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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幹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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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幹嘔

一狼一犬提出的對策都在對方的心中蕩起不小的漣漪, 霍森仔細思索過後,也覺得返回木屋是一個好選擇,它是在護林員那裏聽來的訊息, 那老頭肯定有辦法治好小弋。

而聽聞霍森又想和自己交/配的牧弋也瞬間紅了臉, 白狼捂住了在一旁奮力撕扯兔肉的小薩摩耶的耳朵, 身後毛茸茸的狼尾興奮地一晃一晃。

牧弋扭捏著拒絕了霍森的提議:“不能做了, 霍哥要註意身體。”

“我沒你想的那麽嬌氣。”霍森看見白狼方才搖擺得正歡的狼尾又夾在了腿間, 它了然一笑, 把嘴裏正叼著一只野兔的小耶叼起,丟到四只灰狼中間。

四只灰狼面面相覷,都不敢開口拒絕,剛遛彎回來的安德看見那小崽子又被扔了回來,扭頭繼續朝外走。

灌木後的草地間,狼嚎聲陣陣,牧弋也不明白事情怎麽又發展到這一步,明明五分鐘前它還在嚴詞拒絕霍森的邀歡請求。

“那……只能做一次。”牧弋艱難喘息,餘光睨向獵狼犬的小腹又快速轉回來, 霍森挨得極近,獵狼犬的氣息溢滿鼻腔, 幾乎奪走了周圍所有的空氣。

霍森欣然應下:“好啊。”

反正等到漸入佳境之後, 開頭的約定便通通不作數了。

結果, 霍森還沈溺在快意的餘韻中, 牧弋果斷抽身, 然後快步退到離霍森十來米遠的地方,背過身,一只狼暗自冷靜。

霍森沈默。

它怎麽不知道,小弋的自制力變得這麽好。

習慣了前幾日發x期的強度, 今天的觸碰,簡直能稱之為草草了事,霍森滿臉寫著不爽,它走到牧弋身後,將下巴抵在狼頭上。

“小弋。”霍森輕喚白狼的名字,牧弋耷向腦後的耳朵倏然立起,沒一會又懨懨耷下去。

“最多,只能再幫霍哥舔舔。”前幾日是受了一點挫敗沒錯,但牧弋正是熱血方剛的年紀,被喜歡的霍哥故意撩撥,白狼自然難以抵擋誘惑,它的呼吸變得比進行時還急促。

身上被撩起的熱度難以消退,牧弋突然又很後悔,它怎麽一沖動就讓霍哥懷上自己的小狼了呢……

霍森看著牧弋糾結的表情,頭一偏,就咬上了白狼的耳朵。

“不夠呢小弋。”

牧弋的腦袋空白一瞬,獵狼犬已不知不覺從白狼身後繞到身前,霍森原地趴下,鼻尖離白狼的狼尾只有一寸之遙。

“還是我來幫你吧。”

“不……不行!霍哥!!!”

又一次被獵狼犬得逞,白狼面色漲到通紅,它腦子裏除了那只還在霍森肚子裏的小狼,再想不了其它事情。

獵狼犬尖銳的獠牙並沒有傷到白狼分毫,牧弋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下一秒就被霍森送去和母狼做伴,但為了未出世的小狼的身心健康,更是為了它家霍哥的身體,牧弋斷斷續續出聲。

“我也喜歡和霍哥交/配……可小狼……小狼都已經在霍哥肚子裏了……所以不可以……繼續了……”

牧弋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全糊在了嗓子眼裏,霍森舔掉毛發上不小心濺到的臟汙,把前爪按在牧弋肚皮上。

“小狼,可不是我一只犬努力就能生出來的,小弋總瞎想,不如再努努力。”

霍森總是很擅長將牧弋的理智徹底挑斷,牧弋又變回紅著眼的小狼,牧弋邊將大滴的熱淚滴在霍森頸間,邊低聲呢喃:“那我只能對不起小狼了,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再要一只小狼。”

於是,胡鬧持續了整整一夜。

天才蒙蒙亮,霍森安靜躺倒在牧弋懷裏,獵狼犬連眼皮都不想睜開,白狼看著滿地狼藉,用鼻尖觸碰獵狼犬的鼻息,謹慎試探。

白狼當然叫不醒裝睡的獵狼犬,感受到白狼炙熱的呼吸,霍森又將自己的腦袋往牧弋懷裏拱了拱,眼皮始終沒有睜開的跡象。

就在霍森以為牧弋終於能躺下和自己一塊睡覺時,一只狼爪輕輕按在了它的小腹上,頭頂上還有涼透的熱淚淌下。

它聽見牧弋壓低的哽咽:“對不起,我是個壞爸爸。”

霍森焊死的眼皮抽了抽,獵狼犬實在裝不下去了,它直接睜開眼,強硬把還在啜泣的牧弋按倒在草地上。

“不許哭!睡覺。”

“哦……”牧弋不敢再吱聲,白狼偷偷將自己的狼尾當成被子蓋在了霍森肚子上。

————

沒過幾日,牧弋終於準備好和霍森一起返回木屋。

白狼王一早把狼群嚎醒,仔細交代了許多關於領地和捕獵的事宜,生怕再遇見群狼圍攻木屋的盛況。

一直領著小耶的狼犬都沒太註意,小薩摩耶已經又長大一圈,快六個月大的小耶對兩腳獸而言,不算小家夥了,可小耶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是只大耶耶,它興奮地朝護林員撲去——護林員差點折了老腰。

嗷嗚嗚嗚嗚嗚!!!!

