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錯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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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錯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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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打量波特的臉色，現在他看上去真的很糟糕：淩亂的頭發、浮腫的眼皮，還有胡子拉碴的臉。我猜，他一定沒有好好休息過，就像被我放在閣樓的布萊克老太太一樣，為那個逃犯流眼淚。
我跟他約定的地方是一間小酒館，它藏在麻瓜昏暗的巷子裏，來來往往的也都是普通人。下午這裏的人很少，巫師更不會來。因此，我有足夠的時間來跟波特好好聊一聊。
“你去過我家嗎？”我問他，“一個在小鎮裏的房子。”
“什麽？”波特有些驚訝，他以為是老博克的家，“博克家嗎？我沒去過。”
“不是，是我媽媽長大的地方，一個山上邊的小房子。”
“沒有。”他說，“我去那裏做什麽？”
“啊，我以為你們已經去過了，並且將那邊翻得底朝天。”我對他說，“我上周回去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那裏跟遭賊了一樣。”
“你應該報警的。”他嘟囔著。
我撐住臉望著他，“是啊，但是我不確定這樣的行為會不會把我的朋友再次送進法庭。哈利，你願意再見到烏姆裏奇嗎？”
“千萬別。”
“見她一面其實也不錯，畢竟，很快，我們就再也見不到這位交過幾節課的老師了。”我輕笑一聲，“那你要跟我走嗎？去看看我家的老房子。”
“放心，它的上一代主人是個普通人，裏面不會出現大喊大叫的畫像。”
波特被我的話喚起痛苦的回憶，眼圈又一次變紅。
“抱歉，”他捂住臉，揩了幾下，“我不知道你家的那件事是不是——鄧布利多已經很久沒有見我了。”
“他也很久沒有找我了。你是在懷疑他嗎？我不覺得他會做出這種冒犯的舉動，不過，在此之前有幾個傲羅倒是十分不客氣。哈利，離開學校之後的路似乎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好走，成年人和小孩終究是不一樣的。”我輕輕地說。
“是啊，他們就把我當成小孩。”波特附和。
“所以，我在思考：究竟是應該給他們的辦公桌底放一條毒蛇，還是再想辦法讓他們信任我一點。我的耐心越來越差了，你知道金斯萊麽？那個之前跟鄧布利多在一起的傲羅，他最近在向我示好。”
“金斯萊......我知道他前一陣子很鄧布利多校長在找一個人。”波特告訴我，“不過有一天，他氣急敗壞地說晚了一步。”
“哦，那他沒有說我壞話吧？”
“沒有吧。”他說，“他們後來就一起出去了。”
說到這裏，他突然頓住：“那個，你家是不是——”
“把手給我吧，”我朝他伸出手，“我們移形換影。”
“不會被抓嗎？”
“你會因為闖紅燈的罪名而去指控一個搶劫犯嗎？”
“好吧，”他說，“但是我不覺得你是犯人。”
“我希望金斯萊也是這樣想的。”我說。
面對波特釋放出的善意，我露出一個溫和的表情。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我會對他放松警惕。
他是一個好人，也是一個麻煩人。對於我這一類人來說，波特突如其來的善意比他的恨意還要兇險。因為我總是擅長去處理恨意，那些柔軟的情緒就變成稀罕的東西了。
我栽在他手上的好幾次，都是因為這小子突發善心。
想到這裏，我煩躁地用拐杖點點地。
這樣的行為被他理解成催促，忙不疊將手搭在我的掌心，我們就這樣到了林地。
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擦著波特的靴子跑過去，嚇得他叫了一聲。
那是一只狗。
它是從道路的另一邊過來的，穿過矮小的灌木與荊棘，躲在層層樹葉底下。它應該屬於山底下的小鎮，那裏有一個矮男人喜歡養狗。
他的屋子距離這裏大約有十公裏。
在波特叫起來的同時，這只狗也被嚇了一跳。它的兩只耳朵立刻豎起來。
十公裏對於狗來說實在不短，它已經跑得很累了，氣喘籲籲，不過，這下也來了精神。它仔細打量我們。
波特微微貼近我的身體被他不自主拉開一點，我知道，這個小動物也令他想到死者。
狗帶著一種富有思想的神態打量他一眼，似乎在思考應不應該對這個陌生人吠叫。
“好吧，我不知道應不應該來這裏。”波特說，“它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派麗可，你還記得我們倆變成貓了嗎？”
