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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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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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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辛苦塑造出來的和樂融融的氣氛驟然冷卻下來,所有人都安靜地盯著正喝南瓜汁喝到一般的馬爾福,周圍只剩下南瓜燈裏的火焰劈啪作響。

只見他緩慢地把手裏杯子放下,不安地環視四周,最後將求助的眼神落在我身上。站在馬爾福邊上的紮比尼看上去像是快要厥過去了,但是在斯內普的眼神下只能偷偷摸摸推了一把他。

“請問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走近空出來的人群中心,妄圖打聽些什麽。真希望不是老馬爾福的訃告,不過我覺得以被送走之前日記本的精神狀態來說,老馬爾福書房橫死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啊這——我記得寄日記本的貓頭鷹還是馬爾福家的。

“對的對的,教授,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他立馬竄到我身邊,不安地問。

斯內普垂著眼睛看向我倆,抿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冷笑,“我是否可以作出一個猜測,這樣才可以證明博克小姐如此積極探聽此事的緣由。”

行吧,看上去是打聽不到了。

“跟我來。”

斯內普推著馬爾福的肩膀把他抓出去,馬爾福慌亂之中死死掐住我的手,將我也拖出去。他看上去害怕極了,掌心滿是粘稠的汗液,指甲陷進我手背上的皮肉中尖銳地疼。

不過,這段路看起來並不是前往斯內普辦公室亦或者是校長辦公室,倒像是城堡裏某個並不起眼的地點。很快,我們就明白目的地在哪裏了。

那裏已經圍滿人,相當不幸的是,波特一行人就站在人群正中心。城堡的管理員費爾奇正拿著提燈照著什麽,隔著人群,我只能模糊地看出幾個血紅色的字母。

“我的貓頭鷹!”馬爾福指著墻壁突然叫起來。

方才沒有註意到,在那些血紅的字旁邊,還釘著一只長著褐色羽毛的鳥。

他立馬松開我的手,憤怒地沖上去指著茫然無措的波特,“你做了什麽!”

“教授!我的貓頭鷹好幾天之前就失蹤了,我還奇怪我們家從來沒有短過貓頭鷹糧,貓頭鷹為什麽會主動覓食。一定是波特把它抓走了!”他立刻轉頭向院長告狀。

波特立馬反駁,“你別胡說,這不是我做的。”

“那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是聽到有聲音——”

波特與馬爾福正在經歷一段毫無意義的爭吵,費爾奇陰沈著臉站在墻邊上。我看見那只貓頭鷹的胸腔被尖銳的木刺釘穿,然後掛在血字旁邊。它睜著褐色的圓眼睛,曾經與老博克家那只如出一轍的傲慢情態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亡的恐懼與躁動。

【密室被打開了,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我有些不安地轉動著眼珠,盯著早已幹涸的血跡。老費爾奇就站在邊上,他嚴厲地看著我,黃色的燈光使眼底都開始刺痛起來。我明白,放虎歸山是一件危險的事,放一只活虎在身邊遠比放它離開更可怕——湯姆·裏德爾並沒有被貓頭鷹送走,他還在霍格沃茨裏。

這只死掉的貓頭鷹是一種警告。

那只特質的箱子沒能關住他,他回來了。

難以形容此刻我的內心不斷翻湧的究竟是何種情緒,懊悔嗎?當然不是。我從中又一次嗅出某種危險的機遇,一切兜兜轉轉,仿佛又回到上一年神秘人寄宿於奇洛身上的那段日子。

一切相似卻又截然不同。我有理由懷疑奇洛與魔法石不過是鄧布利多給予剛剛進入魔法界的哈利·波特的一次考驗,一切看似兇險卻完全在他掌握之中。然而這一次,就連鄧布利多也沒有反應過來城堡裏混進去了一個怎樣可怕的東西。

這是一個機會——一切外來的壓力總是機會。我需將此事鬧得更大。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將我的嫌疑排除。

波特與馬爾福仍在爭吵,相當明顯,當波特說出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裏聽到聲音之後,馬爾福就更加咄咄逼人起來。他並沒有多在乎那只死去的貓頭鷹,一切的怒火只是來源於自己的財產受到損失,而那個招致損失的人是波特。

當然,僅僅是馬爾福也不能使波特這種溫吞的性格真正發怒,令爭端愈演愈烈的是斯內普教授不斷拱火。

周圍的學生越聚越多,他們在看到墻面上的字之後都開始低聲談論著什麽,我從中聽出“斯萊特林的密室”這樣輕微的詞句。至於繼承人,這些蠢東西儼然已經將這個名頭按在波特身上。

“鄧布利多校長來了。”

