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你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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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你需要
“又發作了。”
閻臨淵伸出手。
秦染沒有客氣地手搭在他的小手臂上，“大徒兒料事如神，為師需要休息。”
她現在只想隨便找個地方能坐，這會兒肚子疼得她想要罵娘，至於離開魔域深林這事回頭再想。
秦染就地要坐下，膝蓋才微微彎曲，她的腰就被閻臨淵扶住，直接就扶直了。
嗯？？？
秦染一陣的無語，張嘴想要解釋，閻臨淵張開了翅膀，摟著她的腰起飛了。
側頭擡眸看向閻臨淵，秦染有些不滿，忍著疼痛咬著牙瞇起了眼。
閻臨淵這是想要往逆徒方向發展了嗎？
她可是他師尊，起碼得跟她說一聲去哪裏吧？
隔著厚重保暖的披風，雖感覺不到什麽體溫的，但終歸是別扭......
誰家弟子是這麽帶著師尊飛的？？？
“要去哪裏？”秦染沈著嗓子問。
不來點師尊的威嚴，閻臨淵就會更不把她放在眼裏，秦染就繃緊了臉。
“暖和點的地方。”閻臨淵目不斜視地看著遠處開了口。
秦染繼續咬著牙。
肚子撕拉撕拉地疼，弟子目中無人，現在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這師尊當得心累。
閻臨淵在神女殿環繞了一圈後，最後停在了一處水池邊。
神女殿是建在荷花池之上的，這處水池是唯一一處還有水的地方，水也不是魔淵之水那般是黑的，這水池冒著靈氣，碧綠清澈。
閻臨淵飛身落地後，就收回了手臂。
秦染扭頭看向閻臨淵欲言又止，想要教育幾句，可他極有邊界感，就像是麽得感情的機器人完成了指令，把她帶到水池邊後沒說半個字。
感知到魅劍在激動，秦染將之前受到限制無法出現的魅劍召喚了出來。
魅劍一出來，一頭就紮進了水池。
這讓秦染想起了當時無意間得到魅劍的情景，魅劍就是在水池底下的，還以為是被困，現在看來是喜歡。
秦染看著熱氣騰騰的池水心癢癢的。
她現在渾身發寒，要是泡個溫泉，用腳趾思考也是舒服的。
只是她得先打發閻臨淵，讓他去遠點地方。
“大徒兒要不要泡溫泉？”
閻臨淵看著池水輕啟唇瓣：“不用。”
“那這片溫泉為師承包了，你要不......去看看神女殿裏有沒有住的房間？”
“不行。”
秦染唇角微抽：“？？？”
閻臨淵緩緩扭頭看向秦染，但也只是一眼，閻臨淵擡眸看向了天空。
“這裏並不完全安全。”
“那為師不承包了。”
秦染無奈擺了手，很是可惜地放棄了。
的確也是，她現在靈力匱乏，閻臨淵遠離的話，還真可能趕不過來，被他盯著泡溫泉......又不是太監在旁伺候......
即便她現在還是“男”的，男男無別，還是過不了心裏那關。
而且......以後她身體恢覆，閻臨淵不會往外說他見過師父男人時泡澡，但萬一有人問呢？閻臨淵是從不遮遮掩掩的......
這麽一想秦染腦中閃過了駱雲逸，這才想起來其實這事已經發生過了，駱雲逸有誤闖入蜀道山溫泉......
太陽穴又開始跳了，秦染就擡手揉了揉，算了算了，還是不想了。
“水池裏的靈氣也能幫你恢覆靈力。”
閻臨淵聲音穩沈地說完就背過了身，“周圍動靜我會留意，不會看你，這個也給你。”
當閻臨淵將蒼淩所給的小冊子遞過來時，秦染無法做表情管理了。
“你......給我這個幹什麽？”
這個問題問出口後，秦染差點沒打自己嘴，幹什麽蒼淩說得清清楚楚了，她是多此一問。
“你需要。”閻臨淵神色不變地開口回答。
秦染：“......”
