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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半個月沒法和霍哥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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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半個月沒法和霍哥親熱

春天是萬物覆蘇的好時節, 綠意一片傳染一片,沒幾天,狼群常臥的樹坑上就多了一片林蔭。

融化的湖面上還飄著幾塊浮冰, 牧弋自摔進湖水中凍感冒以後, 對湖水有了陰影。

就是因為這池凍狼的湖水, 才讓自己大半個月都沒法和霍哥親熱!

白狼現在每天都要趁著沒狼的時候, 偷偷對著湖水狂吠, 罵出口的狼言狼語, 一聽就很臟。

霍森已經跟著牧弋在領地賴了半個多月,不知是不是臨近情期的緣故,牧弋變得敏感多疑,白狼數著日升月落,每天睡醒都愁容滿面。

過了十五六次日出以後,牧弋每天睜眼都要問同一個問題,今天也不例外,白狼擡著狼頭,把一對前爪搭在霍森的前爪上, 努力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可無論是壓住爪子的手, 還是寫滿依依不舍的狼眸, 都能讓霍森品出格外的意思, 牧弋又問:“霍哥, 今天你要回木屋嗎?”

明明不想放霍森走, 牧弋卻還要佯裝大度。

霍森看透一切,低頭掩住嘴邊的笑意,將被牧弋壓住的前肢抽一只出來,輕輕搭在白狼耷拉的狼耳邊, 霍森不厭其煩一遍遍重覆回答:“不走,老頭有安德和小耶要招呼,我回不回去都差不多。”

有安德和小耶陪伴老頭的好日子沒過多久,牧弋和霍森一同巡視領地的路上,撞見了白狼最不想看見的家夥——黑狼馱著一只熟悉又陌生的白團子也回到了領地。

“喲,這不那誰嗎,好久不見。”安德受傷的狼耳已經完全立起來,左邊朦朧的瞳孔重新變得澄澈,微微泛著藍色。

“你誰啊,我不認識你。”比黑狼毛色更黑的是白狼的臉色,牧弋和霍森待在一塊時,註意力全都放在它的霍哥身上,等白狼回過神聞到黑狼氣味時,安德的狼影也已經清晰可辨。

“小狼王,這麽想趕我出狼群啊?恐怕我背上的狼質不答應。”黑狼顛顛屁股,睡了一路的狼質擡起爪子,揉揉惺忪的睡眼。

狼質擡起頭的瞬間,牧弋看清安德背上那個尖嘴猴腮的醜東西,警惕地朝後退了一步。

“……什麽東西?!”

“是小耶。”還是霍森能一眼認出牧弋的親兒子,獵狼犬走上前,試圖叼過黑狼脊背上又大了一圈的小薩摩耶。

“爸爸!霍森!”小耶痛快地從安德背上跳下來,小薩摩耶猶豫了一會,怯生生碰了碰獵狼犬的前爪,霍森低下頭用鼻尖輕觸小耶的耳朵,一對肉乎乎的前爪就抱上了獵狼犬左前肢。

警覺的牧弋急急忙忙上前把小白團子從霍森身邊拱開,小薩摩耶十分愉快地黏到了白狼前爪上,牧弋直接將鼻尖埋進小薩摩耶的毛發間嗅聞,不敢置信地擡頭,目光在霍森和小耶身上來回看。牧弋還想說些什麽,但抱住前肢的小薩摩耶一聲聲“爸爸”叫得太甜,牧弋最終只沈默地扣出一個問號。

牧弋:“……?”

——

白狼帶著獵狼犬先行一步,黑狼慢悠悠跟在它們身後,時不時講句玩笑話,逗得小耶咯咯笑。

“我現在相信小耶不是我親生的了。”牧弋壓低聲音,幾乎貼著霍森耳廓,小聲嘀咕,白狼心有餘悸又回頭看了看小薩摩耶,尖嘴猴腮的白團子和重新變得帥氣挺拔的黑狼兩相對比……白狼痛苦扭回狼頭。

“小弋,摘掉你從沒存在過的綠帽子,小耶也不是我生的。”霍森不想把牧弋惹急眼,白狼前幾天身上信息素的氣味還只若有若無,這倆天卻越發明顯,獵狼犬也受了影響,整只犬渾身上下一點就著,但它暫時還不樂意獻祭自己可憐的老腰。

