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蠢貨 低級的算計,小國王被.....……

關燈
第5章 蠢貨 低級的算計,小國王被.....……

沈寄很乖巧,即使醉得不行,一路上也沒折騰人,安安靜靜在角落裏縮著,時不時輕聲囈語兩句。

喻遲音被勾出好奇心,挪動著拉近身位,俯身側耳傾聽,只聽小饞貓含糊著說著:“好疼,疼...”

她嚇到了,憂心是不是小饞貓身上有什麽不適,趕忙將人拉到懷裏,摸著沈寄燙手的臉頰,不是很放心,低聲問著根本就不清醒的人。

“哪兒疼?”

“......”

“不會燒壞腦子吧?”

“......”

“是不是應該把你送去醫院?”

“......”

喻遲音感覺自己的腦袋裏宛如被一團漿糊糊住了,思維遲滯,嘀咕了一句:“怎麽好像我自己也醉了?”

“嘭——”

車身後部被沖撞到了,司機下意識踩下剎車,兩個迷糊著的人齊齊往前一摔,幹脆摔成了一團。

喻遲音捂著腦袋,小醉鬼沈重的身子壓著她,她掙紮不得,前排司機轉頭問:“喻姐,還好嗎?”

保鏢在車子挺穩的第一時間就解開安全帶下車去查看情況。

一輛銀灰色轎跑追尾了他們,剛好是在等紅燈的時候,撞得不算嚴重,銀灰色轎跑主駕車門打開,下來了一個眼熟的人。

保鏢眼皮子一跳,立馬就想轉頭就走。

“哎喲,這不是那誰嗎?”蔣勝浮誇到像是認出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保鏢大哥嘴角抽抽,只好停下腳步,準備應付狗皮膏藥的死纏爛打,不難猜出蔣勝是故意撞上來的。

作為他家雇主的表哥,這位也不是第一次纏著喻遲音了,身邊的人都知道喻遲音顧忌外祖家的關系,平時都是能忍則忍。

他掏出手機,選中聯系列表第一位,快速摁出一串字符,當即點下發送。

正在替喻遲音處理熱搜的李然手邊私人手機“叮咚”一聲響,這個號碼是專門留來緊急時刻聯系用的,所以她立刻打開手機查看。

【保鏢小丁】:蔣勝,山南路紅綠燈,喻姐酒醉。

短短一段話,將事情交代清楚,李然當即站起身來,抓起外套急匆匆離開。

而在現場,蔣勝正纏著要打開車門,嘴上還大大聲叭叭道:“誒,車上是不是我音音表妹,有沒有受傷,你打開車門我親自跟她道歉。”

隔著車門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為了保障隱私性,這輛商務車四面玻璃都貼了超高隱私性的膜,裏面甚至還都加裝了小簾子,蔣勝蹦來蹦去的,就是看不到裏面任何動靜。

“瘋子。”喻遲音煩不勝煩,辛苦推了半天,才把小醉鬼推到一邊,費勁坐起身來,捂著腦袋,根本沒力氣去將沈寄拉回座椅上。

她摁下車窗,蔣勝興沖沖從保鏢身側伸出腦袋來跟她打招呼,“哎,表妹,音音表妹,你還好嗎?要不要表哥送你去醫院啊?”

“滾。”喻遲音頭疼欲裂,隨手從車座上抓了一瓶水就扔過去,蔣勝閃得快,沒被砸到。

但喻遲音再好的教養現在也繃不住情緒,蔣勝嚇了一跳,從來沒看過喻遲音這副冷臉,他囁嚅著,又不甘心退縮。

“我是關心你,表妹,你看起來不舒服,要不還是表哥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呵。”

喻遲音已經察覺到不對,看來那杯酒有問題,她原來以為是沈寄酒量不濟才會醉成這樣,蔣勝越是纏著,越是暴露了自己的算盤。

“想死嗎?”喻遲音舉起手機,在蔣勝眼中解鎖,按下一串號碼,撥出。

“嘟——”

還沒響第二聲,對面就傳來一聲溫潤和藹的聲音,“乖囡囡,怎麽突然想起給外婆打電話了?”

“蔣勝,給我下藥,現在撞了我的車,還纏著不讓我走。”

二十六歲的喻大影後並沒有因為當即找大家長打小報告而不好意思,她們是在市中心出的車禍,周邊已經有不少人聚集過來。

喻遲音將車窗升起,隔絕窗外一切,她摁著越來越暈乎的頭,揉揉太陽穴,感受到自己身上在發熱,她繼續說:“他手段太臟,膽子也太大。”

“囡囡放心,外婆會給你做主的。”老人明顯動了怒。

若非必要,喻遲音並不想打擾老人,但蔣勝這人不處理不行,由她親自下手處理的話,蔣勝會死得很慘,所以看似是在打小報告,確實喻遲音給他留最後一絲體面。

看在她媽媽的面子上。

“嗯,希望如此。”喻遲音沒再多說,直接把電話掛了,捏著手機,表情冷冽。

“嗯唔~”

沈寄躺的不舒服,想翻身,後排空間並不足以讓她在不清醒的狀態下完成這個舉動,喻遲音猶豫是否要將人送去醫院。

但她自己現在的情況,似乎也不允許,於是她直接命令司機開車,這邊現場就留給保鏢處理。

她給經紀人李然發去一條信息。

【小音】:然姐,直接到我家。

【然姐】:好。

沈寄開始出汗,喻遲音怕冷,車上冷氣一般都只有26°,顯然不太夠用了,她蹬著腿,好好的晚禮服已經皺的一塌糊塗。

“...起來。”喻遲音用金色細高跟的鞋跟戳了戳她冷白的腳腕,試圖用些微痛意,將地上不清醒的人弄醒。

然後又捂著自己的腦袋笑罵了一句:“蠢貨...”