“我們的身體並沒有變化成貓，哈利，我們只是以貓的思維去旁觀一個消化的過程。”
“我聽不懂。”他放棄思考，“你不是說要去你家嗎？”
“是的，這就是我家。”
“呃？”
“這條山路，河流邊的白色石堆，搖曳的蘆葦、破舊的房子......乃至流經此地時的河水，都是伯德的。”
“好吧。”他有些尷尬。
“不過，土地並沒有什麽作用。哈利，我們世世代代所能夠支配的流傳到現在也只剩下這些毫無價值的東西。肉/身腐爛，一切都結束了。”
“看看這周圍，我的祖先之一曾經對他的妻子說，他很喜歡這個地方。他在這裏安家的原因之一，就是它的四周只有森林，森林，哈利，到處都是森林。後來，他們在這裏成家，並且生了一個喜歡把荊棘頂在頭上的小孩。”
“聽起來有夠浪漫的。”他說。
“浪漫？”
波特楞了一下，“一對夫妻這樣的交流，不夠浪漫嗎？”
“噢，我不太明白。你跟秋·張——是這個名字吧，你們也聊過未來的事情嗎？”
波特沒有回答，我猜他們大概是分手了。便安慰道：“伴侶並不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東西。”
他漲紅臉：“我沒有說我以後不結婚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得在你還在為感情傷懷的時候提前告訴你我的感情進展。”
他瞪大眼睛。
“我要訂婚了。”
“跟馬爾福？”他像是被人一把掐住脖子，“怪不得那個家夥最近鬼鬼祟祟！”
“那可能是他的情感問題，哈利，我的訂婚對象是諾特，西奧多·諾特。”
波特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那個人是誰。他疑惑地問我：“你喜歡他？”
“我們再合適不過。”
“祝你好運，不是，我的意思是新婚快樂。”他不太適應地說，或許，這是他第一次接觸這種事情。
“訂婚並不意味著結婚，你不必將我形容的好像馬上就要跟諾特宣誓互相忠誠並且在十個月之後生出一個小孩。”
“你們不是......”波特像是想到什麽，問我：“你不是自願的嗎，難道是那些人逼迫你......”
“沒有人能夠強迫我改變自己的未來。走到如今的地步恰恰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我帶著他走過被修覆好的柵欄，指著深紅色的門，說：“哈利，我需要助力。當我在法庭上為鄧布利多發言的時候，我提到了一些核心的......本質的東西，他們開始恨我。”
波特楞了一下，沒想到這件事也會牽扯到鄧布利多。
“這是一個警告。”我推開門，將鬥篷掛在衣架上，“小心那些魔法部的傲羅。”
“你有麻煩了，對嗎？”波特站在我面前，局促地問：“因為你幫我們說話了，所以他們打壓你。”
“但是你不能因為這個就......”他像是欠了一個天大的人情。
“一切都是自我選擇。”我說，“我從來不會為自己的過去感到懊惱，過去是不可以被改變的。”
“我可以跟鄧布利多說——”
“哈利，鄧布利多並不欠我什麽。”我打斷他，“這只是我的選擇。如果你因為同情想為我做什麽，我勸你收好同情心。你只需要記住我對你說的：小心傲羅。”
“不。”他正色，“你幫過我，我必須得做些什麽，派麗可，這也是我的選擇。”他的聲音又低下去，“為什麽我要小心傲羅？”
“最近有人會看你的記憶嗎？”
“應該不會？”他遲疑道。
“好吧，那我只能跟你說，傲羅中並不全是正義之人或者我們的朋友，他們有一部分聽從福吉——也就是魔法部，另一部分可能會倒向更加危險的陣營。哈利，有時候我們不能看一個人會出現在哪裏，我們得看他經手的消息會被誰聽到。”
“傲羅翻過我的住所，他們見到過我祖先的畫像。如果你真的得到過傲羅的幫助，他們一定會跟你共享過一個信息。”
“什麽？”
“我的祖先是追尋永生的蒙卡洛斯，蒙卡洛斯家族出過一個很厲害的人物，他叫赫裏特·蒙卡洛斯。”
我見到波特一臉狐疑和茫然，便明白他已經走進陷阱。
“好了，”我說，“很遺憾，來到這裏的是神秘人的人。”
“畢竟，金斯萊他們和你們見過這麽多次面，都沒有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你。要麽是他不知道，要麽就是——”我笑了一下，“不過，無論他是無能還是什麽，他都得發揮作用。哈利，不要為可能的背叛感到困擾，我們的敵人殘忍且狡猾。”
“蒙卡洛斯......是什麽？”他問我。
“我不能告訴你，你的記憶並不安全。哈利，我不願意欺騙你，那麽我所說過東西隨時都有可能被利用。”我說，“你可以去問問格蘭傑，我跟她在一年級的時候聊過一個有趣的魔法物品，再去問問韋斯萊，他一定聽說過那個故事。”
“哈利，你的路需要你自己走，我不會去利用你做什麽。”我走到他身邊，“我們的處境極為相似，我把你當成朋友。所以，我會給你我的猜測，共享我的情報，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進行一定的信息甄別。”