小耶激情和護林員訴苦,牧弋聽著小家夥完全倒打一耙的描述,狼眸都震驚到瞪大了一倍。

“……在我的領地生活有這麽艱苦嗎?”白狼若有所思,決定將小耶的哭嚎的本事納入學習範圍。

“不,小耶只是在嚎我想吃了它。”獵狼犬面無表情,感受過太多次小狗崽子的驚懼,霍森逐漸麻木。

“臭小子!我等會去咬它屁股!”

霍森急忙攔住準備朝小耶沖過去的牧弋,把自己的犬身擋在護林員和白狼中間。

獵狼犬無奈道:“別鬧,它要黏我,就是你要吃小耶了。”

牧弋點點狼頭:“有道理。”

霍森和牧弋的對話一字不落全進了小薩摩耶耳朵,小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後撲向護林員嚎得更加大聲。

因為薩摩耶的哭嚎,牧弋抵達木屋的第一天,沒找到和護林員單獨相處的機會,但霍森的面色,看上去比在冰湖邊的時候好上許多,牧弋不安的心稍稍放下。

而在看見木屋裏突然多出來的特大號狗窩之後,牧弋更是將霍森懷小狼的事情徹底忘到了腦後。

“霍哥你看!!!是可以睡下我們倆的窩!!!”牧弋興奮地在狗窩內打滾,沒一會兒,新狗窩就沾染上白狼的氣味。

霍森架不住牧弋的熱情,也和白狼一塊趴進了狗窩內,護林員才拿著洗幹凈點食盆走進客廳,就看見白狼和獵狼犬狼狗排排趴的場景,內心的柔軟莫名其妙被觸動。

也行……童養媳變成童養夫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孩子們高興。

然而,護林員釋然沒幾天,霍森身上新的狀況又猝不及防砸向了兩腳獸。

霍森和牧弋回到木屋已經過去一周,小薩摩耶越發圓滾滾,每天都在屋檐下,虎視眈眈盯著上邊沾滿牧弋和霍森氣味的喜鵲窩。

喜鵲冬天用狗毛和狼毛築好的巢,也又在春日料峭寒風下,再一次出現缺口。

還沒到春末,獵狼犬和白狼都沒有進入到換毛的季節,氣溫的回暖,只有薩摩耶身上的毛掉得越發厲害,喜鵲這倆日頻繁進屋偷薅小耶的屁股毛,氣得小薩摩耶和喜鵲結了仇。

小薩摩耶雖然掉毛厲害,但一直在掉的狗毛沒影響到狼犬夫夫,只有護林員的鼻子,又被滿屋亂飛的白毛逼出了鼻炎。

護林員想起買回小薩摩耶的初衷,再盯著鏡子裏鼻翼通紅的自己,十分悔恨。

他怎麽就忘記了,薩摩耶比起獵狼犬來,更是掉毛利器!

小小的木屋內出問題的不止護林員一個,還有從昨日開始就食欲不佳的獵狼犬,主仆倆不止中了什麽邪,一塊在這個春天遭罪。

護林員把滿滿一盆豬牛肉混雞蛋的狗食擺在霍森和牧弋面前,牧弋非常滿意護林員研究的狗食新配方,順滑的蛋液配上牛肉,格外美味,白狼即刻大快朵頤,可身後一直默不出聲的獵狼犬……

霍森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它從昨天開始,一旦看見盆裏滿滿的食物,胃裏就控制不住泛起酸意,昨天它也只舔了幾口盆底的蛋液,就再吃不下去東西。

霍森強忍惡心又試著靠近食盆,但它還沒挨近食物,只是聞見了豬牛肉的血腥氣——獵狼犬將頭偏向一邊,不動聲色嘔了一下,但沒吐出任何東西。

“我出去一下。”察覺身體不對勁,霍森丟下屋內進食正歡的兩只白團,走到屋外,找尋可以幫助清理毛發的青草。

獵狼犬徑直走向院子中最茂密的一片草地,咬住幾根寬葉草片扯下,嚼進肚內。但和往日清理腸道的體驗不同,在青草的幫助下,霍森依舊沒嘔出多少毛團,喉嚨裏依舊像堵著什麽東西,並且吐完之後,胃裏還是非常難受。

牧弋也跟著走到木屋外,白狼站在門口,遠遠看見不住幹嘔的獵狼犬,立即跑到了霍森面前。

“霍哥你怎麽樣了?哪裏不舒服?”牧弋關切問道,白狼努力平覆自己內心跌宕起伏的情緒,看見霍森難受,它心裏急得恨不得繞著木屋跑上幾圈。

“沒……嘔……沒事,應該只是舔了太多毛到肚子裏。”話還沒說話,聞見牧弋嘴邊的肉味,霍森將腦袋偏過去,又開始幹嘔。

牧弋盯著地上幾小團被綠葉裹持的白毛,感覺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的白狼跑回木屋,咬住護林員的褲腳,把人拽到霍森身邊。

“看看霍哥,看看霍哥!”緊張著急的白狼圍著兩腳獸的腿轉圈,用腦袋的偏向引導護林員看向趴在地上的霍森。

護林員輕輕拍著霍森的脊背,獵狼犬因為幹嘔僵住的身子慢慢恢覆正常,但在嘴裏全是肉味的牧弋再度靠近時,獵狼犬又變了臉色。

判斷不出霍森哪裏出了問題的護林員一刻也不敢拖,馬上帶著一狼兩犬踏上尋醫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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