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昨天夾得我哭天喊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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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昨天夾得我哭天喊地的
一番又咬又舔, 霍森微微瞪大眼眸。
“……從哪學的這些手段。”
不可否認，很舒服，粗糲的舌苔舔過的地方, 都在發麻。
牧弋的面頰不慎濺了臟汙, 霍森饜足的聲音響在耳邊時, 白狼正把整個腦袋都埋進積雪中, 蹭了沒幾下, 白狼重新亮潔如新。
牧弋嘴裏還咬著一團白雪, 它口齒不清地含糊道：“霍哥別管。”
將自己收拾幹凈，牧弋才磨磨蹭蹭又挪回已經趴好的霍森身邊，試探地舔了舔霍森擺在身前的前爪。
“霍哥我不會再成結了。”
霍森低頭頷首，牧弋眼睛一亮，即刻原地蹦起，將自己化作一床雪白的狼被，平鋪在霍森脊背上。
剛才膽大的小狼又不知何蹤，霍森又聽見自己頭頂的牧弋緊張到咽口水的聲音，獵狼犬輕輕笑了笑, 揶揄：“我來也可以。”
“霍哥不可以。”想到某些過於刺激的經歷，牧弋板起狼臉, 從側面咬住了霍森開合的嘴筒。
逗狼一時爽, 一直逗狼一直爽, 霍森歪了歪頭, 舔上牧弋獠牙, 咬住自己嘴筒的狼嘴一下松開了，活像被調戲的小媳婦。
狼牙終於慢騰騰移上霍森後頸，霍森瞇著眼，輕哼出聲, 牧弋緊貼著霍森脊背，叫霍森看不清白狼表情，但從後頸傳來的細密疼痛中，霍森已經能想象出白狼撇嘴洩憤的模樣。
“太壞了霍哥，我還沒消氣，你就要勾引我。”
霍森只笑，不說話，牧弋又氣得咬了霍森後頸一口，咬下一嘴狗毛。
“小弋，真燙。”
“……霍哥再說兩句，我就直接交代在你背上了。”
霍森又笑，於是牧弋氣憤地對獵狼犬使出渾身解數。
小院裏交錯的狼嚎聲起伏不斷，或斷斷續續，或悠然長嘯，護林員愁眉苦臉地關緊窗戶，把好奇扒拉墻面試圖趴上窗戶的小耶按在墻角。
“小孩子不能看。”
護林員想不通，自家好好的獵狼犬，怎麽又被這麽一個愛哭的小白眼狼拱了。
此起彼伏的狼嚎聲直到後半夜才稍顯平緩，護林員巴不得天上的雪趕緊重新落下來，好叫屋外擾民的一狼一犬冷靜下來。
白菜和狼都沒有回屋，它們依偎著宿在院中，冬季新長的絨毛不怕冷，牧弋抖開毛發之後，看起來比霍森更蓬松厚實，白狼也確實比獵狼犬更抗凍。
牧弋大方地將自己的狼尾墊在霍森後爪下，霍森兩只前爪則蜷縮在白狼胸前。就連下了許久暴雪的陰沈天，竟也從厚重的雲層裏，掙脫出幾縷陽光來，暖烘烘照在躺在院子裏的，安靜祥和的金白混合餡團子上。
霍森先一步醒過來，看著和自己睡在一起的牧弋，恍如隔世，直到身後，腿間，腰腹都傳來不適，霍森心裏的白狼才落在了實處。
它已盡力去給白狼自由，但狼自己跑回來了。
霍森才坐起身，屋內一只更小的白團子就沖了出來，小耶蹲在牧弋身側，用腦袋使勁拱著昨天還和它一起玩耍的白狼。
護林員也一同跟了出來，昨天夜裏，不止院子中的狼犬沒有睡好，屋內習慣不了耳塞的護林員也沒睡好，兩腳獸頂著比牧弋還沈重的黑眼圈，打著哈欠和霍森打招呼。
“知道你們小別勝新婚，但也要懂得節制啊，你看狼眼睛都睜不開了。”同樣睜不開眼的護林員哆哆嗦嗦指著霍森勸說，雙重打攪下，牧弋也睜開了眼。
白狼完全沒有睡醒，好不容易能聞著霍森的氣味安心入睡，牧弋睡得極沈，它被護林員和小耶一同鬧醒，但只是眼睛睜開了，腦子還遺忘在周公處。
牧弋瞇著眼睛探頭探腦找了一圈，最後終於鎖定了霍森的位置，白狼黏黏糊糊把自己擠到霍森懷裏，擡起自己的前爪將霍森腦袋攏進懷裏。
