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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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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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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無論杜拉斯與帕金森選擇服從還是背叛,對於我而言並沒有什麽區別。

彼時,烏姆裏奇已經強撐著回到她的辦公室,那裏令這位充滿不安的女士感到安全。她在做什麽呢?

站在這件令人熟悉的辦公室門口,我用魔杖打開門。

門內的壁爐還在燃燒著,不過加上一層防火網。一個底部繪有小貓圖案的盤子裝飾在正對著門的墻壁上。原本擺放酒瓶的櫃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裝飾華麗的文件櫃。

這個辦公室所有人正坐在壁爐邊的寫字臺上全神貫註地寫著什麽。我走到她面前,緩慢按住烏姆裏奇的肩膀,從她面前抽走羊皮紙。

“茲認為霍格沃茨內部已被鄧布利多全盤掌控,其有可能已經組建起學生軍團,其中最有嫌疑的一名學生是來自斯萊特林的派麗可·博克。”

“真是令人驚訝,”我盯著她慘白的臉,放緩聲線,“原來您是這樣看待我,這是陳述您的猜測,還是您對政敵如出一轍的攻訐?”

“博克小姐,我並不認為你挑釁一名教授是一種明智之舉。”她說。

我坦然坐在沙發上,“啊,確實如此。抱歉了教授,這裏令我感到熟悉。唉,一切都好像回到去年,小巴蒂·克勞奇坐在這裏的時光。當時他和您一樣時常寫信,我還以為是在備課,現在想一想有極大可能是——”

“博克!”烏姆裏奇壓低聲線,“這裏不歡迎你。”

“我當然知道,教授。所以我也用一種不被歡迎的方式走進來。當然了,我可不是來與您回憶一個罪犯的過往。說句實在話,他令我感到厭煩。”我笑了一下,揮動魔杖將文件櫃變成酒櫃,繪著貓的盤子變成一個巨大的木箱,它重重落在地上,發出的沈悶聲響使烏姆裏奇手中羽毛筆不斷顫抖。

“這是您一直關註的兩名學生——帕金森,還有格拉斯——唉,您今日太過魯莽了,本來我也應當帶他們過來見您。”

“好了,帕金森,和這位新教授說一說你這幾天的經歷。”我用魔杖指了指站在一邊的女孩。

帕金森表情有些陰郁,就像是這個年紀的每一個女孩一樣,快樂變得像春天一樣短暫。或許我對帶有別人的快樂這種事擁有十足的天賦,以至於短短一周的時間,她就和地穴生物一樣充滿惶恐。

“我們......我們生病了,教授。”

“你們確定?”烏姆裏奇不放過任何一絲能夠打壓我的機會,即使這裏能夠被稱得上“人”的只有我與她,“帕金森小姐,你的父親想來也十分關心你在學校的生活狀況,對了,還有這位——”

她瞇起眼睛看著杜拉斯,顯然記不住這種無關緊要的人員的姓名。

“杜拉斯,教授。”我提醒道。

烏姆裏奇等待面前兩人的回答,但是他們縮在角落裏不斷沈默。

大約三分鐘之後,我聽見她憤怒的咒罵:“沒用的東西。”

我沒有看她,只是將視線放在另外兩個學生身上:“既然你們已經與教授說明情況,那就回去吧。”

兩人瑟縮一下,快速看我一眼,垂著頭離開房間。

門內,烏姆裏奇戒備地望著我:“很好,博克小姐,看來是我看輕你了。”她走到我旁邊的沙發坐下,腰部直挺挺地豎在坐墊上,顯得格外僵硬,“看上去你對酷刑同樣了解,據我所知,鄧布利多從來不會這樣對待學生。”

我笑了一下,示意她繼續。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博克小姐對此事頗有天賦,還是有人暗中教導。”

“天賦是一部分。”我看向壁爐裏的火焰,“至於教導,這就不得不提及一個人。”

“聽起來並不是鄧布利多?”她問。

“我對他人的痛苦十分敏感。”我換上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或許我天生就是這樣的人,難道您不是嗎?”我指了指茶幾上的那枚羽毛筆,“很有趣的小東西。”

“它是留給需要長記性的學生的。”烏姆裏奇沈下臉。

“哈利·波特?”我將筆拿起來觀察,“做工不錯。”

“不過我並不認為身體上的苦難能夠使一個人長久的馴服,多洛雷斯女士,越是醒目的,就越容易提醒一個人過去如何。人總是愛將自己的處境進行對比,想一想吧,比如說,您願意在自己漂亮的手背上留下一道傷疤嗎?”

我的杖尖劃過她的手臂,烏姆裏奇的肢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你不能這麽做了,博克,你也看見了,我能夠隨時寫信給魔法部。”

“然後呢,女士?”我坐回沙發上,“即使我在大庭廣眾之下砸爛您的腦袋,霍格沃茨對我做出過什麽處罰嗎?”

