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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豪門世家20 一直柏拉圖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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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豪門世家20 一直柏拉圖也不是不可以……

梁悉從私家偵探傳來的信息中得知, 薛圓最近跟某個人關系密切,他把那人的照片拿給薛嵩明看,薛嵩明卻一眼就把那人認出來了, “是韓躍。”

“韓躍?”梁悉隱隱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嗯,以前也算是我這一夥兒的,但後來關系就疏遠了,我倒是沒想到,他會跟薛圓扯上關系。”

聽薛嵩明這麽一說,梁悉終於想起韓躍是誰了, 這人先前確實算是薛嵩明的半個朋友, 但也是極其重利的一個人,眼見薛嵩明身上沒了利用價值,便自己主動疏遠了。

現在看來, 這人是找到了新的利用對象。

“以前我還覺得他有點腦子,現在看來,還是我高估他了。”薛嵩明毫不客氣地對韓躍進行了犀利點評。

梁悉想了一想, 居然覺得他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明眼人都能看出薛圓是個腦袋空空的草包,可韓躍卻依舊上趕著往人家身邊貼,難道一個薛家的誘惑就這麽大?竟然讓這麽一個唯利是圖的人把薛圓當盟友?

“他是個私生子, 處境也好不到哪裏去, 現在玩這一手,估計也是走投無路了。”

薛嵩明沒覺得韓躍有什麽值得同情的,更不會因為這件事小事感到憤怒, 無非是各人有各人的選擇罷了,但對方若是擋了他的道,他下手也不會猶豫半分。

“以你對他的了解,他會怎麽做呢?”

薛嵩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這種整天戴著面具的人,我可不了解,但若說薛家的人,我倒是挺了解的,只要薛圓願意開口,韓躍想在薛氏謀一個不差的位置,也不算什麽難事,不過,就看韓躍給出的東西值不值得他這麽做了……”

“薛圓最感興趣的,不就是你嗎?”

“所以,只要韓躍說自己手上有我的把柄,薛圓未必不會答應他的要求。”

梁悉聞言,反而皺起眉頭有些不讚同,他不希望薛嵩明拿自己冒險。

薛嵩明看出了他的擔憂,難得安慰了他一回,“有什麽關系呢?我沒有什麽能被人利用的把柄,更何況,韓躍是不是空手套白狼也不好說,他手裏要是真有東西,我還得高看他一回。”

哪怕現在依舊處於被動位,薛嵩明說話時的眼神也依舊俾睨四方,梁悉就喜歡他這股勁兒,好像什麽都不能把他擊垮似的。

所以他很難想象,原來的那個薛嵩明是遭受了何種折磨和打擊,才會選擇在深夜買醉,最後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還好,還好劇情裏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梁悉暗自慶幸,不由自主地摟上了薛嵩明的肩膀。

薛嵩明本來正說得好好的,結果身旁的人突然扒拉他一下,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幹嘛呢?”他沒好氣地問。

梁悉悻悻地把手收回來,“咳,沒什麽。”

薛嵩明明顯有些不相信,卻也只瞪了他一眼,這麽一打岔,他已經忘了自己剛剛說到哪兒了,便幹脆不再多言,可等他想站起身伸個懶腰時,卻又被一股力道給拉住。

“別管他們了……”梁悉抱著薛嵩明黏黏糊糊地在他身上亂蹭,“你是不是該關註關註我了?”

薛嵩明推開他的頭,難得有些無語,“我沒有關註你?”

“你說呢?”梁悉嘟囔一句,又擡頭看看薛嵩明的眼色,瘋狂地試探著他的底線,“每天就只盯著電腦看,都不搭理我……”

薛嵩明快被他這小媳婦一樣委委屈屈的神情和語氣給逗笑了,他情不自禁地扯了一下梁悉的臉,像是要看看這人的臉皮究竟有多厚,“你還好意思說,我做這些是為了誰?”

梁悉一個勁兒地在他脖頸處拱來拱去,“為了我。”

薛嵩明輕哼一聲,“知道就好。”

梁悉蹭著蹭著,動作便逐漸變了味兒,他輕輕咬了一口薛嵩明的喉結,然後沿著薛嵩明的脖子親到了他的唇角。

薛嵩明也被他親得起了感覺,偏過頭回吻。

空氣急劇升溫,直到這個吻變了味道,兩人也徹底收不了場。

他們之前也有擦搶走火的時候,卻沒有哪次像今天這樣難耐。

薛嵩明喘著氣瞥了一眼梁悉,又拿腳踹了他一下,“起開。”

他的動作輕得跟調情似的,勾得梁悉心裏泛起陣陣漣漪。

“怎麽了……”他纏著薛嵩明不想分開,手也探進了對方的衣服下擺,把人家身上弄得一團糟。

薛嵩明不理他,隨手拉開一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塑料袋丟在梁悉身上。

梁悉不明所以地打開袋子,卻發現裏面裝著兩樣有些熟悉的東西。

梁悉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你什麽時候買的?”

