲音不知道喻百川那位靠山具體是誰。

但這些年喻氏無論項目競標還是各種審批手續都十分順利,明顯上下都打點過了。

只是她沒想到,喻百川膽子這麽大,為了拿下澤成,做了那麽多違法的事情,一旦這些事情敗露,別說喻氏會不會倒,就是喻百川背後那位靠山估計也難以自保。

宋家把這個給她是什麽意思?

她不會傻到認為這東西會無故流傳出來,能到她那個損友手裏,就說明了宋家有人希望借宋青瓷的手送到喻遲音手裏。

是誰呢?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麽呢?

難道是希望她這個作為女兒的人去檢舉告發親生父親嗎?看來並不是這樣簡單的打算。

喻遲音有幾分能耐她自己心裏有數,即便以她目前在娛樂圈裏的地位想要將這份秘密調查文件公布出去,也很難。

那些媒體都聰明著呢,什麽事能報,什麽事不能報,他們自己做不了主。

而喻百川的靠山一日不倒,這份東西就沒人能爆出去,喻氏也不會有事。

那麽,對方給她這些,目的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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