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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出現了一對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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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出現了一對虎耳

闕懷:“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好戲還沒有開場呢。”

秦染凝起了眉,“闕道友要是敢動本座弟子半根汗毛,本座就先砸了這破門。”

瀾玉澤、駱雲逸和景獷聽到秦染這話,心中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觸動。

師父竟然這麽維護他們......

可不管他們怎麽去打開門,門被布下封印,一下子打不開。

闕懷:“秦道友如此維護自己的弟子真是令人動容,就是不知道他們值不值得呢?”

“你什麽意思?”秦染沈聲質問。

見到瀾玉澤、駱雲逸和景獷面如死灰,秦染臉色終於變了,不再那副漫不經心,什麽都不放在眼裏的模樣,闕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秦道友別急,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罷,闕懷就驅動化形鏡到景獷頭頂之上。

很快化形鏡打出一道光照耀在景獷身上。

瀾玉澤和駱雲逸想要出手打掉化形鏡,可他們的攻擊對化形鏡根本毫無影響。

“秦道友,你看,你的二弟子和三弟子這麽緊張,肯定也是知情的......”闕懷扇著扇子在秦染身邊繼續挑撥著。

“呃......”

景獷露出了痛苦之色,咬著牙發出了悶疼之聲。

因為努力不讓自己變成小白虎,身體各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可就算再怎麽努力,他也根本控制不住。

秦染見到景獷這麽痛苦,意念一動手中出現魅劍,著急之下一句話沒說,就一劍劈了景獷頭上的鏡子。

鏡子被劈成兩半後,落在地上碎了稀巴爛。

駱雲逸剛想松口氣,就看到景獷腦袋上“噗”出現了一對虎耳.....

秦染:“???”

闕懷看著碎成一地的鏡子心疼不已,“有沒有搞錯,你居然把化形鏡給弄碎了?!這化形鏡很少見珍貴的知不知道!”

“沒搞錯,你搞本座弟子,本座自然要搞你的破鏡子。”

秦染回了一句後就走向景獷。

駱雲逸心虛心慌之下兩手摁住了景獷頭頂兩側毛絨絨的耳朵。

景獷被摁得很懵逼,擡頭納悶地看向駱雲逸,“三師兄,你幹什麽按著我的腦袋?”

看著欲蓋彌彰的駱雲逸,秦染就直接開了口,“拿開手。”

駱雲逸不敢違逆,只好慢吞吞地縮回了手,求助地看向了瀾玉澤。

瀾玉澤輕搖了一下頭,景獷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瞞不住了。

“看到了吧,這是虎耳,秦道友你的弟子有著妖獸的血統,有著白虎的獸形。”

闕懷視線從破碎的化形鏡上轉移到了景獷頭上,一字一頓開口,“秦道友的小弟子就是小白虎。”

“聽說秦道友最是疼愛靈獸,捧著、哄著、抱著,還一起睡?”

“弟子和師父同榻而眠,這事要是傳揚出去的話......”

瀾玉澤繃緊了唇線,果然闕懷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也肯定是白茂告訴他的。

駱雲逸握緊了拳頭,惱火地怒瞪闕懷。

景獷整個人僵住,腦袋一片空白。

師兄們幫他瞞了這麽久,竟然是這種方式被發現的......

秦染盯著景獷的虎耳瞇起了眼尾。

景獷就是小白虎???

闕懷這麽篤定,這事肯定是錯不了了。

現在仔細想來她是可以猜到的,畢竟景獷有獸神血脈,但是!書中描寫景獷的獸形狀態很大,霸氣兇猛,令人望而生畏恐怖的存在,看到比貓大不了多少的小白虎,她想都沒多想。

不過此時也不是跟反派弟子們追究的時候。

瀾玉澤和駱雲逸沒聽到秦染說話,心裏愈加沒底,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知道不做聲不安地等著。

景獷耷拉下虎耳。

他現在只求不要連累師兄們,一切後果他會一人承擔。

可就在景獷張嘴要說話時,秦染從景獷身上收回視線,彎著眸子笑盈盈地看著闕懷輕啟唇瓣:“如果傳揚出去了,本座定會說闕道友在本座床頭,才會這麽清楚本座怎麽睡的,如何睡的。”

“什麽?!”闕懷皺起了眉頭,“你真當是什麽話都說的出來,本座與你沒半點關系!”

