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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道侶是不是要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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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道侶是不是要有眉目了?

“沒有三師兄說的那麽誇張,一點小傷早好了。”

景獷負氣地掀開手臂給秦染看,“只是一些血漬而已。”

“那就好,那......就讓你二師兄給你弄點補血的丹藥。”

秦染見景獷還真沒傷口,才想起景獷有自愈的能力,此時已經看不出傷口,不過看血漬流了不少血。

景獷“哦”了一聲後,低著頭就走人去找二師兄了。

有那麽一瞬間,他希望傷口愈合慢點的,只有他沒被老怪物的治愈術治愈過。

顧卓也送給了秦染一些靈果。

“我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秦前輩,聽說秦前輩喜歡吃靈果,就跟著駱道友和景道友一起去摘靈果了,希望秦前輩能夠喜歡。”

“好,你們也有心了。”秦染笑著接了過來。

藍芝也將自己摘的靈果遞了出去,含羞帶怯地開口:“這是晚輩摘的靈果,希望那個秦前輩也能喜歡。”

“好,謝謝啊,你們也一起吃不用客氣。”

秦染欣然接受,就是突然想不起玄月宗這個小師妹叫什麽名字了。

瀾玉澤過來幫忙整理這些靈果時,秦染就問了他一句,瀾玉澤就說了藍芝的名字,不僅是藍芝的名字,在場所有人的名字包括縹緲宗弟子的名字他都記得。

靈果摘了很多,秦染就邀請了玄月宗弟子一起吃。

玄月宗另外三個弟子在郝青雪的允許下都過來吃了,駱雲逸也很快跟他們打成了一片,一起吃靈果時有說有笑的,場面很是歡樂和諧。

闕懷聽著笑聲,越聽越是惱火,也無心繼續打坐下去。

“秦道友有好東西怎麽也不叫我們?”

但如同剛過來時一樣,闕懷還沒有靠近就被閻臨淵攔下了,在秦染擺手示意下,閻臨淵才放行讓闕懷和他的弟子過來。

“你們又沒有出力,就沒有邀請你們的必要。”秦染十分坦然地回答。

闕懷瞇了一下鳳眸後冷笑。

“但我們出靈石了,吃你們一點靈果不算什麽。”

說完,闕懷就在隨手拿了一個靈果,當著秦染的面十分挑釁地咬了一大口。

不肯?那他偏偏就要吃!

看秦染這老混蛋怎麽把他怎麽樣?

秦染挑了一下眉。

闕懷這老家夥無賴的功夫又好了些。

景獷咬牙瞪著闕懷:“哪有你這樣的,跟搶有什麽差別?!”

“沒事,只是靈果罷了。”

秦染擡手示意景獷別跟闕懷計較,但景獷咽不下這口氣,還想說話被瀾玉澤給按住了肩膀。

闕懷勾起一側唇角得逞一笑,“這靈果味道也就一般般,本座賞臉才吃的。”

“不好吃就別吃!”景獷嗤之以鼻地冷哼了一聲。

瀾玉澤怕景獷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就將景獷拉到了一邊。

藍芝拿了兩個靈果也跟了過去。

“景師兄,你別生氣了,闕前輩可能還有些不服氣,相信以秦前輩的本事,肯定能讓闕前輩服氣的,景師兄你先吃個靈果消消氣。”

藍芝遞了一個靈果給景獷。

景獷覺得藍芝說的也挺對的,接過靈果後瞪著闕懷洩憤地狠狠咬一口。

闕懷這老東西跟到這裏來果然沒有安好心!

“瀾師兄,你也吃一個吧,這個是我的摘的。”

藍芝略帶羞澀地將靈果遞給瀾玉澤。

瀾玉澤看了眼藍芝手上的靈果,語氣溫和地婉拒:“謝謝,但我不吃靈果,你自己吃吧。”

藍芝心裏一陣的失落,只好縮回了手。

不過辟谷不吃東西也正常,她剛才的確也沒見瀾玉澤吃靈果。

做了一番自我安慰後,藍芝重新鼓足了勇氣,羞赧地低著頭小聲問:“瀾師兄,我也是丹修,我能請教你一些煉丹的問題嗎?”

瀾玉澤聽到藍芝的問題後,只好收回了視線,斯文禮貌地點了一下頭。

藍芝欣喜若狂,仰頭對著瀾玉澤嬌羞一笑,“謝謝瀾師兄!”

