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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回歸元宗:真相大白,內門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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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回歸元宗:真相大白,內門瞧瞧

城主府。

這些天,了蒼忙得焦頭爛額。那日,李柯被留仙道君轟出地宮後,爬也似的連忙出了秘境,用傳音玉佩給他發來了消息。

得知這破地方居然真的是留仙道君的秘境時,饒是他,也是眼前一片眩暈。

至於留仙道君的否認,他和地宮中出來的許多人一樣,不太信,只當是這位師祖想給宋長絨撐腰,尋的借口。

不過不同於李柯,李柯被留仙道君嚇破了膽子,對方說什麽就是什麽。身為金丹,他卻清楚知道,若留仙師祖想回浮月城做主,他早就回來了。

如今不回來,要麽就是被困在某個地方,要麽就是屍體都涼了,只剩一抹殘魂在逞能。

不管是哪一種,目前暫且都威脅不到他。他更需要在意的,是宋長絨借著這位長者的名義,聯合其他人,逼他退位。

想明白這點後,了蒼就鎮定多了。

宋長絨回來後,果不其然和他撕破臉,還借機搬出了城主府,如今他那個金丹期守護者一天十二個時辰不離他身,了蒼想對他動手都沒法子。

萬幸的是,宋長絨自己也投鼠忌器,並不敢把龍女月夜卷軸的事說出去,只道是了蒼心懷不軌,想要殺了他,借機奪位。

了蒼只好悶著鼻子被扣下這口黑鍋。

如今城主府這邊,了蒼真人與宋長絨勢同水火,城主府眾人也分別站隊。

支持宋長絨的大多是因為他出身正統,既有顯晝真人餘蔭,又有留仙道祖親自認證,還帶回了留仙道君的一些秘籍和寶物,於城主府根基傳承有益。

支持了蒼真人的,則大多是倚仗他這些年的經營,彼此利益關系盤根錯節。

再就是覺得宋長絨太過紈絝草包,自身修為也不高,難堪大任。

但這話其他支持宋長絨的就不愛聽了,怎麽就紈絝草包了,那叫藏拙懂不懂!

不然早被了蒼這個歹毒陰險的家夥害死了。

瞧少城主這些天利用輿論不是利用得挺好的?

且從輿論導向來看,歸元宗那行弟子明顯是站少主的,那個青衣小姑娘還和少主有舊呢!有她在,那些地宮出來的人,大半都要偏向少主,再加上道門第一宗的名氣,這不輿論高地上就贏了?

對宋長絨來說這些都是便利,但對了蒼真人來說,就全是麻煩了。

主上派使者來下達的旨意裏,直把他訓了個底朝天。

在了蒼還想不清楚,這事兒怎麽就這麽巧,怎麽剛好他偽裝成留仙師祖的秘境,留仙師祖就真的出現了的時候,主上已經將整件事都查了個清白分明。

這世上當然沒有這麽多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有心人有意為之。

他和公子都被人利用了!

先是有人找上公子,透露出了龍女月夜卷軸的消息,道是浮月城那草包少城主手裏就有一份。

正好浮月城如今又是他在管,要想動手十分便宜,公子就直接找上了他。

恰逢這時候望幽峽谷有秘境開啟,他便利用這一點,把宋長絨哄了出去。

順水推舟的事罷了。

畢竟公子是主上唯一的孩子,自幼帶在身邊長大,自身天賦也不差,未來幾乎板上釘釘地會接任主上的位置,提前示好一下總沒錯。

他的主要任務還是把秘境拿下,以滋養城主府的名義,將秘境中的資源運出去。

而如今,主上派來的使者告訴他,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後推動。不止秘境的開啟和這幕後人有關,就連最早放出風聲,說這秘境和留仙道君有關,也是那幕後人做的。