斡龍和鳳楚摸著鼻子,視線開始亂飄。

秦染要是真這麽說肯定是會有人信的,而且現在還沒故意去傳播,就有關於師父和秦染的傳言,他們就聽到了不少。

“有沒有關系不是闕道友說了算的。”秦染意味深長地笑笑。

“你敢?!”

“能拉一個下水就拉一個,才值。”

闕懷頓時一口氣悶在胸口,這種事情秦染這老混蛋是幹得出來的,這點他毫不懷疑。

秦染見闕懷臉部表情幾乎扭曲氣得說不出話來,就繼續道:“不過,闕道友有什麽證據證明景獷是小白虎,有耳朵就是了?”

闕懷咬牙:“事實就是如此,由不得你不信。”

化形鏡原本可以讓景獷完全呈現獸形,偏偏秦染給一劍給劈了,現在景獷就現形這本一點。

秦染:“真是謝謝闕道友這麽為本座考慮,不過本座的弟子是什麽樣的,關闕道友什麽事?”

“弟子有低等妖獸血統,豈不是讓全修真界笑話,而且人和妖獸所生下的混血不確定情況太多......”

“本座都不介意弟子有魔族血統,闕道友介意什麽?”秦染笑著打斷了闕懷的話。

闕懷看著秦染那副不痛不癢的模樣,暗暗咬了一口後槽牙。

還以為秦染會問罪於自己的弟子,至少是會動怒,畢竟沒有哪個師尊能容忍被弟子戲弄,可他的話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沒一點他要的效果。

秦染這老混蛋不是脾氣不好嗎,以前聽聞對自己的弟子非打即罵,怎麽現在這麽好脾氣了?

“那被弟子玩弄於鼓掌之中,秦道友又有何做想?”

“才沒有!你不要胡說!”

景獷聽到闕懷的話後,不經思考地大聲反駁。

第一次破境變小白虎是個意外,偏偏還被師父抱回去了,一切就不受控制也由不得他......

尤其是被抱著睡,也因為這點,他只能瞞著,根本就不存在故意玩弄師父,不論是他還是師兄們誰敢?

闕懷是在故意汙蔑他們!

都怪那該死的白貓!

“有沒有胡說,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闕懷的視線緩緩掃過景獷和駱雲逸,最後是瀾玉澤。

他們能瞞秦染這麽久,瀾玉澤沒少在背後暗箱操作吧?

這小子對他有著很強的敵意又隱藏的很好,始終是個隱患......可明明是秦染是要賣了他不是嗎?

瀾玉澤擡眸,清冷的黑眸透著一股冷意直視著闕懷:“我們如何是我們蜀道宗的事,師父自有明斷,還是說闕宗主不想做縹緲宗的宗主,想要入我們蜀道宗了?”

“你......”

闕懷又咬了一口牙,“不要以為在宗門大比時出盡了風頭,就自視甚高了,一個弟子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本座倒是覺得二徒兒說的很有道理,否則闕道友這麽管這麽寬幹什麽?”秦染唇角含笑。

闕懷冷哼:當然是挑撥離間!看蜀道宗的熱鬧!

“不過像闕道友這麽老的徒兒本座不收,闕道友要入蜀道宗的話,本座可以收闕道友為小弟。”

“什麽?!小弟???”

闕懷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染,“你也太不把本座放在眼裏了!這種話也敢堂而皇之地說出口!”

“闕道友不用高興激動成這樣,小心高興過頭血壓上腦中風。”

秦染一臉無害,關心地看著闕懷。

闕懷握緊了手中的折扇,恨不得把折扇當做秦染的脖子,死死給掐緊,好讓他再也說不出一句氣人的話來!

斡龍和鳳楚見闕懷氣急敗壞,只能小聲在旁邊勸自家師父不要動怒。

鳳楚:“師父,您別動氣......”

斡龍:“秦前輩能說會道,無人能敵,誰也占不到便宜,您別往心裏去。”

鳳楚附和點頭,“這麽多次了,弟子都習慣了......”

所以也不跟著說嘴了,師父難道還沒習慣嗎?