“好困啊……霍哥我們繼續睡，什麽東西在頂我的屁股？”牧弋既沒有成功把霍森按回雪地上一起安睡，也沒有躲過小薩摩耶的邀玩，白狼被霍森咬住後頸，提到地面上站直。
被迫快速醒瞌睡的牧弋自然萬分不滿，它不敢把氣發在霍森身上，就朝使勁拱自己屁股的小薩摩耶露出了獠牙。
沒成想，小薩摩耶不僅沒被嚇到，還越發親切地要找白狼貼貼。
“……霍哥我是不是還沒睡醒？”牧弋迷茫地朝霍森扭過一個狼頭，白狼的前爪已經被小薩摩耶毫不客氣地叼在了嘴中，看小家夥的意思，似乎是想把牧弋拉走。
“我看也是。”霍森咬住一團雪，然後從牧弋頭上砸落，冰涼的雪碴貼著長毛滑落到地面，霍森接著又將一塊雪碴用鼻尖攆進牧弋脖間。
白狼被凍得一激靈，渾噩的腦子順利回到了該運轉的位置。
見牧弋遲遲不肯站起，霍森謹慎挑了幾個詞詢問：“我昨天又纏住你不肯放了？你還好吧？”
牧弋點頭又搖頭，在草原同大型獵物和競爭者搏殺近一年，白狼再也不是一年矜嬌的小狼，牧弋站起身，晃著尾巴圍住霍森轉圈，白狼孔雀開屏般炫耀自己如今的體魄。
“現在就算有十個霍哥纏著我也夠用的！”牧弋大言不慚，臊得霍森挑起眉。
這一動，就將努力咬住牧弋前爪搭小薩摩耶掀到了一邊，小耶在雪地裏打了好幾個滾，差點將自己滾成一團雪球。
“霍森壞！弋……小弋……跑……”
小薩摩耶邊滾嘴裏邊念念有詞，牧弋奇怪地看了霍森好幾眼，疑惑道。
“霍哥又欺負小狼了？”
霍森不悅：“什麽叫又？”
牧弋在心裏對小薩摩耶泛起深深地同情，果然沒有一只小狼能在幼年時躲過霍森的摧殘。
“好歹是親兒子，我去哄哄。”昨天還哭著喊著不要小狼的牧弋睡了一覺之後心境大變，它已經好奇湊到小薩摩耶面前，沒一會功夫，小耶就被牧弋用前爪勾起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是老頭親兒子。”霍森糾正，昨天之前老頭還教小耶喊哥哥，牧弋一來，輩分直接超級加倍，硬生生把二胎家庭扭曲成了祖孫三代。
哦不對，小耶應該是三胎。
牧弋把小耶翻來覆去地玩，小薩摩耶都只咧著嘴傻笑，但霍森才靠近，牧弋爪下的白團子眼角就擠出了凍成冰的淚珠。
霍森：“……”
雖然很煩木屋新居民薩摩耶，但霍森捫心自問，它一向將不耐煩藏得很好，自己頂多有點面癱，小薩摩耶狼都不怕，怎麽就偏偏怕自己？
一切的罪魁禍首護林員不合時宜地咳了一聲，心虛地將目光望向透出幾點灰藍的天空。
每個小朋友心裏都住著一只會吃小孩的大怪獸，小耶心中的怪獸的形象就是霍森。小薩摩耶被兩腳獸接回木屋時才剛斷奶，小耶看著屋內總板著臉的霍森也只是有些不習慣。
小狗也喜歡漂亮的大狗，霍森只要不出聲，妥妥是一只優雅美麗的大狗。
奈何木屋風水不好，接回來的小崽子總喜歡動不動就哭嚎，護林員還特意挑了只狼版薩摩耶，可霍森就就像尊佛像，只臭著臉，完全不搭理哭嚎的小崽子。護林員就只能自己上，試了好幾個霍森的玩具也不起效之後，邪惡的兩腳獸開始用回最原始的方法——嚇唬。
此後，小耶每次哭鬧不休時，護林員總能編出一段“霍森會吃小狗”的故事嚇唬小家夥——別說，還挺有用。
“霍哥真的會吃小狼的哦，所以要離它遠一點。”
牧弋也從小耶口中得知了前因後果，白狼忍住上湧進喉嚨口的笑，對著小耶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結果不出意外，腦袋上又挨了霍森一巴掌。
“霍哥又偏心！就許老頭說，我不能說！”白狼眼睛也紅了，一大一小兩個白團子一起擡頭看向霍森，眼睛一樣地通紅，牧弋看小耶哭得比自己還可憐，也又艱難地從眼眶裏擠了兩顆金豆豆。
霍森頭疼！
