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回去 這個孩子，我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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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回去 這個孩子，我不想要
藥劑再次被強制性地倒進羅切爾的口中。只不過這次不需要譚箬青動手, 她只是坐在一邊沒什麽興趣地看著。
這是譚箬青這個星期以來第三次實驗，前兩次的結果有點不太讓人滿意，羅切爾分別出現了嘔吐和痙攣的情況。
譚箬青檢查過後沒什麽歉意地看著羅切爾，“真是抱歉, 我的劑量好像大了一點, 沒嚇壞你吧？”
羅切爾還活著，只不過傷口反覆裂開, 很難愈合, 身體虛弱，渾身無力，譚箬青這兩次實驗折騰下來, 他即便原本身體強壯也要被折騰出來半條命。
他已經不再妄圖說服譚箬青, 只是安靜地躺在地上養精蓄銳。
“怎麽不說話，”沙發上的譚箬青突然開口，她嘆了口氣, “你這麽不配合, 我怎麽知道藥的效果怎麽樣？”
羅切爾的眼皮抽搐了下，他終於開口，卻是諷刺, “想知道效果你自己去試啊。”
還沒等譚箬青表態, 就有人一拳砸在了羅切爾的腹部，他悶哼一聲, 嘴角延伸出一縷血絲。
譚箬青沒開口, 但是很顯然, 她想要聽羅切爾再說一次。
“胃部灼燒。”羅切爾言簡意賅地回答。
“是嗎？”譚箬青似乎皺了下眉頭，“那還是失敗了，看來還得繼續實驗。”
羅切爾咬著嘴角沒有讓自己笑出聲音來。
但是下一秒譚箬青話鋒一轉, “可是實驗了好幾次我實在是累了，就這樣吧，聽天由命。”
說著她將另一瓶試劑倒進了口中。
羅切爾瞳孔驟縮，他都說了這個試劑沒用，她為什麽——他忽然對上譚箬青含笑的雙眼，於是立刻意識到譚箬青知道他在說謊。
將含在嘴裏的試劑咽了下去，譚箬青很快就感到灼熱的感覺被逐漸抹平，直至平息。
“我理解你會說謊，畢竟我帶你出來是為了多一個實驗品，一旦試劑成功了，那麽你也就沒有用了，我會如何對待一個沒有用的人是顯而易見的。”
譚箬青坐回到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羅切爾，她審視著對方，突然說，“我還是喜歡用這種姿態跟你講話。”
可是羅切爾這樣審視她審視了很久，讓譚箬青很不愉快。
羅切爾絕望地閉上眼睛，“那看來我是難逃一死了。”
“嗯，”譚箬青點頭，頓了頓問，“有什麽遺言嗎？”
能有什麽遺言？羅切爾睜開眼睛再次看向譚箬青，他勾起嘴角笑了起來，“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趁你聽話的時候把你變成一個只能等著Alpha施舍信息素的Omega，我一輩子都會後悔。”
這種話聽起來與性、騷擾無異，不過譚箬青的臉色沒有太大變化，她只是擡起槍口，“確實，你沒這個機會了。”
砰——扳機扣下。
羅切爾躺在血泊之中臉色灰白。
譚箬青從不給自己留下隱患，所以達到目的必然會率先解決。
房門這個時候被敲響，進來的人看了眼地上的羅切爾臉色不大好看，畢竟是前老板，現在死得未免太丟臉了。
“譚小姐，你說的人我們找到了。”
“對方在中心區一院，據說昏迷了幾天，最近剛醒。”
他還拍了一張照片，照片之中的Omega膚色白得近乎透明，臉頰瘦得有點凹陷了，他坐在病床上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譚箬青突然站起身來。
“譚小姐，有事要吩咐嗎？”
“沒事，”譚箬青往屋內走，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我只是覺得，該回家一趟了。”
*
諾爾在經過搶救之後活了下來。
槍傷貫穿了他的肩膀，再加上羅切爾那一方的拖延導致諾爾的身體留下來了病根，他的胳膊雖然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過度用力或者提重物就會顫抖。
諾爾坐在病床上，笑容精致完美。
他今天已經接待了一波又一波來探望的人，盡管這些人未必真心在意他，但是卻不得不裝出來一副關心的模樣，而是諾爾則要以同樣的姿態回應他們，表達自己的感謝，表達自己對帝國和人民的愛意，以及對於譚家的感謝。
然而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恨死譚澤楷了。
“譚小姐，沒想到你回來之後，第一個要見的人居然會是我。”諾爾咳了咳，“真是讓人受寵若驚。”
他至今還記得自己當初在羅切爾身邊看到譚箬青的震驚，誰能想到譚箬青竟然會站在反叛者的身側？
