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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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自然是同意與他同去。被趙雲瀾介紹給大家認識一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的他得看住趙雲瀾,好好管著他一點,別讓這人再胡吃海塞。

高層人員的聚會還是比較千篇一律,不過就是吃飯喝酒聯絡感情。

王部長約的這群人後綴不是某某部長就是某某主任,不過因著都是熟人,倒也沒都穿的特別正式,於是沈巍這一身深藍色的西裝就顯得格外顯眼。

趙雲瀾想了想,他該怎麽解釋這其實是他們家沈老師的常態呢……

其實他不用解釋什麽,他平時認這些人當姐夫哥哥都是有緣由的,並不只是因為他在交際方面能力出眾,更因為趙雲瀾在這群大官小官裏其實是最年輕的。

眼觀這一桌子圍坐在酒席旁的人,不是即將地中海就是在走向地中海的路上,不是有了啤酒肚就是已經走在擁有啤酒肚的路上。只有趙雲瀾,還未到而立之年,就已經早早坐入這酒席之中。

趙雲瀾這年紀偏小,職位確實實打實靠他自己折騰上來的,他和他在有關部門當官的父親關系不合到見個面嘴炮一點就炸的事高層人盡皆知,惋惜之餘一群人又以長輩自居,看趙雲瀾八面逢源英俊多金,他作為一個omega,按照中華人民傳統和八卦之心,免不得被各位姐姐姐夫們如同七大姑八大姨給侄子操心婚事一樣圍到一起。

今天給趙雲瀾介紹個孫家少爺,明天介紹個周家千金,這群人最不缺的就是人脈,飯局上要是找不到話題,聊聊小趙同學的未來配偶問題總不是什麽問題。

趙雲瀾對這種總被引到他身上的話題其實還是感覺有一些煩躁的,先前都是拿工作太忙了不好耽誤人家來搪塞一下,再借著敬酒,把這些讓的話都堵回去,後來認識了沈巍,言論就變成了“謝謝各位老哥我心裏已經有人了”。

姐夫們眼中八卦光芒更甚,這人啥性別啊,幹什麽的呀,在哪工作的呀,性格如何呀,今年多大了呀,配不配得上我們小趙呀,這些問題層出不窮地問。仿佛一個個不是手握重權的高幹,而是在關心自家娃私生活的雞婆親戚。

這一方面說明趙雲瀾在這群人裏確實吃香,一方面也證明八卦果然是促進集體關系的最好途徑。

趙雲瀾當時還沒把沈巍徹底追到手,但為了擺脫自己成天被推薦另一半的命運還是佯裝著不好意思的樣子,把這問題都答了。

他說,他喜歡上的人是個男性alpha,是個文化人,在龍城大學當教授呢,年紀比他稍微大了點,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至於性格,那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當然配得上他。

姐夫們拍手稱讚,越是到了這個階層的人越看重文化教育,又道這人才這個年紀就評上教授,想必也是英年才俊,便都說道是大學教授好啊,年紀也好,比我們小趙年紀大一點,會疼人,雲雲。

而當時趙雲瀾也再三承諾了如果要是有一天他把人追到手了一定帶過來給大家瞧瞧,讓各位姐夫們給把把關。

上次接他去夜總會處理案子的周部長是見過沈巍的,回來之後八卦的消息就傳開了,於是姐夫們摩拳擦掌,紛紛讓趙雲瀾把沈巍給大家看看。

因此,雖然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媳婦這一點優待商榷,但趙雲瀾和沈巍說給大家帶來他媳婦看看這個……其實是真的。

所以沈巍一進包間的門就感受到了大家熱烈的目光。

沈巍覺得有那麽點不自在,就算在學習被教職工和學生看慣了,但這些高幹們灼灼的目光似乎和學校的那種又不大一樣,明明是官場應酬……可他怎麽就覺得和見家長似的。

趙雲瀾在官場之內是如魚得水,但沈巍可並不是,他滿嘴之乎者也,多少也算個老學究了,但其實他真的不是很會打官腔。

兩人一路頂著大家殷切的目光,被某位主任拉著走到桌邊留好的座位坐下。這寒暄一番又介紹了一下沈巍,果不其然大家馬上就要敬個酒慶祝特調處喜提新成員。

趙雲瀾笑得有點冒傻泡,他等這一刻等好久了,甚至可以說是蓄謀已久,就是想讓人當著沈老師的面給他勸酒。

他嘿嘿笑了一下,拉過沈巍的胳膊往他那邊傾了傾,大庭廣眾之下幾乎肩膀都和他擠到了一起。

沈巍象征性拿胳膊肘蹭蹭他,試圖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是註意點,但趙雲瀾靠他靠的更緊,另一只沒拉著他胳膊的手把倒著紅酒的杯子推開了,笑瞇瞇地道:“承各位哥哥們的情,不過我最近一段時間是都和大夥喝不了了。”

