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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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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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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在學生時代就認識了。據說他們一畢業就結婚,幾年後我出生了。唔,不過後面的事情我已經記不清了,你知道,攝魂怪總是能吃掉我們記憶裏所有美好的東西,所以我已經塊忘記我母親的臉了,忘記我入獄之前的那些東西。現在我記得的只有他的那張蠢臉。”

穆迪盯著我的眼睛,嘴角抽動一下,“你問這個還不如問我阿茲卡班是什麽樣的。博克,我能有許多許多的東西和你聊。”

他的魔眼轉著圈,大概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就直接把它取了下來。緊接著,穆迪喝了一大口酒。

“獄卒不願意靠近牢房,那裏除了犯人之外沒有其他人。不過動物倒是有不少。我的牢房大約靠著一處水溝,夏天總有青蛙出來。有一天傍晚,我吃完飯的時候,它們就開始吵,一直叫到天亮。隔壁的那個誰——也許是萊斯特蘭奇就抱怨,說青蛙把她的睡意全部嚇跑了。”

“我也被吵得受不了,就守著墻角的缺口——那裏大概被樹根撐開過——很奇怪是不是,這座監獄居然滿是漏洞——它們就像一夜之間出現的。我就在那裏蹲著,只要看見青蛙就掄起板子砸......青蛙除了肚子都是綠色的。癩□□是黑色的。你是斯內普的得意門生,你一定知道。”

“我母親的兩只眼珠子也是黑色的。青蛙吃起來味道不錯,癩□□不能吃;不過有段時間我也嘗過,盡管□□不能吃,但是味道和青蛙一樣。那個人和我說吃□□不好。可是不管怎麽說,是他把我送進來的。哦,我記得以前的時候我母親不想讓我傷害青蛙。還有閃閃,它只在廚房裏待著,做我們三個人的飯。從我出生起,它就沒幹過別的。”

“我就守著缺口狩獵青蛙,但是我吃不飽。他們說食物可以填飽肚子,但是在那裏永遠都不會有機會去填飽肚子,就算我將所有能吃的都吃了,也沒辦法。”

“有一天他們突然來了,我母親,應該是她吧,她讓我跑出去。她會幫我一輩子,所以我才會這麽喜歡她。我聽到鐘聲開始就一直跑,跑啊跑,但是他拿我母親的披帛把我捆住了。我沒有魔杖。”

說到這裏,他嘲諷地笑起來,“博克,你說我出來還能做什麽呢?”

“行善之路充滿光明,行惡之路暗無天日。當你對前路感到迷茫的時候,就代表你做錯了。”我面無表情,將他的酒杯倒滿。穆迪打了個膈,抓住我的手碰杯。

“我可沒做錯,派麗可,你總會明白的。等到那位大人回來,你就明白了......”

他的那個箱子裏發出細碎的聲響。不過我面前的穆迪喝醉了,他趴倒在桌子上,頭枕著手臂,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我抽出魔杖輕輕敲擊箱子,裏面的聲音立刻停止了。

於是我又坐會椅子上,盯住自己面前的酒杯,也一口氣喝掉它。

“我的母親也承諾過會一直幫我,”透過玻璃,我看見桌子上的魔眼一動不動,“但是所有人最後都會死。”

或許每個人的醉態各異。穆迪滔滔不絕,而我卻成了鋸嘴葫蘆。我推了推他,見他沒有反應,就躬下身。袍角罩在魔眼上,我輕手輕腳地割下他一簇頭發。

做完這一切,我將酒杯清洗幹凈再歸位。玻璃觸及木質臺面發出輕微聲響,穆迪勉強撐起腦袋,手在桌子上摸索。

我將魔眼遞給他。

他滾燙的指尖觸及我的手心時,像碰到針尖一樣猛地縮回來,那顆留在我手心的魔眼開始發瘋一樣打轉。於是我按住他,強行將那顆眼球安在本應存在的地方。

“你喝醉了。”

“唔。”他抱著頭縮回去。

“你可以在這裏打盹,我會把爐子燒起來。只要你記得後半夜回房間,第二天就不會感冒。”

“嗯。”

“箱子裏的動物要跑出來了。”

“知道了。”

“如果裏面是一條蛇,小心它咬你。”

我變出毯子蓋在他身上,將火焰撥弄得更熱烈一些。火光照在對面的瓶瓶罐罐上,四散的光將整個房間照得恍如夢中。

“晚安。”離開之前,我對他說。

穆迪沒有回答我。

挺無聊的,我去找諾特。他正躺在床上,半夜迷迷糊糊看見我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發生什麽事了?”他的室友掀開簾子,睡眼惺忪地問。緊接著,這個倒黴的小夥子就被一道魔咒擊昏過去。

諾特拿著魔杖小聲喘氣,“你怎麽過來了?”