當時城中流傳著這秘境可能和留仙道君有關的小道消息,他屬下聽了心中一動,覺得不失為一個好法子,就進獻給了他。

他也覺得不錯,這才開始將整件事炒大坐實。

現在告訴他,這些都是有人刻意為之,背後之人早就知道秘境中的情形,目的就是借他們之手,幹幹凈凈奪了宋長絨手上的龍女月夜卷軸,再把臟水全潑給他和公子。

對了蒼而言,無異於一場驚雷。

他原先還想著將歸元宗那個疑似殺了伍忠,知道其中內情的少女滅口。

練氣期,在歸元宗不過是外門弟子罷了,若歸咎於意外,想來歸元宗也不可能抓著不放。

結果主上派來的使者告訴他,隊伍中有個築基,是歸元宗懷淵道君親傳弟子。他若動手,引來懷淵道君和歸元宗註意,也不必回去見主上了,直接自殺謝罪。

了蒼只好作罷。

送別使者,了蒼坐在座椅上,長吐一口氣。

這回,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什麽好處都沒撈著,反而惹了一身腥騷。

可這幕後人既然連他跟主上、公子的關系都知道,這事兒就不是那麽簡單能解決的了,使者的意思是,這事不歸他管,主上那邊自有決斷。

縱使了蒼恨得牙癢癢,也只能乖乖聽命。

這時,熟悉的黑影又在日光中凝起,了蒼不耐煩地扣了扣桌子:“有事說事,沒事別來煩我。”

黑影正是上回來找他查看伍忠死因的那個,兩人算同事關系,了蒼負責浮月城明面上事宜的經營,這人則負責暗地裏那些腌臜事,彼此扶持且相互制衡。

黑影這回來,是帶回來一個消息。

“你可知,那位小公子,已經被接回了主上身邊?”

了蒼一怔,緊接著才想起來。

“那個小世界裏生的那個?”

主上前些年,一具外出的分身受了重傷,就此斷聯。本以為是死了,誰知卻是失憶廢了修為,流落到了一個小世界,還和當地一個姬姓女子成了親,生了孩子。

須知此方世界,修為越是高的修士,血脈後輩越是不易得,主上這麽多年下來,也就得了公子一位罷了。

誰知這麽一具機緣巧合的分身,竟然逃脫了天道的限制,生下了第二個孩子。

人還憑自己的本事,跑到修仙界來了。

可惜這麽多年下來,公子勢力已成,人人皆默認公子是少主,對這位小公子並不如何關註。更有甚者,消息不靈通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位的存在。

主上的態度也頗為暧昧,雖然給了這位小公子不少補償,也做了安排,但只養在外邊,並不如何親厚。

怎麽突然之間,就要接回去了?

難道是這次的事,公子讓主上失望了,要把小公子接回去震懾公子一番?

黑影也是這個想法:“這事和我們有直接聯系,雖說我們也是奉了公子的命,可誰知他會不會懷恨在心,覺得是我們誤了他的事,還給他帶回來這麽大一個威脅。”

這話說得有理,但了蒼覺得,這事不止這麽簡單。

“主上何曾是個如此草率的人,僅僅因為這一件小事就把人接回去,和公子打擂臺?就算只是做個磨刀石,想來這位小公子也撐不起吧,他這才修煉幾年?”

他沈吟:“我倒覺得,沒準,這位小公子暗地裏籌謀,展現出了更多籌碼,讓主上看到了他的價值。”

說到這,他忽而一驚。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次的事,就是這位小公子所為?公子中了他的套,兩廂對比之下,主上這才如此失望?”

這話可把黑影驚得不輕:“可他才練氣,就算主上給他安排了一些小勢力,又怎麽可能做得起這麽大的局?光秘境中留仙道君這一關,就不該是他能知道的。”

“這就是他的本事了。”了蒼冷靜下來,“現下想來,主上為何不讓我們摻和進去,沒準就是知道了這事是小公子幹的。除了小公子這個知情人,外邊的人也沒可能知道主上、公子同我們的聯系,更遑論利用了。”

這般分析下來,確實合情合理,黑影點頭,又問:“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他們這相當於是被兩頭利用,兩頭都得罪了。

“莫急。”了蒼比他經驗更豐富,也更沈得住氣,“咱們先別站隊,且靜看兩位公子鬥法,剩下的事,之後再論。”

