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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重生之我是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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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重生之我是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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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短小的番外

誰是【惡魔】?

壓抑的、憤慨的、被拘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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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喜歡馬爾福?”餐桌上,老博克突然說。

我面前的切片蘋果突然像是被凍住一樣變得冷硬,隨著沈默時間的延長,表皮開始流下血紅色的汁。它長出牙齒,咬住戳在上面的叉子,又透過叉子的金屬表層盯著那張蒼白的老臉。

衰老、腐敗、如同朝生暮死的惡菌一般令人嫌惡的臉。

不遠處麻瓜教堂的鐘開始響了,聲音穿過層層林木,搖晃著闖進我們的餐桌。

“什麽是喜歡呢?”我將叉子下壓,徹底捅進綿軟的果肉,看著黃色的柔軟內餡鼓起,發出痛苦的“沙沙”聲,“他接近我,隨後又傷害我,在他母親面前丟下我一個人跑走。”

“我喜歡他嗎?”

按照鄧布利多的等式,我是不喜歡的。或者說,沒有人能夠只從感情上令我痛苦。

老博克的臉皺起來,看起來並不喜歡這個答案,“你既然沒有把握,就不要……”隨後,他像是想起來就覺得氣短,壓低聲音說,“盧修斯·馬爾福可不是好糊弄的。就算你籠絡了他的兒子……”

“你得往下看看,其他的同齡人……諾特……”

諾特?我瞇起眼睛,勉強想起一個瘦弱的人形。他太沒意思了,沈默得千篇一律,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沒有去了解過他,我太忙了。

“我對他們都沒有興趣。我對結婚沒有興趣。”

餐廳的氛圍再次冷凝,老博克越發不滿我了。他將餐刀往桌子上一推,叮鈴咣當地落在瓷盤上。我對他的不滿此時也同樣達到頂峰。

我受夠他意圖左右逢源的算計,也受夠他的指手畫腳。

最後,我留在座位上看著他怒氣沖沖地離開,瓦裏西小心翼翼地從廚房探出腦袋,又發現老博克正惡狠狠地瞪它的時候惶恐地縮回去。

假日就這樣過去了。

期間馬爾福沒有再給我寫過信,老博克也沒有和我說過幾句話。按照處境來說,我應當是可憐的,實際上,我快樂極了。

因為老博克似乎發現了什麽,開始不斷意圖尋找。他終於發現三年以來終日徘徊在腦海裏的東西究竟是什麽。他惶恐著,不安的視線時不時順著刀叉落在我的臉上,在欲言又止中低下頭。

一杯蜂蜜水之後的慘案,似乎終於被想起來了。

我毫不在意來自解咒的威脅,只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讓他安享受最後的這段寧靜時光。

之前他說得對,只有一副女人的骸骨完全無法塑造出神秘人,我還為他準備了一個男人。裏德爾試圖將罪惡與我共享,那麽覆活他的報酬——就需要先幫我將這個窩裏老不死的那只鳥趕出去好了。

杜鵑長大了,自然不需要那些老鳥了。

春天來得平常,沒有人打擾的日子總是過得迅速。

在一個下午,磕磕絆絆地走進那座半掩的,為死人準備的宅院。我提前向院長告了假,並且將魔藥轉移到這裏。我改變主意了,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底下覆活神秘人並非明智之舉,於是我來到數世紀以來不斷破敗的伯德老宅,並且將這裏作為一切的起點。

那是夏的一天,自然的魔法將周圍的草地抹成綠色的一片,由那些潮濕的翠色組成生機勃勃的海洋。在泥土與植被散發的難以描述的氣味中,我的心逐漸被山雀的啼叫以及雜草的搖動時產生的覆蓋原野的歡欣占據。時間與空間變得虛妄,來自遠古的陣陣回音告訴我,我應當屬於這裏。

我將坩堝放在地窖,周圍腐敗的甘草早已成塵,在熱浪滾滾的夏日散發著令人心意冷卻的黴味。迪明迦也好,莫爾索也好,無人能打斷這場甜蜜的再會。

我將回憶的石塊放入坩堝中,看著它快速溶解在黑色色的魔藥裏。浸泡於藥水中的嬰兒開始哭泣,我盯著墻壁上的喪葬圖出神。

【耶穌舉目望天說,父阿,我感謝你,因為你已經聽我。】

【我也知道你常聽我,但我說這話,是為周圍站著的眾人,叫他們信是你差了我來。】

【說了這話,就大聲呼叫說,拉撒路出來。】

【那死人就出來了,手腳裹著布,臉上包著手巾。耶穌對他們說,解開,叫他走。】

埃皮克提圖說:“一個人親昵地吻他的孩子時,應該在心底低聲說:‘或許他明天就會死去’”。凡表示自然程序者,均不得視為不祥之兆,死亡也不過是自然界的一種程式,正如山野林浪,谷穗刈獲一樣。

若死亡為不祥,那谷穗刈獲也可視為不祥。

生葡萄,熟葡萄,幹葡萄——在每個階段裏我們都有一種變化,誰也不知道“死亡”是哪個階段,它不是變化到烏有,而是變化到一個尚未視線的境界。

天神能看見所有人脫去糠秕外殼的內心。因為天神用他的慧力,只能接觸到由他本身放射到人身上去的那一部分,正如父大於子。人是三樣東西混合起來的——肉|體、呼吸、理智。前二者的確是屬於人的,因為人必須保持它們。但真正說起來,第三個才是人的,正如此,子將大於父。

天神把一切東西都安排得很好,對人類也懷有善意,何以忘卻這一件事——有些人,一些很好的人,與神有密切交往,靠了虔誠行為與禮拜和神有極親切關系,而一旦死了之後,何以竟不重生,竟完全毀滅呢?

