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第七十七章 穩步推進
關燈
小
中
大
第077章 第七十七章 穩步推進
“我想學病毒, 研究瘟疫。”
這句話聲音並不響亮，旁邊辦公桌的老師明顯就沒聽到，但卻恍如驚雷一般在水敏雲腦海中回蕩，她凝視垂著頭的小姑娘。
這孩子頭發細細軟軟還帶點黃, 發旋清晰可見, 小姑娘的睫毛纖長秀美, 鼻尖上還有微微一點小痣。
看著並不算出眾。
只是一句孩子話，但不知道為什麽，她一下子就相信了自己的學生絕非信口開河。
眼淚突如其來彌漫了眼眶, 她擡眼往上看，把這股子突然觸發的心酸忍回去, 扯出笑容來：“好，老師相信你, 加油！”
姚躍看了一眼老師手臂上和自己一樣的黑紗，點點頭。
“哎呦，這玩意兒可真沈！”金胖子去抱蜂窩煤爐子，沒估摸準重量, 晃了一下子。
“看著就是個鐵皮桶，怎麽這麽重！”
“你拿爐筒子就行, ”姚飛把三輪車停好，自己把妹妹房間門打開，反身抱起爐子往裏走：“這裏頭還有一層隔熱的泥, 當然重了！”
“咱飛哥有了錢，自己不花也要給妹妹先把爐子裝上，可真是個好哥哥, 我看呀，你想攢錢買輛自行車怕是得猴年馬月嘍！”
金胖子幫忙搭把手, 兩人一塊兒把爐子裝上，這邊房間墻上沒有預留煙道，直接就把爐子安在炕邊上。
這裏預留的燒柴的炕洞，把爐子高度調整好，爐筒子通進去，其他地方就先用碎磚瓦片填起來，然後用濕泥巴抹平，防止煙氣倒漏到房間裏。
這樣，無論是外頭燒火或者房間燒爐子，炕都會熱。
“小躍每天要寫作業，光是燒炕，房間還是冷的，弄個爐子，不光炕能熱乎一夜，房間裏頭也能暖和不少。”
姚飛從自己房間弄了個燃燒的煤球，放進爐子裏試了試，滿意地發現沒有嗆人的煙氣洩露出來。
“喝，這都是咱妹妹寫的？”金胖子沒事，撒摸一下整個房間，收拾得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的，他順手抽出小炕桌上的一沓紙展開，上面寫滿了端正的毛筆字。
很顯然，寫字的人非常儉省，正反兩面寫的滿滿當當。
“這字寫的真不錯，能趕得上我這二十歲的水平了。”金胖子非常感興趣地翻看，還有在報紙上練習的，看著秀氣工整，很好看。
“你這手可真是閑地慌，看看這黑手印！”姚飛一把奪下來，撲撲上頭的灰，原樣給妹妹放好：“行了，趕緊出去吧，別給人弄臟弄亂了！”
“行行行，你小子真是過河拆橋啊！我剛幫你出完力你就攆我，也太不仗義了吧？”
金胖子一邊嚷嚷一邊往外退：“別告訴小躍那是我弄臟的啊，我可不想咱妹妹生我的氣。”
姚飛關好門，拽著他去洗手：“我還得給你背個黑鍋？”
“你們親兄妹，怕什麽！”金胖子搭著姚飛肩膀：“看看姚躍跟個小大人似的，我還真怕她沈著臉的架勢。比你可厲害多了。”
“哎，”金胖子湊過來：“不過，你妹過來跟你住這麽久，比咱們之前想的好多了，你呀，現在有個人讓你照顧，也有人記掛著你，挺不錯的。以前還怕你妹是個是非精，沒想到是這樣的妹妹，我媽老是在家誇姚躍懂事知禮，還心裏有數。弄得我都想有這麽個親妹妹了。”
兩人邊說邊走，恰好碰到老蒲，呲著牙跟他們打招呼，兩人應付兩句，趕緊走人。
“你聽說了沒有？”金胖子神神秘秘湊到姚飛耳邊：“老蒲家請媒人說媳婦呢！”
“給他侄子？”姚飛沒覺得稀奇，有錢沒錢，娶個媳婦好過年，年底向來是結婚高發期。
“不是！”金胖子看了看四周，鬼鬼祟祟地道：“是給他自己！”
“他自己？”
