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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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大聲道, “章躍？怎麽可能？”
王董眼睛蓄著鋒芒，“你自己看微博。”
李月、關城城都迫不及待拿出手機，搜索《修仙記》的官博，果然, 十分鐘前，官博宣布了男一號這個角色由章躍飾演。
關城城想起了試鏡那一天和章躍的偶遇, 章躍和元衡那時眼神淡漠的交匯……竟然是他？
她又想起了元衡這麽長一段時間的各項準備, 天天看劇本，準備試戲，寫的厚厚一摞人物小傳，與原作者見面, 專門騰出了檔期, 再為了拿下角色去和投資方應酬喝的爛醉, 做了好幾個月的準備, 在最有希望，一切都將要塵埃落定的時候，告訴他，告訴她，這個角色被人截胡了！
關城城好似被潑了一盆冰涼的冷水，做了這麽多的努力，這個大IP大制作的男主角色明明就近在咫尺了，卻突然來了當頭一棒。
元衡瞇著眼，皺起眉頭，神色微微有些不悅。
李月道, “王董，我會去弄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王董冷冷道，“弄清楚了又能怎樣？這個男一號的角色元衡也接不到了，投資方忽悠了我們，多少欠元衡一個情面，這畢竟是一個三個億的投資，一年國產劇裏能有幾部戲有這麽大的投資？你不如再去問一下能不能給元衡接到男二號的角色。”
元衡從沙發上站起身，態度誠懇又堅定，“王董，男二號，我不接。”
王董譏諷道，“你現在當慣了男一號，看不起男二號了？這三個億可抵得上150部你前段時間0片酬演的那個小電影的投資。”
元衡正色道，“無關好高騖遠的問題。沒有今天這回事，男二號，只要劇本好團隊好我會接。但這部戲的男二號不一樣，只是一種態度，骨氣而已。王董，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說罷，便轉身出門離去。
元衡走了，場面一度陷入尷尬，關城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終，王董大手一揮，“都給我出去！”
關城城這才趕忙去追元衡，元衡已經在地下車庫的車子裏等著她了。
她一上車，元衡便對張龍道，“開車。”
“是。”張龍也不問緣由徑直開車將關城城和元衡送回了別墅。
元衡進屋先去健身房跑了一個小時的步，然後洗了個澡，坐在露臺的躺椅上曬太陽。
關城城端了一壺水和杯子上樓去找他，可愛的東東一步一躍的跟著她蹦上了樓。
她將水壺和水杯放在小圓桌上，坐在元衡旁邊的椅子上為元衡倒了一杯水，元衡眼神空茫，看著遠處，看上去有些低沈。
她想要轉移一下元衡的註意力，把煩心事放下。
關城城眨巴著眼兒，“哥，我們來玩詞語接龍吧。接不上，或者先叫停的人就喝一杯水，怎麽樣？”
元衡瞥了一眼她和地上的東東，淡淡道，“薩摩耶。”
這就開始了？
關城城：“耶、耶、耶……YES！嗯嗯，就讀音一樣就行吧，對，我們的規則只要求讀音一樣。”
元衡一本正經接道，“死鬼。”
關城城本來也壓抑的情緒也變得忍不住竊笑不已，元衡現在的撲克臉，配上這麽搞笑有喜感的臺詞，他是怎麽做到一本正經的想到這樣的詞語，還說出來的呢？
關城城：“鬼、鬼王。”
元衡：“王者榮耀。”
關城城：“耀、耀眼。”
元衡冷冷道，“眼屎。”
我去，你接個眼睛不行啊，要接這樣的詞，臉上還一點表情都沒有。
關城城：“我想不出來。”
元衡挑挑眉，“屎殼郎，郎君，君王，王者榮耀，耀眼，眼屎，屎殼郎。”
關城城都想鼓掌了，“服了，我的哥，你還能串起來首尾相連？”
元衡：“喝水。”
關城城願賭服輸，咕嚕咕嚕爽快的喝下一杯白開水。
關城城扯出一張紙巾擦擦嘴，“再來。”
元衡：“水杯。”
關城城：“杯具。”
元衡：“具體。”
關城城：“體現。”
元衡：“現在。”
關城城：“在、在、在喝水。”
元衡：“水杯。”
我暈，這怎麽又回到原點了，他是不是又要按照水杯、杯具、具體、體現、現在、在喝水、水杯，這樣接下去啊？不對，他好像前面還說了一個“喝水”，所以，其實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接龍了？