眼下,他們最需要擔心的,是宋長絨這個棘手的玩意兒。

至於那頭,天高皇帝遠的,越急越錯,不如靜待之。

-

此時,秘境內。

地宮之行轟轟烈烈地落幕,那之後,一眾修士便回家的回家,繼續探險的繼續探險,秘境中的人儼然已經少了一半多。

楊皓一直耐心等到此刻,方才從地宮後邊一個無人知曉的外嵌地窖中爬出來。

他實在是怕了,怕又被人抓住,拿去當個法寶探測器。同時他內心暗暗發誓,以後絕不再拿這些事作為籌碼,免得繼續之前的無妄之災。

說來也怪,他當時本來被那女人捅了一劍,結果出來的時候,傷口卻已經消失了,就連女童和毒修老人給他下的毒都解了。

楊皓大喜過望之餘,也不禁思考,是誰救的他。

最後他只能想到一個人,那就是地宮裏那老頭。

前世秘境剛現世時,地宮同樣出現了,但這老頭並未露面,就連謝子寅,也只是拿到了東西,並未見著人。

外界同樣有這秘境是不是這老頭所有的爭論,但一直沒有蓋棺定論。

當時浮月城派了人守在秘境外頭,每個人進去收一百靈石,楊皓因為窮,交完錢後心裏頗為忿忿不平,一直到後來親眼見到留仙道君,且拿到了好寶貝,這才算是咽下這口氣。

老頭當時神神叨叨地跟他說了挺多。又是說他倆有緣,若非他出現,他可能會一直沈睡下去,又是對他在地宮中的表現讚嘆之意溢於言表,還說可惜了,最好的真靈法寶已經被謝子寅拿走,不然交給他也算合適。

楊皓由此記住了謝子寅這個名字。

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拿了不少好東西,除了先前到手的最重要的黃桃玉果,另一份比較重要的,是一份完整的陣法心得。

當時為了方便他理解,留仙老頭還給他詳細舉例了地宮中的陣法和地形。

這也是他能對地宮陣法知道得那麽多的原因,可惜這回開局不好,全給旁人利用去了。

幸好,眼下那些人都走了。他也得以重返地宮,去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麽,同時,取些好東西留待後用。

楊皓一進地宮,留仙道君就察覺了。

他已經封死地宮,可這人卻是從一處陣法缺口中進來的,足可見他對地宮情形十分了解。

他靜靜看著楊皓一路溜到後殿,目標精準,路線清晰,去翻之前他那徒孫翻過的地方。

結果由於宋長絨帶走的太多,留給他的已經不剩多少了,只能說,聊勝於無,楊皓黑著臉收了起來。

然後他才來到大殿。

兩人這一世,第一次清醒著會面。

留仙道君的身形從棺材慢慢浮現,比楊皓上一世見他時黯淡許多,這是神魂虛弱的表現。

楊皓在他眼中再看不見任何欣賞和讚嘆的情緒,只有淡淡的好奇。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楊皓選擇了跪下,陳述由來經過,並請求他賜寶。

自然,隱瞞了他重生的一應事宜。

留仙道君似乎也只是些微的好奇,並沒有要追問的意思,面對楊皓的請求,他只是搖頭:“此刻的你,達不到我想要的標準。”

他也不是隨隨便便來個人就給送東西的,之前那麽多人,他也只是挑中了十來個而已。

留仙道君語氣平淡陌生,平鋪直敘,並無多餘的意思,可對經歷過他的優待厚待的楊皓來說,落差感無疑十分之大。

可他也清楚,這一世的他沒有明老在側,也沒有修煉《五行混元訣》,更沒有那些天材地寶輔助,還被兩個毒修強行靈氣灌頂,底子已然十分之差。換作上一世的他,同樣看不上眼。

楊皓深吸一口氣,壓下去那些情緒,手往前伏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不多求,只求廢掉他的修為,再給他一本適合他靈根的功法,讓他能夠打好底子,重新再來。

這一次,留仙道君沒有拒絕。

楊皓如願以償,走之前,他沒忍住道。

“那我以後學有所成,能再來此地宮求前輩賜寶嗎?”

