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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草蛇灰線(修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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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草蛇灰線(修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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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總是幼稚的認為金錢十分重要,如今,我覺得這句話真有道理。

當我穿著新衣服吃著除夕出現在餐桌上的小餅幹的時候,孤兒院裏的孩子們還在為了雞骨架與油乎乎的雞皮爭吵。我的新年禮物被貓頭鷹帶著送往萊麗莎夫人的辦公室,她將那些麻瓜糖果從貓頭鷹腿上取下來,分發在一雙雙瘦弱的手掌上。

通過相當廉價的糖果,我獲得了同樣廉價的祝福與感謝。

萊麗莎夫人的感謝信伴隨著那只新入住的貓頭鷹一起回來。信件只是在一張廢棄的文稿背面寫就的,墨水伴隨著印上去深色指紋將信件弄得有些骯臟,看上去她是害怕那只貓頭鷹會飛走所以匆匆寫下來。裏面有一些對我的新年祝福,還有感謝的話語。

老博克先生對我一直與麻瓜界保持聯系這件事嗤之以鼻,不過刻在他脖頸上的印記時刻暗示著他不要惹怒我。因此,他只是在餐桌前做出一個相當奇怪的表情之後就回自己的房間。

出乎意料的是,我還收到了鄧布利多校長的禮物——一包檸檬軟糖。

新年也沒有什麽出奇的,沒有人邀請我去什麽宴會,也沒有什麽人送給我新年禮物。我就像突然被人遺忘了一樣,送出去的信件也杳無音信。其實這並沒有出乎我的意料,博克家本就不是什麽存在感特別強的純血,尤其是它的男主人還與黑魔法掛鉤,我又有一半麻瓜血統。

談黑魔法色變又隱性地推崇純血的社會,我的家族明顯是不討喜的。

沒錯,就是這樣的原因,而不是因為鳥哥我在人際交往上的失敗。

我可受歡迎了呢。

就像是火車上伯斯德面色不安地跑進我的車廂,身後還跟著曾經幫我找過書的那個拉文克勞的通貝裏。我看著他們不停向我解釋著新年沒有給我寄出信件與禮物並非不重視我,而是自己的家長不願意讓我們多做交流。

“你知道的,米裏森。”我近乎可以想象出他們家長輕描淡寫的話語,“那個博克,我記得博克家現在一直在與黑魔法打交道,而且正在走下坡路。你記得離她遠點。”

他們不需要明著點出所有的錯漏之處,只需要稍微提及一下,他們毫無反抗之力的後代就會因為天性上的服從而選擇一個假期失聯——即使我給他們都送了新年禮物與祝福。

或許我早就該明白這些早早就依附在我身邊的小動物們的本質:軟弱,膽怯。或者用另外一個詞更適合他們:趨炎附勢。

我盯著站在車廂門口明顯不安的二人的眼睛,看著他們眼中不斷閃爍著的心虛,突然笑了,“為什麽要站著呢?坐吧。”

我指向車廂內紅色皮質座椅,“我明白的,不過人總是應該做出一些屬於自己的選擇,未來總是掌握在自己手裏的。你出生時所帶著的一切其實都是你命運的跳板,正在應該抉擇的是你本身,而不是身邊的一些東西。你們應該能夠懂得我在說什麽。”

面前兩個孩子露出尷尬的笑容,我突然失去繼續談話的興致。

火車就這樣在沈默中載著我們前往霍格沃茨。期間車廂裏又走進幾張滿懷愧疚的臉,先來者坐著,後來者只能尷尬地站在擁擠的車廂裏。他們的愧疚與先行者的不安混在一起,整個車廂開始彌漫出一股恐懼的味道。

沈默的惶恐於我面無表情之中更顯突出,他們像是感受到一種微妙的負罪感,開始變得難過起來。

有些人開始小聲啜泣。

“這並不是你們的過錯,”在氣氛觸及某種閾值之後,我輕輕地說,“看,人生就是這樣。當你沒有足夠的資格離開一些鉗制的時候,你們什麽自由都沒有。”

我緩慢地移動是看,看著每一張臉從我視線越過,“甚至一封信件,一個交談的自由。你們自認為的成長不過是在一個被人塑造好的圓圈裏反覆徘徊,他們今日控制著你的話語,明天呢,未來呢?”