“在我看來，你是人，不是一把生來就為了某人殺人的刀子。”
“別讓仇恨毀掉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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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約定的地方是一間小酒館，它藏在麻瓜昏暗的巷子裏，來來往往的也都是普通人。下午這裏的人很少，巫師更不會來。因此，我有足夠的時間來跟波特好好聊一聊。
“你去過我家嗎？”我問他，“一個在小鎮裏的房子。”
“什麽？”波特有些驚訝，他以為是老博克的家，“博克家嗎？我沒去過。”
“不是，是我媽媽長大的地方，一個山上邊的小房子。”
“沒有。”他說，“我去那裏做什麽？”
“啊，我以為你們已經去過了，並且將那邊翻得底朝天。”我對他說，“我上周回去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那裏跟遭賊了一樣。”
“你應該報警的。”他嘟囔著。
我撐住臉望著他，“是啊，但是我不確定這樣的行為會不會把我的朋友再次送進法庭。哈利，你願意再見到烏姆裏奇嗎？”
“千萬別。”
“見她一面其實也不錯，畢竟，很快，我們就再也見不到這位交過幾節課的老師了。”我輕笑一聲，“那你要跟我走嗎？去看看我家的老房子。”
“放心，它的上一代主人是個普通人，裏面不會出現大喊大叫的畫像。”
波特被我的話喚起痛苦的回憶，眼圈又一次變紅。
“抱歉，”他捂住臉，揩了幾下，“我不知道你家的那件事是不是——鄧布利多已經很久沒有見我了。”
“他也很久沒有找我了。你是在懷疑他嗎？我不覺得他會做出這種冒犯的舉動，不過，在此之前有幾個傲羅倒是十分不客氣。哈利，離開學校之後的路似乎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好走，成年人和小孩終究是不一樣的。”我輕輕地說。
“是啊，他們就把我當成小孩。”波特附和。
“所以，我在思考：究竟是應該給他們的辦公桌底放一條毒蛇，還是再想辦法讓他們信任我一點。我的耐心越來越差了，你知道金斯萊麽？那個之前跟鄧布利多在一起的傲羅，他最近在向我示好。”
“金斯萊......我知道他前一陣子很鄧布利多校長在找一個人。”波特告訴我，“不過有一天，他氣急敗壞地說晚了一步。”
“哦，那他沒有說我壞話吧？”
“沒有吧。”他說，“他們後來就一起出去了。”
說到這裏，他突然頓住：“那個，你家是不是——”
“把手給我吧，”我朝他伸出手，“我們移形換影。”
“不會被抓嗎？”
“你會因為闖紅燈的罪名而去指控一個搶劫犯嗎？”
“好吧，”他說，“但是我不覺得你是犯人。”
“我希望金斯萊也是這樣想的。”我說。
面對波特釋放出的善意，我露出一個溫和的表情。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我會對他放松警惕。
他是一個好人，也是一個麻煩人。對於我這一類人來說，波特突如其來的善意比他的恨意還要兇險。因為我總是擅長去處理恨意，那些柔軟的情緒就變成稀罕的東西了。
我栽在他手上的好幾次，都是因為這小子突發善心。
想到這裏，我煩躁地用拐杖點點地。
這樣的行為被他理解成催促，忙不疊將手搭在我的掌心，我們就這樣到了林地。
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擦著波特的靴子跑過去，嚇得他叫了一聲。
那是一只狗。
它是從道路的另一邊過來的，穿過矮小的灌木與荊棘，躲在層層樹葉底下。它應該屬於山底下的小鎮，那裏有一個矮男人喜歡養狗。
他的屋子距離這裏大約有十公裏。
在波特叫起來的同時，這只狗也被嚇了一跳。它的兩只耳朵立刻豎起來。
十公裏對於狗來說實在不短，它已經跑得很累了，氣喘籲籲，不過，這下也來了精神。它仔細打量我們。
波特微微貼近我的身體被他不自主拉開一點，我知道，這個小動物也令他想到死者。
狗帶著一種富有思想的神態打量他一眼，似乎在思考應不應該對這個陌生人吠叫。
“好吧，我不知道應不應該來這裏。”波特說，“它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派麗可，你還記得我們倆變成貓了嗎？”
“我們的身體並沒有變化成貓，哈利，我們只是以貓的思維去旁觀一個消化的過程。”
“我聽不懂。”他放棄思考，“你不是說要去你家嗎？”
“是的，這就是我家。”
“呃？”
“這條山路，河流邊的白色石堆，搖曳的蘆葦、破舊的房子......乃至流經此地時的河水，都是伯德的。”
“好吧。”他有些尷尬。