秦染懶得搭理闕懷,想找個理由把他弄走,在回頭時無意間,卻看到瀾玉澤和藍芝相談甚歡的一幕,微揚眉梢勾起一側唇角微微一笑。

看藍芝含羞帶怯、眉目含情的樣子。

瀾玉澤的道侶是不是要有眉目了?

這樣一來也不需要她再幫他物色人選了吧?

畢竟答應過也要幫他破境的,事情落實了她也就心裏踏實,最好有道侶後去過神仙眷侶修煉的日子,不要再有什麽事都找師父。

闕懷看秦染在看瀾玉澤和藍芝,咬著靈果也看了過去。

當看到藍芝雙眸含春,闕懷勾起唇角低喃:“有點意思。”

秦染緩緩扭頭看向闕懷:“到現在還不死心?”

闕懷咀嚼的動作一頓:“???”

“本座這弟子對男修沒有任何興趣,闕道友要是還冥頑不靈還敢打本座弟子主意的話,就別怪本座不客氣,說不定不小心就幫闕道友凈身了。”

面對秦染的威脅,闕懷緩緩瞪大鳳眸。

他怎麽聽秦染這話怎麽不對勁,他以為他是想將瀾玉澤據為己有?

“你自己有龍陽之癖,居然反過來誣陷本座?居然......居然還想......惡毒至極!”

秦染勾唇對闕懷邪氣地壞壞一笑,“本座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闕道友最應該是了解的。”

“你......”闕懷氣得握緊了拳頭,強忍著才沒伸手掐住秦染這老混蛋的脖子。

“吃著別人的東西,還指手畫腳,多少有點腦子不好使,對吧?”

秦染說這話時,笑盈盈地看向了縹緲宗弟子們。

縹緲宗弟子突然被這麽一問,錯愕、呆楞、不知所措,一個個都低下了頭腳趾摳地。

闕懷的臉色變得五顏六色。

駱雲逸和玄月宗的弟子們在旁邊憋著笑,腮幫子都偷笑酸了。

闕懷沈著眸子掃視了過去,駱雲逸和玄月宗的弟子們就低著頭邊吃邊誇靈果好吃。

秦染見闕懷終於住嘴,就湊熱鬧地往瀾玉澤他們那邊走了過去。

“在聊什麽這麽開心?”

景獷撇了一下唇,惡狠狠地要咬了一口靈果嘟囔,“哪有開心......”

就算闕懷那煩人的老家夥又吃了癟,可老怪物還趕他走,他一點也不開心!

秦染無語地看了眼景獷。

他一個電燈泡,人家沒還沒說什麽,他先有意見了?

“沒問你,小朋友一邊去玩。”

景獷瞪大了冰藍色雙眸,敢怒不敢言:“!!!”

他都比老怪物高了一點了!

才不是小朋友!!!

秦染註意力都在瀾玉澤和藍芝身上,就沒看到景獷咬牙切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回稟師父,我們在說有關煉制丹藥方面的事。”瀾玉澤低斂著眸子恭謹有度地回答。

藍芝看著恭而有禮斯文溫潤的瀾玉澤,更是心生好感。

她的師兄們都喜歡打打殺殺的,哪像瀾玉澤這般身上帶著不似普通書生氣的優雅氣度,而且他煉丹真的很厲害,好像就沒他不認識的靈植。

擔心秦染責怪瀾玉澤,藍芝小聲解釋:“是晚輩請教瀾師兄怎麽煉好丹。”

秦染看著藍芝面帶微笑非常和氣地點了一下頭。

藍芝長得嬌俏秀氣,雖然有點小脾氣,也不失可愛,又是玄月宗的弟子,還挺不錯的。

“有學到什麽嗎?”秦染含笑問道。

藍芝臉上又添了幾分嬌羞,輕咳一聲後認真回答:“瀾師兄很耐心細致,指出了不少晚輩煉丹的問題所在,晚輩受益頗多。”

秦染笑意深了幾分。

隨即繼續笑瞇瞇地看著藍芝,別有深意地問道:“本座這徒兒好吧?”

瀾玉澤瞳孔一震。

他這是在外人面前肯定自己?

