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傷疤

徐冬曦搬來隔壁的老板椅，趾高氣昂地坐在程望舒跟前，睥睨地看著程望舒心如死灰的樣子，他閉著眼睛，臉上有許多種情緒劃過，快到徐冬曦捕捉不到一絲痕跡。

店門外傳來交談的聲音，驚得程望舒瞪大了眼睛，腦子遲鈍地播放著剛剛已經鎖門的記憶，不由得長舒一口氣，臉上的神情也由緊張不安變得自在一些。

他所有的表情變化盡收徐冬曦眼裏，只見徐冬曦伸出腳，昂貴的皮鞋貼著程望舒駝色的休閑長褲一路往上，鞋尖停留在有些濕意的小口上，輕輕碾壓著前方微微擡頭的小柱體，程望舒很害怕，所有的感官集中在下身那一處，酥酥麻麻又令人顫抖的感覺過電般席卷全身，一邊是情欲撩撥著，一邊是害怕壓抑著，還要清醒地面對這一切，程望舒委屈極了，鼻子一酸，生理性淚水就糊了一臉。

“你當初鎖住我幾十天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會害怕，我也會哭？”

“對…唔…對不起、對不起。”

程望舒帶著哭腔不斷重覆著“對不起”，聲音裏滿是愧疚，這會徐冬曦把鎖鏈解開了，程望舒摔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徐冬曦拖到收銀臺上，鎖在了收銀臺隔壁的貨架。

徐冬曦從暗層裏拿出候時已久的小道具，是一個加強版跳蛋，是另一位客人托付程望舒定做的，現在看來那些定做的道具都是徐冬曦吩咐的，且是準備給他的。

沒有任何的前戲，那條劣質的駝色長褲被扒下，跳蛋順著平角內褲的縫隙鉆進程望舒身體裏，緊緊吸附著敏感點，褲子又回到腰上，穿戴整齊的程望舒斜靠在椅子上，燈牌五彩繽紛的燈光閃射進來，是徐冬曦把大門打開了，程望舒掙紮著要離開椅子，瘋狂扯動著貨架卻紋絲不動，鎖鏈完美地履行著它的義務，將程望舒鎖在原地，不得逃走。

跳蛋毫無征兆地劇烈跳動起來，刺激著敏感點打開了程望舒身體的開關，呻吟聲不絕於耳，在狹小的屋子裏回蕩著撩人心弦的嬌喘聲，門外是偶爾經過的游客，門口是靜靜看戲的徐冬曦。漫無天際的快感漸漸取代了屈辱、害怕和憤怒，程望舒的身體離開椅子，微微抖動著，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把手，仰著脖子抒發著身體的愉悅。

客人在程望舒最失態時進來了，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覺得氣氛十分不對勁，給徐冬曦一句“歡迎光臨情趣用品店”找回了思路，畢竟是情趣用品店，花樣自然是跟別的店不一樣。

程望舒羞恥地把臉埋在手臂裏，趴在收銀臺上咬住手指，口水順著手指流出來，弄臟了程望舒精心呵護的收銀臺，徐冬曦沒想著放過他，一副導購的樣子給客人介紹著各種產品，客人覺得很心動，是對徐冬曦的帥臉心動，大方地買下了將近兩千元的東西。

“該工作了，收銀員。上班時間不要偷懶。”

程望舒知道是在叫他，他在欲海裏沈浮著，飄飄蕩蕩找不到方向，在客人越發興致高昂地語調裏顫顫巍巍站起來，努力集中註意力清點貨物，徐冬曦一個插兜的動作，暗自把跳蛋的檔位調到最高，程望舒的腿根滿是水痕，多到攢不住，順著大腿留下來，浸濕了廉價的褲子。

好不容易完成了收銀工作，程望舒在這八月的天裏渾身都是汗，空調也驅散不了的熱吞沒著他，而徐冬曦只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

“你囚禁我這一筆，就當你還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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