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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校園純愛32 他覺得桑榆先前受過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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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校園純愛32 他覺得桑榆先前受過的疼……

自從過完元旦後, 寒假越來越近,梁悉心裏就越來越焦灼。

他依稀記得,在原來的劇情中, 桑榆的性取向就是在寒假傳開的。

沒有人知道傳播者是誰,也沒人知道源頭在哪裏,可當桑榆在寒假結束後去學校上課時,他卻經受了前所未有的冷遇。

他本應是個驕傲的人,卻在路過同學們時聽到的竊竊私語中,在背後受到的指指點點中, 在老師失望的眼神中, 在回家之後受到的冷落與責問中,變得越發沈默,他慢慢地、慢慢地彎下自己的脊背, 漸漸低到了塵埃裏。

後來事情傳得人盡皆知,甚至連身邊的親戚朋友都知道後,他被人從家裏趕了出來, 身上揣著幾萬塊錢,站在街邊茫然無措。

桑榆無處可去,只好臨時向學校申請住宿, 但在走完程序之前, 他便龜縮在路邊隨便找的一家小旅館裏。

對於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沒有做出任何辯解,也沒有打算反擊, 他只想安安穩穩地度過高考,從此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

他只有這唯一的一個願望,可老天爺竟然也沒能幫他實現。為了讓學生及時調整心態和生物鐘,學校一般會在高考前夕放兩天假, 但就是這兩天假期,桑榆的人生徹底陷入了灰暗。

他或許不該走進那家餐館,不該點那一道菜,這樣他就不會因為突如其來的腸胃炎而被送進醫院,也不會因為腸胃炎而引發高燒。

直到準備出院時,他還在暗自勸解自己不要因為一場病而影響了自己考試的心態,這時候的他盡管臉上血色全無,渾身上下也失了力氣,可他依舊對未來抱有一絲希望。

但就在他走出病房沒多久時,他看到了正從婦產科走出來的徐女士。徐女士穿著寬大的孕婦裝,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微禿的肚子,臉上也帶著罕見的笑意,而他的父親則小心地攙扶著她,像是生怕她有一點閃失。

桑榆被這幅場景刺痛了雙眼,他眼睛僅僅盯著對面甚至沒有投來一眼的一家三口,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毀滅欲。

生病的人本就脆弱,尤其是受了刺激後。他只覺得自己的情緒已經到達了一個臨界點,想毀了一切讓自己不順心的人和事,可他傷害不了其他人,最後就只能傷害自己。

在無數次回溯這個故事時,梁悉都在猜測桑榆在跳下樓的最後那一刻都在想些什麽。是抱著決絕的態度誓要與這個世界做一場告別,還是在身體騰空時就已經開始後悔了,但不管怎麽樣,他都沒有回頭路了。

原本的故事與現實的走向早已大相徑庭,現在徐女士知道她的丈夫出了軌,也和對方離了婚,而她肚子裏的孩子更是無從說起。

這個劇情已經失去了參考的意義,可梁悉卻怎麽都放心不下,眼見著出事的日子即將到來,他心裏便按捺不住,開始不自覺地註意著桑榆周邊的人,尤其是那個慣會在背後耍小手段的張植。

盡管他先前就覺得幕後之人不是張植,可他依舊不能放心。

夏書雲那個寫小說的本子被他收回來了,他平日裏和桑榆之間的舉動也時常保持在一個正常的交往尺度之內,自覺沒有露出什麽破綻,就是他之前和桑榆一起去跨年的那天晚上,他們也全副武裝地戴了帽子和口罩,裹得嚴嚴實實,不湊近看根本認不出誰是誰。

他這麽小心,這麽謹慎,一切都是為了避開禍端的源頭。

放寒假時,梁家的阿姨回老家過節了,而梁父他們照常在外奔波,只打了一個電話問候,看上去並沒有回來過年的打算,整棟別墅上上下下都只有梁悉一個人。

梁父倒是問過他要不要去國外過年,可他想都不想,馬上就拒絕了。

一個人占據一整棟別墅,梁悉都無法想象會有多快樂,他把自己久久沒有住過的窩稍微整理一番,連夜就把桑榆接回了家。

再次回來梁家這棟別墅,桑榆頗有一種親近感,他在這裏住得不算久,但別墅裏卻處處都有他和梁悉相處的回憶,從他走進那扇門之後,那些回憶就如放電影般歷歷在目。

如今別墅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在,所以桑榆的行為舉止也較之前隨意了許多,他一回來就半躺在沙發上,半點都不想動彈。

梁悉過來摸摸他的腦袋,哄他回房睡覺,“要不先進去休息?”

