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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還是我來侍奉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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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還是我來侍奉師父

看到闕懷怒氣沖沖地出來,外面等著的斡龍和鳳楚楞了一下,完了,師父身上好重的怒氣。

駱雲逸和大白虎防備地瞇起雙眸盯著闕懷,當看到秦染安然無事地在可惜被破壞的門,就快速跑了過去。

“師......師父......”

斡龍和鳳楚走向闕懷,可話沒問出口,他們師父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了。

師父拋下他們了?

斡龍和鳳楚相互看了彼此一眼,想要馬上追上去,被秦染給叫住了,想從他們這裏打聽闕懷是什麽事情來蜀道宗的,斡龍和鳳楚兩人都不清楚,只說是關於真元宗除魔大會的事,提醒她要多加小心。

臨走前,斡龍和鳳楚小聲問秦染他們師父怎麽這麽生氣,秦染無奈笑笑,小聲告訴他們是她不小心傷到了他們師父的自尊心,提醒他們要小心。

斡龍和鳳楚啞然地看向了對方,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即將倒黴的自己。

師父也真是的,幹什麽跟秦前輩比,還傷了男人的自尊,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

送走斡龍和鳳楚,秦染溜達了一圈消化晚飯後,就關上門開始準備服用神轉丹解藥。

反正長痛不如短痛,秦染深吸一口氣後就吞下了神轉丹的解藥。

沒多久身體開始發熱,尤其是喉嚨和胸口,雖沒有神轉丹的反噬那麽疼痛,但難受得也相當不好過。

汗水在額頭臉頰冒出來,一滴跟著一滴往下滴落,唇瓣發幹,舌苔很厚,喉嚨頭更是幹燥的厲害,就如經歷著發高燒。

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幹,秦染無力地躺在床上,雙眸無神看著床頂。

好渴......

她很久沒有生病的感覺了。

最近的一次感冒發燒,還是在高中的時候,一回到道觀就躺在床上,師父叫她晚飯叫不動之後才發現一定是出事了,知道她病了,師父就開始嘮叨起來,說她這麽大一個人了,不註意這不註意那,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給她餵水,給她餵藥,一大把年紀陪著她熬了通宵。

鋼鋼被駱雲逸唆使,怕明天又不帶上它,就拱開門想要表達它也想跟去,結果就看到秦染滿頭大汗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沒有血色。

見到秦染這樣,鋼鋼扭頭就跑了出去。

“師父、師父、師父......”

“咕嚕!咕嚕!”

駱雲逸搖著秦染的胳膊,心急如焚卻小心地推著秦染的手臂。

鋼鋼跳到床上,在另一邊用小豬腦袋供著秦染的手臂,試圖以此來叫醒她。

“不行,還是得去找二師兄和大師兄!”

景獷看著床上蒼白到幾乎透明的人,心亂如麻地跑了出去。

秦染是被鋼鋼的給拱醒的,其實她知道身邊有人,就是怎麽也醒不過來。

“咕嚕咕嚕!”鋼鋼驚喜地看著秦染叫,太過興奮就瘋狂扭著屁股。

秦染擡手摸了一下鋼鋼的小豬腦袋。

“師父,您終於醒了......”

駱雲逸紅著眼睛嗓音沙啞,滿臉的委屈和焦灼。

他這麽大個人在師父的床旁邊師父沒看到,只看到了鋼鋼。

秦染側頭看向駱雲逸,原本想說她又是要死了,一副快哭的樣子怪晦氣的,可喉嚨實在是太幹了,想了想後艱難吐出了一個“水”字。

“好的師父!馬上!”

駱雲逸手忙腳亂地倒水,卻因為心慌差點打翻水杯。

就在這時一股黑影閃過,駱雲逸手中的水杯就在閻臨淵手中,並已經坐在了秦染床邊。

駱雲逸微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看著從門口進來的瀾玉澤,僵著手幹巴巴地開口:“二師兄,師父不舒服......要喝水......”

他也倒了水,只是水杯現在在大師兄的手上,駱雲逸有些難以反應地緩緩移動視線重新回到閻臨淵身上。

大師兄竟然這麽自然地扶著師父坐了起來......師父就這麽靠在大師兄懷裏喝水......