前排司機聽到老板這麽罵自己,有的時候真的很希望自己是個聾子,只好猛踩油門,車尾癟進去一小塊,帶傷也不影響這車子穩定高速前進。

等到了家裏,司機本想跑路,卻被喻遲音喊住,“幫我把她扶進去。”

她喝得少,就那麽抿了一口,雖然暈,但好在能夠清醒的行動,可沈寄像是終於開始酒精上頭,發作起來,一點都不聽話,不停扒拉著自己的黑色晚禮服。

一路上,兩只鞋都不知被蹬到了哪裏去。

好歹是救了自己的人,喻遲音還是很大方的和司機配合著將人扶到了自己臥室裏的床上。

她在這裏住的少,一間衣帽間、一間書房、一間臥室,其他都是暫時空置,什麽家具都沒有。

“那,老板,我先走了。”司機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趕緊告辭跑路。

喻遲音點頭,掃了床上翻來覆去不老實的人,轉身取了件浴袍就去浴室,用先冷水兜頭沖醒自己,隨後才轉成熱水好好洗了個熱水澡。

等到她再出來,床上那人已經將自己那身晚禮服撕成了幾塊破布,大概是終於感覺到了涼爽,躺的還算安穩。

“......”眼前畫面沖擊太大,喻遲音只好拿來一張輕薄的空調毯替她蓋住。

沈寄翻了個身又將空調毯壓在身下,極致的白和某些不可描述的小樹叢形成強烈對比,喻遲音落荒而逃,還不忘將房門緊緊關上。

“小音?”李然坐在客廳,聽到動靜轉頭來看,才發現喻遲音露在浴袍外的皮膚都在發紅。

李然懵懵的問:“你這是搓了個澡?”

“嗯。”喻遲音想了一下,解釋不如默認,看向同坐在客廳裏的另外一個年輕女人,點點頭道:“來了。”

黎頌站起身,身旁還有個藥箱,她拍了拍藥箱說:“臨時加班,三倍工錢噢~”

喻遲音爽快一笑,“行。”

她坐下來,形容了一下自己的感覺,黎頌便說:“那你這個不嚴重,沒必要吃什麽藥。”

隨後她追問道:“另一個呢?”

“裏面。”喻遲音喝一口水,指著主臥的方向,黎頌起身就要進去關愛一個誤中情藥的小可憐。

“等等。”

想到裏面那個渾身毫無遮掩的小饞貓,喻遲音問:“直接開藥行麽?”

黎頌覺得這位影後有點奇怪,“我又不是神仙,隨便亂開藥你不怕把人吃死了?”

“......”喻遲音煩躁的拉了拉浴袍帶子,“那你等等,我喊你再進來。”

“行。”

黎頌一聳肩,沒所謂,看在三倍工錢的份上,看著喻遲音回到主臥,房門輕掩,是給黎頌留的門。

“姐,她這是怎麽了?”黎頌沒忍住,沖著李然擠眉毛,八卦的心在熊熊燃燒。

“啊?不知道。”

李然也很茫然,敷衍了一句又低頭劈裏啪啦的捧著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熱搜的事情好不容易壓下去,又有另一則信息爆出來。

喻遲音的車很多人都認得,更何況蔣勝大概今天下手的時候就想好了,提前找了人在路邊等著拍,他以為自己能順利蹭上喻遲音的車。

按照他的原計劃,喻遲音喝了那杯有問題的酒,撞上的時候人肯定已經不清醒了,他再借用表哥的身份上了喻遲音的車,後面發生點什麽,再加上事先安排好的狗仔曝光了。

第二天,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喻遲音怎麽也得認下和他之間有感情,到時候就能成功成為她喻大小姐的正牌男友,甚至是喻家的女婿。

沒想到,喻遲音沒喝完那杯酒,他也沒能如願上了喻遲音的車,甚至現在還要被蔣家的人帶回去處理。

但熱搜已經鬧上去了,鬧市中的車禍,喻遲音短暫降下車窗與蔣勝對話時恰好被人拍攝到,狗仔一路跟著回來,也不知是用了什麽手段,拍到了喻遲音下車和司機扶著一名神秘女子進入別墅的樣子。

“嘖,這照片都糊成什麽樣了。”黎頌不知什麽時候將腦袋伸過來看,指著屏幕指指點點,“當代狗仔就不能換點好的設備嗎?”

“...你哪邊兒的?”李然睨她一眼,冷冷質問。

“呃~”黎頌訕訕,她摸著鼻子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狗仔實在太可惡了。”

李然還想在說什麽,主臥房裏傳來喻遲音的聲音,“黎頌,進來。”

黎頌立馬抱著藥箱跳起來,“哎,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