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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新聞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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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新聞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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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逃跑的消息最終還是沒有被福吉刊登在報紙上,因為康奈利·福吉的權威統治已經經不起任何動蕩。

事實上,事情總會往一個人所能夠預想的更壞方向滑落。他退縮了,而我的斯基特卻拿起筆桿子,振奮地走在精神領域的前列。

我特地在第二天起早,拽著馬爾福繞著黑湖走了一圈。在深冬的時節裏,天空還是灰黑色的。直到一群看不清顏色的鳥從河流上面飛過,我才停在一顆松樹前面。

“今年的聖誕節一定會過得很辛苦吧?”我問他。

“我不知道。”馬爾福小聲嘟囔著,“我從來不用擔心那些事情。”

“那些不錯。納西莎夫人還好嗎?你有向她說明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我......”

“還沒來得及嗎?”我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交往確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我將壓力擺在這位仍沈浸在睡夢中的小少爺身上,看著他在坦白與否之間不斷掙紮。見他難受夠了,我就岔開話題:“你家與福吉關系怎麽樣?”

“還不錯......我爸爸每年會給他們一大筆錢。”他有些急切地說,“不過他們不是朋友,我爸爸覺得他是一個貪得無厭的膽小鬼,呃、總之,他們關系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壞。”

“福吉得聽我爸爸的。”不知道他又從哪裏得出這個奇異的觀點。

“那就是政治獻金了。”我輕聲說,“可惜啦,今年的錢得打水漂了。”

馬爾福就站在我身邊,想問又不敢問。

於是,我又對他說:“他們談過神秘人嗎?”

“沒有!”他的聲音很大。

“好吧,德拉科,這個學期我去了趟聖芒戈,你知道聖芒戈的精神科嗎?你父親往醫院裏捐的那些錢有一部分就用在那裏。”

“我見到了老博德先生,布羅德裏克·博德,還有老彼拉多法官。我的目的不是他們,但是老法官的晚年還是在一場夢境中度過的。”

“他的每個夜晚都在一個教堂的角落裏,在散了架的聖臺後面過夜。那裏也有風,雖然勢頭要小一些。他與妻子,還有兒子喬治久久地聽著那些風從身上經過,發出長長的叫聲。”我的聲音變得有些含糊,“喬治一個勁地哭,他們害怕得睡不著,他妻子只顧著將孩子牢牢抱在懷裏,你知道為什麽嗎?”

看著馬爾福眼睛,我溫和地為他解密:“因為這個老瘋子搞混了時間,德拉科,他以為他在神秘人最瘋狂的那幾年生下了喬治,因此只能與麻瓜妻子躲進鄉下,在天主的腳下藏著。你覺得為什麽我的父母要私奔呢?”

“但是......但是你是混血,你已經是混血了。”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卻又像什麽都回答了。

“好吧,如果你願意這樣想。”我朝他伸出手,“一起去吃早餐?”

他將手掌搭在我的手心。

今天的早餐不算豐盛,甚至可以稱得上簡陋。鄧布利多的位置已經空下來,而烏姆裏奇卻沒有坐上去。她不見了,這裏很多人都希望她能夠就此消失。

貓頭鷹帶來報紙,我首先看見的並不是麗塔·斯基特聲稱的熬夜寫完的稿子,而是另一個將局勢攪渾的報道:

【阿茲卡班多人越獄】

再往下翻一翻,又是另外一篇:

【魔法部職員死於非命】

最後,我才見到斯基特的那一篇:

【趕走鄧布利多,福吉究竟在想什麽】

長桌上的眾人傳閱報紙,並對此議論紛紛。我放下手中的報道,看向一邊的諾特。他朝我點點頭,我便明白這是誰的手筆了。

單篇報道確實足以汙名化福吉這個人,但是對於一些“中立的”巫師,他的指向性過強了。我們的那些幫手為了彌補這一點,放出那些被壓制已久的消息。

這都是真實發生的事,不過是組合起來之後被用於針對福吉。

神秘人制造的恐慌還未消失,阿茲卡班的越獄、魔法部職員的死亡,這種動亂的局勢更使人需要一個強者的庇護,第三篇報道引出鄧布利多,不僅提醒眾人,這位經歷兩任黑魔王的老巫師還活著,也暗示他被福吉驅逐是一場政治迫害。

康奈利·福吉在想什麽?

他到底要做什麽才會在這種情況下趕走鄧布利多?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今日空置的校長席令他們感受到另一種不安。此事的情況像極了二年級時,蛇怪在城堡游走時的樣子。

那時候,傳聞中的蛇怪要殺死麻種。如今,阿茲卡班的食死徒越獄,他們的主人神秘人卻真實地清理過麻瓜、混血、純血。

福吉也是食死徒嗎?他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趕走能夠保護大家的鄧布利多?

