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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番外(一)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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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番外(一)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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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多重視角·第三人稱

——派麗可·伯德的十一歲(孤兒院院長萊麗莎)

派麗可·博克從小就覺得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個,盡管那個時候她還不叫博克,孤兒院裏所有孩子都喊她【伯德】。

“萊麗莎的小小鳥”

艾裏奇總是喜歡大聲喊一些奇怪的綽號,伯德曾經也是受害人之一。不過她確實稱得上奇怪,也可以稱得上備受寵愛。

孤兒院的院長萊麗莎女士很喜歡她,有些時候,這種喜歡可以誇張成【愛】。

她愛伯德。

毫無根據、毫無道理地愛她。

這樣的愛使得伯德在相當漫長的童年受到良好的照顧——人總是偏心的,就像備受寵愛的伯德總是能拿到最新的衣服,最喜歡的糖果,還有受到教育的機會。

但是,她明明是孤兒院裏最奇怪的小孩呀。

總是一個人坐在秋千上,大部分時間都貢獻給毫無理由地發呆,就像機器一樣不帶感情色彩地盯著任何人。有些時候,孤兒院裏的孩子們以及相當一部分護工都開始懷疑,伯德真的是活著的嗎?

這樣的疑惑直到伯德十一歲生日那天,一個穿著紫色天鵝絨西裝的怪老頭來到孤兒院。那一天,像個機器一樣呆滯的伯德突然鮮活起來,世界開始轉動了。萊麗莎女士就站在窗戶邊上看著派麗可與那位自稱鄧布利多的老人走出庭院。

那一天她在想什麽呢?

直到火紅色的太陽墜入大地,頭頂著鮮血一樣的殘陽的派麗可·伯德回來了,萊麗莎才猛地想起來一個模糊的影子,一個久遠的她幾乎要忘記的故事——一個叫做迪明迦的女人活著又死了的事。

“我需要一筆錢,”她將一封信寄往更遠的地方,“這是你欠她們的。”

又過了很久,回信才被郵差帶回來。久到那時候的派麗可已經離開這家孤兒院了,萊麗莎已經忘記她為什麽要寫這封信。

信中只有二十英鎊,還有一段相當長的羞辱人的話。

萊麗莎茫然地將二十英鎊插下來,給孩子們買了聖誕節的糖果。這一天,一只貓頭鷹停在她的窗戶邊上,它的腿邊系著一個相當大的包裹——是派麗可·博克送過來的糖果。

“非常感謝你,派麗可。”萊麗莎將一些姜餅人壓碎餵給貓頭鷹,以此來爭取寫信的時間,但是她好像突然忘記自己應該寫些什麽了。最後,只是匆匆寫下一句,“祝你有個美好的聖誕。”

看著貓頭鷹逐漸飛遠,萊麗莎突然覺得胸口悶悶的,眼淚克制不住地往下巴流。好像有什麽被粗暴抽離了一樣,她虛弱地蜷縮在窗臺下,悲哀地空茫地回憶著什麽。

“萊麗莎媽媽,”蕾拉抱著自己的那份糖果跑進來,“伯德小姐今天不會回來了嗎?”

博克小姐不會回來了。

——拯救巫師派麗可(赫敏·格蘭傑)

遇到派麗可的時候,格蘭傑覺得她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不過巫師界對於她來說大多都是奇怪的,這樣對比起來,伯德也就變得尋常了。

不過還是很奇怪呀。

赫敏遲疑地握住伯德的手,只是覺得這雙手真的很冰。

後來在車廂裏的事情她記得不太清楚了,好像全部的記憶都被後來的分院儀式抹去了。赫敏清楚地記得分院儀式之前,有一個金發的小男孩一直盯著派麗可看。

那就是德拉科·馬爾福,在火車上大聲宣揚血統論歧視麻瓜的混蛋。

不過赫敏此刻全部的心神都被分院帽吸引住了——一定要去格蘭芬多呀。她心裏祈禱著,如果派麗可能去格蘭芬多就好了。

“晚上好,分院帽先生。”伯德微笑著朝分院帽打招呼,她可真大膽。

分院帽沈默了很久,底下的人幾乎都開始騷亂起來,赫敏害怕地閉上眼睛,嘴巴不停地念叨著,好像這樣就可以替分院帽做出決定。

“格蘭芬多格蘭芬多格蘭芬多格蘭芬多。”

“——斯萊特林!”

心裏咯噔一下,赫敏眼淚出來了。

再後來呢?

好像也就是那樣了,生活也就是那樣,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關系越來越壞,派麗可與赫敏距離也越來越遠。有時候,赫敏想追上被一群人簇擁著的派麗可,卻又悲傷地發現她總是走不到對方身邊。那些綠色校徽的人總能將伯德身邊的位置占得滴水不漏,伯德也好像從未看見過她。

格蘭傑與伯德再也不是朋友了。

那段時間的她與伯德關系逐漸生疏,不過伯德仍是唯一幾個願意聽赫敏說話的人。有時候格蘭傑自己也在想,她做人一定很失敗,不然為什麽一個朋友也沒有呢?