關城城下定決心不能讓這場詞語接龍變成死循環，“杯子。”
元衡：“子孫。”
關城城：“孫子。”
元衡：“子孫。”
啊啊啊！這游戲沒法玩了！
關城城抓起杯子，又倒了一杯水，“這局，我認輸。”她一飲而盡，“重新再來。”
元衡嘴角微動。
關城城道，“等等，哥，兩輪都是你說第一個詞語，這一次我先來。”
元衡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關城城：“元衡。”
元衡：“恒心。”
讀音一樣就可以，這是關城城定的規矩。
關城城：“心比天高。”
元衡：“高原。”
關城城：“元衡。”
⊙o⊙…這回是她又回到了原點，對，剛剛應該接“原點”這個詞語才對，關城城喝下一杯水，“哥，再來。”
……
於是，關城城不到一個小時，喝了七、八杯水，肚子都快撐破了。
她捂著肚子，擺手道，“哥，不來了，喝不下了。”
元衡眼底含笑，“你怎麽那麽傻？”
看到元衡總算露出一點兒開心的表情了，關城城也算松了一口氣，不枉今天喝了這麽多水，她打了一個飽嗝，“你聰明，不就夠了唄？”
元衡點點頭，翹起嘴角，讚同道，“那倒也是。”
元衡看了看天上的白雲，又道，“你不必擔心我，我現在已經調整好自己了，況且我也已經習慣了。”
關城城下巴撐著頭，“習慣什麽？”
元衡望向天空，語氣平和，“習慣做的事可能得不到任何回報。”
習慣做的事得不到回報？
習慣徒勞無功？
關城城看著他的側臉，“你經常遇到今天這種情況？”
元衡淡淡道，“這一兩年遇到的少一些，剛出道，或者說還沒出道的時候，是家常便飯。”
關城城心疼道，“怪不得李姐問你試戲有沒有把握，你說不知道。徐小姐問你是不是拿下了男一號，你說不確定。”
元衡轉頭，看著關城城的臉，“你看這天上。”
關城城側頭揚起臉，碧藍的天空上幾朵白雲正在飄動，“天上的雲嗎？”
元衡也側頭揚起臉，再次看向天空中的雲朵，“這個世界充滿了不確定性，就像雲永遠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飄到哪兒，既然永遠都不知道未來的方向，那就索性不再期待結局，遇到的每一處風景都好好珍惜，遇到的每一個機會都努力抓住。”
關城城好像明白了什麽，“是佛系的意思嗎？”
元衡淡然道，“是佛系，也不是佛系。對待結局，佛系，對待過程，不佛系。”
關城城的視線轉向他，“我懂了。就比如我們今天的詞語接龍，最後誰贏並不是最重要的，享受這個過程更重要。”
元衡也轉頭，再次望向她的眼底最深處，勾起嘴角，“差不多，但同時能有個圓滿結局和開心的過程，這樣的體驗是最棒的。就比如剛剛的詞語接龍我贏了你，我就又享受結果，又享受過程。”
關城城：“……”
————————
當天晚上，李姐怒氣沖沖的來到了別墅。
“早上，是DBC的杜董事長欽定的章躍。”
DBC便是《修仙記》的投資影視公司。
元衡：“DBC的杜董事長？”
李月：“對，咱們組的飯局沒約上他，約的是DBC的董事和經理，DBC的杜董事長這幾年基本都當的是甩手掌櫃，反正公司在為他盈利，他年紀也一大把了，也就沒有插手公司的投資項目。”
元衡：“他很看好章躍？”
關城城也納悶兒，這章躍到底哪裏比元衡好，在她心裏，元衡就是最好的，沒得比。
李月：“雖然是董事長欽定的章躍，但你猜真的要死要活的一定要給章躍拿下這個角色是誰？”
元衡：“我只能猜到章躍自己很想拿下這個角色。”
李月：“我想起來了，你剛出道當歌手的時候，不是還曾經和章躍是一個公司的嗎？你們那個時候就有矛盾了？”
他們還有這個糾葛？關城城毫不知情，網站上她沒翻到過啊，是因為元衡剛出道時，時間太久遠了嗎？
元衡：“無非是資源的問題，我已經不想提了，但他的性子確實是一個一旦有了目標，便會用盡全力去爭取的人。”
李月：“他搞定了杜董事長的私生女。”
元衡無甚表情，“哦。”
李月：“這是DBC劉總私下告訴我的，說是這個私生女原是杜董事長三十年前的保姆生的，當時杜董事長的夫人還在世，自然容不得她們，便早早打發的遠遠的。這不，去年，杜夫人去世後，杜董事長才把女兒找回來。杜董事長自覺對女兒有所虧欠……章躍搞定了杜董事長的女兒，以後DBC投資的劇少不了他的蹤影，他本來口碑人氣演技等都不如你，這回可算坐了火箭炮一步登天了。”
三十年前，看來這還是一場姐弟戀。章躍只比元衡大一歲。
元衡沒有吭聲。
李月又道，“DBC的董事們也覺得對你有點虧欠，他們原本也屬意你，你的演技、人氣、人品等方面他們都特別滿意，劉總的意思是……”