催熟的情/期總歸是不好的,看小弋上次就知道,沒過好特殊時期,腦子就會想離家出走。

霍森今年想和牧弋度過一個相對正常的特殊時期,它不會再榨汁機般迫著白狼接受某些情緒,同時也不想牧弋拿汙言穢語玷汙自己耳朵。

獵狼犬想著白狼的春天,白狼心裏揣著莫須有的親兒子。

“我也覺得霍哥才不會找那麽醜的白狼生小狼……啊……我不是嫌棄小耶不好看。”牧弋將心裏的真實想法一股腦全說了出來,話都進了霍森耳朵牧弋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就是說萬一……小耶真的是霍哥給自己生下的小狼呢?

罷了……爹不嫌兒醜……牧弋苦著臉和小薩摩耶對上視線,對視不過三秒,白狼碾碎爪底下一片落葉,將狼頭埋進霍森頸窩大口呼吸。

“算了,養著吧,這麽醜,捕獵的時候說不定還能起到震懾作用。”大病一場的牧弋還是沒放棄已經定好的雞娃計劃,本來在霍森一遍遍勸說下,牧弋終於開始有點於心不忍,但看見小耶回來之後的醜樣子,白狼徹底拋棄了才冒出來的半點慈愛。

“震懾……?”霍森神色覆雜地看著咬住安德腦袋磨牙的小耶,哪怕進入尷尬期變成了猴臉,薩摩耶面上也是人畜無害的祥和神態,霍森想起掉光牙的牧弋和猞猁搏鬥的場景,覺得這倆物種真的不能放在一起比較。

“對,正好安德回來了,我們明天就去獵小野牛!”

霍森一爪子拍在牧弋不斷搖擺的腦袋上,深深呼出一口氣,語重心長道:“不用野牛,公鹿都能把小耶頂飛。”

“霍哥你竟然溺愛小耶到這種程度!還一點捕獵技巧都不教它!我像它這麽大的時候……”

“你像小耶這麽大的時候,在滿世界捉兔子。”

牧弋被獵狼犬堵得說不出話來,被霍哥養大就是這點不好,什麽黑歷史都被記得一清二楚,但白狼還是要掙紮一下,說出和霍森截然不同的答案。

“霍哥記錯了,我明明是在和猞猁大戰幾百回合。”成年以後,牧弋就很少能撞見主動攻擊的猞猁了,謹慎的貓科動物會自己躲著打不過的大型捕獵者。

霍森堅決不肯讓步,哪能讓四五個月大的薩摩耶去狩獵野牛……它得為滿嘴跑火車的白狼積點德。

獵狼犬涼涼道:“你難道是想讓小耶也和你一樣,在木屋癱個十天半月,然後最好再也不敢來打擾我們的二狼世界。”

牧弋:“……我沒有!”

牧弋:“我又仔細想了想,霍哥,這個好像能有。”

“……滾!”

聽見久違的“滾”,牧弋怔了怔,接著很不要臉地露出了十分陶醉的表情,白狼完全把自己扒在了霍森身上,四條腿有三條貼在獵狼犬脊背上。

“前段時間霍哥明明也讓安德教小耶捕獵了,我知道霍哥是在害怕,怕小耶又像上次一樣被擄走。放心吧霍哥,我不是安德那個廢物,我不會讓小耶從眼皮子底下被擄走的。”

被迫回憶起自己曾為了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而把小耶塞給安德的霍森:“……。”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原本還悠閑跟在霍森和牧弋身後的黑狼,趁著白狼貼近獵狼犬的功夫,飛速將脊背上攀爬的白團子咬到嘴中,然後掠過完全無法直視的狼犬夫夫,直接奔回冰湖畔。

牧弋這個爸爸做得實在是太糟糕了,它那麽缺德都做不出,讓這個一碰就哭的白團子去捕獵野牛的糟心事!

“我才不要捕獵,安德會受傷。”

小耶哭嚷著,上回被安德帶著,追逐野兔的體驗很新鮮,以至於太過入神被其他狼擄走。這段不算美好的經歷也給小薩摩耶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沒大沒小,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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