洛哈特與鄧布利多匆匆從臺階盡頭走下來,我又一次見到那張空有其表的蠢臉。他已然沒有前些日子僵硬而又愚蠢的醜態,看上去應與常人無異。我不知道這一切是否仍在掌控之中,我只是發現盤根錯節之處的某條絲線,而操縱絲線的源頭並不在視野裏。

“請到我的辦公室去,它離這裏最近……”洛哈特殷切地說。

在他的辦公室裏,每張畫像都做著自己的活,他們或是書寫著什麽文字,亦或者對著鏡子梳理頭發。暖色的火光將桌子上淩亂的信封照得暗影密布,那些錯亂的文字都記錄於今日。

鄧布利多校長對自己的職工上班劃水的行為視而不見,費爾奇帶著那只已經死去的貓頭鷹,並且在洛哈特不讚同的目光中將其擺在那堆信封上方。

“真可怕,校長先生,我想它生前一定是遭受種種折磨,如果我……”

“是他幹的——”馬爾福尖著聲音大叫,“波特殺死了我的貓頭鷹!”

“我沒有!”波特反駁道。

“或許我應該說一句,”斯內普站在馬爾福身後,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我一下,隨後陰沈地看向波特,“也許,波特先生與他的朋友們只是恰好路過那一段走廊。不過,究竟是什麽能夠使他們放棄萬聖節的宴會,走進黑漆漆的走廊呢?”

“因為我們去參加了忌辰晚會……派麗可知道,還有幾百個幽靈,對,尼克也能證明我們在那裏。”波特慌張地回答。

聽到這句話,斯內普又瞪了我一眼。

“是的,教授,我先前準備邀請格蘭傑小姐去參加我們的派對。”我只好向他承認。

我覺得斯內普的臉黑了,頓覺大事不妙。果然,他開始將矛頭轉向我,“格蘭傑小姐?”他嫌棄地看了眼站著的三人,“我記得你給我的名單上並沒有她的名字,或者說,博克小姐報給我的名單並不真實?”

“參加宴會的全是名單上的人。”我只好略過這個話題陳述事實。

斯內普冷哼一聲,“那麽假設波特準備去參加一個完全完全沒有邀請他的晚會——”他特地在某些詞語上加重語氣,“——那麽也應該留在一樓,為什麽會到上面的走廊去?”

“因為……因為……”波特額頭全是汗水,卻又支支吾吾什麽都不肯說。我想,大概是有什麽將他引到那裏去了,裏德爾並沒有被寄去馬爾福家,那麽他與他的幫手必然會躲起來,藏在城堡的某一處針對這個傳說中打敗過“他”的男孩。

或許還得加上一個我。

這時候的斯內普就像抓住某種把柄,得意地對鄧布利多說道,“我想,波特或許沒有說實話。我們應該取消一些他在格蘭芬多的特權了,比如魁地奇——”

“噗嗤”

這道聲音屬於馬爾福,他已經從貓頭鷹死亡的憤怒中走出來,自家院長的發言使他嘴巴都咧開了。斯內普剛有緩和的臉色又沈下去。

我覺得這傻孩子大概是要倒黴了。

“你不能這樣做!”一直跟過來沒有說話的麥格教授說,“這與波特的魁地奇毫無關系,這只貓頭鷹也不是因為魁地奇而死。更何況誰也不能證明這一切是波特做的!”

鄧布利多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在意我們這邊發生的爭吵,他正聚精會神地觀察那只已經死去的貓頭鷹。

“它並非死於木刺穿胸而過,而是某種必殺的咒語。”最後,鄧布利多說,“當然,疑罪從無,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波特做了這些事情,那麽他就是清白的。”

“但是我的貓頭鷹死了!”馬爾福敏銳地感知到此事或許得不了了之,於是抓住這一點開始叫道,“一定是有人在報覆我!整個學校只有波特討厭我,一定是波特做的!”

這裏有恐怕有些站不住腳,據我所知,在座至少不止一個討厭他。

但是他機敏地沒有提及墻面上的字,斯內普和馬爾福都沒有提到那句明顯帶有指向性的“密室”。

最後,很顯然,此事被擱置下來,沒有人對此負責。鄧布利多明顯在回護有所隱瞞的波特,斯內普看上去心事重重。只有馬爾福充滿怒火地站在我身邊不斷念叨著要寫信回家,抱怨自己在學校受到的“不公正的待遇”。

出於某種微小的愧疚,我把我的貓頭鷹借給他。顯然,這又讓他回想起自己的那只。

總之,回休息室的一路上,我的耳朵都沒有清凈過。

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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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吧,低年級的馬爾福真的是那種比較會吵會鬧的熊孩子。波特由於童年經歷比較內斂,考慮得也更多一些,因為害怕再次被孤立討厭。所以他會更看重朋友,更容易被周圍人或物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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