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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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沒病。”
關城城道，“你是去體驗的？”
元衡點點頭，“嗯，去觀察，觀察一個躁郁癥患者真正的樣子。”
關城城的身體放松下來，讚嘆道，“你很敬業。為了演好一個角色，親自去體驗觀察。我知道對於你們藝人來講，每一分鐘都是大把的金錢，會花大量的時間用來去體驗一個0片酬的角色，我不敢說只有你一個人，但確實鳳毛麟角。”
這個世界，別人比你優秀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比你優秀的人還比你努力上千倍。
這才是真正的偶像力吧。
他有這麽多粉絲，群裏的妹子這麽瘋狂，不是沒有理由的，不僅僅只因為他的這張臉。
元衡道，“我只是想要做好這件事罷了。”
關城城：“你以前的每一部戲都會先讓自己去體驗一遍嗎？”
元衡微微搖頭，“也不是，以前的戲，我幾乎都能通過麻痹自己，不斷的告訴自己我就是角色，以此來入戲。但這部戲，很難。”
“因為阿遠的特殊性，對嗎？他並不是一個可以通過生活經驗來揣摩的人物。”
元衡道，“對我而言，是的。一個躁郁癥患者，我做不到簡單的給自己洗腦，只能親自去觀察。勤能補拙。我很羨慕那些入戲快，出戲也很快，隨隨便便狀態就可以切換到任意一個場次的演員，也不必像我一般的糾結，還連著你一同來陪我散心。”
關城城道，“說不定那些入戲快、出戲也很快的演員會反過來羨慕你的專註呢？就像那首詩：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註1】”
元衡轉頭望向關城城，目光溫柔，“你說的很對，我不該再去糾結我沒有天分，至少我還有一個成為風景的機會。就是知道我有這個機會，所以我更要努力讓這道風景更加靚麗，這才不會辜負去看風景的人。”
這般溫柔的目光讓關城城的心頭一顫，這人光是靠臉都是足夠燦爛的風景了，還要努力成為更靚麗的風景，“衡哥，你選擇拍這部小成本的文藝片，是為了想要突破一下自己，變成更靚麗的風景嗎？”
他苦笑道，“突破，現在還算不上，是不是突破要觀眾來評定。我認識許導已經好幾年了，那個時候我還和……還是一個歌手，我參加一個公益項目時，他拍攝那個公益項目的紀錄片，偶然閑聊，他曾經跟我講過這個故事。”
元衡繼續道，“這是一個真人真事，那時候還僅僅只是一個故事而已，當時我告訴許導，如果要把這個故事拍出來，我願意來當男主角。”
說到這裏，他會心一笑，“我當時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拽的很，從來沒拍過戲，居然大言不慚的說我願意當男主角，也不知道許導那個時候是不是在悄悄嘲笑我。”
關城城腦子裏聯想起了許導在片場的很多細節，對小江這個角色的把控，每次看待小江的目光，“這是真人真事改編的，許導是那個弟弟小江嗎？”
元衡詫異的看著關城城，“你竟猜出來了。”
關城城柔聲道，“他那個時候不是嘲笑你，是很感動吧。如果是我，我一定很感動。他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願意0片酬出演這部戲，為此還去了精神病院觀察。”
元衡搖頭，“他不知道這回事。”
關城城眨眨眼，“你竟然沒告訴他？”
元衡道，“沒什麽可說的，說了徒增他的壓力。我希望他把我當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演員，像這樣磨每一場戲，而不是有了別的情緒，這對戲不好。”
“你真好。”關城城讚嘆道。
元衡笑道，“幹嘛發好人卡？”
關城城瞇眼笑道，“我詞窮，想不出其他表揚你的話了，你真好，這句話就是我最大的讚揚和最真切的感情。”
元衡調笑道，“說的這麽鄭重。”
正嬉笑間，關城城的手機叮了一聲，李月發來一條微信語音：【城城，元衡的自拍拍好了嗎？晚上6點之前發過來，用作今天晚上的微博配圖，這兩個月微博配圖都是以前拍的攝影存貨，評論裏粉絲一群嗷嗷叫的要看自拍。】
昨天沒來得及提，今天早上又在忙著幫元衡放松心情，自己也給忙忘了，尷尬￣□￣｜｜。
正好元衡現在也聽到了，關城城道，“衡哥，請開始你的自拍。”
元衡嘆氣一聲，如臨大敵，“又要自拍！”
關城城：？？？
元衡從關城城手裏拿走她的手機，給李月發了一條語音消息：【李姐，能不發自拍嗎？以前拍的照片，總有沒發出去的吧。】
李月斬釘截鐵：【不能！記住，拍好看一點！】
元衡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孩子氣：【Ohh，NO！】
