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龍宮危夢（十八）:坎壬龍宮，上古魔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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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龍宮危夢（十八）:坎壬龍宮，上古魔精
不到天亮，已經有消息傳來，昨夜有人意圖行竊、刺殺兩位龍族殿下，敖霖震怒，現下這些人，通通被關進了地牢。
帶來這個消息的，是東方轍的人，同時詢問他們是否安好。
散仙盟三人都驚掉了一身冷汗，冷靜下來一想。
“昨夜那些妖族當真太大膽了，焉知不是有人慫恿？那勞什子龍神石像，還有龍宮守備空虛的消息，簡直像有人刻意放出來的。”
“東方轍？”
“他在龍宮哪來這麽大能量，倒像這對龍族姐弟自己釣魚執法。”
“這麽說還多虧了方刑……”
昨夜方刑提醒他們，那星影中有什麽正在窺探他們，帶有強烈的束縛禁制的意味。
三人心情覆雜，當中一人擡頭道，“方刑你之後再有什麽判斷，直接說就行。如今這幻境當中，其他人被封凍，還不知道是否兇多吉少，也只剩我們四人相依為命了，那東方轍，不可信。”
方刑看了他們三人一眼，點頭。
-
上首的白衣龍族青年，神色失望、聲音激動地訴說著昨夜的驚嚇，與被背叛的憤怒。
在他之下的，正是那些老老實實沒出手，但身份地位不低的妖族，其中大部分是水族，少部分是依附水族的鳥裔、走獸，以及別族貴客。
東方虞百無聊賴地聽著這些話，目光在大部分低著頭的妖族身上，一掃而過。
“在想什麽？”東方轍側頭問她。
“如果雲值還在的話……”
這兩人就這麽旁若無人地低聲說話，雖然聲音極輕，但離得近的妖族依舊聽到了，一時嘴角抽抽。
不過也只有這兩只畢方一族的貴客，敢在這樣的場合說小話了，兩位龍族殿下，顯然也不會計較。
雲值貌美，又是鮫人，曾經確實吸引過許多目光，現下不知是逃出去還是死了，諸事繁多，也沒人來得及替他惋惜。
等敖霖終於傳達完自己的“憤怒”和表態，其他人紛紛附和，表示犯上作亂者，理應如此。
這場小會到此結束。
東方虞和東方轍起身時，被敖霖叫住，“阿虞，東方兄，暫且留下。”
其餘退去的妖族對視一眼，顯然，這四人間，仍有抹不去的親密和利益連結。
等殿中只剩四人時，敖霖道：“之所以叫住你們，實不相瞞，昨夜的事，也有我和阿姐刻意放出消息，想看看誰先坐不住的意思，誰知道，居然這樣多。”
他在兩人面前，倒是不表演那套做作的憤怒了，但也因此，顯出幾分真情實感的失望。
敖霖很快正色道：“但也因此，我和阿姐從中抓住了幾個行蹤有異的，懷疑和那張何妨有關，阿虞和東方兄今日有空，不妨隨我們一起去看看。”
二人自無不應。
到了地牢中，那些妖有些被捆縛在墻上，有些關在鐵牢中，但毫無例外，都被一種特殊的星影鎖鏈束縛住，周身妖力無從動用。
“這是……”
見東方虞問起，敖霖道：“哦這個，忘了說了，之前提過，乾丙龍宮主戰爭，主殺伐，但其實還有一項是常被忽略的，那就是，它同樣主禮制，重尊卑。”
“任意觸犯，違背禮儀而潛入尊者寢殿者，執掌者有權通過星影大陣撥亂反正，肅清悖逆，也就是眼下了。”
這點顯然是之前從未提過的，東方轍腳步微微一停。
敖霖哈哈大笑：“沒事，阿虞和東方兄是我們的貴客，也不做這樣不分尊卑的事，不必擔心。”
東方虞嗯了一聲，她神色自然，“那說起來我倒是好奇，除了乾丙龍宮，其他的十一座如何。”
敖玥提議道：“以後有機會，帶阿虞去見見坤乙，坤乙就在陌月峽，主兵謀，除此之外，能定亂，能勘測，雖無這星影大陣，卻有一座巨大棋宮，還有定坤儀。”
東方虞擡眸看她一眼，隨即笑道。
“多謝殿下，有空一定去。”