後來好像又不是這樣了。

赫敏有了自己的朋友,她又和派麗可成為朋友。

魔法石是一個契機,她找遍整個圖書館,甚至連禁書區都翻了一邊仍然沒有找到尼可勒梅的任何線索,但是派麗可找到了,她近乎找來所有關於魔法石以及它的制作人的咨詢,就連微微沾邊的黑魔法都找到了。

她是在乎我的,赫敏心想,即使是哈利和羅恩都沒有辦法做得這麽周到。

派麗可是赫敏最好的朋友。

赫敏永遠也沒有想到將會失去她的那一天。當他們意識到奇洛可能就是偷走魔法石的真兇時,奇跡一般地,她想起派麗可曾經對她說,“奇洛教授給了我簽名,所以我才能去禁書區。”

恐懼使得她的瞳孔不斷緊縮,一切最壞的可能性都在那個裝有被砸碎的墨水瓶的書包裏得到應驗——派麗可被奇洛抓走了。

最絕望的是,她無法親自去拯救自己的朋友——最後一關裏,那瓶能夠通過火焰的魔藥只夠一個人飲用。

哈利,一定要救出派麗可。

赫敏哭著對波特喊道。

派麗可最終安然無事,期末考試排在第二。赫敏心虛地看著派麗可落後其他分數一大截的魔法史,不好意思地抱著期末之前借走的筆記本到斯萊特林休息室門口。

那些曾經對她顯露出敵意的斯萊特林仍厭惡地望著她,不過他們見到派麗可之後就像看見貓的老鼠一樣跑走了。他們不會再占據派麗可身邊的位置了。

真好,赫敏就像看見女兒與狐朋狗友斷絕關系的媽媽一樣欣慰。

——關於博克是個瘋子這件事(德拉科·馬爾福)

這件事說來玄妙並且無法理解,長相精致的博克居然是個暴力狂。每當馬爾福潛意識提醒自己這件事的時候,總是會面臨一些相當尷尬甚至險惡的情況。

“這是病。”他的室友紮比尼斷言道,“你應該去聖芒戈,看看自己是不是誤服了迷情劑。”

十一歲的馬爾福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糾結,比如說他好像喜歡上曾經把自己倒吊在壁爐上的派麗可·博克。哦,那時候她應該叫派麗可·伯德。

那天他被人從壁爐上放下來之後,奇妙的事情就發生了。他看見派麗可心跳會加速,當派麗可帶著那些混血迎面走來的時候,馬爾福覺得好像有一只手上下拉扯自己的心臟。即使她說話聲音大了些,或者在餐桌上多看自己一眼,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就會出現。

這件事情真的非常無法理解,紮比尼聽完之後五官都皺在一起,“這種癥狀出現多久了?如果你沒有誤服迷情劑,我建議你去精神科轉一轉。”

馬爾福憤怒地發誓要和自己的室友絕交——盡管下一秒他就吃掉自己的誓言。

“我只是,算了,你覺得這不算是喜歡什麽才是喜歡?”

紮比尼翻了個白眼,拒絕繼續與這個一腔情願認為自己喜歡一個瘋子,並且還要說服別人相信他真的喜歡那個瘋子的室友交流。

沒錯,瘋子。近乎一大半純血家庭都這樣看待派麗可·伯德·,即使她後來改姓博克。

這一邊的馬爾福仍陶醉於自己幻想出來的愛情,甚至開始擔憂怎麽將伯德介紹給自己父母。另外一邊的紮比尼已經開始回想起他假期聽見諸多家庭討論的,那個被博克認回去的女孩的傳聞。

當那些家長聽完自己孩子對博克這半個學期行事的形容之後,都警惕地皺起眉頭警告自己的孩子,“不要靠近她,也不要惹怒她。”

紮比尼近乎恐懼地回想起那天馬爾福被吊在壁爐上時,博克的表情——那是亢奮的、瘋狂的、不可一世的。就好像是在進行一場盛大演出,所有人都是她表演時用到的道具。

至於她的表演效果——看那些追隨在她身邊的混血就明白了。

好在後來博克似乎放棄了她的追隨者。

不過不同於那些盲目樂觀地認為博克將泯然眾人的同學們,紮比尼覺得事情遠沒有這麽簡單。

算了,他憂郁地嘆了口氣,先看看怎麽把馬爾福從火坑裏拉出來再說吧。他可不想某一天自己的室友從一個完好的道具變成一堆破銅爛鐵——如果他下定決心要去撞派麗可·博克這面南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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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對派麗可的不是愛情,是恐懼啊。不過這也是他一直往派麗可身邊湊的原因,祝他安好吧。

鳥哥點煙。jpg

加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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