還真回答，不對！什麽叫她需要。
這本是男男雙修的秘籍，她一點都不需要。
“蒼淩給你的你就自己收著，為師不需要。”
“你需要。”
重覆話語之後，閻臨淵就將秘籍塞到秦染手中，低垂著紅眸沈穩著嗓子開口，“無論何時，我都在，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
“你......”心中將閻臨淵的話仔細想了一遍，終於回過了味。
擡起頭。
秦染難以置信地看著閻臨淵：“！！！”
可以是不是她所想的可以？？？
像閻臨淵這種冷傲到冷漠的人，怎麽可能做承受那方！
“為師沒看出來你這麽尊師重道......”
“我就在附近。”
沒等秦染說完，閻臨淵身影化作一團魔氣，消失在了原地。
秦染還處於震驚中就楞怔在原地，魅劍的劍靈這時冒出了水面。
“主人的弟子已經走了，主人快下來吧，水裏靈氣很足。”
被魅劍劍靈拉回神，秦染握拳抵著唇瓣輕咳了一聲，讓自己鎮定下來後，才對魅劍劍靈神情自若地微笑點頭。
美人相邀，恭敬不如從命。
秘籍她就當小人書看看好了，也滿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秦染脫掉披風、鞋襪和外衫，飛身入了水池，布下隱藏結界，從外面看到裏面也聽不到聲音。
真如魅劍所言，水池裏的靈氣很足很純凈，很適合她休養生息。
溫熱的池水驅散了身上的寒氣，吃下幾顆緩解的丹藥後，疼痛逐漸減緩，周身被溫暖多包圍，秦染長長舒了一口氣，有種總算是活過來了的感嘆。
魅劍劍靈漂浮在水面上，手肘抵著水面，媚眼如絲地看著秦染，“舒服吧？主人早該下來了。”
“的確，早知道魅姐大美人在側，早就下來了。”
魅劍劍靈彎著眸子，美艷的臉上笑容變得暧昧，“主人明明是介意被弟子看到。”
秦染“坦蕩蕩”地背靠著石壁，看了眼自己平坦的胸口，嗓音慵懶散漫地開口：“是大徒兒自己介意，我喊他泡溫泉，他自己不要，還害臊都跑沒影了。”
魅劍劍靈：“......”
嫵媚一笑，魅劍劍靈飄到秦染面前，伸出蔻丹玉指隔空滑過秦染胸口。
“主人這麽男人，也難怪弟子們都不懷疑......”
秦染輕挑了一下眉，笑得張揚肆意。
魅劍劍靈捧著臉露出小女人的嬌羞，“主人可太有魅力了，難怪人家看哪把劍都不滿意。”
秦染微揚眉梢。
她是不是被一把劍給調戲了？
不過無論如何是被誇，被誇自然心情好，秦染唇角又上揚了幾分，“能成為魅姐的主人，莫非是因為本座英俊瀟灑，入了魅姐大美劍的青眼？”
魅劍劍靈莞爾：“無人不為主人所迷倒。”
“可惜你主人不是真男人，等恢覆真身會讓你失望。”
“主人天生媚骨，可遇不可求，即便恢覆女兒身，必定美艷三界。”
秦染撲哧低笑出聲，“那借魅姐吉言。”
“可......主人一直身受神轉丹之苦，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暗黑秘葉。”
“急也沒用，走一步算一步，而且就算拿到了我也沒丹爐煉制解藥，就算煉制出了解藥，誘情蠱不除，也不放心吃下去。”
這麽困難才收集靈植，煉制出的解藥要是被什麽誘情蠱給吃了，那就真的虧大了。
“誘情蠱好辦啊，神轉丹解藥難煉制，但男人好找多了，長得好看的男修到處都是，主人的大弟子就不錯，看他身姿容貌都是上品。”
秦染剛想誇魅劍的話，在聽到她說到閻臨淵時給咽了回去，“弟子是弟子，再怎麽上品也是弟子，做師尊還是要得有職業操守的。”
魅劍劍靈咬了一下手指，可惜道：“好吧......”
四肢百骸被暖意包圍，在吸收靈氣凝聚成靈力一段時間後，越泡越舒適也越覺得困倦，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
“魅姐，你幫我看著點，我瞇一會兒......”