但也就是因為看到了，諾爾一度以為自己會死在她的手裏。
譚箬青戴著鴨舌帽，她擡起臉，仿佛還帶幾分少年人的稚嫩與青澀笑著，“客氣了，諾爾殿下，畢竟是因為我們，你才會受傷，我來探望一下也是應該的。”
諾爾當然不會蠢到指責譚箬青反叛，譚箬青的背後站著有錢有勢的譚家，而在他的背後一無所有。
譚箬青觀察著諾爾的神色，起身給他倒了杯溫水，“能跟你單獨見面真是有些困難，這幾天人實在太多了。”
諾爾抱著水杯，扯了扯嘴角。
“不過你的回答非常完美，”譚箬青誇獎了他的話術，“或許最開始，你才是最適合做王室繼承人的那一個，或許也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幅樣子了。”
譚箬青拉開窗簾，語氣淡然，“你知道嗎，我在來的路上看到很多人自發聚集為皇室獻上白色的菊花，雖然作為繼承人的諾希並不受支持，但是依舊很多人惋惜她的遭遇……人們有時愚蠢盲目，有時又格外善良。”
諾爾手攥緊，“你想要說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譚箬青對他笑了下，緩緩說道，“珍惜你自己現在所有。”
說完之後譚箬青就轉身離開了病房，只留下諾爾一個人。
半晌過後，諾爾自嘲地笑了聲。
如果是以前的他或許真的以為譚箬青是在感慨，是在提出勸解，然而真正見識過這個人冷漠無情，他才真正明白了譚箬青話裏的意思。
——閉上你的嘴，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她甚至想要讓諾爾繼續做一個毫無實權的徹底的吉祥物。
諾爾的呼吸急促，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他立刻摁下了呼叫鈴，於是一群醫生和護士都急匆匆地往這邊趕。
譚箬青與人流交錯而過。
沈笠的病房在諾爾的下一層，這裏的安保甚至比樓上還要嚴密一些。
“什麽人？”“你是誰？！”
譚箬青才剛剛踏出電梯，就被好幾個黑洞洞的槍口指住，她覺得有些好笑，但也很欣慰盡管她不在，譚澤楷依舊把人照顧的很好。
真是個很好的大哥。
外面的動靜驚動了裏面的人，譚亦寒推開病房的門帶著火氣往這邊走，“又是誰啊，不都說了不許過來嗎？！”
譚箬青彎了彎嘴角，摘下帽子，看著譚亦寒在她面前停住腳步，“二哥，我也不能來嗎？”
譚亦寒楞了下，“你回來了？”
他才反應過來一把把譚箬青揪過來，小聲質問，“你又跑到哪裏去了，我跟爸媽回來才聽說你不見了，大哥不知道，沈笠也不知道，你到底幹什麽去了？！”
譚箬青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開。
譚亦寒這才發覺自己把她的衣領都捏皺了只好送開，“把話說清楚。”
“處理了一點私人問題而已，耽誤了點時間。”譚箬青淡淡地把事情揭過。
譚亦寒大概明白不是什麽小事，但是人能夠好好的回來就行，“你不知道，沈笠他……算了，讓他自己跟你說吧，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在他的身邊，也難怪他會做出那種決定。”
譚箬青側頭看了他一眼，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決定？”
譚亦寒嘆了口氣，“你去就知道了。大哥還在那裏呢。”
譚箬青靠近病房，手剛剛搭在門把手上就聽見譚澤楷發怒的聲音。
“她現在下落不明，你就急著要把孩子打掉？！沈笠，你對得起她嗎？你知不知道，她為了你都要鬧成什麽樣子了，結果你現在卻堅持不要她的孩子！我當初就不應該讓她帶你進門，應該讓她看看，她弄了個什麽東西進來！”
另一道清冷平穩些的聲音隨即響起，“現在留下孩子不合時宜。”
“什麽時候合時宜，”譚澤楷冷寒的聲音響起，“等到你功成名就，權名都有的時候，不再需要譚家做墊腳石的時候，那個時候你難道還要考慮孩子的問題嗎？”
沈笠這樣的人他見得太多太多了，為了往上爬什麽都可以做，也什麽都可以放棄。
沈笠不想跟他吵，只是冷漠應對，“這是我的孩子，由我自己決定。”
“這也是譚箬青的孩子！你在做決定的時候想過她嗎？”
“那就讓她自己來跟我說。”沈笠閉上眼睛，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譚澤楷氣得在原地轉圈，然後一轉身他看到了推門進來的譚箬青。
“譚……”
“大哥，”譚箬青好脾氣地笑了笑，“別發火，我們還年輕，他不想要，就不要。”
譚澤楷頓時啞火，“譚箬青你真是……”
