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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乖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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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乖徒兒

想到是這個事情,秦染清醒了很多,也有精神了:“既然你問了,那必須得做!”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景獷主動來問她這個。

說真的,論做吃的,還是景獷做的最好吃,就像剛才的烤肉,味道差別也挺大的。

景獷看秦染挺有興趣的,有些傲然地“嗯”了一聲,“那弟子現在就去準備食材。”

秦染比了個“OK”的手勢,在景獷轉身時叫住了他。

“等等。”

“師父還有什麽要吩咐的?”

景獷轉身看向秦染,心裏有些緊張起來。

難道又不想他做晚餐了?

“你有空的時候,要不給咪咪弄點小魚幹,還有,貓不能吃鹹的......”

秦染說著註意事項,而景獷的臉色越來越黑。

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和情緒,他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那只貓一眼。

給它做小魚幹???

用砒霜腌制嗎???

“沒、有、魚。”

景獷盯著白貓,咬著牙一字一頓開口。

秦染聽出了不對勁,擡眸看向了景獷。

景獷背著光。

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能清晰感受到他那森森的敵意,就如一只蓄力就要撲上來咬人兇獸的目光。

不就是讓他曬個小魚幹嗎?

要不要這麽擺出兇狠的模樣?

“行吧,為師自己會弄,你去忙你的。”

秦染擺了一下手。

景獷拳頭松了又緊,最後狠狠瞪了眼秦染懷裏的白貓。

“這怎麽能勞煩師父呢,河裏都是魚,等弟子松完土就去捕魚。”

駱雲逸站在園地裏,雙手拄著鋤頭笑看著景獷,“四師弟,你不是挺會捕魚的嗎?”

景獷緩緩回頭看向駱雲逸,餘怒未消地瞪了眼駱雲逸。

“我不會,要去你自己去!”

景獷說罷,重重邁著步子離開了。

駱雲逸無辜地聳了一下肩。

四師弟的脾氣還真越來越暴躁了,沒擺脫束縛前不高興,擺脫了束縛還是不高興。

不過,師父的脾氣越來越好了,就算這樣也不生氣,最近唯一的一次動氣好像還是因為他被自己父親廢了靈根......

秦染對於駱雲逸的主動請纓沒有意見,不知道是不是靈力還沒恢覆,她懶得動,只想躺平。

駱雲逸給火人參松完土後,就喜滋滋地去捕魚了。

轉眼便已是日落西山,秦染伸著懶腰就要站起來,白貓也特有靈性,慵懶地張開貓兒眼後跳到了地上,也跟著伸了伸懶腰。

“師父,救命啊!”

聽到駱雲逸喊救命,秦染瞬間緊張了起來,還以為是誰上門來算賬了。

所以當看到駱雲逸被鋼鋼追著跑,就有些哭笑不得。

“下次麻煩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蜀道山要塌了。”不知道她和原主得罪的人多嗎?

有人上門來討債一點都不奇怪,說起討債......差不多該去縹緲宗上門討債了。

“師父,您管管鋼鋼,它真咬我!”

駱雲逸幾個飛身躲到了秦染身後。

秦染一陣無語,“你還怕只豬?”

“鋼鋼有您撐腰,弟子哪敢動它啊?”駱雲逸委屈嘟囔時。

秦染心想也是,就轉而問道:“你怎麽招惹鋼鋼了?”

“弟子也不知道......難道是因為咪咪是弟子撿來的?”

駱雲逸餘光瞟到地上的白貓時,突然就想到了原因。

怕秦染不信,駱雲逸拉起了自己的衣袖,“師父您看,豬要吃人了。”

秦染看到駱雲逸小手臂上面有一排牙印和鮮血,這才意識到駱雲逸沒有誇大其詞。

“喵~”白貓看到鋼鋼跑過來了,就跳到了石頭上,眼神帶著害怕求助地望著秦染。

秦染將白貓抱了起來,安撫地摸了摸白貓的腦袋後交給駱雲逸,“你先抱著咪咪。”

“哦!”駱雲逸連忙接過。

鋼鋼看到駱雲逸抱著白貓,“咕嚕!咕嚕!”低吼著,沖過來就要去咬躲在秦染身後的駱雲逸。

駱雲逸連連跳腳以防腿被咬,“師父您看,鋼鋼就像是跟弟子有深仇大恨,可不是要救命?”