“自己玩哭的小狼……不，小狗自己哄。”冷酷無情，會吃小狼的霍森走到自己離事發之地幾百米遠的地方趴下，只留下牧弋和小薩摩耶一起大眼瞪小眼。
“我不哭了，小耶也不要哭了。”牧弋將委屈的目光從霍森的身上艱難挪回來，吸了吸狼鼻子，準備將腳邊這只隨時可能變成替身的薩摩耶永絕後患。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爸爸。”下一秒，和小耶談話就被牧弋拉到了霍森牙癢癢的程度，小薩摩耶不解地歪歪腦袋，牧弋看著隨便一個動作都是萌物的小白團，咽下內心的嫉妒，繼續耐心解釋，“你看我們都是白色的，還都愛哭，霍哥還都兇我們。”
最後一句小耶聽懂了，於是小薩摩耶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霍哥看著很兇，但它其實是你另一個爸爸。”背後霍森兇惡的目光快戳穿了牧弋脊梁骨，但話已出口，就算要挨揍，那也不能白白被揍，牧弋接著忽悠，“因為我不懂事，讓霍哥懷著你的時候吃了好多苦，所以它才兇巴巴的不待見我們爺倆，昨天夾得我哭天喊地的。”
確實聽見淒慘的狼嚎聲的小薩摩耶又點了點狗頭。
“不過別怕，小耶只要好好做霍哥的兒子，不做什麽童養媳，是不會被霍哥咬的，它是不是都沒有咬過你？”
好像真沒有被霍森咬過的小薩摩耶恍然大悟！
“那你叫我一聲爸爸，事情就算成了，霍哥以後都只會咬我和兇我，我勸它不兇小耶。”
“爸……爸爸？”小耶感動到淚流滿面，感覺牧弋真是一條好狗！
“誒！乖兒子！”忽悠成功的白狼不敢看霍森，它故意歡喜地將小薩摩耶叼在嘴裏轉圈。
站在旁邊看了全程的霍森看著自己莫名其妙多出來的親兒子，邊念牧弋的名字，邊將後槽牙咬得嘎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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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很舒服，粗糲的舌苔舔過的地方, 都在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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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弋嘴裏還咬著一團白雪, 它口齒不清地含糊道：“霍哥別管。”
將自己收拾幹凈，牧弋才磨磨蹭蹭又挪回已經趴好的霍森身邊，試探地舔了舔霍森擺在身前的前爪。
“霍哥我不會再成結了。”
霍森低頭頷首，牧弋眼睛一亮，即刻原地蹦起，將自己化作一床雪白的狼被，平鋪在霍森脊背上。
剛才膽大的小狼又不知何蹤，霍森又聽見自己頭頂的牧弋緊張到咽口水的聲音，獵狼犬輕輕笑了笑, 揶揄：“我來也可以。”
“霍哥不可以。”想到某些過於刺激的經歷，牧弋板起狼臉, 從側面咬住了霍森開合的嘴筒。
逗狼一時爽, 一直逗狼一直爽, 霍森歪了歪頭, 舔上牧弋獠牙, 咬住自己嘴筒的狼嘴一下松開了，活像被調戲的小媳婦。
狼牙終於慢騰騰移上霍森後頸，霍森瞇著眼，輕哼出聲, 牧弋緊貼著霍森脊背，叫霍森看不清白狼表情，但從後頸傳來的細密疼痛中，霍森已經能想象出白狼撇嘴洩憤的模樣。
“太壞了霍哥，我還沒消氣，你就要勾引我。”
霍森只笑，不說話，牧弋又氣得咬了霍森後頸一口，咬下一嘴狗毛。
“小弋，真燙。”
“……霍哥再說兩句，我就直接交代在你背上了。”
霍森又笑，於是牧弋氣憤地對獵狼犬使出渾身解數。