“除去我和阿姐這兩座，剩下最特殊的應當是坎壬龍宮，它的用途比較特殊，主裁決、刑罰，龍宮下遍布雷電與盤龍柱，歷來除非執掌，否則平日裏龍族普遍最不願意去這座。”敖霖侃侃而談。
他這話落下，便見這對兄妹，都同時可疑的一停。
坎壬龍宮。
原來叫這個名字。
東方虞腦海裏冒過這個念頭。
“坎壬龍宮如今無主，由族內一位長者在暫時掌管，否則倒可以帶阿虞你們去瞧瞧。”
敖霖註視著她，眼含笑意。
這人經常不分場合，對東方虞目送秋波，東方虞平素不理睬，這回卻正面對上他視線，道。
“為何會無主？說來各大龍宮繼承的規矩，倒是很少聽人提起過，只約莫記得是有考核？”
敖霖點頭：“差不多，族內考核，能者優先。”
乾丙、坤乙，這兩個名字本就意味頗多，敖霖話裏雖然沒直說，但東方虞依舊很快意識到了，他和敖玥只怕是龍族這一代最出眾的後輩。
“坎壬無主，是因為它最特殊。實力和修行方向不合的，幾乎沒有機會去考核，一直以來，就是萬年難出一任主人。”
但凡出現的，都是睥睨萬妖的絕世天才。
龍女殿下算坎壬龍宮的主人麽？
她後期顯然住在那裏，留仙道君的地宮也因而留在了那裏。
但那畢竟已經是諸龍宮棄置不用萬年後了，諸般權能大概率都已被移走，只剩一座廢棄龍宮。
這個念頭轉過時，東方虞下意識去看身側的人。
東方轍目中含笑，靜靜傾聽。
他應當才是那個更熟悉龍女殿下的人吧。
這般閑聊著，已經到了目標人物的面前，龍宮的人顯然已經給他用過刑，此妖周身鮮血淋漓，神色扭曲，但問什麽，都是不知道。
敖霖失去耐心，伸手那一刻，掌心化作龍爪，直接朝他大腦攝去。
轟——
這妖意識沖散那一刻，有無數畫面掠過敖霖眼前。
他消化一陣，道。
“這只妖確實是張何妨的人，居然還替他在域外魔族那邊做過事，張何妨果真提前打聽過這冰夷神通中封印的東西，但好似也沒有細節，只知道是域外魔族，從素問界那邊繼承過來的。”
素問界這時候不過毀滅六萬年，歸元界雖然和它不熟，但對它殘骸碎片與自家大門口碰撞出來的域外，卻很熟。
敖玥輕輕巧巧道，“說來，素問界比咱們這天道限制更少，法則更完善，是出過煉虛的，據說各類傳承也更古老，許多事沒經歷過斷代，沒準當真是從上古時期就有了。”
對比起來，歸元界自三千世界破碎後，曾有過漫長時間的混沌，有意識，有人，有完整的文字記錄，就已經是幾十萬年前的事了。
東方虞和東方轍都未言語。
繼續往下，另外幾個也都是妖族，有了第一個做示範，這幾個骨頭不像那麽硬，多少都吐出了點東西。
張何妨的確是提前計劃過的，對這冰層中有什麽也大概有數，只是，這些人含含糊糊說出來的東西，叫敖霖和敖玥皺眉。
“上古魔族的東西？”
“幽晦之地匯聚而成的一團魔精，能幻化出人心中最真實的欲望，這是什麽玩意兒？”
那妖奄奄一息搖頭，“我們也不知，只知道張大人背後的人，十分想得到這團魔精，似乎是有助於修行突破化神瓶頸，但卻苦於人族並無人可以解開冰夷神通，最終才將主意打到了殿下身上，因為殿下是應龍。”
“所以，我當初之所以撞見那押送的車隊，也是他設計之故？”
敖霖臉色難看。
這妖不敢言語。
四人離開地牢。
這事總算有了條清晰的脈絡，從一開始，就和這位歸元宗真人有著脫不開的關系，敖霖和敖玥只是他借來用的一把趁手工具，而顯然，他是知道兩人會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並為之動心的。
“之前阿虞你說的黑蟲，我們在天玄龍柱中查了一番可能導致降下天劫的蟲子，毫無頭緒，眼下既然知道是和上古神魔有關，我和阿姐決定重新再去找找。”
丟下這話，敖霖敖玥便毫不拖泥帶水，離去了。
東方虞和東方轍也回到了宮殿中。
東方虞路上一直沒開口，一直到回到宮殿內，熟悉的火焰封鎖燃起，方才道。
“師兄覺得，那什麽魔精，當真可以導致天道那般決絕地降下天罰嗎？”
東方轍，或者說謝子寅，輕輕搖頭。
協助突破化神瓶頸，聽起來很厲害。