一飯桌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趙雲瀾已經搭著沈巍的肩指了指自己還不是很明顯的肚子,嬉皮笑臉地說:“估計上回周大哥都跟幾位老哥說了,沈巍就是我之前和哥哥們說的那位alpha了,不過還有個事當時我沒跟周哥說……

他頓了頓,才繼續道:“……我和我們家沈老師都已經是準爸爸啦。”

餐桌上一瞬間寂靜半秒,馬上喧騰起來,比之前熱鬧的氣氛更甚,隱隱有要敲鑼打鼓唱個大花轎慶祝一下的趨勢。主任部長們一群人說著好啊真是好事啊直接又舉著酒杯轉向沈巍說恭喜恭喜。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真切的笑意給他們祝福,沈巍睜大了眼睛側臉去看他家omega,莫名其妙的飽脹情緒讓他的心裏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開心,他在人間本是只有自己在學校一個小圈子,但之後被趙雲瀾拉進特調處,這會又被他拉進更廣博的空間,甚至直接以他丈夫的身份被介紹給大家。

他推說酒力不勝,以茶代酒都被灌了好幾壺茶,他給趙雲瀾夾菜,趙雲瀾在旁邊托著腮幫子笑著看他。他籠罩在暖橘色的燈光裏,眼底的波光被照的粼粼有致,觥籌交錯之間,他甚至分不清哪個是真實,哪個是幻境。

倒是莫數芳辰,誤幾度、回廊夜色。

等回了家之後,沈巍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他的原則似乎又一次被趙雲瀾打破,並且碾壓得徹底。從進了屋開始趙雲瀾就開始呈現出一種醉酒的狀態,蠻不講理,雖然他其實一點酒都沒喝。可他洗澡的時候,真的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地就把他一起拉進浴室。

事都做到這個份上,沈巍要是再不清楚這人想做什麽,那恐怕不僅是不解風情,還是缺心眼。

趙雲瀾褪了褲子,徑直打開淋浴的噴頭,率先邁進浴缸,但他卻不再脫什麽別的衣服,直接站到了熱騰騰的花灑之下。他仰起脖子,讓水順著他的喉結落入領口,臉上還是一派享受。

熱氣氤氳得朦朧浪漫,像虛無縹緲的歌,流動的水一瞬間便將他的衣服悉數打濕,入夏之後著的綿白T恤和著水濕嗒嗒地貼在他身上,隱隱約約地露出底下的肉色,姣好而矯健的身材一覽無餘。

玫瑰沐浴在水中,水滴叮咚敲打在上邊,花瓣撲閃著上下搖晃著,他嬌艷欲滴。

沈巍站在浴缸之外,喉結肉眼可見地動了動。

趙雲瀾這小祖宗看他這樣,笑呵呵地嘴都笑得要咧開,一眼把他的狀態就悉數收入眼底。他幹脆伸手去拉沈巍,濕漉漉的手拽著那人也直接帶入了浴缸。

趙雲瀾假裝對自己誘人的狀態毫不知情,坦蕩蕩一伸胳膊,張開雙臂:“老婆……幫我脫一下唄?”

沈巍輕輕吸一口氣,又緩慢地吐出來,他這次是真的無聲的妥協,在趙雲瀾面前,他好似每一次都高估自己的定力,從而一次又一次地敗下陣,一次又一次地後退。

每次都被這樣拿捏得死死的……要怎麽辦才好。沈巍默默在心裏感嘆。

將近四個月沒開葷,擱在從前真的不算什麽,但對於兩個熱戀之中的人來說,這實在是太煎熬了。若不是醫生說了三個多月之後就可以,沈巍現在一定又要和個被惡霸強行擄走的小媳婦一樣迅速翻出浴缸狼狽逃竄。

幸而醫生說了可以,所以他只是呼了口氣,半是無奈半是溫柔地先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之後靠過去,褪去了趙雲瀾身上的衣物。

自從趙雲瀾懷了孩子,他們便鮮少再在一起沐浴,沈巍甚至在他換衣服的時候都不敢多看,唯恐控制不住,又動了色戒。

趙雲瀾嬉笑:“我說能做吧?”

