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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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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這個......”

瀾玉澤望著秦染的身影欲言又止。

他是有過懷疑,只是沒想到闕懷那麽言辭鑿鑿,可能受闕懷那番話的影響,仔細回憶起來,他的確是更偏向於多看年輕的男修,對女修是尊重友好,沒有夾雜一點暧昧。

“你們不要胡亂猜想,師父無論有什麽喜好,都不是我們身為弟子能幹涉多言的。”

瀾玉澤沈下嗓子,鄭重其事地小聲警告駱雲逸和景獷。

駱雲逸瞇起了雙眸,仔細看著瀾玉澤的表情,他猜二師兄也是那麽認為的,就是不肯跟他和四師弟說而已。

景獷擰緊了眉心,臭著臉憤懣開口:“老怪物要是帶回來一個男修回蜀道山雙修,我可受不了!”

駱雲逸看著景獷楞了一下。

腦子閃過師父和某個男修出雙入對的那種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從心底深處還滋生出一種強而有力的厭惡感。

“我看哪個男修敢染指師父!”

瀾玉澤有些頭痛地揉了一下太陽穴:“這些亂七八糟的決不能讓師父聽到......”

“二師兄放心吧,雖然很好奇,可我們哪有膽子在師父面前說。”

駱雲逸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想到某種可能,又小聲地問瀾玉澤:“二師兄,你真的沒考慮過雙修嗎?師父他......”

“你想些什麽大逆不道的事!”

瀾玉澤沈下臉嚴厲地斥責駱雲逸,墨發後面的耳根卻悄然漲紅。

駱雲逸懵了一下:“我沒想大逆不道的事,我是說師父他是真心想幫二師兄你的,二師兄你......想什麽了?”

“這件事不許再說了。”

瀾玉澤嗓音又冷了幾分,話落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駱雲逸望著瀾玉澤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微瞇雙眸。

景獷見狀,在旁邊郁悶地說道,“三師兄你也真是的,二師兄最不高興提起的就是這個,你非得提,這下好了吧,二師兄生氣了,我還沒見二師兄這麽生氣過。”

駱雲逸:“......”

他可不認為二師兄這麽簡單就生氣了。

寧朝和宴倉跟閻臨淵僵持著,努力拖延時間等著師父趕來救他們,可遲遲沒有等到有人過來,這讓他們就內心焦灼起來。

就算師父沒有看到他們玉牌發出的求救信號,小師妹已經走了,也該帶師父過來了。

秦染也不著急,看寧朝和宴倉焦灼、惶恐不安還是挺不錯的,為此她特意讓閻臨淵等等再動手。

“你們師父還要等多久才來?”秦染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問道。

寧朝和宴倉臉色陡然更難看了幾分,臉上的冷汗也多冒出了幾滴。

“你......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在等師父的?”寧朝硬著頭皮開口問。

“只有你們自己看不出來吧?傻的無藥可救。”

秦染說著輕嘆了一口氣。

寧朝和宴倉氣得火冒三丈,不敢罵回去,只敢說:“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

“本座沒時間繼續跟你們耗下去,交靈石或者縫上你們的嘴,自己選一個吧。”

寧朝和宴倉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殘忍?”

秦染勾起唇角冷冷一笑:“別以為說過的話就是放過的屁,說過就完事了,話也可以是最鋒利的刀,紮在別人最脆弱的地方,輕而易舉地擊潰一個人,那何嘗不是更殘忍?”

“既然你們沒有口德,德沒有,口也不需要有了。”

“幫你們縫起嘴的時候,本座定會縫個108針,縫得結結實實。”

閻臨淵、瀾玉澤、駱雲逸和景獷聽到秦染這話,神色不同陸續看了他一眼,看向寧朝和宴倉的眼神都變得更加銳利和厭惡。

尤其是駱雲逸,瞪著寧朝和宴倉幾乎要瞪出眼珠子來。

他們師父不但不是不在意那些中傷他的話,那些話還紮在他最脆弱的地方,雖然很震驚師父也有脆弱的地方,但想到他把被紮的痛都咽了下去,他就心頭絞痛,憤怒不已。

寧朝和宴倉臉色更加蒼白,蜀道宗弟子個個像是要殺過來,一想象被縫嘴那畫面就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而且他們覺得秦染是真的做得出這種事情的。

“師父,針穿好了。”瀾玉澤恭敬地遞出針線。

寧朝和宴倉看著冒著寒光的尖針汗流浹背。

秦染含笑接過瀾玉澤遞來的針線,然後陰惻惻地看著寧朝和宴倉:“本座數到三......”

寧朝和宴倉知道這“數到三”不是“蜀道山”。

兩個恐懼地看著秦染手上的針,所有的驕傲最終崩得七零八落,在秦染數到“二”時,就答應每人給五千上品靈石。

寧朝和宴倉身上沒幾塊靈石,他們只好將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寶器給交了出來,離開的時候精神恍惚,猶如行屍走肉。

送走寧朝和宴倉,久久不見縹緲宗闕懷他們進來,秦染就索性就走回了萬劍冢入口處。

限制結界是透明的。

她能夠看到闕懷就在外面,就是聽不見闕懷氣急敗壞地跟他的弟子們在說什麽。

罵完弟子闕懷甩袖要進萬劍冢就看到秦染的身影。

那抹青翠嫩綠顯眼的很。

深吸一口氣。

闕懷大步跨過萬劍冢的限制結界。

一踏進萬劍冢,闕懷佯裝沒有看到秦染,繃著臉努不斜視地往前走。

秦染微揚眉梢。

她被無視了?

不對!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闕懷是獨自一個人進來的!

想到某種可能,秦染一側唇角肆意往上揚起。

有意思!太有意思!

不等闕懷多走兩步,閻臨淵持劍攔住了闕懷的去路。

闕懷怒眉睜目地看著閻臨淵張嘴剛想說話,就聽到身後秦染慵懶的聲音,“闕道友,怎麽就你一個人進來,你的弟子們呢?是不愛進來嗎?”

闕懷瞇眼怒瞪秦染。

秦染這老混蛋分明是明知故問!!!

“我們宗門的事情跟你無關!”

秦染微揚唇角,目光刻意緩緩掃視了一眼闕懷後,意味深長地輕啟唇瓣:“闕道友......這麽不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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