但他們都是清楚的，這天劫是已經重度削弱後的，當時兩人動了大量手腳。
要是按照第一回合的進度來看，這黑蟲引發的幾乎是滅世雷劫，能活下多少人當真不好說。
他道，“除此之外，如果真實歷史中按照這條路線發展，那乾丙龍宮被摧毀，重建也是個問題。”
幾百年後，那位新主人入住，敖霖的事在聽龍澤，當真會沒留下任何痕跡嗎？
除非有人刻意掩蓋了。
中洲是人族的地盤，敖霖卻是龍族，這事若想做到，非得人龍兩族聯手壓下才行，但凡一方談不妥，此事絕對會被記載下來。
這般諱莫如深的態度，顯然也不是一句上古神魔，可以解釋得通的。
“也許從那位張何妨真人的角度，它確實就是上古魔族的魔精吧，所以才會中招。”
其餘的，通通對不上。
敖霖顯然已經認為，她看到黑色蟲子，是像他們一樣，看到幻象了。
或者認為，黑色蟲子就是魔精的形態。
這事上他們最被動的是，並不像敖霖敖玥一樣，有個龍族藏書館，可以隨時查資料。
謝子寅略做思索後，道。
“也許還有個突破口。”
“誰？”
“那幾個散仙盟的人族，裏邊有一人，我留意了幾天，他身上可能有一些異常。”
讓他們昨夜跟著出手，渾水摸魚，多少有摸底的意思在，有東方轍的身份在，保住他們不成問題。
但幾人都全身而退，便很顯眼了。
“那辛苦師兄，繼續和他們交涉。”
傅長寧今日同樣攝入了大量信息，謝子寅離開去忙後，她思前想後，召喚出了青玄太極魚。
等冰夷神通感應自然而然湧上時，滿宮冰霜，都處於她一呼一吸的靈蘊當中。
她的註意力，凝固在其中一個小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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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仙盟三人都驚掉了一身冷汗，冷靜下來一想。
“昨夜那些妖族當真太大膽了，焉知不是有人慫恿？那勞什子龍神石像，還有龍宮守備空虛的消息，簡直像有人刻意放出來的。”
“東方轍？”
“他在龍宮哪來這麽大能量，倒像這對龍族姐弟自己釣魚執法。”
“這麽說還多虧了方刑……”
昨夜方刑提醒他們，那星影中有什麽正在窺探他們，帶有強烈的束縛禁制的意味。
三人心情覆雜，當中一人擡頭道，“方刑你之後再有什麽判斷，直接說就行。如今這幻境當中，其他人被封凍，還不知道是否兇多吉少，也只剩我們四人相依為命了，那東方轍，不可信。”
方刑看了他們三人一眼，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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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首的白衣龍族青年，神色失望、聲音激動地訴說著昨夜的驚嚇，與被背叛的憤怒。
在他之下的，正是那些老老實實沒出手，但身份地位不低的妖族，其中大部分是水族，少部分是依附水族的鳥裔、走獸，以及別族貴客。
東方虞百無聊賴地聽著這些話，目光在大部分低著頭的妖族身上，一掃而過。
“在想什麽？”東方轍側頭問她。
“如果雲值還在的話……”
這兩人就這麽旁若無人地低聲說話，雖然聲音極輕，但離得近的妖族依舊聽到了，一時嘴角抽抽。
不過也只有這兩只畢方一族的貴客，敢在這樣的場合說小話了，兩位龍族殿下，顯然也不會計較。
雲值貌美，又是鮫人，曾經確實吸引過許多目光，現下不知是逃出去還是死了，諸事繁多，也沒人來得及替他惋惜。
等敖霖終於傳達完自己的“憤怒”和表態，其他人紛紛附和，表示犯上作亂者，理應如此。
這場小會到此結束。
東方虞和東方轍起身時，被敖霖叫住，“阿虞，東方兄，暫且留下。”
其餘退去的妖族對視一眼，顯然，這四人間，仍有抹不去的親密和利益連結。
