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精心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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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跟隨白枳出了大門之後,攔下了一亮馬車,按照白枳指引的方向,馬車一路到了城東的位置,胭脂才個拿著白枳下了馬車。

呈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個破敗的庭院,門口的位置還有兩個石獅守衛,能夠看出來過去這裏是一個大戶人家,但是現如今,門庭冷落,門楣上方依稀能夠看得見蜘蛛網的存在,想必是根本就沒有下人在這裏打掃。

胭脂不知道這是何處,大門緊閉,但是小姐好像並沒有上前叫門的意思,只是仰著頭看著這一處破舊的庭院。

總算是找到這裏了,白枳心裏面念叨。

“今日可是初八?”白枳回頭跟自己的問道。

“是的,小姐,正是初八。”胭脂不明白白枳為什麽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時間剛好,我們到對面的涼茶鋪等一下便好。”白枳擡頭看了看太陽,這個時間尚早,於是帶著胭脂去了對面。

兩人要了兩碗涼茶, 坐在一個大棚下面,外面烈日驕陽,這裏倒是有些清涼。

不知道等兩人有多久,胭脂無聊已經快要睡著了。

“小姐,我們在等人嗎?”胭脂終於忍不住的追問道。

白枳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的盯著大門的位置。胭脂見白枳沒有理會自己,於是把頭轉向一邊,看起了街景。

“來了,我們走。”白枳突然跟胭脂說道,胭脂急忙站起身,跟在白枳的身後。

之間這扇大門徐徐的打開了, 裏面出來了兩人,一男一女,男子身上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身上的衣服也是破舊不堪,女子懷中抱著一個楠木做的盒子,看成色,應該是商品,恐怕兩人身上最值錢的莫過於這個東西了。

男人攙扶著自己的妻子走了下來,擡起頭來恰好就看到了白枳站在自己的面前。

“白小姐,怎麽是你?”男子詫異的問道。同時急忙上千行禮。

“先生不必多禮,不知先生這是要去哪裏?”白枳看著男子身上的行囊問道。

“不瞞小姐說,上次救我之後,點醒了我,我絕對不能再這麽渾渾噩噩的過下去了, 這次就是準備帶著娘子去洛陽,重新找回我自己,哦,對了,娘子把那個耳環拿出來。”男子突然說這話,然後轉頭看向了自己娘子說道。

只見女子打開懷中的盒子,然後從裏面取出來一直耳環,遞給了男子。

“小姐,這下要物歸原主了,一直苦尋小姐的下落,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男子把耳環畢恭畢敬的遞了過去。

胭脂急忙接了過來,這個耳環是白枳過世的母親留給白枳的唯一一件東西,上次為了救下這個男人,被小姐給頂了出去,現在總算是回來了,胭脂十分的開心。

“去洛陽?不錯,想必先生一定能夠大有作為的。不過在走之前能不能幫小女子一個忙呢?”白枳跟男子說道。

“小姐說便是,只要是我王勤能夠辦到的事情,我定鼎力相助,已報小姐的知遇之恩。”原來說話的這個人就是王勤。

白枳當然不會做沒有結果的事情,上一世的時候,白枳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王勤今後將是洛陽城叱咤風雲的人物,只不過是現在比較落魄罷了, 所以白枳上次才會故意的去解救王勤,目的就是讓王勤能夠感激自己,況且王勤跟清河莊的縣令還是有一定的交情的。

“不知先生可否認識李縣令?”白枳直接問道。

“想當年家父在世的時候,跟李家關系甚好,只不過近幾年家境日漸衰敗,我也沒有臉面跟人家來往,哎。不過倒是真的很熟的,不知小姐有何吩咐?”王勤想了想說道。

王勤臉上的蒼老已經說明了自己被無情的歲月洗刷的事實。

“那自然是甚好,只不過需要懇求先生在這清河莊多停留兩日便好,到時候自然會有用得著先生的地方。”白枳並沒有馬上說明自己的要求,只是希望王勤能夠多住上兩日,好像是知道兩日內會發生什麽事情一樣。

“雖然在下並不知小姐的用意,但是既然是小姐吩咐的,在下遵從便是了,莫說是兩日,就是十日我也可以做到的。”王勤看著白枳說道。

王勤根本就就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想讓自己做什麽事情,但是礙於白持禮的關系,以及白枳剛剛救過自己,自己是萬萬不能推脫的。

白枳跟兩人告別之後,帶著胭脂便往回走了。

白枳在安排這邊的事情的時候,香玉和李航這裏一刻也沒有閑下來,兩人一直在思考應該怎麽應對這件事情,原本計劃的毀屍滅跡現在已經行不通了, 況且兩人也已經知道了這一切都是白枳在幕後策劃,當然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

“我倒是有一主意。”李航腦子裏面靈光一閃,閃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哥哥請講。”香玉急不可耐的說道。

“這個小女子竟然這般的狠毒,想必也是有原因的,但是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什麽地方的罪過這個洛陽城裏來的小姐,即便了克扣了她的用度,也不至於如此的歹毒把,既然他不仁,也休怪我們不義了。”李航心裏面已經有了主意,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底氣還是很足的。