秦染彎腰將鋼鋼單手給撈了起來。

鋼鋼還在氣頭上,四只小豬蹄一陣亂蹬。

掙紮之中不小心蹬到了秦染的小手臂。

秦染吃疼地“斯”了一聲,低頭一看小手臂出現了一道血痕。

“師父您受傷了!”

駱雲逸看到秦染流血臉色大變,把白貓往地上一丟,將鋼鋼從秦染手上給抱了過來,“都是弟子不好,師父您趕緊吃治愈丹藥。”

鋼鋼此時像只小呆豬,驚愕地瞪大著雙眸一動不動。

秦染看鋼鋼明顯是嚇到了,唇角含著笑,伸手安撫地摸了摸鋼鋼的小豬腦袋,“別怕,不要緊的,多的是治愈丹藥。”

鋼鋼知錯地耷拉著腦袋,大大的眼睛裏泛著水光,可憐又委屈地蹭了蹭秦染的手。

師父也太溫柔了......

駱雲逸看著這一幕,特別羨慕和渴望,巴不得自己變成鋼鋼,也用自己的腦袋蹭師父的手。

白貓蹲坐在地上仰頭看著,無辜地眨巴一下貓兒眼。

服下治愈丹藥後傷口很快就愈合了,就是小手臂上還有血漬。

秦染正想拿塊帕子擦幹凈,駱雲逸已經拿出了靈符,“師父,讓弟子幫您吧?”

“好啊。”秦染爽快答應。

一陣涼爽的風在小手臂上卷過,沒有一點血漬殘留,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膚白勝雪,如凝脂美玉,吹彈可破。

師父的皮膚可真好,不知道是什麽觸感......

駱雲逸看著眼前的小手臂,當臆想觸感時,喉嚨無意識得有些發緊,直到看到秦染放下衣袖,駱雲逸才心驚肉跳地回了神,回神之際差點給自己一個耳光。

他竟然會產生冒犯師父的想法,簡直該死!

因為心虛,駱雲逸低著頭沒有看秦染,“師父......弟子帶鋼鋼去二師兄那裏......”

“不用,鋼鋼就留在這裏。”

“可是鋼鋼可能會咬咪咪......”

“所以你把咪咪抱回去,等為師勸好了鋼鋼再抱過來。”

秦染說著將駱雲逸手上的小豬給抱了回來。

也是她考慮不周,沒照顧到鋼鋼的情緒,小動物多少都有領地意識,她也是護著咪咪,鋼鋼可能反應越大。

都是她的小寶貝,她不能偏心了。

“師父您對鋼鋼可真好。”駱雲逸帶著羨慕開口後,把地上的白貓抱在懷裏。

還以為師父對白貓愛不釋手的喜歡程度,會讓他把鋼鋼帶走。

“對了,小白現在在哪裏,好半天沒看到它了。”

“師父,您怎麽突然問起小白了?”

駱雲逸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四師弟這會兒就在廚房,他把抓來的魚送過去,差點就被黑著臉的四師弟給丟出去。

“自然是也要安撫一下小白,你,緊張什麽?”

“沒,弟子哪有緊張!”駱雲逸幹幹一笑。

“你額頭都冒冷汗了,還說沒有?”

秦染微瞇雙眸盯著駱雲逸瞧。

越看越是覺得這小子心裏有鬼,該不會是他們幾個師兄弟暗中在密謀著算計她吧?或者把小白怎麽了?

駱雲逸聞言心虛地抹了一把額頭,沒抹到什麽汗時,背脊一陣發涼。

放下手時,駱雲逸只好硬著頭皮幹笑道:“可能剛才被鋼鋼追,跑得出汗了,師父想小白的話,弟子這就去把小白找過來。”

看駱雲逸睜眼說瞎話,秦染心中更加起疑,也更加放心不下小白。

直覺駱雲逸有所隱瞞,背著她在做什麽。

“不用,為師自己過去看看就行。”

秦染說罷抱著鋼鋼就要走。

鋼鋼看看駱雲逸,仰頭看看秦染,“咕嚕”叫著就從秦染懷裏跳了下去。

用前蹄指了指後,鋼鋼跑在了面前。

秦染知道鋼鋼是要帶她去找小白,很自然地跟了上去。

駱雲逸頭皮一陣發麻,太陽穴突跳。

鋼鋼是知道小白虎就四師弟的......這樣找過去,萬一師父突然想到了怎麽辦?