元衡：“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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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了元衡這麽長一段時間的各項準備, 天天看劇本，準備試戲，寫的厚厚一摞人物小傳，與原作者見面, 專門騰出了檔期, 再為了拿下角色去和投資方應酬喝的爛醉, 做了好幾個月的準備, 在最有希望，一切都將要塵埃落定的時候，告訴他，告訴她，這個角色被人截胡了！
關城城好似被潑了一盆冰涼的冷水，做了這麽多的努力，這個大IP大制作的男主角色明明就近在咫尺了，卻突然來了當頭一棒。
元衡瞇著眼，皺起眉頭，神色微微有些不悅。
李月道, “王董，我會去弄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王董冷冷道，“弄清楚了又能怎樣？這個男一號的角色元衡也接不到了，投資方忽悠了我們，多少欠元衡一個情面，這畢竟是一個三個億的投資，一年國產劇裏能有幾部戲有這麽大的投資？你不如再去問一下能不能給元衡接到男二號的角色。”
元衡從沙發上站起身，態度誠懇又堅定，“王董，男二號，我不接。”
王董譏諷道，“你現在當慣了男一號，看不起男二號了？這三個億可抵得上150部你前段時間0片酬演的那個小電影的投資。”
元衡正色道，“無關好高騖遠的問題。沒有今天這回事，男二號，只要劇本好團隊好我會接。但這部戲的男二號不一樣，只是一種態度，骨氣而已。王董，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說罷，便轉身出門離去。
元衡走了，場面一度陷入尷尬，關城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終，王董大手一揮，“都給我出去！”
關城城這才趕忙去追元衡，元衡已經在地下車庫的車子裏等著她了。
她一上車，元衡便對張龍道，“開車。”
“是。”張龍也不問緣由徑直開車將關城城和元衡送回了別墅。
元衡進屋先去健身房跑了一個小時的步，然後洗了個澡，坐在露臺的躺椅上曬太陽。
關城城端了一壺水和杯子上樓去找他，可愛的東東一步一躍的跟著她蹦上了樓。
她將水壺和水杯放在小圓桌上，坐在元衡旁邊的椅子上為元衡倒了一杯水，元衡眼神空茫，看著遠處，看上去有些低沈。
她想要轉移一下元衡的註意力，把煩心事放下。
關城城眨巴著眼兒，“哥，我們來玩詞語接龍吧。接不上，或者先叫停的人就喝一杯水，怎麽樣？”
元衡瞥了一眼她和地上的東東，淡淡道，“薩摩耶。”
這就開始了？
關城城：“耶、耶、耶……YES！嗯嗯，就讀音一樣就行吧，對，我們的規則只要求讀音一樣。”
元衡一本正經接道，“死鬼。”
關城城本來也壓抑的情緒也變得忍不住竊笑不已，元衡現在的撲克臉，配上這麽搞笑有喜感的臺詞，他是怎麽做到一本正經的想到這樣的詞語，還說出來的呢？
關城城：“鬼、鬼王。”
元衡：“王者榮耀。”
關城城：“耀、耀眼。”
元衡冷冷道，“眼屎。”
我去，你接個眼睛不行啊，要接這樣的詞，臉上還一點表情都沒有。
關城城：“我想不出來。”
元衡挑挑眉，“屎殼郎，郎君，君王，王者榮耀，耀眼，眼屎，屎殼郎。”
關城城都想鼓掌了，“服了，我的哥，你還能串起來首尾相連？”
元衡：“喝水。”
關城城願賭服輸，咕嚕咕嚕爽快的喝下一杯白開水。
關城城扯出一張紙巾擦擦嘴，“再來。”
元衡：“水杯。”
關城城：“杯具。”
元衡：“具體。”
關城城：“體現。”
元衡：“現在。”
關城城：“在、在、在喝水。”
元衡：“水杯。”
我暈，這怎麽又回到原點了，他是不是又要按照水杯、杯具、具體、體現、現在、在喝水、水杯，這樣接下去啊？不對，他好像前面還說了一個“喝水”，所以，其實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接龍了？
關城城下定決心不能讓這場詞語接龍變成死循環，“杯子。”
元衡：“子孫。”
關城城：“孫子。”
元衡：“子孫。”
啊啊啊！這游戲沒法玩了！
關城城抓起杯子，又倒了一杯水，“這局，我認輸。”她一飲而盡，“重新再來。”
元衡嘴角微動。