“你的魔藥課成績不差吧。”我坐在他的椅子上,“與格蘭傑二年級的水平相比,誰更厲害?”

“派麗可,我四年級了。”我聽見諾特努力平覆呼吸,“而且你可以信任我。”

“唔,確實如此。”我點點頭,“一個月之後,我需要一鍋覆方湯劑。”我擡起眼睛看著他,“你能做到嗎?”

“如果你急著要,我可以寫信給父親,讓他從市面上買。”諾特說,緊接著,他就明白自己錯了,“我可以讓我父親將材料寄進來。”

“你說得對,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黑暗中,我放輕聲音,“別讓除了我們的人之外任何家夥發現,這是那位的意思。”

他不自然地將左手蓋上右手手背,那裏粉紅色的傷疤還留著。

“我明白了。”他說。

“......西奧多,你在和誰說話?”他的室友從床上爬起來,捂著腦袋,“我剛剛怎麽看見了博克?”

我朝他笑了一下,給自己施個幻身咒。

“你看錯了。”諾特緊張地說,“你在做噩夢吧。”

“我以為你不會把她形容成噩夢。”他的室友又縮回帳子裏,“大家都在說,你把馬爾福都比下去了。”

“別說了別說了!”諾特趕緊打斷他,表情在黑暗中難以識別,“我和她清清白白。”

“知道了,”帳子裏的人懶洋洋地打著呵欠,“明天我幫你和馬爾福說說。”

諾特不安地看向我這邊,因為幻身咒的緣故,他也不知道我是否已經離開。

“你......別和他說。”他壓低聲音。

回到寢室,我將割下來的頭發放進瓶子,用鑷子撥開檢查其中有沒有不屬於人的毛發。我只是準備變成某人方便行事,可沒有將自己往醫療翼送的打算。

好在穆迪平時沒有養寵物的習慣,今晚事發突然,他也沒有什麽防備。想到摘下來的魔眼,我心底笑了一下,他變得信任我了。

這是一件難得的好事。

燭火的光印在我的眼底,在視野中灼出一片亮白色。我瞇著眼睛緩解不適,又想起裏德爾囑托我的事。接觸斯內普並不算難,但是拉攏他卻很難。尤其這個人現在屬於鄧布利多。

不過如果能讓他配合我再當一回騙子......

我該用什麽打動他?

於是,在第二天魔藥課結束的時候,我放昨天明顯沒有休息好的諾特先走。他的室友用一種輕佻的眼神在我們身上轉了一圈,諾特跟他走的時候翻了個白眼。

“你最好有必要的事。”斯內普教授看著我。

“第一場比賽是龍。”我直截了當地說,“教授,你總不希望我被燒成炭吧。”

“炭?”他絲毫不懷疑我的消息來路,從鼻子裏發出哼聲,“說不定在博克小姐變成炭之前,在場觀眾還能有幸看見救世主率先成塵。”

“您可真討厭波特。”我接過話頭,卻再次將話題往魔藥上引,“我可不想在大夥面前施展什麽兇狠的魔咒,先生,您是我的院長,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看我們不順眼很久啦,如果我用了什麽超出意料的魔咒,還不知道他們將怎麽抹黑我。”

“為什麽不用一點巧妙的方法呢,他們都會幫自己的學生——題目就是我從馬克西姆夫人與芙蓉的對話時聽到的——當然,我們的話題無關什麽比賽,我只是想單純請教您,多少劑量的活地獄湯劑可以讓一只大型動物陷入沈眠。”

斯內普心領神會:“一瓶,”他懶洋洋地往身後指了一下,“足夠讓一只體型足夠大的生物睡上一個小時,比如說,龍。”

“不過光有魔藥恐怕還不夠,你還需要辦法穿透龍皮,或者讓它喝下去。”他冷笑了一下,“你會有辦法的,這就是你的長處。”

“承蒙誇獎。”

“我會給你放一段時間的假,你去翻倒巷或者什麽地方自己準備。”這時候有個像斯內普一樣的院長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麥格教授絕對不會給波特這樣的自由。

“記得甄別真假。”他冷淡地看著我,“我可不希望斯萊特林出現什麽意外的醜聞。”

我朝他笑了一下,走出教室。

“您說的沒錯,”我在給裏德爾的信中寫道,“斯內普教授給我一個不錯的建議。我現在需要一瓶活地獄湯劑來毒暈那頭龍。我們會順利通過第一場比賽的,老師。”

甄別它從來都不是問題,會有人來替我把關。采購藥劑和諾特的藥材混到一處,即使是斯內普發現不對勁,我也能解釋得通——這不過是在做兩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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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的人多了,計劃都順利多了,同時開幾條線都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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