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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腫了,又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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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腫了,又腫了!!!……

不大的院子裏, 與霍森和牧弋一起擠進來了四只灰狼,顯得十分擁擠,四狼齊嘯, 嗷嗚嗷嗚的狼嚎聲, 也吵得護林員腦袋生疼。

在木屋愜意的環境下, 霍森的狗生沒有生過病, 但護林員養狗經驗豐富, 見過不少狗狗感冒, 就在上個月,小薩摩耶在雪地裏撒了一天的歡後,當天晚上就懨在了護林員腳邊。

霍森咬住護林員的衣袖不松嘴,面色看上去比地上躺著神志不清的牧弋還要難看,護林員安撫地輕拍霍森腦袋,低聲安慰:“只是小感冒而已,你的小童養媳身體好著呢,我幫它用酒精擦擦爪子,吃顆藥, 睡一天就沒事了。”

懨懨的牧弋早在護林員的手摸過來的那一刻就醒了,白狼鼻尖淌著止不住的清涕, 過高的體溫燒得牧弋腦袋昏昏沈沈, 但霍森的氣息圍繞著自己……

牧弋安心地將自己的狼頭往獵狼犬身上靠, 霍森想動一動讓牧弋靠得很舒服一些, 但長時間的超負荷運載, 讓獵狼犬的四肢持續發麻——霍森突然感受不到自己的腿在哪裏。

“嘖,小白眼狼還挺黏你,我先把它挪進屋,然後再來看你的腿。”

“汪嗚……”霍森用鼻尖蹭著護林員貼過來的手背, 點了好幾下狗頭示意自己聽明白了。

於是,風塵仆仆的護林員開始將牧弋挪進木屋,霍森又努力了幾回,發現自己確實沒法使喚四肢之後,只能用眼神追隨著護林員的背影,看白狼被拖進熟悉的狗窩中。

護林員回到臥室翻出一個塑料袋,在裏面翻找一會,拿起一個薄薄的紙盒子,裏面裝著犬類專用的感冒藥。摳出藥片,護林員走回客廳,蹲到狗窩前。

“也不知道會不會燒壞腦子。”

“嗷……嗚?”

腦子……什麽腦子?

護林員像對待寵物犬一般,直接掰開狼嘴,眼疾手快丟了顆藥丸丟進去,然後兩只手一起用力捂緊了狼吻。

嘴裏散開的苦味沒有前幾天的藥粉酸澀,可牧弋同樣討厭,沒有哪種生物會喜歡吃藥,從未被兩腳獸這麽對待過的白狼開始掙紮,但軟綿無力的身體確實也做不了什麽大動作,一番動作之後,只是加劇了昏沈的腦袋。

見牧弋不配合,護林員不管牧弋能不能聽懂,貼著白狼狼耳開始小聲威脅:“咽下去,燒退不掉就會變成傻子——不想咽也好,正好給霍森換一個新的小童養媳。”

護林員越想,聲音越愉悅,話語說到最後,護林員甚至松開了捂住牧弋狼吻的雙手。

什麽燒的牧弋不明白,但後半句給霍森換童養媳,牧弋聽懂了,白狼急得差點連舌頭也一起吞咽下去。

看清白狼吞咽的動作,護林員遺憾地上下搓了搓手掌,走出木門,準備去檢查愛犬寶貴的四肢。靈緹獵狼犬最珍貴的地方,就在它的四條腿上,就算已經不獵狼了,霍森也是護林員最滿意的一只獵狼犬。

院子裏焦慮轉圈的四只灰狼也依舊礙眼,護林員擠到群狼中間,他穿著厚重的襖,但被四對狼眸盯著……

霍森看明白老頭顧慮什麽,獵狼犬扭頭對身後看起來最正常的阿斯說:“你們離木屋遠點,小弋我會看顧,回去吧。”

莫名其妙遭到驅逐的四只灰狼一同疑惑地朝左歪了歪腦袋,還是卡羅最先反應過來,它禮貌地對霍森揮揮前爪:“知道了狼後。”

卡羅將三只灰狼帶離木屋,邊走邊神神秘秘解釋:“小狼王虛弱不正是增進感情的好時候?狼後是想要和小狼王過二狼時光。”

“可狼後畢竟是獵狼犬……”阿斯心有餘悸地看向自家哥哥受過傷的後腿,不太放心地回頭看了眼木屋。

“狼後哪怕是吃掉我們也不會吃小狼王的,小狼王天天纏著狼後不分日夜地交//配,狼後一點脾氣都沒有,直接就趴下了!”卡羅腦內湧出一大片少兒不宜的畫面,痛心疾首道,“換了你們,能忍得了小狼王整日哭哭啼啼……還要在上面嗎?”

群狼頓悟,一齊默契地趴在和木屋有點距離的雪地上,它們也都不想離木屋太遠,牧弋年紀小,總是折騰和胡鬧,但也是它們愛戴的小狼王。

————

“看你把小白狼慣的,吃藥都得靠嚇唬。”狼群走到視線外之後,護林員的軀體肉眼可見放松了許多,他撚住獵狼犬其中一條前肢,用力按了按。

疼痛穿過麻木的肢體傳到大腦,霍森下意識想把前肢縮回來,但發麻的肌肉不好掌控,在護林員眼裏,霍森只是抽搐了一下。

“哦,你也沒事,就只是跑麻了。”護林員認命地把霍森也抱回木屋,擡起腳用力踹上大門,把霍森放進小耶的狗窩裏之後,護林員猛灌一口水,終於可以扶著腰大口喘氣,“養你們倆個,能累死個人!”