看到的畫面到心頭後,就變成了一根根的針紮著他。

“放心,師父多喝點水就好了。”瀾玉澤平靜地跟駱雲逸說完,面無波瀾地往裏走了過去,無視閻臨淵在給秦染餵水,托起她的手腕開始給她把脈。

駱雲逸看著瀾玉澤的背影欲言又止,想問的話卡在喉嚨吐不出來。

還有,二師兄是怎麽做到這麽平靜的?

景獷站在門口一臉的錯愕,不知道該進去還是出去,就這麽傻傻地站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氣氛有些不正常,大師兄和二師兄也跟他所認識的不太一樣。

秦染喝了一杯水後還不夠,閻臨淵就朝駱雲逸伸出了手,駱雲逸又是一楞,但這次他反應很快,立馬又倒了一杯水。

他想起來了,二師兄提醒過她,師父服用神轉丹解藥後會出現不適,讓他多備點水,鋼鋼飛奔出來叫他,他看到師父這樣,一慌就全給忘了。

駱雲逸走過去後,沒有將水馬上遞出去。

“大......大師兄,要不還是我來侍奉師父吧......”

閻臨淵沈著眸子,擡手剛想去拿,另一只手比他更快地拿過水杯。

秦染一口就喝完了水,覺得杯子太小不解渴,隨著滿足自己的本能,身影一閃到了桌邊,拿起水壺開始灌水。

“你們怎麽都跑為師這裏來了?”

秦染視線掃向床邊的反派弟子們,不過她可以肯定他們並不是趁她病要她命,也記得駱雲逸差點給她哭喪。

“回稟師父,弟子擔心會有什麽意外就暫時起身同大師兄一起過來了。”瀾玉澤拱手作揖彎腰恭敬地跟秦染解釋。

景獷擔心大師兄和二師兄被重罰,就靠著門框,僵著脖子道:“是弟子去喊二師兄和大師兄過來的,弟子要是不去喊,他們也不會過來......”

說到後面景獷幾乎沒有了聲音,好吧,他開始擔心自己會被罰,罰其他都不要緊,就怕師父讓他滾出蜀道宗。

駱雲逸眼珠子一轉,看向秦染腳邊的鋼鋼,指著鋼鋼小聲解釋道:“是鋼鋼發現師父昏迷,跑出來叫我們的,弟子和四師弟做不了主,才找來了大師兄和二師兄......”

鋼鋼:“咕嚕!!!”

所以都是它的錯了???

就不能好好做個人,幹點人事!

秦染依稀記得閻臨淵給她餵了水,盡管她的確很渴,弟子照顧一下師父也正常,如果沒有發生過昨晚的事,她不會介意,也不會多想。

可既然已經發生了,記憶無法抹去,多少會有不自在。

看到鋼鋼兇巴巴一副要咬駱雲逸的樣子,秦染彎腰就將它抱了起來。

“所以說還是鋼鋼最好了。”

秦染摸了摸鋼鋼的小豬腦袋後,淡淡地對閻臨淵和瀾玉澤開口道:“既然起來了也沒必要再跪了,再過幾個時辰就要去真元宗了,你們也準備準備。”

閻臨淵凝視著秦染輕啟唇瓣吐出一個“好”字,瀾玉澤依然恭敬地應了下來,沒有任何停留地告退了。

駱雲逸跟著閻臨淵和瀾玉澤馬上也退了出去,可才出去就不見了大師兄的身影,也就沒機會問他想問的。

“二師兄......”

“現在不是多問的時候,準備去真元宗的事要緊。”

瀾玉澤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平靜只是表面罷了。

景獷看著瀾玉澤消失,才走到駱雲逸身邊,不知道為什麽心情低落煩躁,“三師兄,你是不是也感覺大師兄、二師兄和師父之間似乎有些不對勁?”

可惜他連他們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連你都感覺出來了,那一定有問題。”駱雲逸目光悠遠地開口。

景獷:“......”

三師兄是什麽意思?

“我們可不能什麽都被蒙在鼓裏。”

收回視線後,駱雲逸臉上重新綻放了笑容,並拍了拍景獷的肩膀:“不知道就想辦法知道,反正師父不能厚此薄彼,師兄有的,我們也要。”

“三師兄你在說什麽?問師父討東西不好吧?”

