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永別吧

新的周日到來了。

程望舒沒有盼到徐冬曦本人，等到了徐冬曦的電話，約他見一面，同時告訴他自行處理暗層裏的東西。

暗層裏還剩一件露背短裙和狐貍尾巴，程望舒思來想去，徐冬曦應該是叫他自己穿著過去找他。他穿上後，在更衣室扭扭捏捏半天不敢出去，最後在大夏天套了一件披風，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擠上有些沈悶的公交車裏，不經意的肢體接觸都會讓他心驚膽戰。程望舒不禁在心裏自嘲，也許這就是徐冬曦要的效果。

正是午休的時候，咖啡廳裏人潮湧動，一身長衣的程望舒讓路過的人們或多或少流露出疑惑的神情。徐冬曦坐在角落裏，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游走，眼神不經意瞟到朝他走來的程望舒，也是一楞。

程望舒坐在他對面，十分不自在，低著頭，眼睫毛顫抖著，像只受驚的蝴蝶。

“生病了嗎？”，是徐冬曦久違的溫柔語氣。

“不...不是。”

“皮膚過敏？”

“也不是…”

“那你不熱嗎？脫下來吧。”

“我、我穿了那兩件衣服…”

徐冬曦看著程望舒冒紅的耳朵，欲言又止的表情，瞬間心領神會到那兩件衣服是“何方神聖”。

他把人帶回了公司的休息室，翻找著有沒有適合程望舒的衣服，一回頭就看見程望舒穿著超短裙，後面垂著一根白色的尾巴，一晃一動的。

“太熱了...”

“拿去換吧。”

程望舒小跑著接過衣服，那尾巴搖得更歡了，真像長在程望舒身體裏一樣，裙子也被揚起來，露出圓潤挺翹的屁股，背上是鏤空的，一直延伸到臀部，白皙的背消失在若隱若現的臀縫裏，惹得人想撕開那層布，窺探裙下撐起的弧度。

這是徐冬曦的想法，那美妙的風景也只是短暫的幾秒，可誰又知道這是人間仙子還是罌粟美人。他點燃了一支煙，忽然冷笑了一下，又把煙掐滅了，因為吸煙是想忘掉程望舒而學會的，可今天他是來告別的，這會抽煙可太諷刺了。

程望舒穿著過於寬松的衣服赤腳走出來，窗前的徐冬曦沒有回頭，一字一句地發表著他的決定:

“沒有你們程家，也沒有今天的我和我母親，再加上之前我對你也做了不少壞事，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了。”

“我會承擔起撫養孩子的責任，每個月給你打兩萬塊生活費。如果你願意讓他見我，還請你每周日把他送過來跟我住一天。”

“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見了。”

地上的煙仍有一絲火星，程望舒靜靜看著它熄滅，努力忍住眼中的淚，他實在不想每一次見到徐冬曦都是在哭。

“你…”，程望舒有些哽咽。

“你知道孩子叫什麽嗎？他叫徐回程，一是希望我能夠回到過去，不做錯事。二是希望徐冬曦可以回到程望舒身邊，可以回程。”

他猛地撲到徐冬曦背後，不由分說地抱住徐冬曦，那股令他魂縈夢牽的紅酒味充滿著他的鼻腔，引得淚水浸濕了徐冬曦的後背。

“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徐冬曦，再給我一次機會。”

再也沒有你的冬眠。頂著數據極爛雙更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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