“來自然是可以來的。”留仙道君捋了捋胡須,笑道,“只是,那時候我還在不在就未必了。”

楊皓一怔,再細看他逐漸虛無潰散的神魂,儼然已經撐不過十日。

無窮的懊悔自他心頭湧來,這一世,他來早了時機,留仙道君也醒早了時機。

於是本該屬於他的機緣,徹底錯過。

想來便是日後再來,也早不覆當年之景。

-

浮月城第五日,鄭家兄弟收到宗門傳信,準備提前回去。

緊接著,那位獨臂女修也跟一行人告辭。

女修名叫楊微雨,她的道侶姓顧。在得了傅長寧的解藥,解開那蛛毒之後,又調養了幾日,顧生如今終於恢覆了八成以上的實力,兩人對傅長寧頗為感激,送了不少謝禮。

顧生急著回家去,恢覆愛人的手臂,因此在鄭家兄弟離開後,也匆匆向歸元宗一行人告辭。

恰好李業的手臂也沒了,眾人便向他討教有無什麽法子,顧生道:“南洲有一種續骨藥,和黃石續骨液藥效頗為相似,但價格上便宜了三成不止,貴只貴在運費上。但不瞞你們說,我家就是做商隊生意的,早些年也囤了幾瓶這藥,只是不多,所以我準備回家請老祖宗把藥拿出來,給微雨用。”

他先前沒給歸元宗一行人說,一是加上運費,這藥和黃石續骨液成本相差不大,市面上買都差不多。

二也是有些私心,他家一共就那幾瓶,連他和微雨要用都得請示老祖宗,自然不可能再給外人。

到底是有些慚愧,他道:“我們家商隊每年都會往返一次南洲,李小兄弟若是不急的話,最遲今年八月,商隊應該會回來,到時候我問問。若是帶了這藥,就讓他們留一些,給你們送過去。原價給就行。”

李業深深一鞠:“多謝兩位前輩。”

黃石續骨液三萬一瓶,對他來說並不便宜。便宜三成,幾瓶下來,那也相當於省了好幾萬靈石了。

顧生一擺手:“別客氣,若沒有傅姑娘,還有你們一行高義,我和微雨只怕早都生死難料,應該的事。正好到時候東西送來,我們一並挑些好的,給諸位送去,只盼別要嫌棄才是。”

眾人自然又是一番客氣道謝。

顧生和楊微雨也離開後,歸元宗眾人也沒有再留下的必要。

這些天裏,他們在望幽峽谷得到的東西,要賣的基本都已經賣了,每個人的小金庫都厚實了一倍不止。

李業沒了手臂,又沒參與之後青銅宮殿和地宮的事,其他人私底下商量了下,分的時候有意多給了他一些,之後又陪他在城裏買了一瓶黃石續骨液先用著。

就這樣,一切準備妥當,一行人啟程,準備回宗門。

依舊是坐的謝子寅那架夜雪光駕駛的飛翼馬車,只是來程與回程,心態大不相同。

而於傅長寧,尤其是如此。

她不知謝子寅和姜析木是什麽關系,是同一個人,還是兄弟,亦或是單純的眼睛有些相似的同伴。

但可以肯定,這次的事和他們脫不了幹系。

宋長絨的龍女月夜卷軸被用掉不是意外,謝子寅自己就是水靈根,同樣符合龍宮開啟的三個條件那最後一條,沒有她,他同樣會下手。

反而是她橫插一腳,借機突破了練氣七層,還見到了龍女的面。

當時姜析木就在場,他真的毫無察覺嗎?