“哥哥的意思是。。。。。。”香玉好像已經明白了李航的意思。

對於白枳,香玉是絕對沒有任何的感情的,本來就在威脅自己,假如說趁此機會的話,那麽除掉這個小丫頭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

李航沒有說話,只是圍繞著錦娟的屍體來來回回的走動著,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一樣。

香玉也不敢說話,屋子裏面安靜的可怕,按說這樣一具屍體擺放在這裏是很恐怖的一件事,但是現在兩人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雖然知道了我們殺死了錦娟,但是任憑一個小丫頭的說辭,誰能相信?倒不如我們反過來,說錦娟是她啥的呢?”李航瞇著眼睛看著香玉說道。

香玉心裏面緊緊的抽了一下,好毒的計策。但不說白枳的年紀,就憑自己家在清河莊的聲譽誰能相信李航會去殺人?再者說了,白持禮對這個姑娘基本上已經放棄了,假如有了這樣的事情,恐怕白持禮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幫助白枳呢?

“這個可能是最好的方法了,現在應該考慮這件事情怎麽嫁禍給她就好了。”香玉也讚同李航的方法。

沒有想到,兄妹兩人在房間裏面竟然計劃處這樣一個計謀來,這也是白枳沒有想到的, 誰會想到兩個人竟然聯合去無限一個小孩子呢?

白枳和胭脂回到了家中。

“小姐回來了。”綺羅開門後說道。

“平桂家可有什麽動靜?”白枳不知道自己走的這一會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比較急切想要知道。

“沒動靜啊。都很正常,小姐為何要這樣詢問?”綺羅不明白白枳的真實含義,而且也根本不知道錦娟已經變成了一個鬼了。

“無事,你們去忙便好,我進屋休息一下。”白枳說這話就往房間裏面走去。

其實白枳目前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讓這件事情公布於眾了,畢竟現在錦娟的死,除了那兄妹二人之外,恐怕是沒有第四個人知道了。

剛剛自己在平桂家裏面鬧出了動靜,不知道白枳是不是已經懷疑自己了,而且自己逃跑的時候十分的慌張,有沒有被別的丫鬟認出來也是一件未知的事情。

白枳禁不住用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本來進行很順利的一件事,怎麽會讓自己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吿官!這是白枳最開始的想法,但是現在這樣盲目的去衙門,誰能相信自己,假如說再有丫鬟之人自己曾經在平桂家裏面慌張的跑了出來,恐怕縱使自己渾身是嘴,也無法說清楚這件事情的。

剛才聽到了李航的密謀,想要毀屍滅跡,假如屍體真的消失的話,這件事情怎麽辦?總不能自己一口咬定錦娟已經死了吧。

想到這裏的時候,白枳倒是松了一口氣,剛剛李航肯定是已經知道了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絕對不會貿然行動的,一定會小心的處理的,即便是想毀屍滅跡,在家裏面也是絕對做不到的,況且這個天氣,怕是永不了多久屍體就會發出味道的,到時候想要隱瞞也是瞞不住了。

“胭脂,過來一下。”白枳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然後朝著門外大聲的喊道。

正在幹活的胭脂,聽到白枳的喊聲,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小姐,有何事?”胭脂站在門口問道。

古代的禮儀是十分的嚴格的,下人在沒有經過主子允許的時候,是絕對不能自己走進主人的房間的,雖說現在的白枳已經落魄的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模樣了, 但是胭脂對於白枳母親的恩清是永遠不能忘記的,所以不管白枳淪落成什麽樣,她都是自己小姐。

“進來說話。”白枳揮了揮手,跟胭脂說道。

胭脂走了進來,站在了白枳的身邊,面前的這個小丫頭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樣,腦子裏面的點子已經是越發的多了起來。

“今晚你守住平桂家,給我死死的頂住李航,只要是李航出來馬上過來稟告我便是。”白枳想著,李航晚上的時候一定會有動靜的,畢竟誰都不會容忍一具屍體就這麽停留在自己的家中。

“奴婢知道了。小姐還有什麽吩咐?”胭脂問道。

“你去準備吧。”白枳交代完之後,就讓胭脂出去了。

以不變應萬變,這也許才是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畢竟該緊張的人不應是白枳的,李航恐怕比自己更加的著急。只有李航動了,自己才能動,李航不懂,縱使自己有了動作,想必也是掀不起什麽風浪的。

王勤那面已經交代好了, 到時候縣令這裏,王勤一定會幫住說話的,縱使李航能耐再打,但是天子犯法也要與庶民同罪,恐怕平桂家這次是難逃一劫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白枳並沒有意思的可憐之情,經歷了前世的大起大落之後,白枳已經看淡了這個世上的情分,只有你對別人好,別人才會真心的對你好,況且白枳也是知曉的,這幾年的時間,平桂一直都在壓榨自己的用度,讓自己和兩個丫鬟食不果腹的生存到現在。

夜色慢慢的開始降臨了,白枳也不知道今晚將要發生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只能是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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