“不過，土地並沒有什麽作用。哈利，我們世世代代所能夠支配的流傳到現在也只剩下這些毫無價值的東西。肉/身腐爛，一切都結束了。”
“看看這周圍，我的祖先之一曾經對他的妻子說，他很喜歡這個地方。他在這裏安家的原因之一，就是它的四周只有森林，森林，哈利，到處都是森林。後來，他們在這裏成家，並且生了一個喜歡把荊棘頂在頭上的小孩。”
“聽起來有夠浪漫的。”他說。
“浪漫？”
波特楞了一下，“一對夫妻這樣的交流，不夠浪漫嗎？”
“噢，我不太明白。你跟秋·張——是這個名字吧，你們也聊過未來的事情嗎？”
波特沒有回答，我猜他們大概是分手了。便安慰道：“伴侶並不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東西。”
他漲紅臉：“我沒有說我以後不結婚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我得在你還在為感情傷懷的時候提前告訴你我的感情進展。”
他瞪大眼睛。
“我要訂婚了。”
“跟馬爾福？”他像是被人一把掐住脖子，“怪不得那個家夥最近鬼鬼祟祟！”
“那可能是他的情感問題，哈利，我的訂婚對象是諾特，西奧多·諾特。”
波特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那個人是誰。他疑惑地問我：“你喜歡他？”
“我們再合適不過。”
“祝你好運，不是，我的意思是新婚快樂。”他不太適應地說，或許，這是他第一次接觸這種事情。
“訂婚並不意味著結婚，你不必將我形容的好像馬上就要跟諾特宣誓互相忠誠並且在十個月之後生出一個小孩。”
“你們不是......”波特像是想到什麽，問我：“你不是自願的嗎，難道是那些人逼迫你......”
“沒有人能夠強迫我改變自己的未來。走到如今的地步恰恰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我帶著他走過被修覆好的柵欄，指著深紅色的門，說：“哈利，我需要助力。當我在法庭上為鄧布利多發言的時候，我提到了一些核心的......本質的東西，他們開始恨我。”
波特楞了一下，沒想到這件事也會牽扯到鄧布利多。
“這是一個警告。”我推開門，將鬥篷掛在衣架上，“小心那些魔法部的傲羅。”
“你有麻煩了，對嗎？”波特站在我面前，局促地問：“因為你幫我們說話了，所以他們打壓你。”
“但是你不能因為這個就......”他像是欠了一個天大的人情。
“一切都是自我選擇。”我說，“我從來不會為自己的過去感到懊惱，過去是不可以被改變的。”
“我可以跟鄧布利多說——”
“哈利，鄧布利多並不欠我什麽。”我打斷他，“這只是我的選擇。如果你因為同情想為我做什麽，我勸你收好同情心。你只需要記住我對你說的：小心傲羅。”
“不。”他正色，“你幫過我，我必須得做些什麽，派麗可，這也是我的選擇。”他的聲音又低下去，“為什麽我要小心傲羅？”
“最近有人會看你的記憶嗎？”
“應該不會？”他遲疑道。
“好吧，那我只能跟你說，傲羅中並不全是正義之人或者我們的朋友，他們有一部分聽從福吉——也就是魔法部，另一部分可能會倒向更加危險的陣營。哈利，有時候我們不能看一個人會出現在哪裏，我們得看他經手的消息會被誰聽到。”
“傲羅翻過我的住所，他們見到過我祖先的畫像。如果你真的得到過傲羅的幫助，他們一定會跟你共享過一個信息。”
“什麽？”
“我的祖先是追尋永生的蒙卡洛斯，蒙卡洛斯家族出過一個很厲害的人物，他叫赫裏特·蒙卡洛斯。”
我見到波特一臉狐疑和茫然，便明白他已經走進陷阱。
“好了，”我說，“很遺憾，來到這裏的是神秘人的人。”
“畢竟，金斯萊他們和你們見過這麽多次面，都沒有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你。要麽是他不知道，要麽就是——”我笑了一下，“不過，無論他是無能還是什麽，他都得發揮作用。哈利，不要為可能的背叛感到困擾，我們的敵人殘忍且狡猾。”
“蒙卡洛斯......是什麽？”他問我。
“我不能告訴你，你的記憶並不安全。哈利，我不願意欺騙你，那麽我所說過東西隨時都有可能被利用。”我說，“你可以去問問格蘭傑，我跟她在一年級的時候聊過一個有趣的魔法物品，再去問問韋斯萊，他一定聽說過那個故事。”
“哈利，你的路需要你自己走，我不會去利用你做什麽。”我走到他身邊，“我們的處境極為相似，我把你當成朋友。所以，我會給你我的猜測，共享我的情報，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進行一定的信息甄別。”
“在我看來，你是人，不是一把生來就為了某人殺人的刀子。”
“別讓仇恨毀掉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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