秦染的視線落到斡龍和鳳楚身上,對他們清醒的覺悟給了一個讚賞的目光。

闕懷緩緩扭頭沈著眸子給了斡龍和鳳楚一個警告的眼神。

斡龍和鳳楚立刻低下了頭。

秦染勾起一側唇角輕輕一笑:“兩位小道友也是為了闕道友好,闕道友想沒事找事時多聽聽他們的話。”

“本座門中的事不用勞煩秦道友幹涉。”

“哦......原來被幹涉本門之事是如此令人厭煩。”

秦染意有所指地說完就轉了身,懶洋洋地打著哈欠,用後腦勺跟闕懷道:“本座要回去休息了,闕道友不必再費心招待了。”

闕懷握緊了拳頭,死命壓制自己的怒火,才能忍下跟秦染動手的沖動。

正殿的大門剛才為了不讓景獷他們出去,此時還是關著的。

秦染閑庭信步地走到門口,沒有伸手去打開門,而是擡起腳,一腳把大門給踹飛了,留下孤零零的半扇門。

“秦染!”闕懷怒喝,“你以為本座不敢對你動手?!”

在他們縹緲宗竟然這般狂妄,當著他的面就把門給踹了!

就算真元宗的人也不會在他們縹緲宗如此放肆、無法無天!

駱雲逸和景獷見到門被踹的瞬間,也不同程度驚訝了。

驚訝過後,心中不由滋生了崇敬,眼中有了光芒。

不愧是他們師父,就算是在縹緲宗,照樣狂傲不羈。

瀾玉澤眼瞳映著秦染的身影,心中又產生了不小的觸動。

就算已經知道師父是女修,剛才師父的那一腳時,他還是覺得很是神俊瀟灑又霸氣。

秦染緩緩轉身看向闕懷,視線輕慢地上下掃了眼闕懷,“要動手早就動手,還會在這裏說這麽多廢話?那豈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你......如此粗俗!”

“連罵人都不會,闕道友還是好好閉關修煉吧。”

秦染說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瀾玉澤和駱雲逸扶起景獷,跟秦染保持一段距離地跟著走了。

“可惡!!!”

闕懷看著秦染他們離開的身影,惱羞成怒地一掌拍在剩下的半扇門上。

斡龍和鳳楚被打那稀巴爛的門,默默往後退了幾步,免得被殃及問罪。

“誰說本座不敢動手,你們把所有長老召集過來!”

闕懷回頭,雙眸冒著火光看向斡龍和鳳楚。

斡龍和鳳楚看向了對方,從對方眼瞳看到了為難。

在斡龍和鳳楚不知道如何勸闕懷息怒時,一抹紅色身影出現在大殿內。

“弟子拜見師祖!”斡龍和鳳楚齊聲行禮。

“師父。”

闕懷見到來人,瞬間就清醒了,收斂起怒火恭敬行禮。

“你們先下去。”紅衣男子對斡龍和鳳楚擺了一下手。

“是,師祖。”

斡龍和鳳楚如獲大赦地轉身快步離開了。

他們是真擔心師父會讓他們把其他長老們召集過來。

等斡龍和鳳楚走遠了,闕懷輕咳了一聲後開口:“師父,您怎麽來了......師父您來了正好,您跟昊靈掌教說一聲,把靈石給蜀道宗,別說三日了,就是三百日秦染也不可能留在縹緲宗,不如讓他拿了靈石趕緊離開,免得把縹緲宗弄得雞飛狗跳的!”

容貌俊美無儔的紅衣男子淡淡瞥了眼闕懷,就望著東軒閣方向慢悠悠地輕啟唇瓣:“前不久為師與昊靈掌教測算到縹緲宗將有大劫,秦染的到來或許會帶來轉機。”

“什麽?秦染?該不會他才是會大劫吧?”

闕懷低低冷哼了一聲,更確切地說秦染就是來打劫的。

紅衣男子聽到闕懷的碎碎念無奈地搖了一下頭,“在留秦染在縹緲宗的這事上,昊靈掌教的做法沒用錯,錯的是你用錯了方式。”

“弟子已經用盡了辦法,誰知道秦染自命清高又極有防備,不管女弟子還是男弟子都起不到作用。”

“交好,不是‘欲’,不是男女之歡。”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弟子已經盡力投其所好了,只是不如人意,還請師父指點。”闕懷郁悶地蹙起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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