老蒲四十多快五十了，單身這麽多年，怎麽就突然動了念頭要娶媳婦了？他這人名聲很差，胡同裏流傳著他偷看女廁所的傳聞，大姑娘小媳婦都避著他走，就因為他看女人的眼神齷齪的很，老是往胸口大腿這些地方打量。
就這種人還想娶媳婦？
倒是他侄子小蒲起碼還有個年輕的優點，他憑什麽？
“對，聽說老蒲發了一筆，就想娶個媳婦伺候自己，他跟媒婆說彩禮能給這個數。”
金胖子伸出三根指頭晃了晃。
三百塊？那可真不少了，能買一輛自行車加一塊手表，有機會的話，甚至能弄個工作。
“他呀，跟人媒婆說不管是小寡婦還是離婚的，能不能生都無所謂，關鍵就一點：漂亮。”
金胖子搖搖頭，特別鬼祟地湊近說：“一定要身條好的。”
他誇張地一攏胸口，一挺屁股，把所謂的“好”表演得活靈活現。
“他能出這麽些錢當彩禮，說不定還真能找個漂亮的。”
“唉，所以說啊，跟誰說理去，他一個好色猥瑣的半老頭子還能娶個漂亮老婆，咱們這樣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反倒都打著光棍。”
金胖子仰天長嘯：“太不公平了！”
“何止啊！”姚飛落井下石，“我們院一個，你們院一個，年前聽說都要結婚的，預備好份子錢吧！”
金胖子差點汪一聲哭出來！沒有愛情，連金錢也要失去了嗎？
他正做戲呢，迎頭卻聽到一陣轟鳴聲，一輛拉風的綠色吉普車吱嘎停在巷子口，苗唯華從車上輕巧地跳了下來，下了車也沒立刻走，還彎著腰跟開車的人說了好一會兒話。
笑顏如花，連挽頭發的動作似乎都帶著一層柔光。
開車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綠軍裝，一看就是大院子弟，人長得也精神，車上不止一個人，還能聽到別人的打趣聲。
現在四九城管追女朋友叫“拍婆子”，還有好事的給長得漂亮有名氣的姑娘們排名次，還論片兒劃分，挨個給取外號。
苗唯華這姑娘不光長得好，還會跳舞，曾經參加過不少舞蹈比賽拿過獎，面相討喜，被人起了個“喜鵲華”的綽號，有不少人追，在她上班的廠子都傳遍了。
要不然也不能傳到姚飛的耳朵裏。
現在這麽光明正大地開車送上門，恐怕以後胡同裏都要刮起風言風語了。
姚飛側頭看了看胖子，上回他就見到這人送苗唯華回來，只是沒跟胖子提，現在迎頭碰上，就怕胖子受不了。
只是金胖子卻沒像姚飛想象的那樣沖出去，他低頭拿腳撚了撚土坷垃，沒繼續往對面看，擡擡下巴：“走，哥們請你喝羊雜湯去。”
少年人的暗戀，像是一場盛大的煙花，獨自綻放，獨自落幕。旁觀者並無助益。
看看對方緊緊抿起的嘴角，姚飛拍了拍金胖子的肩膀，攬著他從對面馬路離開了。
合起雙手，呵一口氣，姚躍搓了搓手，繼續翻看書架上的書。
《皇帝內經》、《傷寒論》、《神農本草經》、《中醫基礎理論》、《金匱要略》……
這些書版本各異，簡體字很少，基本都是繁體字，甚至還有線裝的豎版書。
該說不愧是四九城麽，圖書館的書看著都像古籍，不得不說，也幸虧是在四九城，否則，如果還在上輩子老家的小縣城，這時候恐怕連圖書館都沒有。
回到六十年代，她才明白為何21世紀被稱為信息爆炸時代。
各種書籍，只要連上網絡，在手機平板上點一點，足不出戶就可以享受到各種版本。
可現在，她橫跨半個城區，在大冬天坐公交車來回搖晃一個半小時，才能在這兒借上三本書。
圖書館禁火，沒有空調，人人口鼻跟前都圍著一團白煙。
不過，可喜的是人並不少，無論什麽時候，都有熱愛書籍和學習的人。
她拿的是姚飛的借書證，本地人用戶口本就可以辦理借書證了，她是年紀小辦不了，只能先用親哥的頂上。