“不久之前。”

所以薛嵩明在他們在一起不久之後就自己準備好工具了?

梁悉說不上自己是什麽心情,他想要循序漸進,但薛嵩明似乎不這麽想。

他好像在這方面格外坦誠。

“那我們……在這兒?”梁悉紅著臉回頭看沙發。

薛嵩明深吸一口氣,只覺得他在浪費時間,“別廢話,還想不想做了?”

他的語氣有些沖了,顯然也有些等不及,要不是梁悉下一秒就又貼了上來,他都要懷疑對方不行了。

在上個世界,梁悉默認自己處於上位,現在面對薛嵩明,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回也是一樣,可正當他摟著薛嵩明想把他壓下去時,薛嵩明卻突然用力握住他的小臂,制止了他的動作。

“你想在上面?”他的表情有些玩味,似乎沒想到梁悉已經膽大到如此地步了。

“啊?”梁悉擡起頭來,也沒預想到自己會面臨這種場景。

他停頓一下,腦子總算轉過彎明白薛嵩明的意思了,“你……你是1?”

兩個人互相抱著,面面相覷。

良久之後,梁悉默默把搭在薛嵩明腰上的手給收了回來,艱難開口道:“要不……”

要不我們下回再說?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麽尷尬的事,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結果到頭來竟然發現兩人的型號撞了。

真是好大一場烏龍。

現在想來,薛嵩明這幅精明能幹的模樣,看上去還真不像是能屈居人下的,至於梁悉自己……

梁悉完全沒有設想過自己當0的情形,他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背後就是一涼。

其實,一直柏拉圖也不是不可以……

梁悉暗自說服了自己,正想起身給薛嵩明整理一下淩亂的衣服,可他剛把手擡起來,卻再次被薛嵩明摟住了脖子。

兩人對視之間,薛嵩明倏然移開了視線,“你來。”

這兩個字在梁悉耳邊像煙花一樣炸開。

他楞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薛嵩明到底說了什麽。

“你……”

“別廢話了……”薛嵩明似乎實在看不慣他的墨跡了,硬生生把他的頭給按了下來。

“唔……”梁悉再也不猶豫,也開始回吻他,但他這回力道卻重了一些,一下就把薛嵩明給咬疼了。

“嘶——你是屬狗的嗎?”薛嵩明皺著眉暗罵了一句。

“可是你之前親我的時候也把我的嘴唇給親破了。”

梁悉開始翻舊賬了,他說的就是兩人剛剛確定關系的那一晚,薛嵩明把他唇上咬了一個口子。

薛嵩明略感無語,不想再跟他廢話,直接了當地堵住他的唇讓他再也說不了話。

他的雙臂漸漸摟緊了梁悉的脖子,與壓在身上的人一起沈淪。

不知是不是梁悉的錯覺,他總覺得在做了一些親密的事情後,他跟薛嵩明之間的關系便越發親近了。

薛嵩明對他的容忍度也明顯高了許多。

梁悉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生活用品都拿了過來,薛嵩明見了也沒像以前一樣趕他回去,甚至還主動問他要不要幫忙把他的東西都搬過來。

他聽了這話,立刻意識到薛嵩明已經默認他們算是同居狀態了,只是對方說不出過於膩歪的話,表達關切的方式也格外別扭,好在梁悉能讀懂他的情緒,沒有錯過他每一次都在沈默中表達的愛意。

從梁悉徹底搬進薛嵩明家後沒過多久,一個慈善宴會便如期而至。

雖說這種性質的晚宴對於大多資本家們來說只是一個名利場,但對梁悉來說卻是名聲漸起後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露面,所以他這一趟是勢必不能錯過的。

他已經打定了註意,可薛嵩明卻不大樂意去參加,一是因為不想再面對薛家的人,二是因為昨天晚上被梁悉折騰狠了,走路都費勁吧啦的,更別說要去慈善會了。

雖然薛嵩明昨晚也爽到了,但同樣不妨礙他對梁悉掛臉,“我昨天怎麽跟你說的?讓你停下你聽了嗎?”