其實梁悉這時也有點疲倦,在學校長期的高強度的學習讓他的神經一直處於一個緊繃的狀態,現在又這麽驟然松懈下來,心理上本就難以調節過來。再加上他倆一上午都在整理行李,下午回到家,身體上的疲憊也讓他渾身都沒勁。

桑榆順從地點頭,跟著梁悉上樓了。

客房還沒來得及整理,梁悉便直接把桑榆帶到了自己的臥室。

進去之前,桑榆站在門口轉頭用一種直勾勾地看著他,手指還不老實地拉著他的衣角,眼裏似有如無的勾子像是在訴說什麽。

梁悉當然能看懂他的意思,自己也走了進去,反手就門給關上了,“走吧,一起。”

桑榆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一下撲到梁悉懷裏,又在梁悉的脖頸處接連蹭了好幾下,看著粘人得狠。

梁悉下意識伸出雙臂,順手摟著他的腰,任由他無聲地撒嬌,兩個人磕磕絆絆地向床邊挪去,抱著倒在了床上。

梁悉壓在桑榆身上,與他臉對著臉,腿貼著腿,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對方臉上的絨毛,還能聽到對方一深一淺的呼吸聲。

桑榆眨了兩下眼,突然摟住梁悉的脖子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最後又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梁悉接連被親了好幾下,大腦還有些發懵,待他看到桑榆眼中的促狹之後,他突然好勝心起,然後毫不猶豫地噙住桑榆的嘴唇,還給他一個深吻。

其實,哪怕桑榆並沒有親他,他大概也會主動印上他的唇,他抵抗不了來自桑榆的親密動作,更無法招架桑榆那種飽含信任和依戀的眼神。

每當桑榆有意無意地向他表達愛意時,他身上都像著了火一樣難受,可哪怕他都這麽按捺不住了,他接吻時也時常註意著力道,很少弄疼桑榆,就連最開始少有的那幾次也純粹是因為技術不夠熟練導致的。

他覺得桑榆先前受過的疼太多了,所以不舍的。

梁悉常常懷疑,自己是不是移情了,因為見過另一個桑榆心如死灰的樣子,所以才對眼前這個桑榆用盡了耐心,不想讓他受一丁點委屈。

其實說是移情其實也不盡然,畢竟他心疼的對象是同一個人,所以他不再糾結這些,只珍惜眼前。

大概是梁悉的動作過於溫柔,兩人親著親著,桑榆的眼睛就已經困得快要瞇起來了,梁悉也不好做得太過火,最後又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輕聲哄道:“睡吧。”

他話音一落,桑榆便徹底閉上了眼睛。

梁悉睜開眼時,天色已經變得昏黃了。

桑榆並沒有躺在他的身邊,下樓尋找後,他也沒有找到對方的身影。就在他想要給桑榆打個電話問問時,卻聽見自家大門被人“哢嚓”一聲打開了。

進門的正是桑榆,他手裏還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看樣子是出去買什麽東西了。

梁悉見狀,便順口問了一聲,“買了什麽。”

誰知他剛剛問出聲來,就見桑榆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閃躲,跟做了什麽虧心事似的,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梁悉難得見他這麽扭捏,越發覺得奇怪,但他向來善解人意,也沒打算非要他說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看來我們桑榆有自己的秘密了。”他調侃道。

桑榆聽了這話,反而變得急切起來,“不是!你……你自己看吧!”

他把黑色塑料袋甩到梁悉手上,自己反而走遠了一些,一直拿眼角的餘光偷看梁悉的反應。

梁悉好奇心更甚,當即打開了塑料袋,可塑料袋裏的東西卻足以讓他保持沈默——裏面是一瓶潤滑油還有幾盒明顯不一樣的保險套。

他未置一詞,又動作緩慢地把口袋給系緊了,一副沒回過神來的樣子。

桑榆對他的反應有點摸不清頭腦,便顧不上羞澀,當即問了出來,“你不想嗎?”

他覺得梁悉對他是有沖動的,因為睡前跟梁悉接吻時,他就已然感到對方起了明顯的反應,可梁悉依舊淡定如初,甚至還有些躲著他,像是不想讓他發現。

他考慮到梁悉過於被動和內斂的性格,決定自己先踏出第一步,所以在睡完午覺醒來後,他便屁顛屁顛地出門把東西買回來了。

可他做了很多種設想都沒有想到,當他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地都攤在梁悉面前時,梁悉並沒有很高興。

“你怎麽不說話了?”桑榆收起臉上的笑,聲音也變小了。

梁悉沒有說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只簡言意駭地想要遏制桑榆的想法,“現在還不行。”

桑榆聞言,失望溢於言表,他的睫毛都垂了下來,遮住了眼神,“那什麽時候才行?”

他的語氣聽起來還有些小委屈,似是不解梁悉為什麽會拒絕。

梁悉深深嘆了一口氣,既羞恥又無奈,他眼不見心不煩地拿過那個黑色塑料袋,丟進了櫃子深處,未了還故意板著臉對桑榆道:“反正高考之前都不行。”

桑榆一瞬間睜大了雙眼,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他以為梁悉只是需要幾天的時間來緩沖,卻沒想到對方居然還要他再等好幾個月。

“你……你怎麽這麽古板啊!”他增大了聲音,頗為氣惱。

只是梁悉這次怎麽都不肯依他,任由他在一邊生悶氣,最後還是桑榆自己挨挨蹭蹭地過來示好,這件事才算完。

其實桑榆依舊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他瞥了一眼那個放著油和套的櫃子,心裏直道可惜。

為了雙方的初夜都有一個良好的體驗感,他特地選了一些口碑比較好的牌子,花了他一大筆錢。可梁悉偏偏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怎麽都不肯跟他做那些事,白瞎了那麽好的東西。

但桑榆依舊沒有預料到,在幾個月後高考結束的當天,梁悉居然當著他的面把他買的那些東西從櫃子裏掏出來,然後將他帶上床,用盡其用地把他吃幹抹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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