沈巍垂下眼簾,並不看他的眼睛,視線轉而在他鎖骨凸出來的那塊嶙峋裏逡巡,手指也輕輕撫了上去。他聲音柔小得像他的動作,像風中動聽的回歌:“……只能做一次,時間不要太久。”

對於趙雲瀾來講,其實只要他應了,就什麽都好說,他滿口胡亂答應著“是”“行”“嗯”“好”,畢竟沈巍現在說還是這樣說,可得不定一會又要怎樣。

原則這種東西……存在著不就是為了被打破的嗎?

他們接吻,在溫熱的水流之下擁吻。窗外的月色撩人,兩人的頭發被灑落的水打濕,挺翹的鼻尖也落上水珠。迅速落下的透明的珠子隨著二人的動作落入嘴中,又被貼合的嘴唇擠碎,化成濕潤一片,把唇上一方紅色襯得更像春日的桃花。

沈巍含著趙雲瀾的嘴唇吻他,舌尖細致地描摹過他的唇線,換來對方張開嘴巴,肆無忌憚地伸了舌頭去卷著他來回攪弄,用舌尖跳一場盛大的貼面舞。

衣杉盡退,趙雲瀾的手在接吻的時候已經不老實地在沈巍身上上上下下摸了個遍,許久沒做,只是這樣單純的肢體接觸,沈巍都不自覺地皮膚泛起紅色。

趙雲瀾笑他,可他其實也沒好到哪去,甚至身體自主做出的反應比沈巍更甚。

孕期的omega身體實在是敏感,趙雲瀾的手下滑,去摸他身下已然半硬的性器,沈巍便換了手,去把玩他的乳尖。不知是數月未碰,亦或是孕期omega的正常反應,那兩顆原本為淺棕色的乳珠比先前竟是大了點,還未經觸碰,便已經是從前被蹂躪過後紅腫起來的大小。

而沈巍輕輕捏上去,在指尖把玩那兩塊乳肉,揉搓之中恍然也覺這兩處竟比先前柔軟了許多。

趙雲瀾尚在孕期,被這樣愛撫,身體已是軟的不像話,他被alpha籠罩在懷裏,被幽蘭的冷香包裹住,後穴已經不受控制地滲出了情液,黏糊糊地沾在臀瓣之間,內裏也是空虛的要命。

四周都是升騰起的熱霧,水中之月鏡中之花一樣讓他看沈巍的面容都變得模糊。沈巍攬著他的腰,將花灑換了連接浴缸的龍頭,坐到了浴缸之內的臺階上。

先前做愛的時候,趙雲瀾胸口那兩處,沈巍都是要細細用嘴巴品嘗過的,他喜歡吻他,熱衷於在他身上留下印記,可兩人身高相仿,現在趙雲瀾坐在他懷裏,胸前那兩點便只能由沈巍的手來服務。

沈巍在他背後吻他,柔軟濕熱的嘴唇從他手臂的一側向上,一路吻過他的肩膀,後頸,又在後頸那塊被標記過的腺體上停留一番,伸出牙齒廝磨幾下,才又去親他另一邊的肩。那塊腺體發著香,馥郁卻不刺鼻,反而還有點像玫瑰花糕,帶著一絲甜蜜。

趙雲瀾被他吻得情動,身後抵著沈巍硬挺起來的熾熱,身前胸口那兩顆肉珠又被人握在手裏肆意揉弄,畢竟做過那麽多次,沈巍對他的敏感點可謂是一清二楚,他被再三撥撩,身前那物不管不顧地挺翹起來,隱匿在臀縫之間的小穴之內也跟著起了反應,玫瑰的香氣漫漫盈滿了浴室。

趙雲瀾低聲叫了一聲,往後靠近沈巍的懷裏,任由他來回又親又舔。可前面那挺翹著流著濁液的性器又叫他難受得蠢蠢欲動。他無意識地覆上沈巍撫弄在他身前的手,苦兮兮地道:“小巍……幫我摸摸前面好不好?”