小院裏交錯的狼嚎聲起伏不斷，或斷斷續續，或悠然長嘯，護林員愁眉苦臉地關緊窗戶，把好奇扒拉墻面試圖趴上窗戶的小耶按在墻角。
“小孩子不能看。”
護林員想不通，自家好好的獵狼犬，怎麽又被這麽一個愛哭的小白眼狼拱了。
此起彼伏的狼嚎聲直到後半夜才稍顯平緩，護林員巴不得天上的雪趕緊重新落下來，好叫屋外擾民的一狼一犬冷靜下來。
白菜和狼都沒有回屋，它們依偎著宿在院中，冬季新長的絨毛不怕冷，牧弋抖開毛發之後，看起來比霍森更蓬松厚實，白狼也確實比獵狼犬更抗凍。
牧弋大方地將自己的狼尾墊在霍森後爪下，霍森兩只前爪則蜷縮在白狼胸前。就連下了許久暴雪的陰沈天，竟也從厚重的雲層裏，掙脫出幾縷陽光來，暖烘烘照在躺在院子裏的，安靜祥和的金白混合餡團子上。
霍森先一步醒過來，看著和自己睡在一起的牧弋，恍如隔世，直到身後，腿間，腰腹都傳來不適，霍森心裏的白狼才落在了實處。
它已盡力去給白狼自由，但狼自己跑回來了。
霍森才坐起身，屋內一只更小的白團子就沖了出來，小耶蹲在牧弋身側，用腦袋使勁拱著昨天還和它一起玩耍的白狼。
護林員也一同跟了出來，昨天夜裏，不止院子中的狼犬沒有睡好，屋內習慣不了耳塞的護林員也沒睡好，兩腳獸頂著比牧弋還沈重的黑眼圈，打著哈欠和霍森打招呼。
“知道你們小別勝新婚，但也要懂得節制啊，你看狼眼睛都睜不開了。”同樣睜不開眼的護林員哆哆嗦嗦指著霍森勸說，雙重打攪下，牧弋也睜開了眼。
白狼完全沒有睡醒，好不容易能聞著霍森的氣味安心入睡，牧弋睡得極沈，它被護林員和小耶一同鬧醒，但只是眼睛睜開了，腦子還遺忘在周公處。
牧弋瞇著眼睛探頭探腦找了一圈，最後終於鎖定了霍森的位置，白狼黏黏糊糊把自己擠到霍森懷裏，擡起自己的前爪將霍森腦袋攏進懷裏。
“好困啊……霍哥我們繼續睡，什麽東西在頂我的屁股？”牧弋既沒有成功把霍森按回雪地上一起安睡，也沒有躲過小薩摩耶的邀玩，白狼被霍森咬住後頸，提到地面上站直。
被迫快速醒瞌睡的牧弋自然萬分不滿，它不敢把氣發在霍森身上，就朝使勁拱自己屁股的小薩摩耶露出了獠牙。
沒成想，小薩摩耶不僅沒被嚇到，還越發親切地要找白狼貼貼。
“……霍哥我是不是還沒睡醒？”牧弋迷茫地朝霍森扭過一個狼頭，白狼的前爪已經被小薩摩耶毫不客氣地叼在了嘴中，看小家夥的意思，似乎是想把牧弋拉走。
“我看也是。”霍森咬住一團雪，然後從牧弋頭上砸落，冰涼的雪碴貼著長毛滑落到地面，霍森接著又將一塊雪碴用鼻尖攆進牧弋脖間。
白狼被凍得一激靈，渾噩的腦子順利回到了該運轉的位置。
見牧弋遲遲不肯站起，霍森謹慎挑了幾個詞詢問：“我昨天又纏住你不肯放了？你還好吧？”
牧弋點頭又搖頭，在草原同大型獵物和競爭者搏殺近一年，白狼再也不是一年矜嬌的小狼，牧弋站起身，晃著尾巴圍住霍森轉圈，白狼孔雀開屏般炫耀自己如今的體魄。
“現在就算有十個霍哥纏著我也夠用的！”牧弋大言不慚，臊得霍森挑起眉。
這一動，就將努力咬住牧弋前爪搭小薩摩耶掀到了一邊，小耶在雪地裏打了好幾個滾，差點將自己滾成一團雪球。
“霍森壞！弋……小弋……跑……”
小薩摩耶邊滾嘴裏邊念念有詞，牧弋奇怪地看了霍森好幾眼，疑惑道。
“霍哥又欺負小狼了？”
霍森不悅：“什麽叫又？”
牧弋在心裏對小薩摩耶泛起深深地同情，果然沒有一只小狼能在幼年時躲過霍森的摧殘。
“好歹是親兒子，我去哄哄。”昨天還哭著喊著不要小狼的牧弋睡了一覺之後心境大變，它已經好奇湊到小薩摩耶面前，沒一會功夫，小耶就被牧弋用前爪勾起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是老頭親兒子。”霍森糾正，昨天之前老頭還教小耶喊哥哥，牧弋一來，輩分直接超級加倍，硬生生把二胎家庭扭曲成了祖孫三代。
