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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掘墓人24 “我們完了……我們應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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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掘墓人24 “我們完了……我們應該在……

蒲天白沒胡說, 花田笑的演技,將見慣了大牌演員的方思弄和玉求瑕都震住了。

他直接飾演的是盧娜,一顰一笑、一點一頓都細致入微, 雖然外貌上差別迥異,但在剛剛的十幾分鐘裏卻仿佛是盧娜本人坐在這裏。

桑滁在對面抖著說了句:“鬼、鬼上身……”

“你會不會講話啦你?”花田笑耳朵很尖地聽到了,“演得好就誇我演得好, 說什麽鬼上身,你才鬼上身, 你全家都鬼上身。”

“演得很好,出去後直接讓你經紀人聯系我。”玉求瑕道,“現在我們抓緊時間, 分析一下……姚望,別吃。”

姚望對他的聲音沒有反應, 人已經完全被食物吸引了註意力,旁邊的元觀君和楚深南聞言阻止了她, 被打斷的她有些暴躁, 盯著元觀君道:“我很餓!”

元觀君直面著她的視線, 心道不妙,跟後面的楚深南對視了一眼, 一邊安撫著姚望,一邊一人一只將姚望的手控制起來。

所有人心都是一沈, 井石屏道:“‘誘惑’加強了。”

“沒有時間浪費了,我們立刻開始。”玉求瑕說,“大家在剛剛‘盧娜’所說的話中有沒有感覺到不對的,都可以提出來,我先講講我覺得有價值的部分——首先,她提到今天‘要忙起來了’, 又說‘今天媽媽會回來’,我推測,這兩件事是因果關系,因為‘媽媽回來’,所以‘會忙起來’。”他稍微頓了一下,“這就涉及到兩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第一,‘媽媽’是誰,或者說代表著什麽?第二,‘媽媽’從哪裏,或者怎麽回來?”

“根據我們之前的分析,這個‘媽媽’,很有可能指的是‘女主角’。”元觀君道,“但她怎麽回來,這是個問題,畢竟我們都知道,在這個公館之外,沒有人類可以生存的條件。”

蒲天白道:“也許他們有特殊的交通工具,就像宇航服一樣。”

“假設如此。”元觀君手指輕點桌面,“那新的問題也出現了:盧娜是怎麽知道她‘媽媽’今天會回來的?我們之前了解到這是一個完全獨立的人類聚居地,與外界沒有通訊與聯系,而他們甚至沒有……”她斟酌了一下用詞,“往後的時間的概念。”

她想說的應該是“明天”和“未來”,但為了保險起見,並沒有說出來。

一個沒有明天和未來的概念的世界,要怎麽約定一個處於未來的、確定的時間點?

“好,這兩個問題存疑,希望大家保持思考。”玉求瑕接著說,“那現在涉及到第三個問題——‘盧娜’是誰?是姐姐還是妹妹?”

餘春民又不懂了:“什麽姐姐妹妹?”

“餘哥,是這樣。”不知道為什麽,元觀君又恢覆到了方思弄剛認識她時對新人們的好態度,耐心地解釋道,“在這個世界中,戲劇人物的真名非常重要,剛剛在樓上只有我們,就不提了,但在這大庭廣眾的,我們最好就不要念出他們的真名。‘女主角’指的就是我們剛剛提到過的女地主,她有兩個女兒,養女是姐姐,一直留在櫻桃園打理。她還有一個親生的小女兒,跟著她一起去了巴黎。”

餘春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側臉:“哦這樣啊。”

“應該是姐姐吧。”花田笑說道,“畢竟姐姐和019才是cp嘛。”

“可姐姐是那種沈默寡言的性格,妹妹才比較天真活潑。”蒲天白不是很讚同,說著說著意識到什麽,花田笑剛剛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對,他轉頭一看,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誒你怎麽吃了?”

花田笑的左邊是蒲天白,右邊是展成宵留下的空位,可能是剛剛表演的時候太吸引人的註意力,結束之後就產生了某種“燈下黑”的效應,反而沒什麽人註意到他。

而他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吃起面前的蝦片了。

花田笑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坦然地看著蒲天白,仿佛在問為什麽不能吃,然後將手裏剩下的半塊扔進嘴裏,吭哧吭哧嚼了:“我餓啊……”

蒲天白由於太過震驚,沒能阻止他,不過現在阻止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剛剛說話的時候嘴裏顯然還包著一片。

滿桌人都震驚了,桑滁又在對面小聲道:“啊現在吐出來能頂事嗎?”

