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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男女主之間,寵是一點沒看到,全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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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男女主之間,寵是一點沒看到,全是算計

路小堇無時無刻不想宰了魔尊。

魔尊也無時無刻不等著宰她。

這怎麽不算是一種雙向奔赴呢?

他甚至連見女主,談個戀愛,都不忘提刀待命,隨時隨地準備架她脖子上。

兢兢業業叫人感動得落淚。

“大師姐?”江意濃鞋尖朝外,面上卻十分冷靜,“你找她做什麽?”

話音剛落,一把刀就架在了她脖子上。

“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再答非所問,本尊要你的命。”

魔尊手上的刀鋒利得肉眼可見。

才剛架上江意濃的脖子,就抹出了一道血痕。

十分刺目。

路小堇皺眉。

這兩人之間的氛圍,可不像是在戀愛。

更像是命案現場。

她說什麽來著。

情緒不穩定的霸道男要不得!

——後續大概率會發展成家暴男。

——魔尊都不用發展,他瞧著就是家暴男的面相。

原文對魔尊和江意濃的相識並沒有描述得太詳細,大致就是兩人認識許多年,魔尊對江意濃一見鐘情,一直愛慕,一直追求。

不對,不是追求。

是囚禁。

他囚禁過江意濃不止一次。

江意濃逃出來過不止一次。

要說,魔尊現在對江意濃,理應是情到濃時。

情到濃時,尚且時不時動刀子。

婚後那還得了?

“再問你一遍,天雲宗大師姐,究竟是誰?”魔尊語氣森冷,“我不是本體,可不會在乎你的死活。”

死亡威脅。

殺氣森森。

明明無比恐懼魔尊的江意濃,鞋尖都無意識又往外移了半分,但語氣卻異常平靜,聽不出半點多餘的情緒:

“不知道。”

路小堇一頓。

不知道,麽?

魔尊不是好人。

他的傀儡也不是。

他和司空公麟一樣,都是說到做到的主兒。

——他說要江意濃的命,便是會要她的命,一點不帶手軟。

殺氣根本遮掩不住。

而在生死之間,江意濃卻選擇了撒謊。

這個一直信誓旦旦揚言要雌競的女主,似乎無時無刻,不在想辦法保護她這個惡毒女配。

可為什麽?

只是因為女主足夠善良嗎?

還是有別的什麽原因?

“不知道?身為司空老兒的親傳弟子,你會不知道?”魔尊手裏的刀重了幾分,血珠順著刀刃滑落而下,“江意濃,本尊是不是對你太寬厚了,才叫你敢幾次三番地冒犯本尊?”

江意濃皮膚很白。

鮮紅的血,襯得她的臉愈發蒼白。

“我應該知道嗎?”江意濃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像是壓根沒將生死放在心上,“或者你覺得,司空公麟會讓我知道嗎?”

魔尊:“你什麽意思?”

“大師姐是純凈之體這件事情,你以為瞞得住誰?”江意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之色,“各大宗門都想找到她,司空公麟得有多蠢,才不會防著外人?”

魔尊皺眉:“你不是他的親傳弟子嗎?他連你也防?”

“他不信我。”江意濃說道,“他收我做弟子的原因,你難道不清楚嗎?你覺得他不該防著我嗎?”

路小堇:“?”

原因?

不是因為見女主根骨清奇,天賦異稟才收的嗎?

路小堇心中升起一抹怪異感。

就現在看來,所有男女主之間的關系,與原文前期的一直寵寵寵,出入極大。

寵她是一點沒看到。

全是算計。

魔尊半瞇起眼:“你在無心峰待了這麽多天,還沒得到他的信任?”

“瞧你這話說得。”江意濃眼神冷了幾分,“我在魔族也待了那麽多年,你們信過我半分嗎?”

魔尊被噎了一下,終於還是收回了刀子。

“這一次來大荒秘境的新進外門弟子是哪幾個?”

江意濃抹掉脖子上的血,不動聲色問道:

“你覺得大師姐在其中?她或許根本沒來呢?”

“她一定會來。”魔尊十分肯定。

江意濃眸光微閃:“為什麽?”

“一切都是命定的。”魔尊說道,“這就是她身為純凈之體的命,她註定會來,避不開的。”

“為何?”

魔尊卻不答了。

江意濃指尖抹了一點藥膏,脖子上的傷口肉眼可見地恢覆了。

“拜師大典那日,你利用傀儡闖入天雲宗,就是為了找她對吧?”

魔尊沒反駁。

“魔族知道她的存在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你們這麽多年都不曾出手,偏偏在大荒秘境即將開啟時,用傀儡冒險闖入天雲宗找她。”

“若我記得沒錯,如今魔族正是大亂之時。”

“便是當下,你也被迫分心去尋她,為什麽?”

“是純凈之體有什麽不得不來大荒秘境的原因嗎?”

魔尊睨了她一眼,沒說話。

“為了鮫人之淚?”江意濃繼續說道,“純凈之體,鮫人之淚,這兩者之間,究竟有什麽聯系?”

“你為什麽要為此做到如此地步?”

見魔尊動了殺意,江意濃立馬說道:

“算了,你肯定不會說的,這是魔族的秘密,你身為魔尊的傀儡,自然要誓死守護秘密,你不能也不敢說,我也理解。”

魔尊本來不想說的。

甚至對知道得太多的江意濃動了殺念。

但,她後面這話,直接把他逆反心理給激了出來。

“本尊有什麽不敢的?更何況,這也算不得什麽秘密。”

江意濃眸光一閃:“哦?”

“純凈之體是為了那位大人而生的,她命中註定得帶著鮫人之淚去見那位大人。”

大人?

被魔尊稱為大人的,難不成是那位……

江意濃手微微收緊:“是命定,還是獻祭?”

“這很重要嗎?”魔尊並不在意。

他向來不將人命放在心上。

便是獻祭,又有何妨?

“不重要。”江意濃搖搖頭,“是不是不論純凈之體是誰,你都會送她去見那位大人?”

“是。”

江意濃直視他:“那如果那個人,是路小堇呢?”

魔尊頓了一下,眼神覆雜了幾分。

但很快那抹覆雜就消失了。

“不會是她,她不是純凈之體。”

“如果是呢?我是說,如果。”

魔尊手微微收緊,許久才說道:

“我說了,不論純凈之體是誰,她都得帶著鮫人之淚去見那位大人。”

“便是路小堇,也不能例外。”

“這就是純凈之體的命。”

“她躲不掉的。”

躲在草叢裏的路小堇:“……”

獻祭是吧?

她就說,她跟這老登是雙向奔赴吧?

死!

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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