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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他在找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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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他在找抽

景獷看著駱雲逸離開的身影,扭頭納悶地看向身邊神情莫測的瀾玉澤,“二師兄,我們怎麽一直不過去?接下來幹什麽?”

他不放心把二師兄叫了過來,二師兄卻說不用靠太近,在師父的院外等著就行。

他有些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還弄個結界隱藏氣息,那不就是偷聽嗎?

要是被師父知道他們在偷聽,他們說不定要跟著遭殃。

“沒事了,回去吧。”瀾玉澤聲音清清涼涼地開了口。

“哦......”

景獷跟在瀾玉澤身後回憶著剛才三師兄和師父的對話,走了一陣後驀地問道,“二師兄,誘情蠱是什麽,三師兄剛才說師父這個發作了。”

“放心,沒有發作。”

“那到底是什麽,師父什麽時候中的蠱毒?”

“我會研制出解藥的。”

話落,瀾玉澤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景獷煩惱地撓了撓頭。

師父中了蠱毒,又瞞著他!

為了轉移話題,竟然自我侮辱說自己不是男人......

秦染在反應過來後,氣憤地打開門想要去找駱雲逸,將那秘籍要回來。

但才踏出一步,秦染就冷靜了下來。

這本小人秘籍她差不多也看完了,被駱雲逸知道她在看這樣的秘籍......

那又怎麽樣?!

蜀道宗就他們幾個人,閻臨淵和瀾玉澤都已經知道她不是男人,看這種秘籍也是增長見識,至於景獷......她都說了自己不是男的,他還要被駱雲逸影響,那就是他的問題。

駱雲逸還能拿著書來教育她不能看?

只要駱雲逸拿著秘籍來找她,那也就意味著他承認是他偷了,她又名正言順的理由教訓他。

想起駱雲逸曾他母親說不喜歡女的,艷鬼谷谷主就給他娶了個鬼男新娘,他拿了這本秘籍,指不定中飽私囊,比她看得還興奮,說不定正中他下懷,偷偷修煉起來了。

這麽一想,秦染就收回了腳步,重新關上了門,她倒要看看駱雲逸能搞出什麽鬼玩意兒來。

眼看著天快亮了,秦染看著窗外泛白的天空沈思片刻,舒服地躺回床上睡她的覺。

為免有人打擾,這次她布下了結界,睡得相當踏實。

景獷幾次想在門口睡覺,但幾次都碰到駱雲逸,怕被三師兄笑話這麽大了還睡師父院門口,就如巡視領地一般,巡視一圈就走開。

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景獷恢覆人形後問駱雲逸是不是找師父有急事,有急事的話可以喊醒師父,師父除了可能會不太高興,還是會醒來的。

駱雲逸只是對景獷勾唇笑笑,然後就飛身離開。

景獷郁悶地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剛才三師兄的笑很詭異,讓他背脊有點發涼,三師兄真是越來越奇怪。

為了解開心中的困惑,景獷去找了正在煉制丹藥的瀾玉澤。

煉丹爐的火光映著瀾玉澤紅色衣衫,耀眼的妖冶又極度的陰郁。

景獷見到滿屋子的靈植,還有一些毒物,站在門口不敢進去了。

不是他說......二師兄看起來越來越陰毒了......

“不是讓你在靈池洗滌身上的戾氣嗎,怎麽來我這裏了?”

瀾玉澤察覺到景獷的到來,頭也不擡地開口問。

景獷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眼神心虛地看著煉丹爐,“就是......剛才我在師父院落外見到三師兄,三師兄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想要做什麽。”

“他在找抽。”

“啊?”景獷驚訝地看向依然低著頭在挑揀靈植的瀾玉澤。

瀾玉澤緩緩擡起冷幽的眸子看向景獷,“不用管你三師兄,他是該得些教訓了。”

景獷一知半解,但還是應了聲:“哦......”

二師兄說是教訓,要是只是教訓而已,那他就不用擔心了。

等等!不對!他又不是擔心三師兄來找二師兄的。

“二師兄,你知道三師兄是想做什麽嗎?會不會對師父不利?”

瀾玉澤雙眸逐漸幽深,多了幾分陰冷。

“二師兄.....”景獷試探地又喊了一聲。

二師兄這樣的眼神不說話時,真是瘆得慌。

“你不必擔心,我還沒死。”

“哦......”