然而，“狠心腸”的李姐再也沒有回應他。
元衡一臉無語的把手機遞給關城城，抓狂道，“又要發自拍！又要發自拍！”
關城城偷著樂，想不到元衡長得這麽帥居然怕自拍！
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關城城感嘆道，“哥，就憑你的長相，隨便拍拍就是一張大片。你為什麽對著自拍發怵啊？”
元衡恨恨道，“還不是被黑子罵的！”
關城城道，“罵什麽？”
“你自己上網搜！”
關城城眨眨眼，點開微博，搜索：元衡自拍。
第一條：元衡自拍也太難看了吧，路人都比不上。
第二條：元衡是不是跟自拍有仇，你們看他以前的自拍和現在的戲對比，以前也太醜了吧。
第三條：拒絕整容怪，元衡以前的自拍就是證據，他還敢標榜自己純天然？？呵呵！！！
第四條：居然有人說元衡帥，鼻子這麽大，顴骨這麽寬，眼睛跟鬥雞眼似的，就這樣的，元衡本人是不是還認為自己很帥啊？
……
關城城點開大圖……
元衡到底是怎麽做到長了一張無死角的臉，拍出的每一張自拍都是死角啊？
有的人能把2分的顏值自拍成10分，而元衡能把10分的顏值自拍到2分。
可能有些男生就是不會拍照吧，關城城的大學男同學的自拍有些時候也挺讓人一言難盡的，用他們的話說就是：我們沒事兒研究自拍幹什麽？
這回輪到關城城嘆氣了，“真是難為你了。”
元衡扶額道，“就是因為這些黑子罵我，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自拍。李姐說定期給粉絲發自拍是一個藝人必備的修養，我每次拍自拍都跟上刑一樣，選來選去都選不到好的角度。”
關城城把手機屏幕挪到元衡眼皮子底下，“你三個月前發的這張自拍就挺好看的啊。”
元衡推開屏幕，“那是李姐請攝影師來拍的‘偽自拍’。”
關城城道，“偽自拍？這也能行？”
元衡道，“明星偽素顏都能做到，偽自拍有什麽不行的？”
嘖嘖，長見識了！！！
關城城又在元衡的微博裏翻了一下，發現上一條自拍是在一個多月前，那個時候元衡正在精神病院裏體驗，估計這條也是李姐發的存貨。再往下翻，果真最近的微博下，一大堆的評論要看衡衡自拍。
關城城不會攝影師那種偽自拍的拍攝手法，只好道，“哥，這樣，你先隨便拍幾張，拍了咱們再改一改。”
再修個圖什麽的。
元衡癟嘴，“拍照好煩啊。關城城，你先轉身，不許回頭看我。”
關城城吐了吐舌頭，“好的，小的遵命。”
過了一會兒，元衡換了好幾個姿勢，又道，“你再走過去一點，去樹的另一邊。”
“是。”關城城任命的走到大樹的另一邊，給元衡騰出點自拍的空間。作為一個演員，每天都要被別人拍，他倒不怕，但自己拍自己，竟然這般惱火。
不會自拍，要這盛世美顏有何用？
不知道被粉絲們看到他這樣會怎麽想？但估計都和關城城一樣覺得怕自拍的他呆萌可愛。
等了好一會兒，元衡才別別扭扭的讓關城城轉過身回來。
關城城從元衡手裏“拔”出手機，點開他的相片庫，額……
關城城：“哥，李姐知道你自拍難，沒讓你學一點拍攝技巧嗎？”
元衡嘆氣道，“學了，什麽低頭45度，側臉30度的一大堆。哎，總之，我已經被黑子們罵怕了，看到自拍相機就發怵。”
關城城道，“哥，PS什麽的高端修圖我不會，只會用美圖秀秀什麽，我怕把你的照片弄糊了，畢竟你是要發到公共網站上去，千萬粉絲點開看大圖的。你的眼睛長得特別好看，咱們截一下圖，裁掉不那麽好看的部分，做個局部自拍？”
元衡：“比如說？”
關城城坐在元衡的旁邊劃動著照片，“這張眼睛好看，就截眼睛那部分。這張下巴好看，就截下巴。這張頭頂拍的太平，就只截到劉海部分。”
元衡來了興趣，湊過來看著屏幕。
關城城又道，“全部剪裁好之後，調成黑白的，統一一下色調。”
元衡道，“真有你的。可這只有8張圖，差一張，湊不齊九宮格，排版不好看。”
關城城：⊙o⊙…
論湊不齊九宮格的強迫癥患者是怎樣發照片的……
關城城站起身，拍了一張古樹茂密枝丫的照片，調成黑白，並統一圖片大小。
“這張放在九宮格的中間，一個系列照。”
元衡勾起嘴角，“關城城，可以啊你。”
關城城俏皮的擠了擠眼睛，wink~^_~
自拍照？九宮格？
呵呵！
小意思！女孩子有幾個沒發過自拍九宮格，沒研究過自拍精髓的，也就元衡這種直男能拍出死亡自拍照了。
元衡：“現在就發給李姐，發完去吃火鍋。”
作者有話要說： 【註1】：出自《斷章》，是現代詩人卞之琳於1935年創作的一首現代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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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城城道，“你是去體驗的？”
元衡點點頭，“嗯，去觀察，觀察一個躁郁癥患者真正的樣子。”
