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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照顧 兩極反轉,終於到我喻大影後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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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照顧 兩極反轉,終於到我喻大影後表現……

48小時不間斷直播的播出方式導致許多觀眾到了休息時間依然依依不舍地滯留在直播間裏, 而除了沈寄和喻遲音小兩口能夠放心地呼呼大睡以外。

其他三組嘉賓此時正鉚足了勁要利用最後的幾個小時再表現表現,他們暫且不知對於此次直播,網友們的反響如何, 只是既然上了這個節目, 就要力爭做到最好。

醉到東倒西歪的樂淇還有能把一個人看成八個半的陸珺, 兩人居然還能借著酒意玩起了你畫我猜。

樂淇畫貓畫成了一坨貓餅, 陸珺更是離譜,直接猜了個奧運五環,畢竟在她眼裏有好幾個圈。

笑料百出,也不知道該誇她們兩人是敬業還是說她倆是笨蛋美女。

至於薛弦月和謝佳茵這組更離譜, 薛弦月非得說自己師從天師山,雖然學藝不精, 但是到底是玄門正宗,非要給謝佳茵看手相。

盯著謝佳茵白凈軟嫩的手心看了又看, 直到謝佳茵都坐不住開始打瞌睡,她才說謝佳茵這手長得真好,一看就是個富貴命。

還問謝佳茵是不是都沒談過戀愛, 考不考慮把自己娶了,她願意改姓謝。

薛爸薛媽在電視機前氣得七竅生煙。

而薛弦月則在直播間裏不停嚷嚷著要“富婆餓餓,飯飯~”

謝佳茵則是沈思這些年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否則按照她這個命格,怎麽也不可能混到銀行卡餘額不足六位數,噢這還是算上了小數點的後兩位呢。

要不是窮困潦倒至此,她一正經搞音樂的,此時應該坐在音綜上和人battle,而不是在戀綜裏被個小醉鬼追著要抱大腿。

搞得她也想像薛弦月一樣,沖著直播間裏的千萬觀眾大喊:“富婆餓餓, 飯飯~”

另一組嘉賓,也是本次節目裏唯一的一組異性cp。

喬馳自我感覺良好,在他的觀念裏,另外三組嘉賓的存在其實就是為了襯托出他作為整個節目組裏唯一一個男性是多麽的優秀、耀眼。

甚至他在骨子裏是看不起同性情侶的,同性婚姻剛合法沒幾年,但大多數人心中仍舊將同性情侶之間的感情視作是一種畸形的、違背自然法則的存在。

至於為什麽明明是連初中生物都沒拿過滿分的人要在這裏暢談自然法則這種東西,沒人知道,也沒人關心。

在這個無人關心的角落裏,喬馳發表著他那些腦子灌入了泥漿傻叉言論,而木林清絲毫不給面子,並不打算在這裏聽自己的丈夫開班進行女德教育。

她見喬馳沒有休息的打算,便自己洗漱完畢之後鉆進被窩裏美滋滋的睡美容覺去了。

48小時的直播在第二天上午八點準時結束,嘉賓們十點半要接受一次采訪錄制,隨後就可以各自乘機離開。

滿打滿算的話其實喻遲音的假期還有一天,她睜眼那瞬間其實是期待著要不要今天陪沈寄逛逛這個她出生和長大的地方。

或者早點飛回連城,兩人在酒店裏渡過一個美好的下午或者夜晚,或者幹脆下午加夜晚...

她想得入迷,翻身後才察覺抱著自己的人今天竟然還沒睡醒。

要知道從兩人在一張床上睡覺到現在,每一次喻遲音醒來,都會聽見沈寄用剛睡醒那微微低啞的性感嗓音和她說早安。

而今天,不僅是毫無動靜,就連自己翻身轉過來面向她,小贅婿都沒醒。

被窩裏有點熱,喻遲音下意識將手伸出去,察覺到空調開得很低,這不是沈寄平時會設定的溫度。

“沈寄?”喻遲音覺得奇怪,擡起手貼了貼沈寄的脖子,有些熱,但不至於燙手。

沈寄呼吸沈沈,喻遲音仍舊不放心,捏著沈小贅婿的鼻子,哼哼唧唧的喊人起床,“老婆,醒醒。”

她拿來節目組提供的手機看時間,八點二十五分,還早。

“嗯...”沈寄睜開眼,頭很重,嗓子很痛,一開口,鼻音濃重的不行,“老婆~”

只來得及喊出一個稱呼,偏過頭咳嗽好幾聲。

“你生病了。”喻遲音趕忙起身,見她有些迷糊就將她按下,“你躺著,我先去給你沖個感冒藥。”

翻身下床的時候還不忘先把空調溫度打高點,嘴裏埋怨著道:“肯定是你太貪涼,著涼了。”

“這麽熱的天也能著涼,你這個體質也真是差,以後不許睡覺的時候把空調溫度調的這麽低了。”

她一邊說著,趿拉著拖鞋“踢踢踏踏”的走到行李箱旁邊,沈寄昨夜已經提前將大部分行李都收拾好了,喻遲音只是隨意看了眼就確認了放置藥物的隔層。

因為出門在外,平時常用的感冒藥、胃藥等等都有準備。

她又急急忙忙去燒壺熱水,拿出根體溫計遞給沈寄,“量量體溫。”