努力保持著面色平靜,但......感覺有什麽劃過寂靜的心湖,掀起了層層漣漪,還滋生一絲無法自控的暗喜。

藍芝雙頰飛速紅了,直覺秦染想說什麽,羞澀得不敢再跟秦染的對視,藍芝快速點了點頭後,隨便找了理由小跑回玄月宗那邊去了。

秦染看藍芝明顯是害羞了,再看瀾玉澤,唇角似乎有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心下就覺得有戲。

早點搞定早點完事。

“你跟為師過來。”

“是,師父。”

只是瀾玉澤跟著秦染到沒人的僻靜處時,景獷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總覺得老怪物悄悄叫二師兄跟著沒什麽好事......而且老怪物又沒說不讓他跟著。

秦染對瀾玉澤說話前,先看向了梗著脖子,一副我不情願卻又偷偷跟過來的景獷。

景獷硬著頭皮別扭地扭開頭,不跟秦染對視,反正他要跟著。

也不是什麽秘密,秦染就沒打發景獷離開,轉而看著瀾玉澤笑盈盈地問道:“怎麽樣?玄月宗的小師妹還不錯吧?”

瀾玉澤一聽微蹙眉心,帶著疑惑和警惕擡眸看向秦染:“師父為何這樣問?”

“還能為什麽?”

瀾玉澤斂下眸子,聲音清冷:“弟子愚鈍,並不明白。”

他的心思,他早已猜不準。

秦染無奈嘆了一口氣後,只好解釋道:“為師一直惦記著也要幫你破境修煉的事,以你的體質雙修是最有效率的修煉方式,這不,為師就要操心為你找合適的道侶......”

瀾玉澤越聽臉色越差,周身的氣息壓抑了下來。

景獷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二......二師兄要找道侶?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小朋友不要插話。”秦染打斷景獷連續的問話。

景獷皺起了臉,氣惱地小聲反駁:“我才不是小朋友......”

秦染心思再聽景獷嘟囔,納悶地打量著瀾玉澤。

怎麽氣氛不太對?

“弟子不需要道侶。”瀾玉澤的嗓音明顯冷了幾分。

秦染看瀾玉澤繃著臉,沈著眸子,是一臉的不高興,就很納悶。

瀾玉澤似乎還生氣了?

“這次為師可沒提男修,藍芝就是女修, 看得出來對你挺有好感的,你要是對她也有意思,為師可以出面為你說親......”

“師父,弟子不需要道侶。”

瀾玉澤擡眸註視著秦染,目光十分堅定地再次強調。

所以,他跟藍芝說的那話,並不是對他的肯定,而是這樣的目的?

秦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瀾玉澤身上的陰氣越來越重,原地就能給她黑化。

又不是把他賣了,犯得著生氣嗎?

“如果你覺得藍芝不合適,你說喜歡怎麽樣的女修,為師幫你留意留意其他女修?”

瀾玉澤看著眼前濃桃艷李的俊俏少年,緩緩握緊袖中的手成拳。

只有這樣,才能壓下走到他面前捂住他雙唇的沖動。

僵硬地收回視線,瀾玉澤重新斂下清冷的雙眸:“師父不必勞心為弟子留意女修,弟子......”

“那不就是有龍陽之癖嗎?”

闕懷扇著扇子,從容不迫地飛身而落,唇角勾著嘲諷的弧度看著秦染奚落:“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秦道友自己是斷袖,弟子亦是如此。”

“你少斷章取義。”秦染沈聲警告。

瀾玉澤不領情還有陰氣沈沈的,本來就已經夠頭大了,闕懷還來橫插一腳!

等等!她怎麽沒發覺闕懷在附近?

瞇起雙眸秦染十分肯定地看著闕懷開口:“你用了隱身符在偷聽是嗎?”

第二場比試新加的規則就是不能用隱身符,闕懷卻用在偷聽上了,也太八卦了吧?

闕懷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用扇子扇著風,勾著唇角上下打量著秦染。

“秦道友是不敢承認自己是斷袖,才東拉西扯說些其他吧?”

看著一臉篤定的闕懷,秦染無語地冷笑了一聲,“闕道友又是哪只眼睛看出來的,該不會自己這樣,看誰都一個樣吧?”

“這方面本座可不會看走眼。”

闕懷目光篤定,看著秦染唇角又上揚了幾分:“你雖然跟那個郝青雪走得近,但不過是你故弄玄虛而已,你看她的眼神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反倒是會多看男修幾眼,尤其是那種眉清目秀的小道友......”

“咳咳咳......”

秦染尷尬地咳嗽出聲,很想拿個臭襪子堵住闕懷的嘴。

瀾玉澤和景獷原本對闕懷的話全然是不信的,直到看到秦染的反應,莫名有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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