“我的朋友們,你們想過你們的將來嗎?被無法理解的祖輩們裹挾著擁擠的過完平庸的一生。被傷害的仍然被傷害,不被理解的仍然不被理解,沒有人會聽見你們的聲音,看見你們努力張開的嘴。為什麽會這樣?難道我們年幼、弱小、沒有權力,就沒有選擇的機會嗎?我們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們也會成長。”

“當我們聚集在一起時終將變得強大,我們如今便已經有能力做出自己的選擇了。你們願意來到我的身邊,就一定不會是只希望仰仗父輩的鼻息。你們有自己的野心,自己的想法。選擇我,信任我,幫助我,你們都是我的朋友。”

我站起來,看著他們的眼睛,“這一次的妥協並不能代表什麽,你們來到這裏就已經是最好的陪伴。你們仍是我的朋友,我們的友誼並不會因為這場微妙的來自他人的挑撥產生裂痕。我們是不可分割的,凝聚起來才變得強大的。”

看著一雙雙被點亮的眼睛,我知道反抗的果實已經種下去了。我不過是所有賣弄口舌之人中最拙劣的一員,借著人與人之間的不可理解挑動著這些孩子萌芽中的叛逆。並且將這些叛逆轉化為對某人的強烈崇拜,將野心與依附強權的界限模糊。

隱約的,我知道應該怎樣做,也為這些在車廂裏扭曲的,逐漸變成一體的影子而興奮。血液從握緊的手心逐漸回歸胸腔,鼓動的心臟流淌著陰謀得逞之後的興奮。

回到霍格沃茨之時,這些孩子遠比之前更加團結。他們的信念交織在一起,每個人都在相互鼓勵著鞏固自己腦海中所堅信的東西。我們已經成為一個團體,一個真正堅固的結盟。

那些或是坐在辦公室裏閑適地喝著咖啡,或是在書房裏整理文稿的家長們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到,一場輕而易舉地攔截就已經在自己孩子心中埋下怨恨的種子。

沒錯,我就是要讓這些鷹犬們於自己的家庭割裂。當我離開霍格沃茨時,我一無所有時,他們在親人環繞中享受生活。他們不需要我,也就不再依附我。當我能夠將自己變成他們唯一可以信任依靠之人時,這股力量才是真正可以為我所用的。

不只他們本身,還有他們未來的家族。

當某天早晨我們發現斯萊特林的寶石少了一大截時,我輕輕放下餐叉。長桌上一半人的用餐都停了下來,他們將餐具擺在盤子兩側,擡起頭看向我。

“發生了什麽?”我指著計分器輕輕問法利。

法利尷尬地笑著,眼神往馬爾福那邊飄。馬爾福也心虛地放下叉子,拉著克拉布和高爾匆匆離開。法利見人走了,才小聲說道,“昨天晚上夜游,被麥格教授撞見了。”

這屬實是他運氣不好了。

“那格蘭芬多那邊也是夜游了?”看著對面更少的寶石,我不由地做出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想,“馬爾福一挑三,半夜去和救世主三人決鬥了?”

法利噗嗤一聲笑出來,有些嘲諷的說道,“或許吧。”

這場富家少爺闖禍的事情就這樣輕飄飄地揭過去了,沒有人將它放在心上。或者說,因為我們沒有繼續交談下去,這張桌子上的大多數人都不會深究——除了一向不與我們交流的男級長。他“砰”地一下站起來,椅子在身後拖曳出刺耳的聲音,看上去怒氣沖沖地走了。

這個心高氣傲的家夥總是以自己的出身與血統為傲,擁有極強的集體榮譽感,極少願意與混血交際,對於純血學生的要求則更加嚴格。實話說,我並不討厭這樣的人,但是我們做不成朋友。

回到休息室時我能夠觀察到馬爾福的眼眶紅紅的,看樣子剛剛被訓斥過。我們也不覺得有什麽稀奇,一如平常一樣從他身旁路過。

我回到寢室,收拾好幾本關於尼可·勒梅的書,抱著它們前往與格蘭傑約定好的圖書館。如今就是我選擇好的將消息的價值最大化的時機。

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大多數時候都是水火不容的,不過並沒有人會對我的交際產生質疑。他們心照不宣地默認著我與格蘭傑關系不錯的事實,並且在幾起微妙的沖突中避開這個正直的女孩。

我的友誼得到他們的尊重,我也將尊重他們與我的友誼。這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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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掉落。如果運氣好,今天就能做完這個業務,明天正常更新。如果運氣不好,只能接著和這家財務磨。鳥哥我啊,心臟已經隱隱作痛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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