沒等魅劍劍靈回答，秦染就合上了眼，靠著水池石壁歪著頭睡著了。
睡夢中她見到了自家師父，白發蒼蒼的小老頭還是那麽和藹可親，秦染撲上去後就跟師父撒嬌討巧，師父笑罵她都做人家師父了還這麽小孩子氣，要是被弟子們看到了肯定是會笑話。
對她來說沒能跟師父撒嬌比得過一切，被弟子笑話又算什麽，心裏憋著好多話無人可以傾訴，秦染就一股腦又說給了師父聽，最後拍了拍分不清前胸還是後背的胸口，跟師父賣慘，但她沒得到師父半點的同情，只聽師父摸著胡子“哈哈”笑著，說以前一直說她是個假小子，現在好了成了真小子了。
秦染不幹了，反駁自己不“真”，要是完全男兒身她也不介意，就怕一半一半大人妖。
師父終於同情地摸了摸她的頭，可他那嘴角比AK還難壓，安慰她沒事的同時，手指著一個黑暗的地方說暗黑秘葉就在那棵枯樹下，只要按照師父所教的法咒就能見到。
對師父的話沒有任何的懷疑，秦染就按照師父所教的法咒施法。
那棵枯樹被施下法咒後，很快有了生機，不斷長出嫩葉，枝頭綻放了粉色的桃花，它的樹下一棵黑色的小苗破土而出。
那一定就是暗黑秘葉！
秦染心中一喜，歡欣雀躍地想飛身過去采摘，可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聲緊張的“主人！”。
是魅劍劍靈在叫她，出什麽事了？！
正在秦染郁悶看向師父時，慈祥可愛的小老頭變成了一團邪惡的魔氣。
又是偷襲！
可惡！
秦染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魅劍劍靈搖晃著她，靈劍則懸浮在水面獵獵作響。
仰頭看向天空，再次出現了魔氣旋渦，閻臨淵正與魔氣旋渦裏出現的魔物在纏鬥。
這個魔物跟以往的魔物都有所不同，手是龍爪，身上是龍鱗，頭則是人的頭，這魔物陰險狡詐，有著人的思考，更出奇的是魔物不僅能使用魔族力量，還能禦劍使用宗門法術。
魔物從魔氣旋渦中出來的越來越多，閻臨淵本就受傷還沒有治愈，此時已經傷上加傷。
秦染沒做多想，沒有管自己才從水裏出來，禦劍就上去幫忙。
“主人......”魅劍劍靈想要提醒秦染，可來不及說完回到了魅劍中。
那水池裏的水作用不小，秦染感覺此時她已經充滿了靈力，有靈力就可以熱血去拼殺了。
“大徒兒辛苦了，接下來讓為師來吧。”
帥氣地揚起一側唇角，秦染不帶一點拖泥帶水地處理剩餘的魔物，還有那只奇怪的魔物。
跟魔物交手時，魔物使用的禦劍法術，讓那個秦染蹙緊了眉頭。
這套禦劍術......在原主的記憶是有的，而且還是原主所創的，原主被逐出師門之後，這禦劍術可就被封存了起來，真元宗沒有弟子再修煉。
閻臨淵在見到秦染的瞬間，就僵硬在了半空中。
總是沈穩冷漠的雙眸此時全是呆楞，腦中所呈現的是剛才所見到的畫面，以至於魔物向自己發起進攻，閻臨淵也渾然未覺，毫無防禦地被一只飛行魔物咬住了手臂，拖拽地砸向地面。
秦染從沒覺得閻臨淵對付不了那些蝦兵蟹將，所以，當她看到閻臨淵被一只攻擊力低微的魔物咬得毫無還手之力時，她是被驚到了。
閻臨淵什麽時候這麽不堪一擊了？
不可能不管閻臨淵，秦染只好放棄追殺那領頭的魔物，飛身往地面幫閻臨淵解決那還撕咬著他手臂的魔物。
一劍看殺魔物，秦染先看向了那魔氣旋渦。
果然那領頭的魔物趁機逃跑了，要是能抓到它，說不定能有什麽線索。
見到閻臨淵躺在地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一動不動，手臂嘩嘩流著血，秦染蹙了一下眉頭，彎腰蹲下身查看閻臨淵的情況。
“你是中了什麽邪門法術了，還是被貼了什麽邪門的靈符了？”
閻臨淵側頭看了眼秦染後就轉回了頭，在秦染緊張視線的註視下，閻臨淵緩緩坐起身，斂著眸子聲音低啞地開口，“我沒事，有事的......是你。”
“什麽？”
秦染更加納悶了。
她補充靈力後好很多了，能有什麽事？受傷了她自己會感覺不到？
