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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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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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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想坦誠一段從未發生過的戀情,也不願意成為他人口中的談資。馬爾福一走了之,如今剩下來的唯一一張嘴就長在我身上。

如果不是我平日裏足夠了解他,那麽我一定會默認為他在給我使絆子。

“並不是。”我收斂笑臉,“盡管大多數巫師傾向於在十幾歲時找到自己的伴侶,然而,就目前來看我並沒有產生這樣的想法。”

面對他人將信將疑的表情,直接否定遠比解釋兩人過往更加有用。

克魯姆的眉毛微微上挑,倒是沒有再抓著這一點繼續詢問下去。周圍的人見我直接否定,也沒有不識趣地繼續談論。

很快,這一點小風波就被抹去了,我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兩所學院的交流上。餐桌上總是更容易說話,人們一邊吃飯,一邊天南海北的聊著。這個話題冷落了,另外一個又很快炒熱。這一群年紀相差不大的學生總是有無數話可以說,光是兩所學校日常的對比,就能拉近雙方距離。

在即將結束時,已經有不少人交換名字,談話的聲音窸窸窣窣。這不僅是因為雙方對於陌生場景的好奇而促生的友誼,更是隱隱含著示好意味。德姆斯特朗的這些學生要在這裏生活足夠久的時間,如果與霍格沃茲的學生關系太差,接下裏的日子只怕是不好過。

他們帶過來的大部分都是十六七歲的,對於這些事情已經有一些模糊的概念了。

我走向布斯巴頓所在的那一邊,拉文克勞的學生對我來到這邊表現出隱隱興奮。這裏我的支持者對比起其他學院算不上最多,但是先前通貝裏將他們管理的很好。

“真是抱歉,先前我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因此正好與德姆斯特朗就近聊了聊。”我掃視著長桌,發現這裏與我想象的並不一樣,他們並沒有明顯的以某人為中心的氛圍,大多都是散漫地坐在椅子上與其他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這種狀態就顯得有些棘手,散漫的羊群對我的到來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只有幾個布斯巴頓學生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就湊過去與同學低聲交談。

拉文克勞的級長見情況不對,急忙站起來,“博克,我這邊又空出來的位置。對了,你知道德拉庫爾嗎?她剛剛去格蘭芬多長桌了。”

“——德拉庫爾?”我走到她身邊,但是並沒有坐下,而是望向格蘭芬多的長桌。我又看見那個銀色頭發的媚娃,她應該就是拉文克勞級長口中的那個人。

“是她?看起來真漂亮。”我說著場面話,“你和布斯巴頓的學生說了那件事嗎——沈思會準備好的冊子。”

“是的,在布告欄底下。”她立刻大聲說。

“那就好,我去格蘭芬多那邊看看。”最後,我輕輕掃視一下布斯巴頓,那些學生仍然一無所知地坐在座位上。

很正常,我並非學校教授,也不像德拉庫爾那樣容貌驚人。對於他們來說,我不過是一個在禮堂跑來跑去的其他學生之一罷了。再者,鄧布利多還在盯著我,教師席上也有那麽多眼睛。他們並非在緊盯著尋找我的錯處,至少也是在觀察我。

左右我已經盡到通知的義務,布斯巴頓如何已經與我沒有多大的關系。

“好好招待我們的朋友。”我最後叮囑道。

級長激動地點頭,看上去像是領到某個極為重要的甚至需要她奉獻生命的任務一樣。

先前我與鄧布利多談話的時候就已經對他今年的級長人選任命做出過猜測——這些學生大多都是對我感官良好,甚至直接就是沈思會內部成員,他今年必然是有需要我發揮號召力的地方。

我喜歡鄧布利多的一點就是在這裏,他從來不會做出模棱兩可的暗示,此人如果真的想要達成什麽目的,一定會用盡一切能夠動用的東西來造勢。不論是為我,還是為霍格沃茨。

我也從他身上學習到這一手段,並且將其與裏德爾的哄欺進行對比,摸索著從這兩位老前輩身上汲取經驗。鄧布利多最近對我多有關註,先前也幾番試探。

我一直懷疑是藏匿在伯德府的裏德爾最近動靜過大了。事實也是如此。那些歸順他的小家族近日不斷給我寫信,他們不敢去接觸所謂的“黑魔王”,又不想去求老純血諾特家,便將看起來無依無靠並且最為年幼的我當成打探消息的突破口。

追捧、利誘、威嚇,信件如雪花般落在桌子上,盡管他們大多都在最後被送進壁爐。

這些家族蠢蠢欲動,城堡中的假穆迪同樣不安分。再加上明顯警惕的鄧布利多……如果這些人能夠減少一個,我都能夠輕松不少。

當我轉過剩下的兩個長桌,確保級長們仍然願意聽從我之後,我又回到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剛一落座,鄧布利多就用他面前的金屬勺子輕輕敲擊高腳杯。

嚀嚀的聲響傳遍禮堂,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刀叉。如今三所學校的學生都聚集在這裏,也該宣布三強爭霸賽事宜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將頭轉向格蘭芬多長桌,哈利·波特看上去仍一無所知地坐在那裏,看上去對危險毫無準備。

——但是,真是如此嗎?