瀾玉澤的氣息實在是瘆人,害怕有毒氣飄出來,景獷就沒有再追問。

既然二師兄都知道,那他就放心許多了。

秦染這次睡了真正舒服的覺,只感覺自己是躺在了靈氣池裏。

醒來時,靈氣充沛,渾身舒暢。

吃睡吃睡,就是做人的意義所在。

景獷也是越來越懂事了,等秦染去其他山頭溜達完回來,就做了豐盛的晚餐。

這次駱雲逸也在,說是要陪她吃飯喝酒。

看駱雲逸那迷之的微笑,秦染微揚眉梢,同意他坐下來一起吃。

吃了沒幾口菜,駱雲逸就端起酒杯朝秦染敬酒:“這杯酒敬師父平安歸來。”

秦染端起酒杯爽快喝了一杯。

景獷在旁邊擰緊了眉頭。

二師兄交代過不能讓師父多喝酒,師父要是多喝了,做弟子的要勸阻,三師兄居然勸酒!

當秦染喝下第三杯酒時,一直隱忍不發的景獷,終於是忍不住了。

“三師兄,師父會喝醉的!”

駱雲逸勾唇漫不經心地笑笑,“四師弟,你這是在說師父不行?”

秦染輕挑了一下眉。

景獷極力為自己爭辯:“當然沒有!我怎麽會覺得不行呢!三師兄,你不要亂說!”

“四師弟年少氣盛,沒說兩句就開始激動,不適合陪師父飲酒。”

駱雲逸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笑意盈盈地擡眸,目光邪氣乖張看著景獷繼續道:“菜都已經上了,四師弟就先回去吧。”

“什麽?”

景獷用手指自己,難以置信地看著駱雲逸。

他好不容易做好了飯菜端到師父這裏,三師兄不請自來問師父討吃食就算了,現在居然要趕他走?

他一走,不就只有師父和三師兄喝酒了?

那怎麽行!

“三師兄,你會不會太過分了,憑什麽讓我離開?!”

面對咬牙切齒的景獷,駱雲逸只是不以為意地笑笑,邪氣的黑眸一轉看向秦染。

單手托著下巴,駱雲逸朝著秦染雙眸含笑地眨了一下眼:“師父,您說呢?”

“為師能說什麽,都是為師的弟子,為師都是一視同仁的。”

秦染如局外人一般悠閑地吃著菜。

景獷才跟她鬧過,她才不會掉進駱雲逸挖的坑。

“師父為弟子們煞費苦心,弟子更加要敬您了。”

駱雲逸笑著為秦染杯中倒滿酒。

秦染微揚眉梢,勾唇似笑非笑地看著駱雲逸,駱雲逸就差把“別有用心”寫在臉上了。

當秦染伸手去拿酒杯時,景獷“啪”一下手拍在桌上,冰藍色的雙眸惱火地瞪著駱雲逸道:“三師兄這麽想喝酒,那我陪你喝!”

“你?”

駱雲逸笑意懶散地打量了兩眼景獷:“四師弟真是因為二師兄的交代才這麽緊張?”

景獷心跳因駱雲逸的話狂跳了幾下,不知道為什麽,不敢秦染一眼,只能用力繃著臉上的肌肉跟駱雲逸對峙:“我還想問三師兄,此番作為是存心在灌師父酒,想要師父喝醉?!”

駱雲逸沒想到景獷會這樣直面質問他,就微瞇了一下雙眸。

關於師父的事,四師弟還挺警覺的......

於是,駱雲逸就轉而笑著提醒道:“四師弟莫不是忘了在縹緲宗那回醉酒了?”

不堪回首的回憶在駱雲逸提醒下重新出現,還是在師父面前,景獷窘迫地咬緊了牙關。

三師兄安的是什麽心,為了能把他支開,這種事還拿出來說。

不過......他真挺擔心喝醉後又丟人......

“不就是喝酒,有什麽好慫的,說不定你三師兄還喝不過你。”

在駱雲逸和景獷兩人氣氛緊張時,秦染笑盈盈地擡起了眸子拱火:“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嗯!”景獷氣勢洶洶地走到駱雲逸面前。

又是被說慫,又是讓他給三師兄顏色瞧瞧,景獷只覺得有了使命感,熱血了頭。

師父都這麽說了,他必須喝,還要喝倒三師兄!