關城城的身體放松下來，讚嘆道，“你很敬業。為了演好一個角色，親自去體驗觀察。我知道對於你們藝人來講，每一分鐘都是大把的金錢，會花大量的時間用來去體驗一個0片酬的角色，我不敢說只有你一個人，但確實鳳毛麟角。”
這個世界，別人比你優秀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比你優秀的人還比你努力上千倍。
這才是真正的偶像力吧。
他有這麽多粉絲，群裏的妹子這麽瘋狂，不是沒有理由的，不僅僅只因為他的這張臉。
元衡道，“我只是想要做好這件事罷了。”
關城城：“你以前的每一部戲都會先讓自己去體驗一遍嗎？”
元衡微微搖頭，“也不是，以前的戲，我幾乎都能通過麻痹自己，不斷的告訴自己我就是角色，以此來入戲。但這部戲，很難。”
“因為阿遠的特殊性，對嗎？他並不是一個可以通過生活經驗來揣摩的人物。”
元衡道，“對我而言，是的。一個躁郁癥患者，我做不到簡單的給自己洗腦，只能親自去觀察。勤能補拙。我很羨慕那些入戲快，出戲也很快，隨隨便便狀態就可以切換到任意一個場次的演員，也不必像我一般的糾結，還連著你一同來陪我散心。”
關城城道，“說不定那些入戲快、出戲也很快的演員會反過來羨慕你的專註呢？就像那首詩：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註1】”
元衡轉頭望向關城城，目光溫柔，“你說的很對，我不該再去糾結我沒有天分，至少我還有一個成為風景的機會。就是知道我有這個機會，所以我更要努力讓這道風景更加靚麗，這才不會辜負去看風景的人。”
這般溫柔的目光讓關城城的心頭一顫，這人光是靠臉都是足夠燦爛的風景了，還要努力成為更靚麗的風景，“衡哥，你選擇拍這部小成本的文藝片，是為了想要突破一下自己，變成更靚麗的風景嗎？”
他苦笑道，“突破，現在還算不上，是不是突破要觀眾來評定。我認識許導已經好幾年了，那個時候我還和……還是一個歌手，我參加一個公益項目時，他拍攝那個公益項目的紀錄片，偶然閑聊，他曾經跟我講過這個故事。”
元衡繼續道，“這是一個真人真事，那時候還僅僅只是一個故事而已，當時我告訴許導，如果要把這個故事拍出來，我願意來當男主角。”
說到這裏，他會心一笑，“我當時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拽的很，從來沒拍過戲，居然大言不慚的說我願意當男主角，也不知道許導那個時候是不是在悄悄嘲笑我。”
關城城腦子裏聯想起了許導在片場的很多細節，對小江這個角色的把控，每次看待小江的目光，“這是真人真事改編的，許導是那個弟弟小江嗎？”
元衡詫異的看著關城城，“你竟猜出來了。”
關城城柔聲道，“他那個時候不是嘲笑你，是很感動吧。如果是我，我一定很感動。他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願意0片酬出演這部戲，為此還去了精神病院觀察。”
元衡搖頭，“他不知道這回事。”
關城城眨眨眼，“你竟然沒告訴他？”
元衡道，“沒什麽可說的，說了徒增他的壓力。我希望他把我當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演員，像這樣磨每一場戲，而不是有了別的情緒，這對戲不好。”
“你真好。”關城城讚嘆道。
元衡笑道，“幹嘛發好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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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衡調笑道，“說的這麽鄭重。”
正嬉笑間，關城城的手機叮了一聲，李月發來一條微信語音：【城城，元衡的自拍拍好了嗎？晚上6點之前發過來，用作今天晚上的微博配圖，這兩個月微博配圖都是以前拍的攝影存貨，評論裏粉絲一群嗷嗷叫的要看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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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元衡現在也聽到了，關城城道，“衡哥，請開始你的自拍。”
元衡嘆氣一聲，如臨大敵，“又要自拍！”
關城城：？？？
元衡從關城城手裏拿走她的手機，給李月發了一條語音消息：【李姐，能不發自拍嗎？以前拍的照片，總有沒發出去的吧。】
李月斬釘截鐵：【不能！記住，拍好看一點！】