神秘人可不僅是試圖卷土重來一次。他從未死亡,也從未放棄作為一個人類覆活。但是波特與他就如同古希臘戲劇裏的宿敵一樣。一切都像是命運早已編纂好的東西,神秘人總是敗於波特手中。

這樣的認知也使我產生某種不安,如今我雖然為裏德爾樹立起“神秘人”這個宿敵,但是也沒有少警示他波特的危險。只怕當他發現啃不動此事神秘人這根硬骨頭之後將主意打到波特身上,然後也敗於宿命一般的交戰。

我與神秘人不一樣,裏德爾之於我就像是波特之於鄧布利多,我們都是操縱棋子的那個,可惜的是我的棋子像鄧布利多的那樣聽話。

排除幻想、抑制沖動、撲滅欲望,當盟友並不可靠時,我只能寄托於自己的理性來達成目的。想到這裏,我稍微將註意力放在鄧布利多身上。

“......任何不滿十七周歲的人將無法越過這條界線。”

長桌響起細細的抽氣聲,一些人將頭轉向我。我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因此我也為我所想的付諸行動。

“教授——”我高舉右手手。鄧布利多看到之後微微挑了一下眉,隨後示意我發言,“——如果有人能夠自己越過這條線,即使沒有十七歲,也能夠當選勇士嗎?”

“越過這條線只有將名字投入火焰杯,並且參與選拔的資格。”鄧布利多笑了一下,解釋道,“對於大多數學生而言,成為勇士伴隨而來的不僅是榮耀,還有危險。三強爭霸賽一旦加入,就無法退出。”

我也笑了一下,將手放下來之後朝穆迪微不可查地點頭。

不過穆迪倒沒有表現得如同我一樣輕松,他接收到我肯定的信息之後,又開始盯著格蘭芬多的長桌發呆。我猜,他現在一定在為如何讓波特獲選而煩惱。

“你要去做勇士嗎?”克魯姆突然出聲。

“我還沒想好,相比之下,我更好奇如何穿越那條界線。”我沒有將話說滿,“或許結束的時候我就可以去找校長先生問一問了。”

“你與你們校長關系真好。”他像是想起什麽,瞇起眼睛,看向德姆斯特朗的校長。

我自然地回答:“那是當然,當初帶我進入巫師屆的就是鄧布利多校長。他是一位值得敬佩的長者。”

晚餐結束時,我特地落在人群後面。鄧布利多校長像是在等我一樣,就站在走廊另一端。

“希望你剛剛度過一個愉快的晚宴,派麗可。”他朝我眨眨眼,“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怎麽樣,我看你與他們中的一個聊得很開心。”

“您是在說克魯姆嗎?唔,確實,他是個明星找球手。”我說,“但是他讓我難堪啦,先生,居然有人會覺得我和馬爾福是一對。”

鄧布利多像是早有預料一樣,“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他嘆氣道,“我記得二年級的時候還是他把你從那條坍塌的密道裏挖出來的。”

我遲疑一下,當時應該是有這件事。不過那時候我的頭太痛了,只記得自己炸開一塊碎石之後,有一雙手探下來。

迪明迦輕輕咬了我一下。

“是這樣嗎?”我反問道,“但是這與我喜不喜歡他有什麽關系呢?”

這一次,鄧布利多並沒有接我的話語,而是用他那雙藍色眼睛盯著我。長久的沈默中,我從一開始的對視再到垂下眼睛不再看他,“先生,我不知道自己會喜歡誰。但是馬爾福會是一個麻煩吧,如果神秘人回來——”

“不,派麗可。”他輕聲對我說,“你我都知道,能夠產生亦或者泯滅好感的從來不是所謂的立場。”

——是自我的欲望,我心想。

“——是對方本身。”鄧布利多說。

我心底嘆了口氣,只覺得煩躁,但是又得按耐住這股沖動,“先生,我們為什麽總是要將話題放在如此沈重的地方呢,不如聊一點開心的事。”

“我要做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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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使用陽謀啦,因為派麗可現在這具身體的年齡在周圍人看來也不夠十七歲,如果真要用小巴蒂的法子,容易人設崩塌。所以派麗可必須在眾人見證下自己走過年齡線,並且展現出自己有能力代表霍格沃茨成為勇士。

所以我決定由我早前的暗線出場啦,嘻嘻,這次年齡線同樣與判定有關,可以猜一猜這次通過判定需要什麽。

之前寫過幾個需要判定的東西,也暗示過該文世界觀下決定“成長”成為某人需要的是什麽,這次也是世界觀補完的關鍵點,先前對於這一塊也多有暗示,就在二年級。裏德爾覆活也提到過。生成、轉化與煉金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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