這種不滿的情緒終於在烏姆裏奇回來的時候被推往頂峰。

她宣布自己將成為霍格沃茨的新校長,並且頒布《第二十六號教育令》,要求教職工禁止向學生提供與教育科目以外的信息。

“沒想到烏姆裏奇成為校長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堵住大家的耳朵,”我在集會的時候對大家說,“我為此感到十分遺憾。”

“要教訓她嗎?”莫爾索向我提議。

“無需如此。”

烏姆裏奇沒有獲得她想要的支持,她想起我,但是又因為我先前暧昧不決的觀點而猶豫。在種種顧慮中,她最終選擇那些早前參與抓捕哈利·波特的純血學生作為突破點,授予他們權力。

這也使城堡裏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教職工們在切割,學生也是一樣。

即使是在蛇怪的年代,特權也沒有像如今這樣令人反感。我思考著: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大約是能夠掌控權力的那個由“非人”變成了“人”。

“人”是能夠被理解且存在私心的。

這時候,便有些人懷念我帶著沈思會行走在城堡的那些日子了。他們甚至開始抱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期望——即使鄧布利多不在,沈思會也能讓城堡恢覆正常。

即使這些觀點大多帶有幻想色彩,但是我也因此受到教授們的照顧。

他們大約是將我當成波特一樣的受到烏姆裏奇迫害的存在,開始變得和顏悅色。再加上他們死去的老同事——西比爾·特裏勞妮生前十分喜愛我——即使他們曾經對她不屑一顧,但是有幾個人會願意與死人較勁呢,他們大多對我變得和顏悅色。

唯一不變的就是院長的那副奔喪似的臉。

他希望我能夠與波特一起接受某種訓練。

“讀取記憶?教授,記憶是一種非常隱私的東西,通過記憶,我們甚至能夠窺探某人的靈魂。”我婉拒道。

“如果你願意你的頭腦變成一座公共休息室,”斯內普教授沈著臉看著我,“你可以拒絕。”

“唔,為什麽不呢?教授,相比起拒絕,一場華麗盛大的演出才更令人信服吧。”我邀請他,“您好奇鄧布利多離開的秘密嗎?或者想要探尋裏德爾這個角色?”

“你可以在我的頭腦裏暢通無阻,先生,所見既所得。”

教授看上去有些生氣,他用嚴肅的語氣對我說:“博克,攝魂取念並非你想的那麽簡單。”

“教授,攝魂取念也並非您想的那麽孤僻。”我笑著對他說:“這麽好用的咒語,他會不知道嗎?”

我走上前,托起他的手掌:“來吧,教授,我願意與你分享一個秘密。它絕對會有用的,您也討厭烏姆裏奇對嗎?”

斯內普像是不擅長進行這種親密的接觸,他大力甩開我的手,說道:“我忘記了,你是個有主意的人。”

“有主意的人也會因為背負太多秘密而感到孤獨。”

“那就忘記你的孤獨,就像粉飾你的那些秘密一樣。”教授板著臉,認真地說:“我不需要你的把柄,但是,博克,他們遠不止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如果我是你,”他盯著我的臉,沈默片刻,說,“算了,就當是來自一位老師的警告,馬爾福一直是這邊的人。”

“啊,我知道。”看著他變得有著震驚的臉,我補充,“但是嘛,人總得有完成自己願望的時刻吧,教授,我就喜歡金腦袋。”

“克勞奇、馬爾福——”他質問我,“你是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嗎?”

“唔,小巴蒂·克勞奇?麻煩您代我向他問好了,教授。”我說,“我很期待這位手下敗將能夠想出什麽新把戲。”

“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在我的學生時代——”

“——哎呀,教授。”我打斷他,“您說的那些我當然知道,他是個可憐的蠢人,對嗎?”

斯內普終於放棄與我交流,他沈默地望著我,片刻之後,對我說:“之後的就業咨詢記得來,這是鄧布利多的想法。”

“我會留到那個時候的,教授。”

他又看了我一會,不過沒說些什麽。

當我走出他的辦公室,正好撞上差點成為我的“同學”的波特。

“院長的心情有點差。”我對他說,“不過不是什麽大問題,因為是我惹他生氣的。”

波特的臉拉得更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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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私心想讓派麗可也學一學大腦封閉術,防止她死在某個出乎意料的時候。鄧布利多希望派麗可在就業咨詢結束之後再對自己的未來有所選擇,他還是希望能夠讓派麗可獲得一個普通但是平和的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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