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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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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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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禮堂陷入一片尷尬的時候,我已經前往那間為勇士們準備的房間了。克魯姆對我的到來並沒有表現出什麽驚訝的情緒,德拉庫爾也是。不過她看上去有些怕我,因而坐得遠遠地。

我朝克魯姆點點頭,在兩人中間坐下。

“霍格沃茨住得還習慣嗎?”

“不錯。”他盯著火堆,“至少比德姆斯特朗暖和。”

“你呢,德拉庫爾?”我看向身旁的漂亮女孩,“這段時間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嗎?”

“沒有。”她瞥了我一眼,視線落在肩膀上又快速滑開,昂著腦袋的樣子使她除卻臉蛋之外又增添一分魅力。

她就像某種昂著腦袋的白色大鳥。

我盯著德拉庫爾惑人的眼睛恍了下神,又快速平覆下來——這可不是某種好形容,上一只白色鳥兒可是直接家破人亡。

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麽樣?

我近乎有些惡意地揣度那位不會再相見的兄弟的境地,思忖著該將他奉給哪位擅長吞噬命運的神靈。我像蜘蛛一樣汲汲經營,將每個見過或不曾見過的人當做獵物放在網上,只等著時間蔓延,時鐘倒向“過去”的另外一面,再將他們消化溶解。

這時候,房間的門又一次被敲響。我知道是波特來了。

“太離奇了......”拽著他的魔法部官員嘟囔著,又看了眼我,“兩個年齡不達標的。”

“先生,此言差矣。”我擺弄著魔杖,面前的篝火順從的貼著杖尖軌跡而動,“鄧布利多校長可是承諾過的,只要有人能夠通過年齡線——”

火苗猛地上竄,邊緣勾勒出赤紅色的人臉。巴格曼先生一定認出來了,那是他的臉。火光映著我們的眼睛,他先退縮了。

“好吧,好吧。先生、女士們,我不得不宣布一個消息。”他低著頭拽著波特,“盡管這很離奇,這是哈利·波特,火焰杯選出來的第四個勇士。”

“四個勇士?”德拉庫爾甩了下頭發,“那麽我們這一屆要多一個小男孩嗎?”

她顯然沒有將波特放在眼裏。克魯姆的眼神掃過我與德拉庫爾,又放在波特身上,沈默不語的樣子使他看上去有些可怕。

於是我率先出聲,“既然是火焰杯的選擇,那就讓波特和我們一起坐下吧,我們都作為霍格沃茨的勇士參賽。”

“這可不行,小女孩。”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教授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透過他尖尖的鼻子,我看見其他幾位教授也聚集在門口,“我可從來沒聽說過主辦方可以有兩位勇士參賽,難道是我章程研究得還不夠仔細——”拖長的尾音將其中惡意宣洩得淋漓盡致。

但是這又如何呢?

“這件事只能怪波特,卡卡洛夫。”斯內普院長陰沈地瞪了我一眼,這讓我停住已經冒到嘴邊的話,“他本來有無數種提前預告的機會,你可以看我的得意門生——你可以放開她了——博克的天賦與努力足夠證明自己有能力通過鄧布利多的挑戰。至於波特......”

斯內普從鼻子裏發出哼聲,“他從進校開始就不斷違反校規,屢次將自己置於險境,鄧布利多校長,我建議立刻取消——”

“好了,西弗。”鄧布利多出聲打斷他的話。可憐的波特已經被說得漲紅的臉,但是這並非羞愧,而是憤怒。西弗勒斯·斯內普總是有本事挑起他的仇恨。

“你有沒有將名字投進火焰杯,哈利?”鄧布利多校長溫和地問他。

波特深吸一口氣:“我沒有,先生。”他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再次說道:“沒有。”

“他在撒謊!”那個身量極高的馬克西姆夫人高呼,“這裏已經有個能突破年齡線的,保不齊她把方法也告訴了這個小男孩。”

見她懷疑地望著我,我強壓下對此人外觀上非人狀態的厭惡,輕聲解釋:“夫人,波特可再三強調了自己沒有參賽的意願。再者——”

我抿起嘴巴露出有些刻薄的笑容:“我不覺得波特,以及在場大多數人能夠用我的方法通過挑戰。比如說,德拉庫爾,你能想象自己變成一只愛爾蘭隊的小矮妖嗎?”