知識水平才剛脫離文盲等級不久的小贅婿很茫然,又戳到了她的知識盲區,知識儲備還沒來得及覆蓋到這個位置。

看著小贅婿傻乎乎的樣子,喻遲音無奈,只好自己拉開沈寄的衣領,將體溫計塞進她腋下,吩咐道:“夾緊,5到10分鐘後才可以取出來。”

雖然她剛剛伸手探了一下沈寄身上的溫度只是微微有些熱,但她還是擔心小贅婿有沒有發燒。

“你乖乖在床上躺著,我先去給你做份早餐。”

難得變成了喻遲音照顧沈寄,喻大影後感覺自己終於有了用武之地,都顧不上先去洗漱,好像生怕自己去慢一步就失去了表現的機會。

不過她能做的早餐也沒什麽,沈寄是嚴禁她碰火的,而且喻遲音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她根本沒有試圖要挑戰高難度的意思。

好在還有煮蛋器,放點水,放好了蛋就通上電,打開開關定時就可以了,很方便。

冰箱裏有沈寄昨天買好的吐司和火腿,番茄還剩一個。

做一個簡易的三明治是足夠了,總不好讓病人餓著肚子吃藥吧。

喻遲音開心的哼著歌,不知情的人如果見到這個畫面甚至要以為她對於沈寄感冒這事有多高興來著。

等喻遲音將愛心三明治做完端到臥室裏的時候才發現沈寄又睡了過去,體溫計始終被夾著,早就超出了測量時間。

她靠近,沈寄忽而睜眼,眸子裏不帶一絲情緒和光亮,墨色在晦暗雙眸裏翻湧,喻遲音卻沒當回事。

她早就發現了,沈寄似乎對於別人的接近很是敏感,像是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受驚的小兔子,不會亮出爪子來兇人,但卻會用那雙平日裏最是多情柔軟的桃花眼將你盯住。

果然,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沈寄就清醒過來,認出了來人是誰,緊繃的身子放松,嘴角勾起似有若無的淺淡笑意,“做什麽了?”

她嗓子還是不舒服,喻遲音先將裝有愛心三明治的碟子放到她床頭,“三明治,吃了,我去給你沖藥。”

熱水將藥劑沖開,沈寄鼻子堵著,只能分辨出一絲不太明顯的藥味。

“謝謝老婆。”小贅婿很感恩,自己病了,金主老婆不僅沒有嫌棄,反而還親力親為的照顧自己。

哪怕口中吃著的愛心三明治有點噎人,笨蛋影後沒抹醬,導致整個三明治都很寡淡,番茄片切太厚,一口下去爆出了滿口汁。

沈寄不挑剔,她以為自己會被丟下。

像小的時候,無數次病了,沒人會在乎她的死活,只會嫌她晦氣,想要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因為她生來不詳,大家都怕被她克到。

就連她的母親,也不例外。

“這有什麽好謝的?”喻遲音不以為意,自己只不過是簡單照顧了她一次而已,甚至算不算得上是照顧,就連喻遲音自己都把握不準。

她端著藥過來,親眼看著沈寄吃完最後一口三明治,等她嚼完,吞咽完畢之後,才遞出去。

“給,趁熱喝~但也要小心燙。”

“好~”

沈寄接過,喻遲音覺得她現在真的很像一只無害的小兔子,因為生病難受而紅了的眼眶,難得軟弱的姿態。

平時雖然沈寄總是遷就她,溫柔照顧她,可是喻遲音能感覺得到,刻在那人骨子裏的矜持驕傲。

甚至就連沈寄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實很霸道,但不是那種會惹人厭的霸道,她有著恰到好處的強勢,在每一個喻遲音難以下定決心的時刻能夠幹脆的代替喻遲音決定。

但又不會觸碰到任何喻遲音會介意的界限,甚至她都不需要小心翼翼的去試探。

她就像一個戰場上光明正大揮舞著旗幟告訴敵軍我要進攻的大將軍。

也像是高坐在金殿上冷眼看著凡人三跪九叩的冷情仙人。

她用她自己的方式對喻遲音好,可在照顧喻遲音的時候分明處處都會在喻遲音能夠接受的範圍內給與喻遲音最貼心的服務。

平日裏就會主動觀察記錄喻遲音的口味、習慣、穿衣風格,就連一天喝幾杯水、什麽時候喝水這種問題都會替喻遲音考慮好。

總會在喻遲音口渴的時候及時遞上適量的溫水,在她剛好需要的時候提供,也不會過多去要求喻遲音非得怎麽樣才行。

喻遲音想了太多,想到有些出神,再回神,是沈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問道:“老婆?”

“啊?”喻遲音回神,立即接過她手中的空杯子問道:“怎麽了?”

“沒事。”

沈寄又說:“只是問你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入迷。”

“也沒什麽。”

喻大影後也會不好意思,嘴唇囁嚅了一下,還是沒說出來。

難不成要她直接告訴沈寄自己是在想她嗎?

才不要。

如果非得說,那也得是沈寄先和自己說這樣的話,她才會考慮大發慈悲,就當獎勵一下一腔癡情為她的小贅婿也不是不行。

但要她一個堂堂金主來主動,噠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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