“你覺得鄧布利多不會處罰你?”烏姆裏奇的語氣變得急促。

“他?”我打量她因為緊張而不斷亂顫的眼球,“或許會?我們的目標並不總是一致,而且,您也和我抱有同樣想法——他活得太久了。”

“我可以讓鄧布利多提前離開。”烏姆裏奇說,“但是我需要一個機會。”

“這句話許多人對我說過,女士。”我表現得不為所動,“小巴蒂·克勞奇也一樣,但是您知曉他的下場。”

“當時你與鄧布利多合作了。我在審判時看見你與鄧布利多坐在一起。”她的聲音甚至有些顫抖,“博克,你是有大志向的人,我在你身上看見一些領導特質,何必強迫自己站在鄧布利多身邊呢?”

“那您能夠做些什麽?趕走他、驅逐他,還是——殺死他?”

或許我得話語中的某些東西打動了烏姆裏奇,她看我的表情變得熱切,“一切皆有可能。”

“我希望你能夠聽我的。”她對我說。

“我討厭聽從任何人。”我將羽毛筆仍在她身上,“別在我面前露出那種傲慢的表情,女士,你應該分清在這裏提出請求的人是誰才對。”

“鄧布利多在的日子沒有那麽好,他不在的日子或許也不會變得多好。您又如何說服我幫助您對付他呢?”

烏姆裏奇頓住,她順著我的想法開始思考自己的籌碼。

“哦,對了女士。”我打斷她的思維,“我還得為今日打傷您而道歉,盡管我不認為這是我的過錯,畢竟是您羞辱我以及我的朋友在先。”

我朝她笑了一下,站起來,“就此別過?”

話說回來,今日烏姆裏奇的表現還是令我感到十分遺憾。我對她使用暴力,她將此當成是鄧布利多的挑釁,並且對鄧布利多動了殺心。

顯然,這位女士心中的惡意並沒有沖散她的自知之明,沒有令她不自量力地拿起魔杖去質問鄧布利多,而是繼續像一條陰毒蛇一樣將自己盤起來。

啊——這裏或許有些偏差——即使是毒蛇,攻擊敵人也是利用自己的獠牙和毒液,而烏姆裏奇卻只有勇氣來利用我。在我的撩撥下,她想挑起我與鄧布利多之間的爭鬥,以此證實他無法管理霍格沃茨,並且在鬥爭中光明正大地插手學校事務。

她應當是妄圖寄生在蛇身上的寄生蟲才對。

站在門外,我笑著搖搖頭。還沒走幾步,就發現躲在走廊處偷偷交談的帕金森和杜拉斯。

“要不要我去醫療翼拿一點藥?”杜拉斯下意識地看了一圈四周,帕金森扶著墻,看上去格外不適。

“吐吧,吐一會就好了。”他安慰道,“我們不會再惹到她了。”

帕金森向前一俯,哇地吐了一地。

“這樣好多了。”她閉著眼睛,回身靠在墻壁上,“你說,她為什麽還會留在這裏上學?霍格沃茨有什麽比......那些人更吸引她的?”

“你別說了!”杜拉斯連忙打斷她,神經質地回頭望望,“我總覺得現在到哪裏都有人盯著我。”

“這裏到處都是她的眼睛。”帕金森說,“或許我父親說得對,我是倒了黴,他也倒了黴,我們都是倒了黴,一個又一個,他告訴我我得學會想辦法,但是你覺得我們有什麽辦法?”

“我們根本就殺不掉她,神秘人都沒能殺了她。”她顯得有些絕望,聲音也變得尖利又怨毒“但是我要聽她的話嗎?就像我父親聽那個人的話一樣?像條狗一樣被他們這種人驅使嗎?”

“你冷靜一點!”杜拉斯按住她的腦袋往角落裏走了兩步,“我們當然殺不了她,你忘記我一開始和你說的嗎?我們只是在表態,我根本就不可能殺掉她。更何況,你覺得神秘人真的願意殺她嗎?”

聽到這裏,我有些詫異。沒想到還會有人能夠看穿這一點,神秘人確實不願意殺我,因為在他覆活那天晚上,我說過,我覆活了他的魂器,並且在他面前展現裏德爾那具更加健康的身體。

像他這樣不斷分裂魂器的人必然恐懼死亡,他一定會想盡辦法給自己留下一線生機。目前來看,他試圖留下的應該是我的命——前提是我得效忠於他。

“不過有一個人一定會願意殺了她。”杜拉斯說。

“是誰?”

“小巴蒂·克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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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的辦公室陽了三個,我居然撐到最後。從今天開始就是存稿啦,因為不確定什麽時候會陽,所以先整點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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