當檢查自身有沒有沒痛覺的傷口，低頭看去時，秦染雙眸無限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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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就地要坐下，膝蓋才微微彎曲，她的腰就被閻臨淵扶住，直接就扶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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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一陣的無語，張嘴想要解釋，閻臨淵張開了翅膀，摟著她的腰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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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裏？”秦染沈著嗓子問。
不來點師尊的威嚴，閻臨淵就會更不把她放在眼裏，秦染就繃緊了臉。
“暖和點的地方。”閻臨淵目不斜視地看著遠處開了口。
秦染繼續咬著牙。
肚子撕拉撕拉地疼，弟子目中無人，現在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這師尊當得心累。
閻臨淵在神女殿環繞了一圈後，最後停在了一處水池邊。
神女殿是建在荷花池之上的，這處水池是唯一一處還有水的地方，水也不是魔淵之水那般是黑的，這水池冒著靈氣，碧綠清澈。
閻臨淵飛身落地後，就收回了手臂。
秦染扭頭看向閻臨淵欲言又止，想要教育幾句，可他極有邊界感，就像是麽得感情的機器人完成了指令，把她帶到水池邊後沒說半個字。
感知到魅劍在激動，秦染將之前受到限制無法出現的魅劍召喚了出來。
魅劍一出來，一頭就紮進了水池。
這讓秦染想起了當時無意間得到魅劍的情景，魅劍就是在水池底下的，還以為是被困，現在看來是喜歡。
秦染看著熱氣騰騰的池水心癢癢的。
她現在渾身發寒，要是泡個溫泉，用腳趾思考也是舒服的。
只是她得先打發閻臨淵，讓他去遠點地方。
“大徒兒要不要泡溫泉？”
閻臨淵看著池水輕啟唇瓣：“不用。”
“那這片溫泉為師承包了，你要不......去看看神女殿裏有沒有住的房間？”
“不行。”
秦染唇角微抽：“？？？”
閻臨淵緩緩扭頭看向秦染，但也只是一眼，閻臨淵擡眸看向了天空。
“這裏並不完全安全。”
“那為師不承包了。”
秦染無奈擺了手，很是可惜地放棄了。
的確也是，她現在靈力匱乏，閻臨淵遠離的話，還真可能趕不過來，被他盯著泡溫泉......又不是太監在旁伺候......
即便她現在還是“男”的，男男無別，還是過不了心裏那關。
而且......以後她身體恢覆，閻臨淵不會往外說他見過師父男人時泡澡，但萬一有人問呢？閻臨淵是從不遮遮掩掩的......
這麽一想秦染腦中閃過了駱雲逸，這才想起來其實這事已經發生過了，駱雲逸有誤闖入蜀道山溫泉......
太陽穴又開始跳了，秦染就擡手揉了揉，算了算了，還是不想了。
“水池裏的靈氣也能幫你恢覆靈力。”
閻臨淵聲音穩沈地說完就背過了身，“周圍動靜我會留意，不會看你，這個也給你。”
當閻臨淵將蒼淩所給的小冊子遞過來時，秦染無法做表情管理了。
“你......給我這個幹什麽？”
這個問題問出口後，秦染差點沒打自己嘴，幹什麽蒼淩說得清清楚楚了，她是多此一問。
“你需要。”閻臨淵神色不變地開口回答。
秦染：“......”
還真回答，不對！什麽叫她需要。
這本是男男雙修的秘籍，她一點都不需要。
“蒼淩給你的你就自己收著，為師不需要。”
“你需要。”
重覆話語之後，閻臨淵就將秘籍塞到秦染手中，低垂著紅眸沈穩著嗓子開口，“無論何時，我都在，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
“你......”心中將閻臨淵的話仔細想了一遍，終於回過了味。
擡起頭。
秦染難以置信地看著閻臨淵：“！！！”
可以是不是她所想的可以？？？
像閻臨淵這種冷傲到冷漠的人，怎麽可能做承受那方！
“為師沒看出來你這麽尊師重道......”