梁悉自知理虧,討好地抱著他的腰求饒,“我下次註意……”

“還想有下次?接下來一個月都不許上床。”薛嵩明無視他的震驚,萬分嫌棄地把他趕出了臥室。

梁悉帶著滿背的抓痕以及滿脖子的吻痕,無奈地進了衛生間,他背過身來對著鏡子看了一下自己背後的慘狀,用極小的聲音暗道:“昨晚還挺熱情的啊……”

怎麽過了一晚就變臉了?

“你在那兒嘀咕什麽呢?”薛嵩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梁悉一個激靈,趕忙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梁悉把自己打理得差不多了,就正好接到了安妮的催促電話,他最後拉了拉領帶,又站到薛嵩明面前晃悠了一圈,“怎麽樣?”

薛嵩明正在看電影,突然被人打斷,便很敷衍地給出回答,“嗯,很帥。”

梁悉霎時心花怒發,上前重重親了薛嵩明一口,一邊揮手一邊換鞋出了門,“我走了!”

薛嵩明面無表情地摸了一把臉上的濕潤,繼續盯著屏幕。

良久,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想起梁悉剛才翹著尾巴求誇張的嘚瑟樣,突然失笑一聲。

約摸一個小時之後,梁悉拿著做工精致的邀請函進了晚宴大廳。

他這些日子跟著薛嵩明混,整天耳熏目染之下,薛嵩明那不動如山的姿態也學了個十成十。

至少在外人面前,他還是挺能唬住人的。

薛嵩明最近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圈子裏大多數人都知道他已經徹底跟薛氏分割,轉而去了梁悉的公司。

除了對薛嵩明此番作為感到不解之外,眾人還對梁悉由衷地感到佩服。

薛嵩明是什麽人?那可是個精明的霸王龍。因著他各種雷厲風行的手段,即使他不是薛家真正的親生子,也沒有多少人會輕看他,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會不計前嫌地跟背叛過自己的男人重修舊好?

他們一時不知道是薛嵩明太過戀愛腦了,還是梁悉的段位太高了,連薛嵩明這個天之驕子都兩次擺倒在他的西裝褲下,還真是令人大跌眼鏡。

也是因為這個緣由,梁悉打一進門後就吸引了四面八方的目光,外人知道他跟薛嵩明之間的愛恨糾葛,紛紛在暗處用餘光偷偷打量他,像是在觀察他到底有什麽真本事,居然能把薛嵩明這個財神爺抱回家。

其中也不乏一些透著敵意的目光,大概都來自商業上的競爭對手。

梁悉知道這一段時間公司發展得很快,擋了別人的路、樹了不少的敵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所以他對這樣的目光毫不例外,甚至視若無睹。

他隨意地朝周圍望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幾個平常有往來的生意夥伴,甚至還在其中看到了李松非。

李松非跟他對視一眼,拿了一杯香檳走過來。

梁悉接過酒杯,稍微抿了一口。

“嵩明怎麽沒來。”李松非開口問道。

“他在家看電影呢。”提起薛嵩明,梁悉的眼神悄然柔和。

李松非觀察到了這一點,心裏嘖嘖稱奇,雖然他還是不怎麽看得慣梁悉,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人跟薛嵩明還真是什麽鍋配什麽蓋。

也罷。

雖然梁悉這家夥沒什麽太大的本事,但也算勉勉強強能配得上薛嵩明吧。

李松非挑剔地想。

梁悉平時跟李松非沒有多少交集,除了薛嵩明似乎也沒有多餘的話要說,這會兒站在一起,兩人也莫名有些尷尬。

他正想找個什麽借口離開這裏,誰知李松非卻突然用手臂杵了他一下,朝另一個方向揚了一下下巴,臉上也滿是幸災樂禍,“哎,你看。”

梁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了薛老爺子以及畏畏縮縮跟在他身後的薛圓。

“嘖,就這幅丟人的樣,也敢拉出來遛。”

聽了這話,梁悉又是嘴角一抽。

不得不說,李松非的嘴還真是跟跟薛嵩明一脈相傳。

但他說的確實不錯,這薛圓最近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麽摧殘,看起來萎靡不振的,而薛老爺子似乎也滄桑了不少,頭發比往日還要花白一些,皺紋也比先前還要深一些、多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操心操的。

看到他這幅外強中幹的樣子,梁悉心裏升起一點微妙的同情。

親手推上位的親兒子不但不中用,還到處惹些豺狼虎豹,而薛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親自回到公司為薛圓坐鎮,手把手地教他,還真是令人唏噓。

但一想起這老頭之前對薛嵩明的所作所為,梁悉那點同情便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怪誰呢?不過是自己拎不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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