放在膝蓋上的手蜷了起來，沈笠僵直著身體沒有轉過來，聽見譚箬青對譚澤楷，“大哥你先出去，我和他單獨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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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劑再次被強制性地倒進羅切爾的口中。只不過這次不需要譚箬青動手, 她只是坐在一邊沒什麽興趣地看著。
這是譚箬青這個星期以來第三次實驗，前兩次的結果有點不太讓人滿意，羅切爾分別出現了嘔吐和痙攣的情況。
譚箬青檢查過後沒什麽歉意地看著羅切爾，“真是抱歉, 我的劑量好像大了一點, 沒嚇壞你吧？”
羅切爾還活著，只不過傷口反覆裂開, 很難愈合, 身體虛弱，渾身無力，譚箬青這兩次實驗折騰下來, 他即便原本身體強壯也要被折騰出來半條命。
他已經不再妄圖說服譚箬青, 只是安靜地躺在地上養精蓄銳。
“怎麽不說話，”沙發上的譚箬青突然開口，她嘆了口氣, “你這麽不配合, 我怎麽知道藥的效果怎麽樣？”
羅切爾的眼皮抽搐了下，他終於開口，卻是諷刺, “想知道效果你自己去試啊。”
還沒等譚箬青表態, 就有人一拳砸在了羅切爾的腹部，他悶哼一聲, 嘴角延伸出一縷血絲。
譚箬青沒開口, 但是很顯然, 她想要聽羅切爾再說一次。
“胃部灼燒。”羅切爾言簡意賅地回答。
“是嗎？”譚箬青似乎皺了下眉頭，“那還是失敗了，看來還得繼續實驗。”
羅切爾咬著嘴角沒有讓自己笑出聲音來。
但是下一秒譚箬青話鋒一轉, “可是實驗了好幾次我實在是累了，就這樣吧，聽天由命。”
說著她將另一瓶試劑倒進了口中。
羅切爾瞳孔驟縮，他都說了這個試劑沒用，她為什麽——他忽然對上譚箬青含笑的雙眼，於是立刻意識到譚箬青知道他在說謊。
將含在嘴裏的試劑咽了下去，譚箬青很快就感到灼熱的感覺被逐漸抹平，直至平息。
“我理解你會說謊，畢竟我帶你出來是為了多一個實驗品，一旦試劑成功了，那麽你也就沒有用了，我會如何對待一個沒有用的人是顯而易見的。”
譚箬青坐回到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羅切爾，她審視著對方，突然說，“我還是喜歡用這種姿態跟你講話。”
可是羅切爾這樣審視她審視了很久，讓譚箬青很不愉快。
羅切爾絕望地閉上眼睛，“那看來我是難逃一死了。”
“嗯，”譚箬青點頭，頓了頓問，“有什麽遺言嗎？”
能有什麽遺言？羅切爾睜開眼睛再次看向譚箬青，他勾起嘴角笑了起來，“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趁你聽話的時候把你變成一個只能等著Alpha施舍信息素的Omega，我一輩子都會後悔。”
這種話聽起來與性、騷擾無異，不過譚箬青的臉色沒有太大變化，她只是擡起槍口，“確實，你沒這個機會了。”
砰——扳機扣下。
羅切爾躺在血泊之中臉色灰白。
譚箬青從不給自己留下隱患，所以達到目的必然會率先解決。
房門這個時候被敲響，進來的人看了眼地上的羅切爾臉色不大好看，畢竟是前老板，現在死得未免太丟臉了。
“譚小姐，你說的人我們找到了。”
“對方在中心區一院，據說昏迷了幾天，最近剛醒。”
他還拍了一張照片，照片之中的Omega膚色白得近乎透明，臉頰瘦得有點凹陷了，他坐在病床上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譚箬青突然站起身來。
“譚小姐，有事要吩咐嗎？”
“沒事，”譚箬青往屋內走，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我只是覺得，該回家一趟了。”
*
諾爾在經過搶救之後活了下來。
槍傷貫穿了他的肩膀，再加上羅切爾那一方的拖延導致諾爾的身體留下來了病根，他的胳膊雖然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過度用力或者提重物就會顫抖。
諾爾坐在病床上，笑容精致完美。
他今天已經接待了一波又一波來探望的人，盡管這些人未必真心在意他，但是卻不得不裝出來一副關心的模樣，而是諾爾則要以同樣的姿態回應他們，表達自己的感謝，表達自己對帝國和人民的愛意，以及對於譚家的感謝。
然而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恨死譚澤楷了。
“譚小姐，沒想到你回來之後，第一個要見的人居然會是我。”諾爾咳了咳，“真是讓人受寵若驚。”
他至今還記得自己當初在羅切爾身邊看到譚箬青的震驚，誰能想到譚箬青竟然會站在反叛者的身側？
但也就是因為看到了，諾爾一度以為自己會死在她的手裏。
譚箬青戴著鴨舌帽，她擡起臉，仿佛還帶幾分少年人的稚嫩與青澀笑著，“客氣了，諾爾殿下，畢竟是因為我們，你才會受傷，我來探望一下也是應該的。”