“我就在附近。”
沒等秦染說完，閻臨淵身影化作一團魔氣，消失在了原地。
秦染還處於震驚中就楞怔在原地，魅劍的劍靈這時冒出了水面。
“主人的弟子已經走了，主人快下來吧，水裏靈氣很足。”
被魅劍劍靈拉回神，秦染握拳抵著唇瓣輕咳了一聲，讓自己鎮定下來後，才對魅劍劍靈神情自若地微笑點頭。
美人相邀，恭敬不如從命。
秘籍她就當小人書看看好了，也滿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秦染脫掉披風、鞋襪和外衫，飛身入了水池，布下隱藏結界，從外面看到裏面也聽不到聲音。
真如魅劍所言，水池裏的靈氣很足很純凈，很適合她休養生息。
溫熱的池水驅散了身上的寒氣，吃下幾顆緩解的丹藥後，疼痛逐漸減緩，周身被溫暖多包圍，秦染長長舒了一口氣，有種總算是活過來了的感嘆。
魅劍劍靈漂浮在水面上，手肘抵著水面，媚眼如絲地看著秦染，“舒服吧？主人早該下來了。”
“的確，早知道魅姐大美人在側，早就下來了。”
魅劍劍靈彎著眸子，美艷的臉上笑容變得暧昧，“主人明明是介意被弟子看到。”
秦染“坦蕩蕩”地背靠著石壁，看了眼自己平坦的胸口，嗓音慵懶散漫地開口：“是大徒兒自己介意，我喊他泡溫泉，他自己不要，還害臊都跑沒影了。”
魅劍劍靈：“......”
嫵媚一笑，魅劍劍靈飄到秦染面前，伸出蔻丹玉指隔空滑過秦染胸口。
“主人這麽男人，也難怪弟子們都不懷疑......”
秦染輕挑了一下眉，笑得張揚肆意。
魅劍劍靈捧著臉露出小女人的嬌羞，“主人可太有魅力了，難怪人家看哪把劍都不滿意。”
秦染微揚眉梢。
她是不是被一把劍給調戲了？
不過無論如何是被誇，被誇自然心情好，秦染唇角又上揚了幾分，“能成為魅姐的主人，莫非是因為本座英俊瀟灑，入了魅姐大美劍的青眼？”
魅劍劍靈莞爾：“無人不為主人所迷倒。”
“可惜你主人不是真男人，等恢覆真身會讓你失望。”
“主人天生媚骨，可遇不可求，即便恢覆女兒身，必定美艷三界。”
秦染撲哧低笑出聲，“那借魅姐吉言。”
“可......主人一直身受神轉丹之苦，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暗黑秘葉。”
“急也沒用，走一步算一步，而且就算拿到了我也沒丹爐煉制解藥，就算煉制出了解藥，誘情蠱不除，也不放心吃下去。”
這麽困難才收集靈植，煉制出的解藥要是被什麽誘情蠱給吃了，那就真的虧大了。
“誘情蠱好辦啊，神轉丹解藥難煉制，但男人好找多了，長得好看的男修到處都是，主人的大弟子就不錯，看他身姿容貌都是上品。”
秦染剛想誇魅劍的話，在聽到她說到閻臨淵時給咽了回去，“弟子是弟子，再怎麽上品也是弟子，做師尊還是要得有職業操守的。”
魅劍劍靈咬了一下手指，可惜道：“好吧......”
四肢百骸被暖意包圍，在吸收靈氣凝聚成靈力一段時間後，越泡越舒適也越覺得困倦，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
“魅姐，你幫我看著點，我瞇一會兒......”