沈巍輕輕“嗯”一聲,低沈溫柔,他無法拒絕趙雲瀾的任何要求。

他的手順著他的乳尖下滑,溫柔而清和地撫過他隆起一點弧度的小腹,向下握住他那根挺翹發硬得流水的肉柱上下擼動。被水溫熱的手帶著常年握刀的繭子,蹭著彭圓的頂端來回地滑動。

趙雲瀾在這種時候從來不吝惜叫出聲,沙啞裏帶著點誘惑的呻吟一聲接一聲,不時還要誇誇沈巍手藝棒。

浴缸中的水隨著他的動作也跟著蓄起來,蓄得差不多的時候,趙雲瀾也接近了高潮的邊緣,沈巍抱著他,一起滑到了浴缸之內。趙雲瀾被水溫驟然變熱燙的一個瑟縮,沈巍在他那擼動著,跟著在他鈴口處用指腹蹭了蹭,趙雲瀾悶哼一聲,白液濺了他滿手。

趙雲瀾舒服得喘了口氣,卻還是沒滿足,畢竟他再怎麽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生理構造上還是個omega——他有他的alpha,他們彼此相愛,趙雲瀾需要他,要他狠狠幹進來,操他,需要他來填滿他體內的每一絲縫隙,壓平他內裏的每一分褶皺。

他的頭向後仰去,抵著沈巍同樣赤裸的肩膀,就著又打開的花灑之上下落的淋漓的水珠,以別扭的姿勢接吻。

趙雲瀾蹭蹭頂在他後面的熾熱,廢了點力氣在水裏翻了個身,變成與沈巍面對面的姿勢,靠坐在浴缸裏,伸腿環住了自水中半跪起來的人的腰。

他對沈巍打開門戶,露出隱匿在臀縫之中的小口,那處在水中看得不清晰,確實微微張了點縫隙,在等待他進來、

“親愛的……進來……想要你。”趙雲瀾擡眼看著身上人道。

他倚著浴缸的白瓷,眉目間凈是溫柔,此處沒有山峰,趙雲瀾也還是短發且蓄著小胡子的吊兒郎當模樣,卻巧妙地同千萬年前昆侖山巔只上的身影重合在一起,只是無他,他們本就是一人。

沈巍呼吸一窒,著迷地看著,掐著他的雙腿靠近他。他看著趙雲瀾近在咫尺的臉,湊上去吻他,又突然想起要盤問些事……讓他今夜在意良久的事。

“雲瀾……和那幾位部長說過我是怎麽回事?”沈巍道。浴缸裏已經積滿了溫熱的水,悄無聲息地流動著,沒過兩人的手臂。的虧了趙雲瀾當時有先見之明,在家裏買了個大浴缸,不然常規大小的浴缸,又怎麽經得起兩人這樣折騰。

花灑之中的水花噴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濺到趙雲瀾身上的水珠又蹦到沈巍身上,晶瑩剔透地炸開。

他的手去觸碰趙雲瀾腰間的軟肉,另一只手勾著他內裏的軟肉來回地擴張,太久沒做過,那處都變得生澀不少,所幸有omega情動時分泌的情液在裏面,開拓著倒也不算困難。

肉穴之內的軟肉黏著他的手指,恨不得引著他往更深處走。

他那手在他體內作祟,可趙雲瀾食髓知味,幾根手指哪能滿足地了他。趙雲瀾把頭枕在他肩窩粘稠撒嬌地蹭著他討好:“我之前還在追你的時候……就和他們提了一下……也省得他們再給我介紹別人了,反正我都不要……”

他把頭離了沈巍的頸窩,去握他擴張著的手。趙雲瀾眼巴巴,被欲望逼得眼眶都紅了一圈。沈巍也好不到哪去,性器早就硬挺脹大到一個可觀的程度。趙雲瀾握住那物,不自覺地吞咽一下:“不要手指了……要你。”

他舔了舔嘴唇,低下頭看看沈巍那物,再擡眼已經換了副小狐貍的表情,撩人的瘋狂。嘴唇被他紅潤的舌尖又潤了一下。

“老公快來……狠狠地操我。”

