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章林木生講出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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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為何來找老夫?”白持禮一臉嚴肅的看著林木生問道。這個人總是感覺到十分的眼熟,這種念頭已經不止一次的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了。

“在下林木生,是洛陽城裁縫鋪的掌櫃的。”林木生並沒有任何的膽怯,倒是誰出這番話的時候十分的自然。

蘇溪柔始終低著頭,不敢看向林木生,他真的不知道這個林木生為何要到這裏開,難道說林木生要將事情說出來嗎?他是不是瘋了,蘇溪柔知道自己這裏已經夠亂的了,偏偏這個時候林木生跳了出來,這有點讓蘇溪柔措手不及了。

“原來是你。”白持禮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個人自己曾經在府外那裏見到過,嘴裏說是來跟蘇溪柔送衣服的, 但是現在看來確實是有問題的,因為絕對不會一個掌櫃的親自上門送衣服的。

“你想跟老夫說什麽你就說吧。”白持禮看著林木生說道。

“你不能處置蘇溪柔。”林木生指著蘇溪柔說道。

“你是誰,趕緊讓這個人離開這裏。”蘇溪柔突然像是發瘋了一樣,跳起來指著林木生說道,因為蘇溪柔已經預感到,林木生好像是要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了。

暴跳的蘇溪柔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白持禮急忙指示下人控制住了蘇溪柔,因為白持禮必須要弄清楚這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而且看樣子兩人的關系的確是不一般的。

“老夫倒是想聽聽,為何老夫不能處置她呢?”白持禮索性就坐下來,看著林木生問答。

“因為溪柔不屬於你,也不屬於這個白府,他應該要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恐怕我跟她早就已經在一起了。白大人,既然你已經心裏面沒有這個人了,那麽請放了她吧。”林木生跟白持禮說道。

“你胡說。老爺你千萬不要聽他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蘇溪柔瘋狂的沖著白持禮吼叫道。

但是白持禮並沒有理會蘇溪柔,此時的白持禮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因為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 那就是這個人跟蘇溪柔一定是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的。

“你繼續說,你跟她認識有多久了?”白持禮指了指旁邊的蘇溪柔問道。

白枳一直閉著眼睛,聽著林木生和白持禮的對話,當看到蘇溪柔跳出來的時候,白枳知道,所有的事情已經徹底的瞞不住了。

“我們很早就已經認識了, 那個時候溪柔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我們兩人便偷偷的相愛了,正是後來你的出現,才讓我跟溪柔離開了。”林木生說道這裏的時候,用手指向了白持禮說道。

“不得無禮。”白武堂看到這個情景,一下子就沖了過去,然後將林木生按到了地上。

“武堂,讓他繼續說吧,沒有關系的。”白持禮揮揮手然後跟白武堂說道。

白武堂聽到了白持禮的命令,才將林木生給松開了,然後安靜的退到一邊,白武堂實在是不想聽這個人繼續說下去,因為已經嚴重的影響了蘇溪柔的名譽了,但是即便是自己想要阻攔下來,這個場合自己也是做不了主的。

“白大人,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隱瞞你了,我知道,溪柔犯下了很多的錯誤,但是溪柔這些年給白家做的貢獻已經夠多了吧,你也該知足了,現在您已經有了新的夫人,難道就不能成全了我跟溪柔嗎?”林木生苦苦的哀求道。

白持禮沒有想到,蘇溪柔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瞞著自己,甚至是瞞著自己這麽多年,白持禮手開始不停的顫抖,這是氣憤造成的,身邊的牡丹看樣子不太對,於是急忙站起身來,給白持禮端上了一杯水,白持禮接過來之後,一飲而盡。

“蘇溪柔啊蘇溪柔。你讓老夫怎麽說你,你跟這個人到底背著老夫見過多少次?”白持禮嚴肅的跟蘇溪柔問道。

“老爺老爺,您不要聽他胡說,這件事情的確是我跟他很早就認識了, 但是自從嫁進白府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一直到前段時間,我才碰到他,真的就是見過這兩次,老爺您要相信我啊。”蘇溪柔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然後跟白持禮求饒到。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蘇溪柔我問問你,流產的事情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根本就不想老夫生下這個孩子吧。你是沒有嘗過家法的嚴厲是嗎?”白持禮大聲的怒吼道。

