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疼的話就咬我

關燈
疼的話就咬我

吃過飯,陸依琳也來了,幫郁暖暖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恢覆得很好,孩子沒事了,再打一天保胎針,明天應該就不用打了,記住暫時不要下床亂走,多臥床休息。”

“謝謝陸醫生。”

聽到孩子沒事了,郁暖暖也徹底地放下心來,不過,聽到還要打一天針,她又蔫了。

“能不能輕點?”

“我會很輕的,你別緊張。”

護士抓著郁暖暖的手,瞥了一眼一邊沈著臉的傅景琛,手不禁也有些抖。

紮著皮筋,碘伏抹上去,細小的血管也只是隱隱約約呈現。

郁暖暖伸著手,銀白的針尖還沒碰到面板,她就已經感覺到了疼痛,她怕疼,又被針打了幾天,更怕了。

“等一下。”

傅景琛擰眉,走了上來,抱住了郁暖暖,也露出了一只手,“,一會兒就過去了。”

郁暖暖看著嘴邊的手,又看了看一臉凝重的他,和圍著的醫生、護士,小聲道:“其實,我也沒事,不用那麼誇張的……”

傅景琛將她攬進懷裏,不讓她去看那針,“乖,別看。我讓你咬就咬,我不怕疼。”

護士看著他們倆,一時忘了紮針,還是陸依琳先反應了過來,碰了碰護士,護士這才趁機把針紮進了郁暖暖的手裏。

郁暖暖反應過來時,護士已經處理完了,她很驚奇,她竟然沒有咬傅景琛的手,也沒有感覺到多疼。

“行了,沒事了。”

陸依琳看著郁暖暖笑得意味深長。

郁暖暖也不知道她笑什麼,臉一紅,再也不敢看他們。

打針是無聊的一天,郁暖暖昨天借了傅景琛的電話給袁樂琳報了平安,她下班後來了一次,臨走時,還依依不舍,說想留下來陪她,又被傅景琛那絲毫不見要走的模樣勸退。

在醫院日子悠閑自在,郁暖暖躺床上吃了睡,睡了吃,肚子上的肉明顯見長。

傅景琛沒去公司,就在筆記本上處理一些緊急事物,郁暖暖打針時,總愛盯著他工作,看他專註工作的模樣,真的是種享受。

就是,他打電話時老皺眉,聲音也沈,嚇得那邊的人許久不敢說話。

“你今天已經偷看我十五次了,你還要看多久?”

傅景琛無奈地揉了揉眉角,視線掃過來,郁暖暖趕緊收了回來。

“你不是在工作嗎?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偷看你?”

傅景琛邊走過來邊道:“你的視線太熱烈,我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郁暖暖臉一紅,她到底什麼時候視線熱烈了?她不就是多看了他幾眼嗎?長得帥,看也不能看了?

傅景琛見她臉紅要滴出血,又鼓著臉氣嘟嘟的模樣,心念一動,沒忍住,往她臉上輕啄了下。

郁暖暖懵了,“你怎麼……”

她發現,這幾天傅景琛老是偷襲她,他到底怎麼了?

傅景琛卻笑不答,只拿過一個蘋果,問:“你是不是餓了?要吃嗎?我幫你削一個?”

“要。”

有人伺候,她當然樂意。

傅景琛是個強迫癥患者,每次削蘋果時,必定神情嚴肅,反拿著刀,不疾不徐地把果皮削開,削完了,果皮一定是長長的一條,壘起來,又是個完整的蘋果。

她忽然有點好奇,如果他把果皮削斷了,會怎麼樣?

“吃吧。”

剛想著,蘋果就遞了過來。

郁暖暖邊咀嚼著甜甜的果肉,邊遲疑地開口,“傅先生,有個事我告訴你,你別生氣,行不行?”

“你說,我不生氣。”

得了肯定的回答,郁暖暖這才放心開口,“就是那個你給我的手機我不知道掉在哪裏了。”

那天她暈了,什麼時候掉的都不知道,現在要找恐怕也無從找起了。

袁樂琳說她問了很多地方,都沒有看有同款賣,也不知道那手機是什麼牌子的,依傅景琛的身份,大機率是定制的。

“要不你直接告訴我多少錢,我記個賬,將來還你吧。”

她能想到的只是這個解決辦法了。

“我知道在哪。”

傅景琛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郁暖暖震驚了下,“你知道在哪?你怎麼會知道?”

“嗯。”傅景琛摸了摸她的頭,“我明天帶你找回來。”

當初定制這手機時,怕她將來有事,他就讓人安裝了全球最尖端的定位系統,不懼水火,無論在哪,都能找到。

郁暖暖沒有想到,傅景琛帶她找手機的地方是方家。

黑漆雕花的鐵門開啟,郁暖暖一路不安攥著手指,被傅景琛一把握住了。

“沒事的,相信我,沒人可以再傷害你。”

溫暖傳來,郁暖暖擡頭,碰到他溫柔安慰的視線,心裏的緊張稍稍緩解了許多。

門外站了兩名保鏢,看到他們出現,紛紛叫了聲,“傅先生、傅太太好!”

傅景琛點了點頭。

郁暖暖早在小區裏被叫多次,也懶得再解釋,卻只是由自主地看了傅景琛一眼。

她總覺得今天的他特別不同。

院子裏的一草一木生長旺盛,在陽光的照耀下,依舊搖曳生姿。

屋內卻滿是狼藉。

方國軒最愛的瓷器,被砸得粉碎;李青霞喜歡的名畫,歪歪扭扭;就連方雲瀾喜歡的沙發都變成了破破爛爛。

“這……怎麼會這樣?”

郁暖暖有些怔腫,傅景琛卻朝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搬來了唯一一張好的沙發。

“你坐這裏,等一下,我讓人去拿手機。”

被傅景琛摁著坐下,郁暖暖還有些懵,只應了一句,“好。”

方家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是傅景琛為了給她報仇?

“啊!不要!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樓上突然傳來一聲驚叫,郁暖暖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起身,揪住了正在和保鏢說話的傅景琛的衣服。

“我在,別怕。”傅景琛擰眉,將她護進懷裏,摟著她一起坐下,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保鏢有些猶豫,看了一眼郁暖暖,斟酌著開口道:“已經關了幾天,大概是被嚇怕了,總時不時地冒出個聲響來。”

“原來,他們也知道怕?”傅景琛冷笑,“將他們帶下來,他們不是一直想找我?我倒是想聽聽他們還能說什麼?”

保鏢領命上去了,郁暖暖不可置信,“你把他們關起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