等殿中只剩四人時，敖霖道：“之所以叫住你們，實不相瞞，昨夜的事，也有我和阿姐刻意放出消息，想看看誰先坐不住的意思，誰知道，居然這樣多。”
他在兩人面前，倒是不表演那套做作的憤怒了，但也因此，顯出幾分真情實感的失望。
敖霖很快正色道：“但也因此，我和阿姐從中抓住了幾個行蹤有異的，懷疑和那張何妨有關，阿虞和東方兄今日有空，不妨隨我們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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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牢中，那些妖有些被捆縛在墻上，有些關在鐵牢中，但毫無例外，都被一種特殊的星影鎖鏈束縛住，周身妖力無從動用。
“這是……”
見東方虞問起，敖霖道：“哦這個，忘了說了，之前提過，乾丙龍宮主戰爭，主殺伐，但其實還有一項是常被忽略的，那就是，它同樣主禮制，重尊卑。”
“任意觸犯，違背禮儀而潛入尊者寢殿者，執掌者有權通過星影大陣撥亂反正，肅清悖逆，也就是眼下了。”
這點顯然是之前從未提過的，東方轍腳步微微一停。
敖霖哈哈大笑：“沒事，阿虞和東方兄是我們的貴客，也不做這樣不分尊卑的事，不必擔心。”
東方虞嗯了一聲，她神色自然，“那說起來我倒是好奇，除了乾丙龍宮，其他的十一座如何。”
敖玥提議道：“以後有機會，帶阿虞去見見坤乙，坤乙就在陌月峽，主兵謀，除此之外，能定亂，能勘測，雖無這星影大陣，卻有一座巨大棋宮，還有定坤儀。”
東方虞擡眸看她一眼，隨即笑道。
“多謝殿下，有空一定去。”
“除去我和阿姐這兩座，剩下最特殊的應當是坎壬龍宮，它的用途比較特殊，主裁決、刑罰，龍宮下遍布雷電與盤龍柱，歷來除非執掌，否則平日裏龍族普遍最不願意去這座。”敖霖侃侃而談。
他這話落下，便見這對兄妹，都同時可疑的一停。
坎壬龍宮。
原來叫這個名字。
東方虞腦海裏冒過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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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霖註視著她，眼含笑意。
這人經常不分場合，對東方虞目送秋波，東方虞平素不理睬，這回卻正面對上他視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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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丙、坤乙，這兩個名字本就意味頗多，敖霖話裏雖然沒直說，但東方虞依舊很快意識到了，他和敖玥只怕是龍族這一代最出眾的後輩。
“坎壬無主，是因為它最特殊。實力和修行方向不合的，幾乎沒有機會去考核，一直以來，就是萬年難出一任主人。”
但凡出現的，都是睥睨萬妖的絕世天才。
龍女殿下算坎壬龍宮的主人麽？
她後期顯然住在那裏，留仙道君的地宮也因而留在了那裏。
但那畢竟已經是諸龍宮棄置不用萬年後了，諸般權能大概率都已被移走，只剩一座廢棄龍宮。
這個念頭轉過時，東方虞下意識去看身側的人。
東方轍目中含笑，靜靜傾聽。
他應當才是那個更熟悉龍女殿下的人吧。
這般閑聊著，已經到了目標人物的面前，龍宮的人顯然已經給他用過刑，此妖周身鮮血淋漓，神色扭曲，但問什麽，都是不知道。
敖霖失去耐心，伸手那一刻，掌心化作龍爪，直接朝他大腦攝去。
轟——
這妖意識沖散那一刻，有無數畫面掠過敖霖眼前。