沈巍擡頭,深深地看他一眼,這家夥到底還記不記得他肚子裏還揣著個寶寶,這樣撩他……他頭上的青筋都跟著蹦出來,壓根壓制不住。趙雲瀾一臉壞笑地看著他,他無可奈何,終於從水裏把這人撈出來,摟在他懷裏。

沈巍進去的時候,趙雲瀾差點沒尖叫出聲。

實在是太久沒有做過,他現在的身體又敏感的要命,肉刃乍一送進去,碩大的尺寸幾乎讓他承擔不住。只是剛一進去就敏感成這樣,更別再提沈巍把自己全都送進去。

趙雲瀾從來都不知道孕期的omega身體能敏感成這個樣子,那根熾熱頂在他體內最敏感的地方,還沒有動,趙雲瀾就已經覺得酸爽的快感從交合的地方傳了過來。他身前那物就又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趙雲瀾有些失力地抱著沈巍,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刺激又興奮,腳尖都帶著抽搐繃得筆直。

軟糯濕熱的軟肉含著他,沈巍費了很大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提槍就上。他揉揉趙雲瀾一頭濕漉漉的小卷毛,看他腳趾都痙攣的繃直,又心疼得不得了,還以為是他弄痛了他。

他吻在趙雲瀾的脖頸一側,心裏有些慌亂,安撫地蹭蹭他,眼睜睜地就要退出去:“雲瀾,還好嗎……?不然我們不做了……”

趙雲瀾咬牙切齒,抱著他咬在他的肩膀,道:“我,我這是爽的……寶貝你,你動一動……”

沈巍又是擔憂地看他一眼,見他臉上只有情欲飽脹的饜足才又動了動,他伸手掰開趙雲瀾的臀肉,將自己又往裏送了送,一氣兒頂到了生殖腔口,這回是真的不能再往裏了。

趙雲瀾趴在他身上,喊著“寶貝兒你好棒啊”,任由沈巍揉弄他屁股上那兩團臀肉,飽滿白皙的軟肉上泛起一片紅,被男人這樣握著揉來揉去,更顯得肉感十足。他體內那熾熱的性器跟著也動作起來,插在omega體內最柔嫩而敏感的地方裏肆意操弄。

趙雲瀾被操地不住地叫他的名字,沈巍那物只是偶爾會頂到他的生殖腔口而已,但這副比平時要敏感太多的身體卻讓趙雲瀾產生了一種在發情期裏已經被他的alpha幹進生殖腔了的錯覺。

抽插之間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伴隨著浴缸裏水花的翻騰聲分外明朗,他內裏的軟肉也不留餘力地含著alpha的那物吮吸,趙雲瀾咬著嘴唇,半是難耐半是舒爽得摟住了沈巍,不自覺地叫罵出聲。

男人溫柔地吻他,從脖子吻到他頸窩,讓他仰躺到白瓷壁上,勾起他的腿掛到他肩上,一邊動作,又一邊虔誠如頂禮膜拜一樣吻他隆起一點點弧度的小腹。

沈巍對趙雲瀾還揣著個球這件事尚有顧忌,不敢像以往那樣操他操得太狠。但趙雲瀾靠過去,主動迎合。正面位終於讓沈巍有空閑去品嘗趙雲瀾胸前那兩點已經被手指玩弄的水潤紅腫的乳珠。

趙雲瀾被他弄得裏面軟的一塌糊塗,交合的地方不斷地有黏稠甜膩的液體隨著兩人的動作溢出來,被浴缸裏溫熱的水帶走,又溢出來一些。

浴室蒸騰的熱氣讓兩個人的臉上都泛起紅暈,趙雲瀾吐了口氣,伸手出來去抓他的手。

沈巍回握住他,又順勢傾身上前,討要一個吻。

趙雲瀾迷迷糊糊地親他,壓低聲音:“射給我……射在我裏面……”

沈巍如他的願射進去的時候,趙雲瀾已經腦子有點發蒙,但前面那物還是被內射刺激得又淌出了濁液。他只軟綿綿地往那浴缸裏靠著,抱著沈巍,一點也不想再去想別的事。

或許他也想了點別的什麽,比方說:孕期omega的身體實在太敏感,這才怎樣就已經要受不住……沈巍這次跟他說了就一次,恐怕還真就這一次了,他有點懊惱。

畢竟送上嘴的羊只能咬一口,趙雲瀾覺得很丟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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