如果確實是如此,不必懷疑;如果另做安排只要,他會另做安排。因為如果是合理的,一定也是可行的;如果是合於自然之道,自然會使之實現。

是以拉撒路的四日重生,也將如湯姆·裏德爾的覆生。我祈禱了他的覆活,正如福音裏的馬大與馬利亞,裏德爾必將覆生。

於是,當那人從坩堝中赤|身出來時,我便將亞麻布鋪在他身上,告訴他成了。

“派麗可?”他的聲音仍有些恍惚,似乎新生的喉嚨還承受不了覆雜的音節。

“是的,老師。”我回答道,“您的研究是完美的,我已脫離鄧布利多的監視將您帶回人間。”

長久沈默,他抓起我的手,冰冷的指尖摸了摸套在手指上的石頭戒指。伴隨他的靠近,我聞到毒藥苦澀的味道。

“鄧布利多呢?還在學校裏嗎?”他問。

我知曉裏德爾正在套我的話,他必是先被我的稱呼驚嚇到,隨後又註意到他一貫厭惡的教授。我現在只要編出一套似是而非的謊言,使他認識到自己所處的並非熟悉的世界,隨後又要叫他得知另一個自己的存在。

人會容得下世界上有另一人占據自己的身份嗎?

至少我不會,我認識的裏德爾也不會。

“鄧布利多校長還在學校裏,去年您的魂器受損,我們最後偷梁換柱,根據您的筆記才得以用日記上的靈魂、以及我母親的骨頭為您重塑肉身。”

他慢吞吞地往上走,我立刻熱絡地跟上去,“老師,您說過的,等到您重生,會幫我找到我的親生父親。現在老博克快讓人發瘋了,他不斷地督促我早點抓住機會找學校裏的純血……他威脅過我,如果我不……他簡直就想把我賣了。他一直騙我說他的侄子是我的父親,但是您知道的,我會蛇佬腔,我的母親在孤兒院生下我,博克家如果真是我父親的家族,在家裏還有人的情況下,不可能把我們趕出去。”

他沒有搭理我,而是在門口轉了圈,看著周圍陳舊的擺設,說道:“這是伯德老宅。”

我楞住了,完全沒想到他認得這裏。只能補救道,“這是母親留給我的,當時的孤兒院院長說,這是她的房子。”

“媽媽在生下我之後就死了,我一直在孤兒院長大,她也沒有告訴我我的父親是誰,或許他死在更早的時候。院長將我養大,本來我認親之前院長是不同意的,後來她見過老博克之後,就突然同意了。去年聖誕節,她突然說有事情要告訴我,等我回去之後她就死了。”

我白著臉,“我不知道老博克還能做什麽,先生,您得幫我。我像個貨品一樣被不斷交易,您答應過我——”

“行了。”裏德爾不耐煩地打斷我,“派麗可,或許敵人仍在盯著我,再說,鄧布利多可不是什麽容易解決的人。”

“您是說哈利·波特——”我故作不經意說出口,裏德爾立刻擡起眉毛,“是了,波特,去年也是因為他,魂器差一點被毀了。他一直都在破壞您的計劃。”隨後又憤憤道,“救世主一次又一次踩在您的頭上,從一開始就是,如今您成功覆活,應該給他一個教訓才是。”

“是的,哈利·波特。”他的聲音像蛇一樣,“派麗可,他現在還有什麽行動?”

“您的仆人西裏斯·布萊克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了,現在城堡裏戒備森嚴,都在保護波特,防止他被襲擊。”我說,“我嘗試過和布萊克聯手,但是,我沒有找到他,他藏得太好了。”

“布萊克。”裏德爾又念叨著這個姓氏,看上去有些遲疑,又有些得意。接著,他吩咐我,“去把當時通緝他的報紙找出來。”

“好的,先生。老博克那邊——”

“派麗可,我好像一直沒有問過你,”他再次打斷我,“你是個孤兒,那你的戒指是從哪裏來的?”

“是我的母親傳給我的,先生。當時她快要死了,就跟院長說,戒指是老一輩傳下來的,以後要給我。”我像是有些恍惚,悲傷地說,“據說我的名字是根據外祖母取的,媽媽說希望我能像她一樣強大。”

又是長久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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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麗可:垃圾信息填充大王。先說出你最關心的那幾條,然後在不停強調自己過得有多慘,然後再塞一點關鍵信息,再說自己有多慘。給裏德爾第一印象就是,我好慘,我好菜,我都這麽慘這麽菜了還能幫你覆活,我真的忠心又聰明。同時也給裏德爾一種暗示:這個世界的自己是信任派麗可的,那麽他可以保護好自己真實身份的前提下,信任派麗可給出的信息。

裏德爾在忽悠派麗可,派麗可知道裏德爾在忽悠她並且開始反忽悠,在忽悠的同時拋出個炸彈。裏德爾人都蒙了,接下來他就會發現,自己眼睛一閉一睜,同母異父的妹妹連孫女都有了,然後孫女還給他苦哈哈地打工,順便被個無良老奸商壓迫。這個世界的自己因為想殺個嬰兒,然後被殺了。

從他的視角來看,接下來的故事大概就叫做:重生之我是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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