他消化一陣，道。
“這只妖確實是張何妨的人，居然還替他在域外魔族那邊做過事，張何妨果真提前打聽過這冰夷神通中封印的東西，但好似也沒有細節，只知道是域外魔族，從素問界那邊繼承過來的。”
素問界這時候不過毀滅六萬年，歸元界雖然和它不熟，但對它殘骸碎片與自家大門口碰撞出來的域外，卻很熟。
敖玥輕輕巧巧道，“說來，素問界比咱們這天道限制更少，法則更完善，是出過煉虛的，據說各類傳承也更古老，許多事沒經歷過斷代，沒準當真是從上古時期就有了。”
對比起來，歸元界自三千世界破碎後，曾有過漫長時間的混沌，有意識，有人，有完整的文字記錄，就已經是幾十萬年前的事了。
東方虞和東方轍都未言語。
繼續往下，另外幾個也都是妖族，有了第一個做示範，這幾個骨頭不像那麽硬，多少都吐出了點東西。
張何妨的確是提前計劃過的，對這冰層中有什麽也大概有數，只是，這些人含含糊糊說出來的東西，叫敖霖和敖玥皺眉。
“上古魔族的東西？”
“幽晦之地匯聚而成的一團魔精，能幻化出人心中最真實的欲望，這是什麽玩意兒？”
那妖奄奄一息搖頭，“我們也不知，只知道張大人背後的人，十分想得到這團魔精，似乎是有助於修行突破化神瓶頸，但卻苦於人族並無人可以解開冰夷神通，最終才將主意打到了殿下身上，因為殿下是應龍。”
“所以，我當初之所以撞見那押送的車隊，也是他設計之故？”
敖霖臉色難看。
這妖不敢言語。
四人離開地牢。
這事總算有了條清晰的脈絡，從一開始，就和這位歸元宗真人有著脫不開的關系，敖霖和敖玥只是他借來用的一把趁手工具，而顯然，他是知道兩人會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並為之動心的。
“之前阿虞你說的黑蟲，我們在天玄龍柱中查了一番可能導致降下天劫的蟲子，毫無頭緒，眼下既然知道是和上古神魔有關，我和阿姐決定重新再去找找。”
丟下這話，敖霖敖玥便毫不拖泥帶水，離去了。
東方虞和東方轍也回到了宮殿中。
東方虞路上一直沒開口，一直到回到宮殿內，熟悉的火焰封鎖燃起，方才道。
“師兄覺得，那什麽魔精，當真可以導致天道那般決絕地降下天罰嗎？”
東方轍，或者說謝子寅，輕輕搖頭。
協助突破化神瓶頸，聽起來很厲害。
但他們都是清楚的，這天劫是已經重度削弱後的，當時兩人動了大量手腳。
要是按照第一回合的進度來看，這黑蟲引發的幾乎是滅世雷劫，能活下多少人當真不好說。
他道，“除此之外，如果真實歷史中按照這條路線發展，那乾丙龍宮被摧毀，重建也是個問題。”
幾百年後，那位新主人入住，敖霖的事在聽龍澤，當真會沒留下任何痕跡嗎？
除非有人刻意掩蓋了。
中洲是人族的地盤，敖霖卻是龍族，這事若想做到，非得人龍兩族聯手壓下才行，但凡一方談不妥，此事絕對會被記載下來。
這般諱莫如深的態度，顯然也不是一句上古神魔，可以解釋得通的。
“也許從那位張何妨真人的角度，它確實就是上古魔族的魔精吧，所以才會中招。”
其餘的，通通對不上。
敖霖顯然已經認為，她看到黑色蟲子，是像他們一樣，看到幻象了。
或者認為，黑色蟲子就是魔精的形態。
這事上他們最被動的是，並不像敖霖敖玥一樣，有個龍族藏書館，可以隨時查資料。
謝子寅略做思索後，道。
“也許還有個突破口。”
“誰？”
“那幾個散仙盟的人族，裏邊有一人，我留意了幾天，他身上可能有一些異常。”
讓他們昨夜跟著出手，渾水摸魚，多少有摸底的意思在，有東方轍的身份在，保住他們不成問題。
但幾人都全身而退，便很顯眼了。
“那辛苦師兄，繼續和他們交涉。”
傅長寧今日同樣攝入了大量信息，謝子寅離開去忙後，她思前想後，召喚出了青玄太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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