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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的鷹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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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的鷹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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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斯萊特林還是挺單純的。

當級長喊出口令的時候,一些若有若無的視線又一次匯聚到我身上。哦,忘記說了,口令是“純血”。

這些年輕人啊,就是不懂得好自為之。你沒事偏偏要招惹鳥哥做什麽呢?一個巴掌拍不響,別說是鳥哥自身的問題,你要是沒有血統歧視,鳥哥至於記你小本本嗎?

我看著級長略帶戲謔地對我說,斯萊特林這屆女生是單數,恐怕有一個人要失去自己的室友了。從她的眼神裏,我就那個單著的絕對就是我了。

這些年輕人啊,還是太單純了,完全不懂的單人寢的妙處。想想吧,假如你在這邊幻想著你是個絕世寡王,終有一天登上萬寡之寡的王座傲視群雄的時候,你的室友正在撕心裂肺地控訴自己前前前任男友。這時,寡王的心微微顫抖起來。

硬了,拳頭硬了。

當我回到寢室時,行李早就已經被放進來了,床鋪也換成斯萊特林十分具有生機的綠色。就像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說過:如果愛有顏色,那一定是綠色。

記下來,我要把它寫在我的日記本上。日後我的日記出版了,我要讓全世界都領略到斯萊特林的愛。

躺在豪華四柱床上,身側就是黑湖風光。這樣的湖景房擱以前說不定我得奮鬥很久才能買得起。至於這個很久是多久——也不長,三輩子吧。

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jpg

突然,一只觸手砰一聲拍在我得窗戶上,我似乎又聽見隔壁傳來震耳欲聾的尖叫。接著,一只巨大的眼睛貼在我的玻璃上。

圓圓的,黑白分明。

是你呀,章魚哥。你找我嗎,我住在深湖的大菠蘿裏~

章魚糊了一把水草在我玻璃上,這些錯綜覆雜的草阻隔了這位熱情友魚曼妙的身影。我意味深長地盯著這坨草,覺得它們就像是有生命一樣在扭動……扭動?

我貼在玻璃上,和一只人魚來了一場深情對視。

謝謝你,章魚哥,我今晚要做噩夢了。

如果我有罪,請讓阿茲卡班制裁我,而不是讓我與一只人魚對視半分鐘之後,對方表情逐漸羞澀起來。

我放棄那條仍在窗外戀戀不舍的人魚,開始著手改造起宿舍。一個人的寢室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大,只夠我放下一張桌子,一個書架,還有那張華麗的大床。

如果我能夠把那張床變小就好了,變成一張單人床,就像孤兒院那樣。我揮舞著魔杖,試圖使用變形咒。可惜這張床紋絲不動,像是早就被施展魔法了。

我得忍受這個華而不實的蠢東西七年,想到這裏,我就覺得悲傷。更讓我覺得悲傷的是,那條人魚還沒走。

【霍格沃茨沒有我想象得那麽好,也沒有那麽壞。】睡前,我在日記本上寫道。

躺在大床上,我覺得這張床也挺不錯的,又大又軟和。對不起,我背叛了工人階級,它真的好舒服啊!

我又在床上滾了一圈。

第二天清早,日光還沒有透過黑湖照進寢室時,我就醒了。這是習慣了,在孤兒院也是這樣,早起的人總比晚起的看上去勤奮,如果能夠犧牲一點點時間來換取別人的好感,何樂而不為呢?

其實我只是比別人早了億點點。

餐桌上黃油醬還沒有被人動過。

坐在昨天我最愛的位置上,鋸一小塊硬面包,上面抹上一層黃油醬,再淋上一勺酸奶;從盤子裏挑選看得過眼的幾片培根,一點點炒蛋——這就是伯德小姐的早餐。

許多教師都已經開始用餐了,鄧布利多教授坐在教師席上向我點頭。真令人驚訝,我以為他現在應該穿著紫色睡衣在臥室裏打盹呢。

我禮貌地朝他微笑,就像我無數次向我的班主任做的那樣,乖巧,溫順。

頭再低一點,伯德。

糟糕,好像越來越像黑魔王了。

餐桌上漸漸來了些人,他們睡眼惺忪,有的領帶斜斜地別在背心領口,一點都不整齊。他們看見我就像是看見鄧布利多教授突然學猴子叫一樣,太失禮了。那些不斷望向我的探究的視線又回來了。

我頗為謙和地向他們一一點頭,直著背往教室走去。我不能露怯,它們就像是盯著我的一群鬣狗,一旦我暴露出弱點,這些弱小而又殘忍的小家夥們就會一擁而上將我撕碎。

霍格沃茨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好。

也沒有那麽壞,特別是你的老師能變貓貓。

我好喜歡貓貓啊,好想摸啊,麥格教授變的貓貓好可愛。

就在我的內心不斷掙紮,並且已經開始將罪惡的手伸向貓咪的時候,另一個斯萊特林走進來了。

西奧多·諾特。

我將他的名字與臉對上,又朝他點頭。他似乎是昨天寥寥幾個沒有往馬爾福小先生身邊湊的人,一個沈默的看上去很有趣的小家夥。

非常有意思,昨天餐桌上的表現幾乎已經可以將這些小家夥們的陣營分得清楚了。純血自有圈子,不過並不是鐵板一塊;混血要麽巴結純血,要麽報團取暖。人情世故好像在這群有著相同特質的孩子之間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總是有不合群的——諾特就是其中之一。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向我道了聲早安。