霍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它已經很久沒有被兩腳獸抱過了,不過很快,它就被木屋裏的其他動靜吸引了全部註意力。

半睜著眼的牧弋聽見護林員腳步聲,在藥效的作用下,白狼上下眼皮已經耷拉得快合在一起,只是牧弋還是強撐著精神開始新一輪的嗷嗚叫喚。

“老頭……老頭……我不要變成笨蛋白狼。”

“我頭好暈……老頭你不許給霍哥找……找新的小狼,童養媳只能我做……霍哥嗚嗚……童養媳嗚嗚……”

“好想吐……老頭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兩腳獸好陰險!”

霍森只是腿麻,一路上又被牧弋虛弱的喘息聲嚇壞了,剛剛老頭挑明牧弋生命無憂之後,霍森就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現在獵狼犬的頭腦重新變得清晰,它從牧弋的只言片語中,想象出護林員嚇唬餵藥的場景。

霍森擔心之餘,也忍不住笑了笑,獵狼犬將目光鋪在白狼身上。

察覺獵狼犬欲言又止的神情,護林員一個激靈,一想到即將面對的屋內二重奏的場景,他緊急掐斷了牧弋和霍森的連線。護林員麻忙從屋內拿出一瓶酒精,在還來不及開口的霍森面前晃了晃。

“你先自己緩緩,我幫那聒噪的白狼把體溫降下來。”

冰涼的酒精棉片被貼在了白狼爪子底下,白狼發出舒服的輕吟,護林員將小半瓶酒精都倒在了棉布上,擡起牧弋的一只前爪開始輕輕擦拭。

屋內密不通風,刺鼻的酒精味道讓霍森也打了好幾個噴嚏,白狼和護林員都用緊張的目光看了過來。

“霍森你也感冒了?”

霍森搖搖頭,但因為護林員拿著棉布挨近,獵狼犬又打起新的噴嚏,狗狗不通人言,好在霍森足夠聰明,它用自己的腦袋和目光死盯著護林員手裏的酒精棉布示意。

“霍……霍哥……都怪我拖累你。”白狼虛弱地扯著嗓子嚎,護林員能看懂霍森的意思,但癱睡在狗窩中的白狼眼前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獵狼犬的動作。

“我沒感冒。”霍森說完又開始打噴嚏,獵狼犬只好將鼻子埋進了狗窩內,微微發悶的聲音又一次傳到牧弋身邊,“只是這個氣味太難聞了,嗆鼻子。”

護林員打開窗,刺骨寒風飄進屋,護林員加快幫白狼擦拭身體的動作,不止四肢和腳掌,白狼的腋下和腹股溝也被棉布貼心照料,狼尾被掀開的時候,已經被翻來覆去摸了一遍的白狼沒多大感受,直到那個位置傳來細微的涼意……牧弋屈辱地將移開的狼尾砸回了護林員手背上。

“喲,小家夥還知道害羞。”終於幫白狼擦完全身的護林員第一時間把通風的窗戶關上,他走回牧弋面前,把手掌貼回白狼腦袋上,發現白狼的身體沒那麽燙之後,也松了口氣。

“霍哥……老頭下藥還亂摸我……哈欠……”小屁孩就喜歡找大人告狀,牧弋的狼嚎聲還是沙啞無力。

藥效來勢洶洶,降溫之後身體好受不少的牧弋再也撐不住眼皮,含著對兩腳獸的怨念沈沈睡去,同時,霍森驚喜發現,它終於可以稍微控制住自己發麻的前肢。

“好了,輪到你了。”霍森的註意力沒從牧弋身上移開過,聽見護林員的聲音,霍森才驚覺老頭已經蹲在了自己面前。

“按按摩而已,一會你就能自己趴回小白眼狼旁邊了。”

兩腳獸聲音含笑,因為對護林員的絕對信任,霍森任由兩腳獸握住自己的兩只前肢。

從未有過的感受差點讓霍森嚎出聲,但它惦記著屋內昏睡的白狼,獵狼犬忍了又忍,扭曲著面容將快溢到嘴邊的痛苦呻/吟又咽了回去。

堵塞不通的經脈被大力揉開,又刺又疼又麻的感覺倏然從左邊的前肢散去,霍森順利將左前肢揣回身下,護林員笑著捏住了第二個狗爪。

“能動了對吧,再忍忍,還有三條腿。”

霍森生無可戀的盯著護林員按在自己前肢上的爪子,直接倒在狗窩裏閉上了雙眼。

一通折磨過後,霍森終於能從狗窩站了起來,獵狼犬瘸著還沒利索的腿,一點點把自己挪到了牧弋身邊。

霍森低頭舔了舔牧弋的前爪,白狼體溫降回到了正常的區間,不太放心的獵狼犬用身體小心將牧弋環了起來。

“再好的身體也架不住你這麽胡鬧,這幾天你得靜養,不要亂跑動,還有小白眼狼也是,你盯緊了,別讓它又偷偷跑掉。”

“對了,也不可以交/配,都腫成什麽樣了!自己感受不到嗎!”

越x越緊,也許不是天賦異稟,也有可能是,腫了。

老父親護林員本不願插手兒女感情事,但屋內糟心的狗兒子和狼兒媳婦都一樣讓人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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