自從她打定主意要研究細菌病毒之後，就打算自學醫學知識，上輩子她學的是化學，屬於生化環材的四大天坑專業，本科畢業之後試探性地找了一下工作，結果實在讓人害怕，回頭就奮發努力考了研究生，畢業之後也還是在實驗室工作。
這個行業對身體的危害性是日覆一日的，只要你繼續和化學品、和實驗儀器接觸，就避免不了對身體的侵害。
不要說有防護服和防護裝置。百密一疏，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就算是機器也有誤差和不合格率呢，都是人操作的，怎麽可能沒有失誤？
就算你能確保自己沒有問題，你能確保和你一起工作的其他人也沒有疏漏嗎？
看看21世紀的新聞吧，世界頂級實驗室的各種病毒、化學試劑的洩露是不是時常發生？
化學都是如此，更別提更加危險的病毒了，看看醫院的感染科，有誰願意去麽？
研究病毒疫苗的人那可真正是與魔鬼共舞。
當初全球大疫的時候，姚躍查過一些西方病毒專家的資料，看了就會讓人對這個行業望而卻步，這麽說吧，她查的幾個幾乎最後的結果都是死亡於實驗室病毒洩露。
嘖嘖嘖，當時的病毒與疫苗的研究成果可是暴利，背後隱隱約約都有世界制藥巨頭的身影，圍繞疫苗專利權的爭奪那是相當的血腥。
現在這個行業中，西方國家領先，如果真的想要學這方面，將來恐怕是必須要出國學習。
扯遠了，她現在還小，起碼還有十年的時間。
這段時間她不能浪費，有必要先學習自家傳統的醫學。
中醫絕非一無是處，屠老曾經從東晉葛洪《肘後備急方之治寒熱諸瘧方》受到啟發，提取了治療瘧疾的特效藥青蒿素。
只是她站在這個書架前，看著這一大堆各色書籍，感覺有些無從下手。
先看哪一本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想學病毒, 研究瘟疫。”
這句話聲音並不響亮，旁邊辦公桌的老師明顯就沒聽到，但卻恍如驚雷一般在水敏雲腦海中回蕩，她凝視垂著頭的小姑娘。
這孩子頭發細細軟軟還帶點黃, 發旋清晰可見, 小姑娘的睫毛纖長秀美, 鼻尖上還有微微一點小痣。
看著並不算出眾。
只是一句孩子話，但不知道為什麽，她一下子就相信了自己的學生絕非信口開河。
眼淚突如其來彌漫了眼眶, 她擡眼往上看，把這股子突然觸發的心酸忍回去, 扯出笑容來：“好，老師相信你, 加油！”
姚躍看了一眼老師手臂上和自己一樣的黑紗，點點頭。
“哎呦，這玩意兒可真沈！”金胖子去抱蜂窩煤爐子，沒估摸準重量, 晃了一下子。
“看著就是個鐵皮桶，怎麽這麽重！”
“你拿爐筒子就行, ”姚飛把三輪車停好，自己把妹妹房間門打開，反身抱起爐子往裏走：“這裏頭還有一層隔熱的泥, 當然重了！”
“咱飛哥有了錢，自己不花也要給妹妹先把爐子裝上，可真是個好哥哥, 我看呀，你想攢錢買輛自行車怕是得猴年馬月嘍！”
金胖子幫忙搭把手, 兩人一塊兒把爐子裝上，這邊房間墻上沒有預留煙道，直接就把爐子安在炕邊上。
這裏預留的燒柴的炕洞，把爐子高度調整好，爐筒子通進去，其他地方就先用碎磚瓦片填起來，然後用濕泥巴抹平，防止煙氣倒漏到房間裏。
這樣，無論是外頭燒火或者房間燒爐子，炕都會熱。
“小躍每天要寫作業，光是燒炕，房間還是冷的，弄個爐子，不光炕能熱乎一夜，房間裏頭也能暖和不少。”
姚飛從自己房間弄了個燃燒的煤球，放進爐子裏試了試，滿意地發現沒有嗆人的煙氣洩露出來。