諾爾當然不會蠢到指責譚箬青反叛，譚箬青的背後站著有錢有勢的譚家，而在他的背後一無所有。
譚箬青觀察著諾爾的神色，起身給他倒了杯溫水，“能跟你單獨見面真是有些困難，這幾天人實在太多了。”
諾爾抱著水杯，扯了扯嘴角。
“不過你的回答非常完美，”譚箬青誇獎了他的話術，“或許最開始，你才是最適合做王室繼承人的那一個，或許也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幅樣子了。”
譚箬青拉開窗簾，語氣淡然，“你知道嗎，我在來的路上看到很多人自發聚集為皇室獻上白色的菊花，雖然作為繼承人的諾希並不受支持，但是依舊很多人惋惜她的遭遇……人們有時愚蠢盲目，有時又格外善良。”
諾爾手攥緊，“你想要說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譚箬青對他笑了下，緩緩說道，“珍惜你自己現在所有。”
說完之後譚箬青就轉身離開了病房，只留下諾爾一個人。
半晌過後，諾爾自嘲地笑了聲。
如果是以前的他或許真的以為譚箬青是在感慨，是在提出勸解，然而真正見識過這個人冷漠無情，他才真正明白了譚箬青話裏的意思。
——閉上你的嘴，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她甚至想要讓諾爾繼續做一個毫無實權的徹底的吉祥物。
諾爾的呼吸急促，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他立刻摁下了呼叫鈴，於是一群醫生和護士都急匆匆地往這邊趕。
譚箬青與人流交錯而過。
沈笠的病房在諾爾的下一層，這裏的安保甚至比樓上還要嚴密一些。
“什麽人？”“你是誰？！”
譚箬青才剛剛踏出電梯，就被好幾個黑洞洞的槍口指住，她覺得有些好笑，但也很欣慰盡管她不在，譚澤楷依舊把人照顧的很好。
真是個很好的大哥。
外面的動靜驚動了裏面的人，譚亦寒推開病房的門帶著火氣往這邊走，“又是誰啊，不都說了不許過來嗎？！”
譚箬青彎了彎嘴角，摘下帽子，看著譚亦寒在她面前停住腳步，“二哥，我也不能來嗎？”
譚亦寒楞了下，“你回來了？”
他才反應過來一把把譚箬青揪過來，小聲質問，“你又跑到哪裏去了，我跟爸媽回來才聽說你不見了，大哥不知道，沈笠也不知道，你到底幹什麽去了？！”
譚箬青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開。
譚亦寒這才發覺自己把她的衣領都捏皺了只好送開，“把話說清楚。”
“處理了一點私人問題而已，耽誤了點時間。”譚箬青淡淡地把事情揭過。
譚亦寒大概明白不是什麽小事，但是人能夠好好的回來就行，“你不知道，沈笠他……算了，讓他自己跟你說吧，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在他的身邊，也難怪他會做出那種決定。”
譚箬青側頭看了他一眼，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決定？”
譚亦寒嘆了口氣，“你去就知道了。大哥還在那裏呢。”
譚箬青靠近病房，手剛剛搭在門把手上就聽見譚澤楷發怒的聲音。
“她現在下落不明，你就急著要把孩子打掉？！沈笠，你對得起她嗎？你知不知道，她為了你都要鬧成什麽樣子了，結果你現在卻堅持不要她的孩子！我當初就不應該讓她帶你進門，應該讓她看看，她弄了個什麽東西進來！”
另一道清冷平穩些的聲音隨即響起，“現在留下孩子不合時宜。”
“什麽時候合時宜，”譚澤楷冷寒的聲音響起，“等到你功成名就，權名都有的時候，不再需要譚家做墊腳石的時候，那個時候你難道還要考慮孩子的問題嗎？”
沈笠這樣的人他見得太多太多了，為了往上爬什麽都可以做，也什麽都可以放棄。
沈笠不想跟他吵，只是冷漠應對，“這是我的孩子，由我自己決定。”
“這也是譚箬青的孩子！你在做決定的時候想過她嗎？”
“那就讓她自己來跟我說。”沈笠閉上眼睛，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譚澤楷氣得在原地轉圈，然後一轉身他看到了推門進來的譚箬青。
“譚……”
“大哥，”譚箬青好脾氣地笑了笑，“別發火，我們還年輕，他不想要，就不要。”
譚澤楷頓時啞火，“譚箬青你真是……”
放在膝蓋上的手蜷了起來，沈笠僵直著身體沒有轉過來，聽見譚箬青對譚澤楷，“大哥你先出去，我和他單獨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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