她突破的那七天時間,足夠姜析木做完自己想做的事了。

同理還有地宮那段,姜析木不會無緣無故綁架宋長絨,這應當也與他此行來的目的有關。

這一系列事件裏,傅長寧有發現,同時也有自己的顧慮。

總歸,要她以先前的心態看待這位謝師兄,是不太可能了。

兩人都有顧慮和忌憚之處,這種情況下,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

-

秘境之行,看似危機重重,險象疊生,實則加起來也才過去了不到十天,加上在浮月城停留的那些時間,一行人回到歸元宗時,竟才剛至六月中旬。

不到兩個月的歷練,卻令所有人周身都多了一層肅殺之氣,好在從宗外回來的弟子大多如此,宗前值守的弟子也見慣了,確認完身份,就讓一行人進去了。

一路上,最引人註目的,不是他們一行九人,而是站在那青衣少女肩頭,一臉神氣的金羽海東青。

窮英對自己的魅力毫無所知,只會發出一聲一聲的清唳,向著嶄新的地界,展示它不容人置疑的力量和地位。

沒多久,就有執法弟子趕來,問清情況。

在得知這只金羽海東青已然簽訂契約,是靈寵之後,這才松口氣。

領著一主一寵去了事物峰,登記造冊,再給窮英打造一個專屬的金色小牌牌,正式宣告,從此這就是歸元宗的靈寵了!

陸均的幽影貍奴也領了一個,是和它的毛發顏色相配套的棕灰色。

幽影貍奴看起來很不滿意,它更喜歡窮英那個金色的小牌牌,陸均哄了這個小祖宗好一通,才讓它答應戴在脖子上。

到這裏,一行人就差不多該分開了。

尤其是計閃閃和謝子寅,內門和外門相距甚遠,若非這次的機會,眾人平日裏很難遇見築基期的師兄師姐。

計閃閃和每個人分別抱了下,笑容明艷。

“有事隨時可以來找我!”

“還有你們謝師兄的萬家茶園,千萬不要客氣,好好宰他一頓。”

謝子寅笑容無奈:“好,好。大家剛回來都累了,先歇歇吧,等過陣子,我給你們發請帖。”

眾人齊聲笑道:“謝過謝師兄!”

謝子寅目光轉到一旁,正專註地梳攏著窮英羽毛的傅長寧身上。

“沒記錯的話,傅師妹下月初應當要進行學業考核,那就七月中下旬吧,如何?”

傅長寧一頓。

“多謝師兄還記得,那就,卻之不恭。”

-

於纖濃三人要回天雲之南,陸均準備陪李業去靈藥峰,計閃閃還記得自己之前說話的話,主動提出要一起去,讓兩人等等她,她先回去拿點東西。

傅長寧也準備跟過去看看,計閃閃問她現在有事沒,見傅長寧搖頭,當即大手一揮:“那你陪我回一趟赤陽峰吧!”

“啊?”不止是傅長寧,還沒走的其他人也楞住了。

計閃閃是真的見獵心喜,也是真的欣賞這位傅師妹。路上她作為領頭之一,不好偏頗,但回到宗門,她再想交什麽朋友,那自然是憑她的喜好。

“就當提前去見見,不礙什麽事,你當初不是還好奇內門長什麽樣來著嗎,正好去看看。”

傅長寧確實沒法抵擋對這一點的誘惑。

糾結再三,還是答應了。

計閃閃用力揉了下她腦袋。

“乖師妹,咱們走著!”

說罷,當即帶著傅長寧,禦鼓而去。

李業長嘆一口氣:“明明我也好奇。”

陸均幽幽:“我也……”

不過,兩人都只是羨慕,並不嫉妒。尤其是李業,若非有傅師妹幫他處理傷口,之後又幫他從負面情緒中最快速度走出來,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樣。

更別說,顧生和楊微雨兩位前輩願意幫他,其實多多少少也是看在傅師妹的面子上。

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都記得。

“算了,咱們孤寡兄弟倆,先去小食堂吃個飯吧,等她倆回來,估計差不多。”陸均搭上他的肩,“走吧。”

於纖濃三人收回目光,同樣離去。

喬敏真是最後一個走的。

她說不上心裏什麽滋味。

這趟出來,除了李業,其他的,論起來收獲就她最低。

如今傅師妹也與旁人更親近了。

不過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也談不上後悔。她最遺憾的,是沒在地宮裏殺了那個偷襲她的。

那人身份絕對有問題。

他怎麽知道她在那兒的?

就算是原著男主,此時也不應該知道。

她這些天在馬車上琢磨了很久,最後得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只可惜,眼下回到宗門,已然無法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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