“喝，這都是咱妹妹寫的？”金胖子沒事，撒摸一下整個房間，收拾得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的，他順手抽出小炕桌上的一沓紙展開，上面寫滿了端正的毛筆字。
很顯然，寫字的人非常儉省，正反兩面寫的滿滿當當。
“這字寫的真不錯，能趕得上我這二十歲的水平了。”金胖子非常感興趣地翻看，還有在報紙上練習的，看著秀氣工整，很好看。
“你這手可真是閑地慌，看看這黑手印！”姚飛一把奪下來，撲撲上頭的灰，原樣給妹妹放好：“行了，趕緊出去吧，別給人弄臟弄亂了！”
“行行行，你小子真是過河拆橋啊！我剛幫你出完力你就攆我，也太不仗義了吧？”
金胖子一邊嚷嚷一邊往外退：“別告訴小躍那是我弄臟的啊，我可不想咱妹妹生我的氣。”
姚飛關好門，拽著他去洗手：“我還得給你背個黑鍋？”
“你們親兄妹，怕什麽！”金胖子搭著姚飛肩膀：“看看姚躍跟個小大人似的，我還真怕她沈著臉的架勢。比你可厲害多了。”
“哎，”金胖子湊過來：“不過，你妹過來跟你住這麽久，比咱們之前想的好多了，你呀，現在有個人讓你照顧，也有人記掛著你，挺不錯的。以前還怕你妹是個是非精，沒想到是這樣的妹妹，我媽老是在家誇姚躍懂事知禮，還心裏有數。弄得我都想有這麽個親妹妹了。”
兩人邊說邊走，恰好碰到老蒲，呲著牙跟他們打招呼，兩人應付兩句，趕緊走人。
“你聽說了沒有？”金胖子神神秘秘湊到姚飛耳邊：“老蒲家請媒人說媳婦呢！”
“給他侄子？”姚飛沒覺得稀奇，有錢沒錢，娶個媳婦好過年，年底向來是結婚高發期。
“不是！”金胖子看了看四周，鬼鬼祟祟地道：“是給他自己！”
“他自己？”
老蒲四十多快五十了，單身這麽多年，怎麽就突然動了念頭要娶媳婦了？他這人名聲很差，胡同裏流傳著他偷看女廁所的傳聞，大姑娘小媳婦都避著他走，就因為他看女人的眼神齷齪的很，老是往胸口大腿這些地方打量。
就這種人還想娶媳婦？
倒是他侄子小蒲起碼還有個年輕的優點，他憑什麽？
“對，聽說老蒲發了一筆，就想娶個媳婦伺候自己，他跟媒婆說彩禮能給這個數。”
金胖子伸出三根指頭晃了晃。
三百塊？那可真不少了，能買一輛自行車加一塊手表，有機會的話，甚至能弄個工作。
“他呀，跟人媒婆說不管是小寡婦還是離婚的，能不能生都無所謂，關鍵就一點：漂亮。”
金胖子搖搖頭，特別鬼祟地湊近說：“一定要身條好的。”
他誇張地一攏胸口，一挺屁股，把所謂的“好”表演得活靈活現。
“他能出這麽些錢當彩禮，說不定還真能找個漂亮的。”
“唉，所以說啊，跟誰說理去，他一個好色猥瑣的半老頭子還能娶個漂亮老婆，咱們這樣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反倒都打著光棍。”
金胖子仰天長嘯：“太不公平了！”
“何止啊！”姚飛落井下石，“我們院一個，你們院一個，年前聽說都要結婚的，預備好份子錢吧！”
金胖子差點汪一聲哭出來！沒有愛情，連金錢也要失去了嗎？
他正做戲呢，迎頭卻聽到一陣轟鳴聲，一輛拉風的綠色吉普車吱嘎停在巷子口，苗唯華從車上輕巧地跳了下來，下了車也沒立刻走，還彎著腰跟開車的人說了好一會兒話。
笑顏如花，連挽頭發的動作似乎都帶著一層柔光。
開車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綠軍裝，一看就是大院子弟，人長得也精神，車上不止一個人，還能聽到別人的打趣聲。
現在四九城管追女朋友叫“拍婆子”，還有好事的給長得漂亮有名氣的姑娘們排名次，還論片兒劃分，挨個給取外號。