對於蘇溪柔,白持禮已經徹底的絕望了,

白枳感覺到事情還是進行的比較順利的, 現在已經徹底的將白持禮給激怒了, 但是不直達林木生為何還是沒有說出後面的那些重要的事情,白枳有點著急了。

“白大人,你想懲罰就懲罰我吧,這件事情跟溪柔沒有關系,是我,都是我,那一日我飲了一些酒,看到夫人之後,沒有把持住,才導致了夫人的流產,但是我們真的只有這一次啊。”林木生腦子有些發蒙了,當聽到要懲罰蘇溪柔的事情,林木生竟然慌亂之中說出了這樣的事情。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驚呆了,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看似溫柔的蘇溪柔,竟然背著白持禮坐下了這等茍且之事。

“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娘你告訴我,這個人是在誣陷你嗎?”白琉煙一點都不相信的跟蘇溪柔問道。

蘇溪柔已經已經徹底的傻掉了,此事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

白持禮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了,這是赤裸裸的對自己的報覆啊,這比讓比白持禮死更加的難受。

“可惡,可惡至極。蘇溪柔。,”白持禮使勁的拍著桌子,然後站立起來跟蘇溪柔說道。

蘇溪柔沒有任何的爭辯,她現在深深的認識到,恐怕這個林木生早就已經受了別人的蠱惑,特意的來害自己的,不然的話,怎麽可能這麽巧在這個事情發生的時候就突然出現了呢。

在座的每一個人都不用懷疑,因為只有一個人能這麽做那就是白枳,

蘇溪柔突然轉頭看向了白枳,不直為何,蘇溪柔竟然在白枳的臉上發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枉費我這麽多年真心待你,即便是牡丹進門之後,我雖然有些冷落與你,但是心中始終都有你的地位,而你呢?懷著老夫的孩子竟然去跟別人廝混,恥辱,恥辱至極啊。”白持禮聲嘶竭力的吼叫道。

好像白持禮已經拼勁了最後一絲的力氣。

“白大人,傾聽我一言。。。。。。”林木生還想說下去,但是被白琉煙給制止了。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這樣誣陷我娘,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白琉煙沖著林木生大生的吼叫道。

“琉煙,你為何要這樣跟我說話?你可知道我是。。。。。。”林木生差一點就將這件事情給說出來了, 但是還是暫時的忍住了。

“滾,你給我滾。”白琉煙使勁的推著林木生,讓林木生不斷的後腿。

“琉煙,你不能這樣對我,琉煙,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林木生口中還是這句話不斷的重覆著。

白枳緊張的在下面不斷的捏著自己的衣角,眼看著那句話就要說出來了嗎,這個林木生到底在想什麽,雲景昭不是已經跟這個人說好了嗎?難道他已經膽怯了嗎?

不過白枳知道,即便是不說出來,今日白持禮也不會輕饒了蘇溪柔的,但是終究說出來才能對白琉煙產生影響的。

白持禮雖然已經氣惱到了極點,但是還是清楚的聽到了林木生話,這句話硬生生的刺進了白持禮的內心,這句話聽起來實在是太詭異了,難道說。。。。。。

“來人,將白琉煙拉開。”白持禮拼命的喊道。

幾個下人將白琉煙急忙的拉開了,但是白琉煙還是手舞足蹈的大聲哭鬧著。蘇溪柔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一言不發,安靜的坐在地上,靜靜的留著眼淚。

“你給老夫說清楚,你跟白琉煙什麽關系?”白持禮驚訝的問道。

“沒。。。沒有關系。。。”林木生看到事情並不像是自己預想的那個樣子,好像自己根本沒有對蘇溪柔產生任何的幫助,反而是亂了陣腳。

“今日你不正是來跟老夫說的嗎?有什麽話你就說吧,你說的訴求我可以考慮的。”白持禮開始去利誘林木生了。

林木生明顯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測過身子看向了一邊的蘇溪柔,希望能夠得到蘇溪柔的肯定,自己才敢說出這件事情。

但是就是這一剎那, 一個轉身,一個側臉,一下子讓白持禮想起了一件很久很久的事情,因為林木生的側面那個人簡直是一模一樣的。

“等一下,老夫問你一件事情,在這次見面你之前,我們是不是見過?”白持禮試探的問道。

“見過啊,在白府的門外,我來給溪柔送衣服的。”林木生說道。

“不是,除了這兩次,我們是不是還是見過面。”白持禮繼續的追問道。

但是慌張的林木生急忙的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顯然他並不想這會再讓白持禮看清楚自己的臉。

正是林木生的這個動作,讓白持禮幾乎是可以肯定了, 十幾年前來到自己家的那一個道士,正是林木生。

“是你,沒錯就是你,如果老夫沒有記錯的話,你曾經以一名道士的身份來過府上吧。”白持禮定睛看著林木生問道。

林木生飄忽不定的眼神,終究是逃不過白持禮這般毒辣的眼神的。

“沒錯,是我。”林木生知道事情已經隱瞞不下去,索性就將事情全部的講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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