駱雲逸敲了一下景獷的腦袋,“還好四師弟你是只老虎。”

*

旭日東升。

無數修士趕往真元宗,猶如過江之鯽。

真元宗門庭若市,比前不久所召開的大比來的人更加的多,議事會場擠得滿滿當當全是人。

真元宗本是四大宗門之首,冀陽德叛離,清玄不在宗門內,加上被魔族攻擊了兩次已元氣大聲,此次號召天下修士到真元宗,真元宗自己沒有出來主持大局,玄月宗由於掌門不在宗門內,就由赤炎宗和天合宗的掌門主持,四大宗門的長老從旁協助。

赤炎宗和天合宗的掌門兩人相繼說了事態的嚴重性,不能再只是防禦等魔族來攻擊,必須拿到女媧石,凝聚整個修真界的力量借助女媧石的力量反攻魔族,去魔域掃清所有魔族。

真元宗的長老們則是代表宗門跟所有人道歉,隨後表明了自己的立場,真元宗跟魔族有不共戴天之仇,勢要徹底鏟除魔族,真元宗弟子們嘹聲呼應,其他宗門弟子和散修們受到感染同仇敵愾地發出呼聲。

沒一會兒真元宗山上是此起彼伏除魔衛道的呼喊聲,舒妙菡站在長老們身後,看著義憤填膺的眾人心情有些覆雜。

前世,是師父帶領著他們斬妖除魔,如今師父因為在魔塔裏對秦染動手變成了魔族的幫兇,她雖然還能回真元宗,境遇早已不如往日,門內的師兄師弟竟還說她是不祥之人......

用視線掃視了一遍眾人,沒有在這些人中看到秦染的身影,舒妙菡就小聲在李長老身後道:“李長老,蜀道宗的人似乎還沒有到。”

李長老微瞇雙眸“嗯”了一聲表示他知道了。

只有秦染會治愈術,這次不少弟子被魔氣侵體,雖已暫時穩住進一步惡化,卻需要治愈術才真正凈化魔氣,所以這次秦染得來,就算不來也得想辦法讓他過來。

他就不信當著全修真界修士的面見死不救。

李長老也掃視了眼眾人,確定不在場,聲音不大不小地問底下的弟子:“請帖有送到蜀道宗嗎?”

“回稟李長老,當時蜀道宗的人都在玄月宗,弟子順便一起給了,是親手交到秦......宗主手上的。”

“嗯......”李長老陷入深思地摸著胡子,眉心肉眼可見地蹙緊。

不少人聽到了李長老跟真元宗弟子的對話,會場內的修士們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很快就有修士站出來說話:“真元宗前輩都給足了面子,如此的不計前嫌了,蜀道宗秦宗主卻還不肯露臉,實屬是不該。”

“據在下所知有不少道兄去蜀道宗請秦宗主出面除魔,可能自己的大弟子是魔族,還是魔尊蒼淩的兄長,所以連見都不肯見,今天不參加除魔大會也不足為奇了。”

“什麽?!蜀道宗大弟子是魔尊蒼淩的兄長?”

“千真萬確,當時在魔塔內親耳聽到魔尊說的。”

“難怪了......恐怕蜀道宗宗主要是不敢來了......”

“......”

“咕嚕!咕嚕!”

只聽到幾聲豬叫聲,不遠處的人群就像鴨子游過浮萍,人群騷動著散開讓出了道。

“哎呦!這是什麽東西?”

“怎麽會有豬闖進來?”

“這只豬看著有點眼熟,看起來好像是蜀道宗的那只豬?”

“該不會......蜀道宗師徒來了?”

人群的騷動有點大,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到了那邊,等待著出現。

駱雲逸從樹上飛身而落,走在鋼鋼開的道上,對於突然安靜的眾人,周圍各種眼神的註視毫不在意,笑瞇瞇地跟他們微微點頭後,追著鋼鋼走了過去。

大比之後,幾乎很少人不認識蜀道宗的師徒,畢竟蜀道宗師父加弟子也就五個人,在駱雲逸從面前走過後,扭頭向了他剛才飛落下前所在的那棵樹,等秦染帶著另外三弟子也從樹上飛身而落。

闕懷在人群中,冷哼了一聲,也就秦染這老混蛋從來不走尋常路,喜歡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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