元衡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孩子氣：【Ohh，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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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衡恨恨道，“還不是被黑子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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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元衡自拍也太難看了吧，路人都比不上。
第二條：元衡是不是跟自拍有仇，你們看他以前的自拍和現在的戲對比，以前也太醜了吧。
第三條：拒絕整容怪，元衡以前的自拍就是證據，他還敢標榜自己純天然？？呵呵！！！
第四條：居然有人說元衡帥，鼻子這麽大，顴骨這麽寬，眼睛跟鬥雞眼似的，就這樣的，元衡本人是不是還認為自己很帥啊？
……
關城城點開大圖……
元衡到底是怎麽做到長了一張無死角的臉，拍出的每一張自拍都是死角啊？
有的人能把2分的顏值自拍成10分，而元衡能把10分的顏值自拍到2分。
可能有些男生就是不會拍照吧，關城城的大學男同學的自拍有些時候也挺讓人一言難盡的，用他們的話說就是：我們沒事兒研究自拍幹什麽？
這回輪到關城城嘆氣了，“真是難為你了。”
元衡扶額道，“就是因為這些黑子罵我，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自拍。李姐說定期給粉絲發自拍是一個藝人必備的修養，我每次拍自拍都跟上刑一樣，選來選去都選不到好的角度。”
關城城把手機屏幕挪到元衡眼皮子底下，“你三個月前發的這張自拍就挺好看的啊。”
元衡推開屏幕，“那是李姐請攝影師來拍的‘偽自拍’。”
關城城道，“偽自拍？這也能行？”
元衡道，“明星偽素顏都能做到，偽自拍有什麽不行的？”
嘖嘖，長見識了！！！
關城城又在元衡的微博裏翻了一下，發現上一條自拍是在一個多月前，那個時候元衡正在精神病院裏體驗，估計這條也是李姐發的存貨。再往下翻，果真最近的微博下，一大堆的評論要看衡衡自拍。
關城城不會攝影師那種偽自拍的拍攝手法，只好道，“哥，這樣，你先隨便拍幾張，拍了咱們再改一改。”
再修個圖什麽的。
元衡癟嘴，“拍照好煩啊。關城城，你先轉身，不許回頭看我。”
關城城吐了吐舌頭，“好的，小的遵命。”
過了一會兒，元衡換了好幾個姿勢，又道，“你再走過去一點，去樹的另一邊。”
“是。”關城城任命的走到大樹的另一邊，給元衡騰出點自拍的空間。作為一個演員，每天都要被別人拍，他倒不怕，但自己拍自己，竟然這般惱火。
不會自拍，要這盛世美顏有何用？
不知道被粉絲們看到他這樣會怎麽想？但估計都和關城城一樣覺得怕自拍的他呆萌可愛。
等了好一會兒，元衡才別別扭扭的讓關城城轉過身回來。
關城城從元衡手裏“拔”出手機，點開他的相片庫，額……
關城城：“哥，李姐知道你自拍難，沒讓你學一點拍攝技巧嗎？”
元衡嘆氣道，“學了，什麽低頭45度，側臉30度的一大堆。哎，總之，我已經被黑子們罵怕了，看到自拍相機就發怵。”
關城城道，“哥，PS什麽的高端修圖我不會，只會用美圖秀秀什麽，我怕把你的照片弄糊了，畢竟你是要發到公共網站上去，千萬粉絲點開看大圖的。你的眼睛長得特別好看，咱們截一下圖，裁掉不那麽好看的部分，做個局部自拍？”
元衡：“比如說？”
關城城坐在元衡的旁邊劃動著照片，“這張眼睛好看，就截眼睛那部分。這張下巴好看，就截下巴。這張頭頂拍的太平，就只截到劉海部分。”
元衡來了興趣，湊過來看著屏幕。
關城城又道，“全部剪裁好之後，調成黑白的，統一一下色調。”
元衡道，“真有你的。可這只有8張圖，差一張，湊不齊九宮格，排版不好看。”
關城城：⊙o⊙…
論湊不齊九宮格的強迫癥患者是怎樣發照片的……
關城城站起身，拍了一張古樹茂密枝丫的照片，調成黑白，並統一圖片大小。
“這張放在九宮格的中間，一個系列照。”
元衡勾起嘴角，“關城城，可以啊你。”
關城城俏皮的擠了擠眼睛，wink~^_~
自拍照？九宮格？
呵呵！
小意思！女孩子有幾個沒發過自拍九宮格，沒研究過自拍精髓的，也就元衡這種直男能拍出死亡自拍照了。
元衡：“現在就發給李姐，發完去吃火鍋。”
作者有話要說： 【註1】：出自《斷章》，是現代詩人卞之琳於1935年創作的一首現代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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