“這個問題大家也留著想吧。”玉求瑕說,“我們繼續——之後盧娜提到了很多名字,包括但不限於‘歐文那’、‘巴倫’、‘瑪德琳’、‘皮普斯’和‘林賽’,這樣一來,我們基本就可以斷定,他們確實曾經是人類,而且應該都是在《櫻桃園》裏出現過的人物,現在成了我們房間裏,或者說這個建築裏的智能管家。”

“她還提到‘巴倫回來的時候也有人打架’。”這時,方思弄開口道,“我認為這句話隱藏的含義是,‘巴倫’是一個人單獨回來的,他們每個人,都是單獨回來的。”

楚深南問:“所以呢?”

“我有一個想法。”方思弄慢慢地說,“他在等待一個……‘所有人’都回到這座‘櫻桃園’的時機。”

方思弄是不會懷疑玉求瑕說的話的,玉求瑕說柳鮑芙很重要,說陸伯興的願望就是再次毀滅,他就一直以此為基準在思考著。

如果陸伯興已經執行過3次“重生”程序,那這一次究竟是什麽阻止了他?

或者並不是誰阻止了他,而是另一種可能,那就是——時機未到。

因為某個條件沒有達成,所以他遲遲沒有下手。

這個條件,現在出現了。

的確如玉求瑕所說,陸伯興應該也在等待柳鮑芙回來的這一天。

他如果真的要毀滅,也要當著所有人,特別是柳鮑芙的面。

而今天,盧娜說:“終於所有人都回來了。”

“‘重生’的條件是柳……是‘女主人’必須在場,今天她回來了,條件達成,那、那我們——”方思弄越說越覺得有道理,他狠狠打了一個寒噤,茫然中下意識轉頭去看玉求瑕,“那我們應該做的……是在今天之前離開?”

他的心臟如同被冰凍住,看著眼前玉求瑕在璀璨燈光下如同天使的面孔,如此美麗,竟要就此毀滅……

這怎麽可以?這怎麽可以?

他喃喃道:“我們完了……我們應該在今天之前出去……”

“冷靜一點,方思弄。”恍惚中他感覺玉求瑕的手指插/入了他的頭發,“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

但方思弄剛剛那番話顯然已經引起了這桌人的恐慌。

餘春民十分沈不住氣:“啥意思?聽著嚇人……我們要死啦?”

桑滁也在鬧:“嗚嗚我好想我師父哇——”

“安靜,安靜。”玉求瑕又重重揉了一下方思弄的頭,然後轉回去說了兩聲,他身上有一種鋒利的氣勢,很容易地將眾人的情緒按下了,“沒有那麽糟,這只是他個人的想法,雖然不是十分正確,但給我提供了一條思路——”

“首先,我想要大家放心,這個世界不會這麽快趕盡殺絕,我們已經因為李燈水同學提前破解了密碼,不會存在今天就團滅的可能。”

他說得有理有據,包括方思弄在內的所有人都瞬間信服了。

方思弄松下一口氣,看了他一眼,低聲道:“抱歉。”

玉求瑕沖他笑了笑:“但你給我提供了一條寶貴的思路——我認為這個世界是沒有最後期限的。”

元觀君問:“什麽意思?”

“這個世界沒有……”他做了一個向後的,代表明天和未來的手勢,“這種概念,又怎麽設定最後期限?”

眾人都似懂非懂地看著他。

“它只有最前面的期限——即完成剛剛方思弄所說的‘條件’之後,我們才可以開啟‘重生’。”他用手在空中畫了一條直線,然後選取了其中的一個點,“也就是說,要在今天之後重啟這個世界,我們才會被視為通關,如果在今天之前我們就搞出密碼、啟動程序,才會完蛋。”

“如果真是如此。”元觀君道,“那問題又回到了上一步——如果那個程序已經啟動過3次,這一次他為什麽會需要我們的幫助?這意味著,仍是有什麽東西阻止了他。”

“我讚同小玉說的。”井石屏瞥了姚望一眼,又有點沒眼看似的看向花田笑,他因為動作太神不知鬼不覺,現在兩只手都被蒲天白控制起來了,“‘誘惑’在加大,這個世界不必設置什麽最後期限,我們遲早會被回憶吞進去。”

如此說來,現在最危險的就成了方思弄和姚望,因為他們是現在還活著的人中那天吃了最多東西的兩個,顯然最受回憶所累……也許,還應該加上花田笑?

玉求瑕:“反正不管怎樣,我們都要盡快出去。”

“嗨,各位,這兩天過得好嗎?白朗彗星公館的招待大家還滿意嗎?”

晚餐時間很快就過了,019來到了他們這一桌,熟門熟路地坐在0號位上。

“我們今天的游戲又要開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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