苗唯華這姑娘不光長得好，還會跳舞，曾經參加過不少舞蹈比賽拿過獎，面相討喜，被人起了個“喜鵲華”的綽號，有不少人追，在她上班的廠子都傳遍了。
要不然也不能傳到姚飛的耳朵裏。
現在這麽光明正大地開車送上門，恐怕以後胡同裏都要刮起風言風語了。
姚飛側頭看了看胖子，上回他就見到這人送苗唯華回來，只是沒跟胖子提，現在迎頭碰上，就怕胖子受不了。
只是金胖子卻沒像姚飛想象的那樣沖出去，他低頭拿腳撚了撚土坷垃，沒繼續往對面看，擡擡下巴：“走，哥們請你喝羊雜湯去。”
少年人的暗戀，像是一場盛大的煙花，獨自綻放，獨自落幕。旁觀者並無助益。
看看對方緊緊抿起的嘴角，姚飛拍了拍金胖子的肩膀，攬著他從對面馬路離開了。
合起雙手，呵一口氣，姚躍搓了搓手，繼續翻看書架上的書。
《皇帝內經》、《傷寒論》、《神農本草經》、《中醫基礎理論》、《金匱要略》……
這些書版本各異，簡體字很少，基本都是繁體字，甚至還有線裝的豎版書。
該說不愧是四九城麽，圖書館的書看著都像古籍，不得不說，也幸虧是在四九城，否則，如果還在上輩子老家的小縣城，這時候恐怕連圖書館都沒有。
回到六十年代，她才明白為何21世紀被稱為信息爆炸時代。
各種書籍，只要連上網絡，在手機平板上點一點，足不出戶就可以享受到各種版本。
可現在，她橫跨半個城區，在大冬天坐公交車來回搖晃一個半小時，才能在這兒借上三本書。
圖書館禁火，沒有空調，人人口鼻跟前都圍著一團白煙。
不過，可喜的是人並不少，無論什麽時候，都有熱愛書籍和學習的人。
她拿的是姚飛的借書證，本地人用戶口本就可以辦理借書證了，她是年紀小辦不了，只能先用親哥的頂上。
自從她打定主意要研究細菌病毒之後，就打算自學醫學知識，上輩子她學的是化學，屬於生化環材的四大天坑專業，本科畢業之後試探性地找了一下工作，結果實在讓人害怕，回頭就奮發努力考了研究生，畢業之後也還是在實驗室工作。
這個行業對身體的危害性是日覆一日的，只要你繼續和化學品、和實驗儀器接觸，就避免不了對身體的侵害。
不要說有防護服和防護裝置。百密一疏，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就算是機器也有誤差和不合格率呢，都是人操作的，怎麽可能沒有失誤？
就算你能確保自己沒有問題，你能確保和你一起工作的其他人也沒有疏漏嗎？
看看21世紀的新聞吧，世界頂級實驗室的各種病毒、化學試劑的洩露是不是時常發生？
化學都是如此，更別提更加危險的病毒了，看看醫院的感染科，有誰願意去麽？
研究病毒疫苗的人那可真正是與魔鬼共舞。
當初全球大疫的時候，姚躍查過一些西方病毒專家的資料，看了就會讓人對這個行業望而卻步，這麽說吧，她查的幾個幾乎最後的結果都是死亡於實驗室病毒洩露。
嘖嘖嘖，當時的病毒與疫苗的研究成果可是暴利，背後隱隱約約都有世界制藥巨頭的身影，圍繞疫苗專利權的爭奪那是相當的血腥。
現在這個行業中，西方國家領先，如果真的想要學這方面，將來恐怕是必須要出國學習。
扯遠了，她現在還小，起碼還有十年的時間。
這段時間她不能浪費，有必要先學習自家傳統的醫學。
中醫絕非一無是處，屠老曾經從東晉葛洪《肘後備急方之治寒熱諸瘧方》受到啟發，提取了治療瘧疾的特效藥青蒿素。
只是她站在這個書架前，看著這一大堆各色書籍，感覺有些無從下手。
先看哪一本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