馬克西姆夫人憤怒地叫了一聲,我只是微笑著低下頭,拍拍自己蹭上灰的衣袖:“對於頭腦方面,或許我比諸位想象得優秀。這是天賦......來自於我的母親......姨媽、祖先、弗裏西亞——”

“夠了。”一直藏在影子裏的克勞奇先生打斷我們,“根據章程,我們必須讓波特參賽,他的名字被火焰杯選中了。”

我盯著這個呆板的臉看了一會,笑了。

“瘋婆子。”德拉庫爾忌憚地看著我,小聲咒罵一句。火焰猛地向她衣角撲去,使她像只被拎到懸崖邊緣的鴿子一樣亂叫。透過她的臉,我想起捉弄塞弗林·林吉的樂趣。

馬克西姆惹怒了我,作為晚輩,我當然不能直接在眾多長輩之中直接回擊,於是我只能找同輩的德拉庫爾。但是她明顯不是我的對手,報覆也止步於輕巧的戲弄。

對於我來說已經足夠克制——我說過的,我討厭非人——但是對於德拉庫爾來說,這已經是十足的惡意與挑釁。況且我們未來會成為對手。

她先退讓了,微微朝我欠身服了個軟,開始往她的教授身邊靠。教授們顯然無心管這樣的小爭鋒。

哦,斯內普教授還是管的,他先瞪了德拉庫爾一眼,然後又狠狠瞪著我,走到我身前將馬克西姆夫人與我隔開。

伴隨著穆迪走進這個房間,這裏變得更加擁擠。不過他的仗義執言很顯然贏得波特的好感。他們總是得商量出結果,波特也如穆迪假想得一樣參賽。

臨走前,格外憔悴的老克勞奇告訴我們第一場比賽開始於十一月二十四日。

卡卡洛夫帶著威克多爾氣沖沖地走出去——他還在為霍格沃茨能夠有兩名勇士參賽感到不平。馬克西姆夫人則恨不得架著德拉庫爾立刻飛出去。

至於我——我看了眼待在鄧布利多身邊的波特,又看著站在我身前的斯內普教授。

其實我覺得能夠跟在斯內普教授身後氣勢洶洶地走出去也挺符合前面幾位的畫風。但是他們這樣是為了表現不滿,我這樣做......

我盯著波特,嘆了口氣:“算了教授,我自己走吧。”

“閉嘴,跟上來。”斯內普拒絕了我。

離開房間,我發現禮堂仍然人聲鼎沸。

“天啊,斯內普的臉那麽黑。”

“博克看上去還行......波特會不會參賽?”

“你覺得博克什麽時候不行過。”

“斯內普不會在裏面把哈利毒殺了吧,畢竟他搶了斯萊特林的勇士。”

學生竊竊私語,我仿佛明白斯內普帶著我沖出來的用意。

“到這裏就可以了,教授。”我叫住他,沈默片刻,“謝謝您。”

“別給斯萊特林丟臉。”他最後叮囑我,又快步繞過走廊。黑色的袍腳在圓柱那裏轉了一圈,聽著腳步聲,像是原路返回。我盯著窗戶外的月亮,長長地打著呵欠。

我又在走廊繞了會,做出被教授拉著促膝長談的假象,算好時間回到休息室。一進去,就被巨大的歡呼聲趕走所有的睡意。

斯萊特林在開慶功會嗎?

級長快活地拉著我,她的臉紅撲撲的。位於水底的休息室並不通風,壁爐將這裏烤得溫暖。一些學生從廚房拿來食物,一些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抱出一箱箱飲料。

他們將桌子推到角落,中間留出來的地方也是人擠人。這裏甚至比那個擠滿教授的房間還要擁擠。

“博克,我就知道你能行。”級長大著舌頭,臉幾乎貼在我的脖子上,身上的酒精氣味使我皺起眉。很快我就知道這種東西是從哪裏來的——某個學生帶了一箱龍舌蘭。

這種高濃度的,甚至在昔日被稱為劣質的酒水在戰爭之後迅速提升階級,稱為宴會的座上賓。在這裏也是一樣的,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不是嗎?