沒等魅劍劍靈回答，秦染就合上了眼，靠著水池石壁歪著頭睡著了。
睡夢中她見到了自家師父，白發蒼蒼的小老頭還是那麽和藹可親，秦染撲上去後就跟師父撒嬌討巧，師父笑罵她都做人家師父了還這麽小孩子氣，要是被弟子們看到了肯定是會笑話。
對她來說沒能跟師父撒嬌比得過一切，被弟子笑話又算什麽，心裏憋著好多話無人可以傾訴，秦染就一股腦又說給了師父聽，最後拍了拍分不清前胸還是後背的胸口，跟師父賣慘，但她沒得到師父半點的同情，只聽師父摸著胡子“哈哈”笑著，說以前一直說她是個假小子，現在好了成了真小子了。
秦染不幹了，反駁自己不“真”，要是完全男兒身她也不介意，就怕一半一半大人妖。
師父終於同情地摸了摸她的頭，可他那嘴角比AK還難壓，安慰她沒事的同時，手指著一個黑暗的地方說暗黑秘葉就在那棵枯樹下，只要按照師父所教的法咒就能見到。
對師父的話沒有任何的懷疑，秦染就按照師父所教的法咒施法。
那棵枯樹被施下法咒後，很快有了生機，不斷長出嫩葉，枝頭綻放了粉色的桃花，它的樹下一棵黑色的小苗破土而出。
那一定就是暗黑秘葉！
秦染心中一喜，歡欣雀躍地想飛身過去采摘，可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聲緊張的“主人！”。
是魅劍劍靈在叫她，出什麽事了？！
正在秦染郁悶看向師父時，慈祥可愛的小老頭變成了一團邪惡的魔氣。
又是偷襲！
可惡！
秦染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魅劍劍靈搖晃著她，靈劍則懸浮在水面獵獵作響。
仰頭看向天空，再次出現了魔氣旋渦，閻臨淵正與魔氣旋渦裏出現的魔物在纏鬥。
這個魔物跟以往的魔物都有所不同，手是龍爪，身上是龍鱗，頭則是人的頭，這魔物陰險狡詐，有著人的思考，更出奇的是魔物不僅能使用魔族力量，還能禦劍使用宗門法術。
魔物從魔氣旋渦中出來的越來越多，閻臨淵本就受傷還沒有治愈，此時已經傷上加傷。
秦染沒做多想，沒有管自己才從水裏出來，禦劍就上去幫忙。
“主人......”魅劍劍靈想要提醒秦染，可來不及說完回到了魅劍中。
那水池裏的水作用不小，秦染感覺此時她已經充滿了靈力，有靈力就可以熱血去拼殺了。
“大徒兒辛苦了，接下來讓為師來吧。”
帥氣地揚起一側唇角，秦染不帶一點拖泥帶水地處理剩餘的魔物，還有那只奇怪的魔物。
跟魔物交手時，魔物使用的禦劍法術，讓那個秦染蹙緊了眉頭。
這套禦劍術......在原主的記憶是有的，而且還是原主所創的，原主被逐出師門之後，這禦劍術可就被封存了起來，真元宗沒有弟子再修煉。
閻臨淵在見到秦染的瞬間，就僵硬在了半空中。
總是沈穩冷漠的雙眸此時全是呆楞，腦中所呈現的是剛才所見到的畫面，以至於魔物向自己發起進攻，閻臨淵也渾然未覺，毫無防禦地被一只飛行魔物咬住了手臂，拖拽地砸向地面。
秦染從沒覺得閻臨淵對付不了那些蝦兵蟹將，所以，當她看到閻臨淵被一只攻擊力低微的魔物咬得毫無還手之力時，她是被驚到了。
閻臨淵什麽時候這麽不堪一擊了？
不可能不管閻臨淵，秦染只好放棄追殺那領頭的魔物，飛身往地面幫閻臨淵解決那還撕咬著他手臂的魔物。
一劍看殺魔物，秦染先看向了那魔氣旋渦。
果然那領頭的魔物趁機逃跑了，要是能抓到它，說不定能有什麽線索。
見到閻臨淵躺在地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一動不動，手臂嘩嘩流著血，秦染蹙了一下眉頭，彎腰蹲下身查看閻臨淵的情況。
“你是中了什麽邪門法術了，還是被貼了什麽邪門的靈符了？”
閻臨淵側頭看了眼秦染後就轉回了頭，在秦染緊張視線的註視下，閻臨淵緩緩坐起身，斂著眸子聲音低啞地開口，“我沒事，有事的......是你。”
“什麽？”
秦染更加納悶了。
她補充靈力後好很多了，能有什麽事？受傷了她自己會感覺不到？
當檢查自身有沒有沒痛覺的傷口，低頭看去時，秦染雙眸無限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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