關城城道，“等等，哥，兩輪都是你說第一個詞語，這一次我先來。”
元衡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關城城：“元衡。”
元衡：“恒心。”
讀音一樣就可以，這是關城城定的規矩。
關城城：“心比天高。”
元衡：“高原。”
關城城：“元衡。”
⊙o⊙…這回是她又回到了原點，對，剛剛應該接“原點”這個詞語才對，關城城喝下一杯水，“哥，再來。”
……
於是，關城城不到一個小時，喝了七、八杯水，肚子都快撐破了。
她捂著肚子，擺手道，“哥，不來了，喝不下了。”
元衡眼底含笑，“你怎麽那麽傻？”
看到元衡總算露出一點兒開心的表情了，關城城也算松了一口氣，不枉今天喝了這麽多水，她打了一個飽嗝，“你聰明，不就夠了唄？”
元衡點點頭，翹起嘴角，讚同道，“那倒也是。”
元衡看了看天上的白雲，又道，“你不必擔心我，我現在已經調整好自己了，況且我也已經習慣了。”
關城城下巴撐著頭，“習慣什麽？”
元衡望向天空，語氣平和，“習慣做的事可能得不到任何回報。”
習慣做的事得不到回報？
習慣徒勞無功？
關城城看著他的側臉，“你經常遇到今天這種情況？”
元衡淡淡道，“這一兩年遇到的少一些，剛出道，或者說還沒出道的時候，是家常便飯。”
關城城心疼道，“怪不得李姐問你試戲有沒有把握，你說不知道。徐小姐問你是不是拿下了男一號，你說不確定。”
元衡轉頭，看著關城城的臉，“你看這天上。”
關城城側頭揚起臉，碧藍的天空上幾朵白雲正在飄動，“天上的雲嗎？”
元衡也側頭揚起臉，再次看向天空中的雲朵，“這個世界充滿了不確定性，就像雲永遠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飄到哪兒，既然永遠都不知道未來的方向，那就索性不再期待結局，遇到的每一處風景都好好珍惜，遇到的每一個機會都努力抓住。”
關城城好像明白了什麽，“是佛系的意思嗎？”
元衡淡然道，“是佛系，也不是佛系。對待結局，佛系，對待過程，不佛系。”
關城城的視線轉向他，“我懂了。就比如我們今天的詞語接龍，最後誰贏並不是最重要的，享受這個過程更重要。”
元衡也轉頭，再次望向她的眼底最深處，勾起嘴角，“差不多，但同時能有個圓滿結局和開心的過程，這樣的體驗是最棒的。就比如剛剛的詞語接龍我贏了你，我就又享受結果，又享受過程。”
關城城：“……”
————————
當天晚上，李姐怒氣沖沖的來到了別墅。
“早上，是DBC的杜董事長欽定的章躍。”
DBC便是《修仙記》的投資影視公司。
元衡：“DBC的杜董事長？”
李月：“對，咱們組的飯局沒約上他，約的是DBC的董事和經理，DBC的杜董事長這幾年基本都當的是甩手掌櫃，反正公司在為他盈利，他年紀也一大把了，也就沒有插手公司的投資項目。”
元衡：“他很看好章躍？”
關城城也納悶兒，這章躍到底哪裏比元衡好，在她心裏，元衡就是最好的，沒得比。
李月：“雖然是董事長欽定的章躍，但你猜真的要死要活的一定要給章躍拿下這個角色是誰？”
元衡：“我只能猜到章躍自己很想拿下這個角色。”
李月：“我想起來了，你剛出道當歌手的時候，不是還曾經和章躍是一個公司的嗎？你們那個時候就有矛盾了？”
他們還有這個糾葛？關城城毫不知情，網站上她沒翻到過啊，是因為元衡剛出道時，時間太久遠了嗎？
元衡：“無非是資源的問題，我已經不想提了，但他的性子確實是一個一旦有了目標，便會用盡全力去爭取的人。”
李月：“他搞定了杜董事長的私生女。”
元衡無甚表情，“哦。”
李月：“這是DBC劉總私下告訴我的，說是這個私生女原是杜董事長三十年前的保姆生的，當時杜董事長的夫人還在世，自然容不得她們，便早早打發的遠遠的。這不，去年，杜夫人去世後，杜董事長才把女兒找回來。杜董事長自覺對女兒有所虧欠……章躍搞定了杜董事長的女兒，以後DBC投資的劇少不了他的蹤影，他本來口碑人氣演技等都不如你，這回可算坐了火箭炮一步登天了。”
三十年前，看來這還是一場姐弟戀。章躍只比元衡大一歲。
元衡沒有吭聲。
李月又道，“DBC的董事們也覺得對你有點虧欠，他們原本也屬意你，你的演技、人氣、人品等方面他們都特別滿意，劉總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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