駱雲逸也不著急,微笑看著氣勢如虹要跟他拼酒的景獷,然後緩緩看向秦染,“師父,您好壞......”

“噗!”

沒等駱雲逸說完,景獷一口酒噴了出來。

他現在喉嚨辣,眼睛和耳朵也是辣的。

秦染差點也噴酒,沒噴是嘴裏沒酒。

見到景獷目瞪口呆,用極為怪異的眼神看著駱雲逸,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嫌棄,就低笑出了聲。

聽見秦染的笑聲,駱雲逸和景獷不約而同地轉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被容貌俊美、笑靨明艷的少年吸引了目光,走了神,也忘記了對峙,就這麽呆滯地看著。

“你們不用管為師,繼續。”

為了有點威嚴,秦染收起笑,隨意擺手讓駱雲逸、景獷繼續喝酒。

景獷瞳孔猛地一縮,心驚慌亂地連忙移開視線。

可無論怎麽讓自己平靜,聞著屬於師父身上淡淡的香氣,他就更加心亂如麻。

不需要駱雲逸勸酒,景獷就自己先一口喝了一杯。

駱雲逸很快也回了神,沒有明目張膽地繼續看秦染,只在低頭喝酒的時候餘光偷瞥了眼。

在秦染時不時的添柴拱火下,駱雲逸被景獷虎裏虎氣強勢地勸酒,不得不喝酒。

駱雲逸並不像景獷那般幹脆豪爽地喝個幹凈,怕自己喝太多,駱雲逸就悄悄每次不幹凈。

可即便如此,景獷這次特別能喝,駱雲逸也被灌了不少。

秦染全程不動聲色地看著,然後就是享受她的美食,還真別說,景獷廚藝每天都在進步,這奶香甜點比甜品店裏賣的還好吃。

“四師弟,你今天果然厲害......我不行了......”

駱雲逸暈乎乎地說著就趴在桌上,嘴裏含糊說著“你行,你贏了”就閉上了眼睛。

景獷見駱雲逸在醉倒,繃著神經這才放松。

酒精麻痹每一根神經,景獷迷迷糊糊地看著秦染模糊的身影,想說“師父我贏了”了,可才張口連一個字都來不及說,就重重趴在桌上。

砰!

景獷腦袋重重磕在桌子上的聲音,讓秦染跟著心驚肉跳了一下。

看景獷真醉了,就腦袋砸在桌上,兩手搖晃著。

以景獷的體質喝點酒肯定不會酒精中毒什麽的,但這個姿勢她也實在看不過去。

秦染把景獷的手拿到了桌上後,就打算用靈符通知瀾玉澤把駱雲逸和景獷帶走,她才拿出靈符,就看到駱雲逸緩緩坐了起來。

“你果然是裝的。”

秦染唇角勾起了然的輕笑,居高低睨著駱雲逸。

“原來什麽都逃不過師父的法眼,不過......弟子也真的有些醉了。”

駱雲逸身影不穩地站起來,側眸看向趴著睡死的景獷:“四師弟為了能在師父面前贏弟子,可是拼了命的。”

“所以呢?”秦染好整以待地看著駱雲逸。

靜謐一陣安靜後,駱雲逸低下頭,聲音暗沈地終於開了口:

“師父為何有那樣的修煉秘籍,是為解誘情蠱而在做準備嗎?”

“你這是承認從為師這裏偷東西了?”秦染不答反問,目光始終淡淡的。

駱雲逸眼中閃過一抹閃躲,“弟子也知道不該這樣,可心裏所滋生的還沒有被洗滌的邪惡,唆使著弟子去探究,弟子無法控制自己行為,師父信嗎?”

“為師自然是信的,你要是能夠控制,就不會有這個膽子做了。”

“師父......會責罰弟子嗎?”

駱雲逸試探地往秦染身邊悄悄靠近了點。

秦染:“這是自然,蜀道宗可沒有小偷小摸的家夥。”

“師父無論怎麽責罰,弟子願接受,只是......師父能不能晚點再責罰弟子?”

秦染輕揚了一下眉:“這得看為師心情。”

駱雲逸低垂烏黑的雙眸,深深地凝著秦染,鼻息之間濃烈的酒氣。

在秦染聞著駱雲逸身上酒氣想退開時,駱雲逸嗓音沙啞地開了口:“秘籍......弟子都記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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