波特倒了大黴,斯萊特林出了勇士,在他們看來,雙喜臨門。

“之前我就覺得你不一般,我父母都告訴我你能成——”

“好了,”男級長打斷她的話,“讓我們敬勇士一杯!”他講酒杯塞進我手裏,周圍許多學生都學著他舉起手裏的杯子。我笑了一下,將杯子轉半圈,輕輕放在嘴唇上。

看似喝了,實則沒有。

不過,這樣的幻覺已經足夠將氣氛推向更火熱的狀態。

壁爐越燒越旺,這些人一開始像模像樣地祝福我,膽大地輪番上來想將我灌醉,膽小地就舉著杯子在我面前囁喏兩句,再一口喝掉杯子裏的酒液。到了最後,大部分都七扭八歪地癱在角落的沙發上,或大聲或小聲地說著胡話。

與一群醉鬼在一起必然是不舒服地,但是我得看著他們。我可不想第二天斯萊特林會鬧出什麽醜聞。

於是我托著一把椅子坐在壁爐前,繼續擺弄火焰。上竄的火苗一會變成雙頭的蛇,一會變成鳥類的翅膀。它們會像哀鴿一樣不由自主地向某個方向飛,又被拖曳回來變成山羊金色的角。

我從火中觀得一雙瑟縮的眼睛,回頭之後才發現是馬爾福。

他今天應當是沒有祝福我的。

“不祝福我嗎?”我拿著桌角的杯子,朝他舉杯。

四周大概是有些熱了,或者揮發的酒精終於還是沖垮我的精神。某個學生的養的貓跳上我的膝蓋,我沒有推開它,只是將手掌放在它的脊背上。

柔軟的皮毛像是仙人掌的此在我心上紮。

我最終下定決心推開貓,緩慢走到他身前。大概是真的有點醉了,亦或者只是單純的頭暈,我覺得心臟不斷在胸腔拉扯,牽扯中近乎潸然淚下的窒息感填塞器官。有什麽無形之物緩慢敲擊我的頭腦,亦或者只是上湧的血液。

“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如果他此刻願意說——我心想——我就答應他好了。原因很簡單,我今天很開心。如果我願意,我每天都能很開心。

蛇拉響警報,修女打開籠子的鎖,天使扣響沾著獻血的門,山羊放置在餐盤上,烏鴉飛出囚籠。近乎粉碎的思緒中,我恍惚瞥見某個午後放在掌心的水晶球,還有特裏勞妮幹澀的嘴唇。

她說——

“我......我沒有!”馬爾福近乎從沙發上彈跳起來,他推開我,跑上樓梯。又像是期待什麽一樣停下來。

他退縮了。

【懦夫】

我正準備開口說什麽,突然一只手猛地拽了一下我的衣袖。

“派麗可,”是諾特,“聖誕舞會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他攥緊拳頭,像是一只瀕臨窒息的魚:“我父親、還有你的......”

“你不會丟下我的,對吧。”

【你不會丟下我的,對吧。】我猛地想起悶熱的夏夜裏,沾滿血跡的手掌。此時的玻璃像是破碎一般,黑湖的水不斷往裏湧著。我只能用溺水來形容這一刻的窒息。

一切華而不實的綺念像歪斜的畫作一樣被粗暴扯下,將我的內裏全然暴露出來。我沈默片刻,只覺得那種被死亡淹沒的陰沈又攀附上靈魂。

“你說得對。”我盯著他傷疤仍存的手,蠕動嘴唇,“我會寫信告訴他。”

諾特這才緩慢的、緊張地收回手掌。我理解他,就像理解我自己一樣。諾特需要博克,就像博克需要諾特,我們在裏德爾的高壓下結成同盟。同樣地,我們也是謊言的策劃者,再我有足夠能力挑戰裏德爾之前,我仍需穩住這位盟友。

【老師,希望薩特沒能打擾到您,】我將信封綁在貓頭鷹的腿上,【今年我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許多學生都在祝福我。但是我見到一位有趣的“老朋友”。】

【他告訴我,他講覆活“神秘人”,就在三強爭霸賽結束,利用波特覆活他。】

【真奇怪,他沒能接收到您覆活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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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麗可可以丟下除了自己的一切,但是德拉科可是拖家帶口的啊。

再加上,他對派麗可的好感其實脫胎於恐懼,當他知道派麗可不會答應他的時候,他可以在一個頗為暧昧的氛圍裏如魚得水,享受偏愛又作為追求的一方進行表演。但是他潛意識也明白,想要和派麗可走在一起,遠不是付出“一點”代價那麽簡單。所以當他感覺派麗可來真的的時候,那種最本源的恐懼使他猶豫,作為更加弱勢的一方,他希望能夠得到承諾。

不過嘛,諾特又殺出來了。提一句,之前寫過,開學前派麗可與諾特就已經買了兩套款式相近的禮服哦。

感情上不虐派麗可的,這裏頂多是希望落空之後的惱怒,之前寫過,派麗可吃直球,她真的吃啊,她自己盡管心思七拐八繞,但是真的感情上頭,也是直球選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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