“唔,早安,諾特先生。”我回道。即使不熟,我也要做個禮貌的人。

他坐在離我不遠處的一個位置上。這很合理,如果他想繼續在斯萊特林的純血圈子裏混下去,就應該離混血還有麻種遠一點,即使他表現得不那麽合群。

我瞇著眼睛盯著手上的舊本子——如果我想要成立一個圈子,有需要什麽呢?

首先,一群並不從心底蔑視我的“擁蹵”。

強行用武力屈服一個人很簡單,但是鎮壓一群人呢?支持純血的可不止有這一屆的新生,還有高年級的,已經畢業的,成家的,掌權的。他們都會是我的阻力,一旦讓他們發現不對勁,作為一個在魔法界毫無根基的麻種學生,悄無聲息地夭折在這裏實在是太簡單了。

即使這裏有鄧布利多。

差點忘了,鄧布利多教授或許也會成為我的阻力。一位見證過兩位黑魔王誕生的老人,真的還會給可能成為第三任黑魔王的人成長的機會嗎?

他是一個仁慈的人,但是慈悲與果斷並不沖突。

所以我需要同伴,就像國王狩獵時需要鷹犬一樣。

來到我身邊吧,獵鷹與獵犬。

——

斯萊特林的伯德小姐是一個怪人,所有新生都這樣認為。沒有人知道為什麽這樣一個古怪的人會在斯萊特林混得如魚得水,尤其是她還是個麻種。

她傲慢,偏執,偏偏又頗具魔法天賦。即使是格蘭芬多的“萬事通”格蘭傑都承認在某些方面無法超越她。

就像是第一節 變形課。

當麥格教授走到伯德身邊,並且問她為什麽不開始練習時,伯德當場就把那根火柴變成一根細長泛著銀光的針。隨後又學著教授將桌子變成一只圓圓的小香豬。

天才。

聽說她是孤兒。

聽說過去十一年都生活在麻瓜世界。

聽說斯萊特林的一部分混血已經開始支持她了。

聽說……

傳說總是越來越不靠譜的,就像是在傳我是某個純血家族流落在外的私生女一樣。為什麽他們總是要為魔法強大而尋找理由呢?

當我打發掉一個眼神狂熱地過來問我是不是什麽“沙菲克”的遠親的小家夥之後,我就越發感覺到這些孩子還是太閑了,而且太狹隘了。

為什麽我不能只是伯德,一個死在夏天的麻瓜女人的女兒?

“下午好,米裏森小姐。”我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盯著火焰上竄,放慢語速,“我要的書你幫我借過來了嗎?”

慕強是一種天性,斯萊特林只不過將其表現得尤為突出罷了。就像我面前的米裏森·伯斯德一樣。這個在分院儀式上緊跟在我後面加入斯萊特林的小女孩是一個混血,當她與她的混血朋友一起投靠那兩個純血女孩之後,日子似乎並沒有變得多好。

在這個血統歧視尤為嚴重的學院裏,優越感的來源除了成績也就是血統了。

純血優於混血;混血優於麻種。

當一個試圖將壓力轉嫁給我的混血被粗暴地塞進水牢牌洗衣機之後,這些躁動不安的小家夥在我面前就變得無比乖順。

這可是打過伏地魔的魔法,雖然在鳥哥手上更多被用來洗衣服。

當然,這些安分下來的僅限於那些混血。純血的小家夥們仍像是籠子裏的高價貓咪一樣,懶洋洋地誰也瞧不起。

伯斯德小姐就是依附於我的混血之一,非常有趣,她聚在我身邊的原因只是因為我不會嘲笑她的身材,而且在我面前也沒有人會指著她說道。

由恐懼帶來的高壓,這只小羊卻將它誤會成安全感。

鳥哥不明白,但是鳥哥建議你去看醫生.jpg

“抱歉,伯德小姐,我準備……但是平斯夫人說沒有教授的簽名不可以……”她的聲音在我的眼神中一點點小下去了,一瞬之後又變得狂熱,“您相信我,我去找教授要簽名……對,奇洛教授,上次我準備找他……”

行吧。

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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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斯德不知道是純血還是混血,有的說法是純血,有的說是混血。就當鳥哥私設混血好了。

真的覺得鳥哥在走裏德爾的老路啊,不過鳥哥心裏有數,就是麻瓜出身。

總覺得鳥哥和裏德爾也得來場世紀對決,會不會打著打著,食死徒發現對面帶著的小弟是自己兒子、女兒、侄子、侄女......然後當場元寶啊,花妞啊喊起來了。

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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