師父要是知道他們一直在騙他一定會生氣,師父的怒火他一個人可承受不住。

走著走著,駱雲逸就放慢了腳步。

秦染察覺到駱雲逸沒跟上來後,就停下了腳步轉身看了過去。

“走不動了?”

駱雲逸努力擠出笑容,“弟子有些擔心......小白似乎也很排斥咪咪,弟子先抱著咪咪,跟著師父一起去找小白的話,小白說不定會跟鋼鋼一樣咬弟子還有咪咪......”

“那你先去安置好咪咪。”

秦染想到小白見到咪咪時那兇樣,覺得駱雲逸考慮不是沒有道理,就讓他不必跟著。

“咕嚕!”騙子!

鋼鋼對著駱雲逸兇巴巴地叫了一聲。

秦染以為鋼鋼是在兇駱雲逸懷裏的白貓,就蹲下摸了摸鋼鋼的腦袋哄了它幾句,養只貓就像是生了二胎一樣,為了以後沒有矛盾,她必須從中調節。

跟著鋼鋼秦染很快來到了廚房。

從廚房時不時傳來“砰砰”的聲音。

秦染輕挑了一下眉。

有人在拆廚房?

沒有馬上進廚房,秦染站在廚房門口看了進去。

只見景獷拿著菜刀正在用力剁魚,嘴裏則含糊地在說“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野貓!”“這麽多魚吃不死你!”“就知道喵喵叫,煩死了!”......

秦染唇角不由上揚了幾分。

就是讓景獷做點小魚幹,怨氣這麽大?

鋼鋼扒拉著秦染的小腿,用豬蹄指著景獷“咕嚕咕嚕”叫著:他就是那只大貓!

貓都不是好東西!

景獷聽到豬叫後,尋著聲音看了過去。

當看到秦染雙臂環胸站在廚房門口時,心虛加震驚,手中的刀“咣當”落地。

“為師看起來像鬼?”

秦染閑庭信步地走進了廚房。

大竈上的蒸籠冒著白煙。

爐子上燉著東西“咕咕”滾著,散發著淡淡的鮮美的香味,應該是雞湯。

聞著香味秦染有了吞咽口水的沖動,光是聞味道就知道這湯肯定好喝。

“不......不是......我只是沒想到......”

景獷磕巴地做著解釋,然後手忙腳亂地彎腰去撿菜刀。

“為師是來找小白的......”

“咣當!”

景獷剛才撿起的菜刀又掉到了地上。

這裏來找小白?!

難道師父已經知道他就是小白虎了?

雙腿突然無力,膝蓋發酸無法直起來。

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心臟因緊張而狂跳,仿佛馬上就要跳出心口了。

“這菜刀很重?”

秦染看景獷撿不起菜刀,就納悶地走過去,彎腰把菜刀撿了起來。

菜刀的確有點重,但也比重了一點點。

景獷看到菜刀被秦染撿起來,瞳孔一震後,低著頭緩緩直起了背,可由於太過緊張,景獷久久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他也不知道該怎麽作答。

秦染見景獷耷拉著腦袋,一副深知自己錯了認錯的模樣,無聲笑笑後開口:“為師之前就說了,你要是不願意做小魚幹不做就是了,沒必要背地裏這麽大怨氣都怪罪在咪咪身上。”

“我......”景獷張嘴想要解釋,但說了一個字後就沒再說下去。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不高興,就是覺得那只貓叫的很難聽,像沒有骨頭一樣賴在他身上,他忍不住就生氣。

剁魚時,也把魚想成了那只貓。

“以後可不準欺負咪咪。”

秦染警告過後又補充道:“咪咪只是只貓,還是只可愛的母貓,你這麽大一個人還背地裏罵貓,比鋼鋼還不如。”

“母貓?”

景獷納悶地皺起了臉,“那只白貓不是公貓嗎?”

秦染:“呃......是嗎?”

她沒養過貓,也沒扒開毛去分辨。

公貓就公貓吧。

“不會有錯,是只騷公貓。”景獷撇了一下唇開口。

“???”

秦染無語地看著景獷。

景獷哪來這麽大敵意,還對一只貓進行了人生攻擊,讓她不知道說什麽好。

“魚你放著,等為師找到小白後會過來處理。”

景獷在聽到秦染這句話後,心中暗松了一口氣,就好奇地問道:“師父......您為什麽找小白?您......不是有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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