哦不對，小耶應該是三胎。
牧弋把小耶翻來覆去地玩，小薩摩耶都只咧著嘴傻笑，但霍森才靠近，牧弋爪下的白團子眼角就擠出了凍成冰的淚珠。
霍森：“……”
雖然很煩木屋新居民薩摩耶，但霍森捫心自問，它一向將不耐煩藏得很好，自己頂多有點面癱，小薩摩耶狼都不怕，怎麽就偏偏怕自己？
一切的罪魁禍首護林員不合時宜地咳了一聲，心虛地將目光望向透出幾點灰藍的天空。
每個小朋友心裏都住著一只會吃小孩的大怪獸，小耶心中的怪獸的形象就是霍森。小薩摩耶被兩腳獸接回木屋時才剛斷奶，小耶看著屋內總板著臉的霍森也只是有些不習慣。
小狗也喜歡漂亮的大狗，霍森只要不出聲，妥妥是一只優雅美麗的大狗。
奈何木屋風水不好，接回來的小崽子總喜歡動不動就哭嚎，護林員還特意挑了只狼版薩摩耶，可霍森就就像尊佛像，只臭著臉，完全不搭理哭嚎的小崽子。護林員就只能自己上，試了好幾個霍森的玩具也不起效之後，邪惡的兩腳獸開始用回最原始的方法——嚇唬。
此後，小耶每次哭鬧不休時，護林員總能編出一段“霍森會吃小狗”的故事嚇唬小家夥——別說，還挺有用。
“霍哥真的會吃小狼的哦，所以要離它遠一點。”
牧弋也從小耶口中得知了前因後果，白狼忍住上湧進喉嚨口的笑，對著小耶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結果不出意外，腦袋上又挨了霍森一巴掌。
“霍哥又偏心！就許老頭說，我不能說！”白狼眼睛也紅了，一大一小兩個白團子一起擡頭看向霍森，眼睛一樣地通紅，牧弋看小耶哭得比自己還可憐，也又艱難地從眼眶裏擠了兩顆金豆豆。
霍森頭疼！
“自己玩哭的小狼……不，小狗自己哄。”冷酷無情，會吃小狼的霍森走到自己離事發之地幾百米遠的地方趴下，只留下牧弋和小薩摩耶一起大眼瞪小眼。
“我不哭了，小耶也不要哭了。”牧弋將委屈的目光從霍森的身上艱難挪回來，吸了吸狼鼻子，準備將腳邊這只隨時可能變成替身的薩摩耶永絕後患。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爸爸。”下一秒，和小耶談話就被牧弋拉到了霍森牙癢癢的程度，小薩摩耶不解地歪歪腦袋，牧弋看著隨便一個動作都是萌物的小白團，咽下內心的嫉妒，繼續耐心解釋，“你看我們都是白色的，還都愛哭，霍哥還都兇我們。”
最後一句小耶聽懂了，於是小薩摩耶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霍哥看著很兇，但它其實是你另一個爸爸。”背後霍森兇惡的目光快戳穿了牧弋脊梁骨，但話已出口，就算要挨揍，那也不能白白被揍，牧弋接著忽悠，“因為我不懂事，讓霍哥懷著你的時候吃了好多苦，所以它才兇巴巴的不待見我們爺倆，昨天夾得我哭天喊地的。”
確實聽見淒慘的狼嚎聲的小薩摩耶又點了點狗頭。
“不過別怕，小耶只要好好做霍哥的兒子，不做什麽童養媳，是不會被霍哥咬的，它是不是都沒有咬過你？”
好像真沒有被霍森咬過的小薩摩耶恍然大悟！
“那你叫我一聲爸爸，事情就算成了，霍哥以後都只會咬我和兇我，我勸它不兇小耶。”
“爸……爸爸？”小耶感動到淚流滿面，感覺牧弋真是一條好狗！
“誒！乖兒子！”忽悠成功的白狼不敢看霍森，它故意歡喜地將小薩摩耶叼在嘴裏轉圈。
站在旁邊看了全程的霍森看著自己莫名其妙多出來的親兒子，邊念牧弋的名字，邊將後槽牙咬得嘎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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